“老板娘,你太八卦了啦,他们是同事而已。不过,难道你看出了什么门路。”
“天机不可泄露,但我绝对不会看错,这个男的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苏浅。”周忆叫道,苏对着老板娘一笑,看来偶遇成功。
“老板娘,帮我上个铁板豆腐,就周忆那桌,改天再聊了。”转身大步走到周忆那桌,“周忆,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呢,咦,天翔也在啊,呵呵。”
“苏浅,你演过了,见好就收。”周忆在耳边碎碎念。
苏浅抬头看了一眼,天翔少爷正在和自家儿子聊些什么。
“周忆,你不觉得,这种地方只适合我们这些人民群众吗,许大少爷怎么都跟这儿格格不入呀。”猛地发现有一股视线,赶紧坐直了。
“那个,暖暖吵着要来这吃铁板豆腐,我就带他来了,不介意吧,天翔。”“不会,我也正好尝尝周忆赞不绝口的这道菜。”许公子笑笑。
“铁板豆腐来了,请慢用。”
揭开盖子,扑面而来的香,苏浅一如大学那会儿,刚想提起筷子,被周忆拉了一把。
“天翔,你吃啊,这豆腐只有趁热才好吃呢。”许大少爷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苏浅暗想‘小样,没吃过吧,这豆腐得先吃下面的煎蛋再吃豆腐,那样味道才好呢。’
“暖暖,来,吃鸡蛋。”自家儿子可要照顾好。
一顿饭就这么在十分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结帐的时候,苏浅争着要付钱,“说好今天是我做东,苏浅,下次还会有机会的。”许大少爷说完去了前台。“周忆,绅士哎,这年头不吃女人的饭的男人少了哦。”
“苏浅,你算了吧,就你那几根花花肠子,翻过来我都能把它们捋直了,有饭就吃,少啰嗦。”
“得,好心当作驴肝肺,本来还有劲爆消息要说的呢,现在看来某人是不会感兴趣的了。”
“周忆,苏浅,我们走吧。”出门的时候,老板娘一副‘你等着瞧’的表情。
许大少爷依旧把苏浅和暖暖放在两条街外。
“天翔,麻烦你把周忆送回去了,千万要是楼下,她是路痴。”
“苏浅……”
“哦,对了,周忆,这个礼拜五我要回家,你周四过来把胡萝卜带你那养几天。天翔,拜拜,路上小心哦。”说完,马上转头带小小人离开是非之地。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苏浅看着远处的酒绿灯红,后悔当初自己竟然没有这样的青春,好在现在的生活对自己而言已是再好不过了。许是离学校很近,路上都是些小情侣们,一如以往,可惜年华易逝,转眼红颜已老。
看看被路灯拉长的自己的影子,苏浅不禁脱口而出:“年轻真是好啊。”
暖暖扯了扯苏浅的手,深邃的眼睛里尽是担忧和疑惑。
“没事,儿子,回家吧,胡萝卜肯定想我们了。”
5
周五一大早,苏浅万般无奈地起床,拉着暖暖赶往机场,飞机起飞前照例打了电话回家报告行程。
苏浅这个人有个毛病,不管是什么交通工具都会晕,所以本着沾座即睡的原则,飞机起飞后苏浅习惯性地闭眼。可惜今天奇了怪了,折腾半天就是睡不着,连旁边的暖暖都睡着了,而苏浅突然肚子开始痛了,算了算日子,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
苏浅看了眼暖暖,发现他并没有醒的迹象,于是起身去洗手间,回到座位后,却发现暖暖不见了,忙问邻座的人,说是孩子醒了就走开了,他还以为是去洗手间了。
苏浅又去洗手间看了,没有人,好在抓狂得还有一丝理智,忙叫来了空姐帮忙找暖暖。
空姐让苏浅先在座位上等一下,她帮忙去找。苏浅想敢情不是她儿子,哪个丢了孩子的妈还能淡定地坐着等孩子回来的,于是执意要跟她一起去找,这时候跑过来另一个空姐附在她耳边讲了什么。
她转身对苏浅说:“头等舱有个5。6岁的孩子……”没等她讲完苏浅就扔下她冲向头等舱了。
还没见到人,先听到聒噪。
“你没长眼睛啊,这不有呢么,那你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我这衣服多贵吗,你知道我待会儿下机就要见重要客户吗,跟你说话呢,聋了啊你,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真是没教养……”
苏浅上前一把拉开小小人,打断聒噪的源头:“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这孩子的妈妈,我代他向您道歉,对不起。”
“呦,原来有人管的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没人要的呢……”
“这位先生,麻烦您讲话客气点,怎么说在孩子面前,您也得做出个大人的样子吧。”
“怎么着了,是你们的错,我讲两句什么了,嘴长在我这里,我想讲什么就讲什么,我可是有言论自由的。”
苏浅极其不乐意地打量了他几眼,粗金链子,大金戒指,油光满面的,怎么看怎么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既然他讲话都这么不客气了,那自己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小样,老娘还收拾不了你。
“哎呦,瞧瞧您这张脸,谁说我们国家缺粮食的,再看看这架势,王小波怎么说的来着,‘特立独行’。”
“你,你……”
“别激动,别激动,你这样别人会错以为你不健全的。”
“你哪根葱啊,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你 耳…朵不好哦!”
“我当然听见了,我是说你敢骂我是猪,你等着,我就给律师打电话,你等着。”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我可没说哦,大家可以作证的,还有,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要讲出来么,大家都是长眼睛的人,还有那个谁谁,飞机上不允许用手机的吧,全机的人的性命哦。”
苏浅说完拉着暖暖从他身边离开,顺便再来一句:“二…师…兄,言论自由不是这么定义的,叫你不好好学习。”
暴发户气得掏出手机就要用,我们可爱的空姐立即上前。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飞机行驶期间禁止一切通讯工具,麻烦配合。”
“我就用怎么了,小心我让你丢了饭碗。”
“既然如此,先生,那我就只能请机长来协调了,当然,同行的还有安保人员。”
苏浅真是爱死这个空姐了,猪头,去死吧。
“请等一下。”前脚刚要踏出,手腕就被抓住了。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苏浅不耐烦地转身一看,咦,猪头怎么变帅哥了。
“你,有事啊,你是猪头的律师?”不着痕迹地定位眼前的人,男,年龄不详,貌似精英分子,长得,额,魅惑,又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的手,啧啧啧,极品小受手啊。
苏浅想起自己当年看那啥啥的时候,别的什么印象都没有,单是记得各种小受手,初步判断这俩人有奸情,唉,世风日下啊。
“你裤子脏了。”带着些调侃的话语就在耳边响起,“这是我的名片。”
苏浅赶忙退开一步,顺势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裤子,没什么嘛。
“怎么,你是这里干洗的,名片就算了,我没这个需要。”
突然就一件西服披上身,还是那个声音,“在后面,还有,我和那个猪头没有任何关系。”
苏浅蹭的一下,脸烧着了,真是流年不利啊,刚在一门心思跟猪头吵架,忘了‘基本国情’了。
“那个,谢谢!”苏浅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声音不大,不然跟猪头的战役算是功亏一篑了。
走了两步,猛地想起衣服怎么还的问题,又觉得和这种阴险的人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于是苏浅又折回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麻烦你把帐号告诉我,这件衣服当我买的好了,下了飞机我就转帐给你。”
“可是这件衣服我刚买哎,而且我又很喜欢,怎么好呢?”
“没关系的,你说多少钱好了。”苏浅看看眼前的人,心里暗想,没想到这年头,坐头等舱的人都会敲诈了。
“这样吧,我的名片你还是拿着,等你有空给我电话,我来拿。”小受男说着掏出张名片。
“既然这样,那就有劳了,再见。”苏浅接过名片,牵着暖暖回座位,不自觉地出声:‘不是我说你傻,要留电话也应该要我的电话啊。哎,有空再说好了。’再一想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果断放弃这个想法,你是极品受,我又不是帝王攻,转手把名片给了小小人玩了。
头等舱内,猪头还在愤愤不平,而那个嘴角带着邪笑的男人想了想对后座的男人说:“去查一下那个女人。”
江南多雨,下了飞机一股凉意迎面而来,好在为了暖暖,苏妈妈有来。
她看了看苏浅的衣服,“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啊。”
“刚好姨妈周期,邻座的人借的。”
“你这邻座的人够有钱的啊,这衣服几十年前就不是一般价了。”
“是吗,高仿的吧,哎呦,妈,现在人的素质已经不像以前了,走了走了,冷死了,是吧,暖暖。”
苏妈妈怕冻着她孙子,赶紧上车往回赶,而苏浅似乎在离开的刹那又看见了那个不怀好意的笑。‘没事没事,世界这么大,过客而已。’苏浅对自己说。
6
到家已是下午,下雨的日子天黑的特别快,苏爸爸在客厅看报纸,暖暖在他旁边看书,苏妈妈妈在厨房准备晚饭,而苏浅无所事事的无聊的发疯。通讯录里翻来覆去的那么几个人也大多是同事,大学之前的几年似乎被从人生中挖空了一样。
“别叹气了,联系看看以前的同学么。”苏爸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报纸后面悠悠的说。
其实,如果真心想联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可是总觉得,现在突然去联系那么些个许久不见的同学实在是很诡异的想法。
“对了,我妈这次招我回来又有什么事啊?”
“你妈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吗,你自己去问她吧。”什么嘛,搞得这么神秘。
苏浅踢踏地来到厨房:“妈,叫我回来又有什么事啊,没重要的事我三天后就回了。”
“待会再说,我现在忙着呢。”苏妈妈头也不回地赶人。
这次还能是什么事呢,隔壁要娶媳妇了,还是小黑又生了,哎呀,烦死了,不想了。
“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从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总算是有事情可以做了,苏浅感叹一句,四个人各据一方,各怀心思地吃饭。“你明天去相亲。”苏妈妈的突然一句话让苏浅嘴里的饭很不雅的全被喷了出来。
“咳咳,你,你说什么?”
“你,明天,去,相亲。”苏妈妈一板一眼地重复那几个拆开了看很简单但合在一起怎么也无法理解的词。
“开什么玩笑,我儿子都这么大了,呵呵,别闹了。”
“我已经和那个人说过你的情况了,人家不介意你“生”了个儿子,明天10点,地点和其他情况都在这。”苏妈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张纸。
“爸,我妈什么时候傻了,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苏浅,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别忘了你养孩子那会儿保证了什么。”她倒是风轻云淡地看了眼暖暖,顺便帮他夹了菜。
‘SHIT,早知道她会有这么一手’苏浅狠狠地戳着筷子。
“别在心里骂了,没用。我已经给你们领导打了电话了,这件事不办完,你别想回去。”
苏浅瞬间霜打了茄子,要不怎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呢,这回彻底败了。不安地看了眼苏爸爸爸,他倒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吃他的饭,而小小人像极了他爷爷,岿然不动。
“小兔崽子,要不是为了你在我家的地位得以保存,我也不用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小姑娘去相亲。”可这些话必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所以苏浅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是,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的。”
“嗯。”苏妈妈完胜。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硝烟四起,末了,苏爸爸拍了拍苏浅的肩膀,表示了他对于苏妈妈决策的无能为力。
苏妈妈妈带着暖暖去散步了,剩下苏浅一个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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