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给你保守秘密,那得看你拿出一点什么实际行动来。”穆惟烽微微一手用力,让岑瑾的耳朵,与他的嘴唇持衡。
岑瑾在心里不断的暗骂,该死的臭男人,还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只是,要她拿出点什么实际行动。
呵呵……
那就得看你穆惟烽有没有福气消受了,岑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哈哈……那你说说,我是不是应该考虑给你多加点奖金?”在收到岑瑾的同意之后,穆惟烽立马就改变了语气。
岑瑾皱了皱眉,穆惟烽这张空头支票还开的当真是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不过……穆总,现在你这样抱着你的员工,恐怕不妥吧!”岑瑾的后背,已经在开始刺痛了。
若是在被穆惟烽这样抱下去,可能就不是伤口撕开那么简单了,而很有可能是如同手上,穆惟烽的杰作这样。
穆惟烽挑了挑眉,“作为一个好老板,我自然是送佛送到西!”岑瑾打的是什么主意,在穆惟烽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疑惑。
为什么岑瑾要在阎肃的面前,和他唱这么一出?
是这个女人中意了那个男人,怕他知道了什么吗?
岑瑾咬了咬唇,“你高兴就好!”她已经想不出什么其他可以辩驳穆惟烽的话了。
反正照片的地方,也马上就到了。
到了之后,阎肃放下心里所有的不平,扫去心里对穆惟烽的种种,专注的观察着岑瑾的伤势,生怕错过每一个细微的细节。
岑瑾倒是没有过多的担心,这双手,只要手指还好的就行,只要不影响她作画,就行!
对于手是否美观,这点岑瑾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她不像是其他的女人,会在意自己的手上,是否留疤,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蛋,但是在岑瑾的心里,再美的外观。
在好看的外表,都有衰老的一天。
如果不凭着内在的实力,来充实自己,那么,长得再美,也是惘然。
比如林妍然,空有一副好的皮囊!
“怎么样了?”等了许久之后,还没有结果,穆惟烽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很是着急。
阎肃还在小心的转动着镜片,好能够更加仔细的观察。
护士则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到了这位容易发怒的狮子,穆惟烽!
“现在可以确定,伤到的是小静脉,至于骨头上面,玻璃碎渣没有刺进去,现在我就为你做清除处理,玻璃碎渣很是小,很难清理出来,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住,要是不清除的话,可能会血流不止。”阎肃的脸上,是一脸的严肃。
而因为流血过多,岑瑾都已经昏昏沉沉的了,那张小脸上,更加的苍白毫无血色!
穆惟烽皱了皱眉,“要是痛的话,就喊出来。”这个女人到底能有多能够忍住,他是领教过得。
倒是岑瑾,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在小的时候,冰冷刺骨的寒冬,她穿着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一阵凉风吹过,让她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
那种疼到麻木,疼到没有感觉的疼,全身都在蔓延着的疼痛,才是真正的疼痛。
岑瑾不想佛了穆惟烽的好意,轻轻一笑,勾起万种风情的红唇,“好。”她的笑,含着无比的傲骨和风情。
正如她的职业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若是认识以前的岑瑾的人,大抵都不会想到,她竟然会从事这一个行业吧。
以前,岑瑾那一段最为坠落的时光,她沉迷于醺酒、K歌!
整个人就是一个摇滚嘻哈,和现在从事的艺术,截然相反!
岑瑾的这一笑,让穆惟烽有一股想要把它给珍藏的感觉,不要任何人来看,也不要任何人来夺取,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藏品。
“快点处理。”穆惟烽不爽的看了一眼时间,朝阎肃说了一句。
要是换做是平常,他是绝对不会陪着一个人,等待这么久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陪着岑瑾等了这么久。
超出了他的耐心极限!
在听到穆惟烽如同是命令一样的语气,让阎肃皱了皱眉,要是现在他的面前,换做是别的病人,阎肃绝对是有可能,丢了手里的工具,让穆惟烽自己去处理的。
可是这个人是岑瑾,他不舍得伤害一点的岑瑾,“安静一点。”阎肃嘴角那始终保持着的一点沐浴春风般的微笑,消失不见了。
处理完了手心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岑瑾的手,被包扎着,令她十分的不方便,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阎肃的嗅觉极其的好,他可以敏感的闻到,在岑瑾身上的某一处,还存在这血腥味。
这让穆惟烽又是皱了皱眉,“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那双锐利的眼神,在岑瑾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岑瑾的后背之上。
后背因为岑瑾和穆惟烽的几次拉扯,伤口拉开,在撕裂,反反复复几次,也让血液浸湿了那单薄的西装外套。
只是因为西装外套是黑色的缘故,所以如果不仔细去看,是看不出来的,也亏得穆惟烽长了一双好眼睛。
更是在玻璃碎片刺进去的时候,也留下了一道口子。
虽然是玻璃碎片被岑瑾自己给反手取出来了,但是那道口子,是她自己无法清除的。
岑瑾被穆惟烽盯得心里发毛,“恩,不小心背上也碰到了。”
穆惟烽瞬间,凝固了周遭的气氛,那双锐利的眸子,越发的深沉,该死!
他刚才怎么没有发现?
若是他及时发现,他也不会在那种娱乐场所和岑瑾争执、僵持那么久了!
那也是穆惟烽第一次那样意气用事!
…本章完结…
☆、第166章 :霸道总裁
“岑瑾……”穆惟烽黑的可怕的脸,还有那格外漆黑的眼眸,盯着岑瑾,让岑瑾一阵心慌!
就连阎肃一时,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措辞来插话了。
岑瑾慌乱的避开穆惟烽的眼神,“被推到时,不小心撞上了的,我当时没有在意。”
岑瑾在心里暗骂自己,干嘛要去在意穆惟烽的眼神?
为什么要解释?
这和他穆惟烽有什么关系?
但是说话,往往比神经系统传输的消息要来得快,还没有等岑瑾来得及反应过来,岑瑾已经把话给说了出去。
“什么被推到?”阎肃这才找了一个好的插话点。
被推到?
阎肃的眼神,不断的在岑瑾和穆惟烽的身上,来回打量!
穆惟烽的黑眸里,流转着清冷而戏谑的光泽,“真是太不小心了,打碎了玻璃杯,又按捺不住……”那话里的语气和情调,已经足以让人浮想连连了。
这让阎肃很是恼火!
“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阎肃不相信岑瑾是那样的女人。
穆惟烽猛然抱住岑瑾,“阎医生你不是已经先入为主了吗?又何必来问我!”
岑瑾被穆惟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最后又听到穆惟烽对阎肃所说的话。
瞬间她也反应了过来!
果然……
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在为自己的下半身而思考。
岑瑾微微有些怒意,连语气都重了几分,“够了,我是来看病的,而不是来听你们说这些有用没有的,这些和我的病情挂钩吗?好像一点也不挂钩吧!”岑瑾鲜少在外的时候,露出这样的一面。
长久的沉寂,以及她修身养性作画的原因,练就了她能够极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怎么不挂钩,要让医生知道病情,更好的进行治疗,那就得知道病因啊!还有病源是什么?”穆惟烽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但是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推敲着每一根心弦,也在拨动着岑瑾那已经燃烧起了怒意的心弦。
每每敲动一下,都让岑瑾心里的火,燃烧了几分!
岑瑾真是怒了,她推开穆惟烽,“病因是什么?病因就是我是你的公司职员,是IK集团的员工,是公关部的一员,随时要待命去加班,加班的地方,却并不是办公室,而是那些所谓的娱乐场所,陪客户喝酒聊天,如果可以,还顺带解决客户的生理问题,生理需求。”
“至于病源是什么,病源就是我遇人不淑,出门的时候没有看看黄历,竟然遇见了一个原始的动物,没有带脑子出门,只带了他的生理需求出门的男人,更是一个半疯的男人。”岑瑾一口气说完,瞬间一个空间里面,全部的声音,都凝结了起来。
岑瑾理了理情绪,才再次张口,“现在病因和病源都有了,可以给我好好的检查病情了吗?”她现在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了。
刚才那堵在心里的郁气也没有了!
“血液已经粘在了衣服上面,我用剪刀把你的衣服剪开,才行,才可以进行进一步的处理。”阎肃看了一下岑瑾的后背说道。
顿时,穆惟烽挡住了阎肃的视线,“好了,病因、病源、病情都已经解决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你阎医生的专业,就不用你来处理了。”
在穆惟烽的心里,只要一想到阎肃要看岑瑾的后背,他就感觉到心里不舒服。
这是隶属于他的东西,别人不能看,他也不允许任何人看。
“你是医生吗?你不需要他来处理,难道你来给我处理啊!”岑瑾不满的吼出了声,这个男人,又跑出来干嘛?
受伤的不是他,不知道痛,是不是?
要不是他安排她去那个公关部上班,她至于现在这样吗?
穆惟烽笑笑,“我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和看,自然是我来处理。”他说的理所应当,恰似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这让岑瑾觉得很是窝气!
什么叫他的东西?
什么叫做不允许任何人的触碰和看?
这是她的后背,而不是他穆惟烽的私有财产!
医生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穆惟烽,你够了,你想让我的背毁了才开心吗?”虽然她不注重什么美观,但是后背,现在她已经能够感觉是一团糟了。
会不会留疤!
她不在意!
而她在意的是,要这样拖下去,何时才能够好起来?
“当然不,这点小事,就不劳烦阎医生了,我来处理就好。”穆惟烽的语气里面,包裹着不容置疑!
“你来处理?你怎么处理?”岑瑾真是有一股想要骂人的冲动,“我这后背,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不要别人看,那岑简是怎么来的?”
在说出口的瞬间,岑瑾就后悔了,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岑简是怎么来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她在穆惟烽的面前提出来,难保穆惟烽不去多想什么!
穆惟烽那张俊颜,阴沉的可怕,“从前我不管,但是,从你来找我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岑瑾心里一怔,穆惟烽的话,提醒了她。
她是他的所有物!
从她放下身段去找穆惟烽开始,从她答应签订那一条条不平等的条约开始,她就已经是穆惟烽的所有物!
现在她若是说出什么话来,无非就是在推翻自己当初所做下的承诺。
只是,就让她这样妥协,她岑瑾又如何的甘心?
“你的所有物,难道变成了你的私人财产?这背,长在我自己的身上,你要有本事,你拿去!”岑瑾赌气的站起来,也不治疗了。
既然穆惟烽都说了,这后背是他的所有物,那她还治疗干嘛?
无论是好是坏,都是穆惟烽的!
阎肃有些搞不清楚穆惟烽和岑瑾在说些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也想通了一点的是,穆惟烽之所以答应了岑瑾,要给岑简换骨髓。
那岑瑾一定是答应了穆惟烽什么要求!
不然,一个身价过亿,多金多才的男人,又怎么会答应无条件的给岑简换骨髓?!
只是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岑瑾带伤离开,他不忍心。
站在朋友的角度,他不忍心!
站在岑瑾是他心头的那个女人,他不忍心!
“小瑾,不要意气用事,先让我把你的伤口处理了再说。”阎肃追上岑瑾,试图劝解岑瑾。
却不料,岑瑾挥开了阎肃的手,“不用了,没有必要。”不是她的东西,她自然是没有权利来决定是否治疗。
“嗯,不用了。”而穆惟烽好像是十分满意岑瑾的回答一样,点了点头,“我们走吧,不打扰阎医生值班了。”
这让阎肃没有想到,穆惟烽还真的是认真了。
开什么玩笑?
要是真的走了,让穆惟烽给岑瑾治疗?
他又不是专业的医生,也不会处理,他凭什么给岑瑾治疗?
“够了,我是一个医生,我是不会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患者带病离去的,既然你们不要我来处理,那就让护士来处理吧。”阎肃把手里的消毒水,往护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