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有话也给我憋到肚里!”姚富贵目光凌厉的喝止她。
姚春桃愤恨的瞪着眼,这一刻她连姚富贵都恨了起来。要不是姚富贵不帮她,还拖后腿,她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
王金花也愤恨不已,回到家还一直不能说话,程氏和王铁花都问她咋了,怎么会打扮成下人的样子出门,干啥去了。王金花说不出话来,直到过了两个时辰,这才说出声来。
程氏听她去了姚府,还被王玉花抓住,还被姚若溪让人打一顿,张口就骂姚若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大姐我给你抹药吧!”王铁花殷切道。
王金花没让她,叫了丫鬟给她上了药。
王铁花想打听她去姚府干啥了,她和她娘都没能进去。
王金花没有说,上了药,看天已经黑下来,叫了赵书健,想了想又撑着身上的疼痛,找了赵艳萍的属下,让处理掉姚春桃。
京都的人虽然对姚春桃知道的少,但她跟着于二太太进姚府参加满月酒宴的,中途不明原因的离开,要是当夜就死了,人家定然会怀疑到姚府头上。到时候许氏那个蠢货就会大闹,捅出姚满屯奸生子的事儿来。她要让姚家的人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儿!
只是还没等她找到人到姚富贵家去,萧恒墨就带着人到了。
姚春桃见真的是萧恒墨本人,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萧世子!你…你竟然来了!?”她白天刚刚受辱,萧世子晚上就亲自过来,肯定是安慰她,接她入府伺候的!她就说她都改变那么多,打扮起来也一样漂亮,萧世子没理由不喜欢她!
许氏也诧异萧恒墨咋过来了,诧异之后,她和姚春桃一样的想法,不仅喜形于色,“哎呀!萧世子来了,快请坐!快请屋里坐!”然后叫姚春桃,“春桃啊!快给萧世子敬茶!”
“哎!”姚春桃激动不已,快步回屋去倒茶,又转过来看萧恒墨,让他进屋。
姚春杏往萧恒墨主仆身上看了又看,疑惑。也没带啥礼来,难道干巴巴的把她大姐抬走吗?
姚富贵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脸色瞬间就白了,抖着两腿,“萧世子…您…您大慈大悲,就放…放过我们吧!”
姚及第也脸色发白,萧恒墨全身仿佛笼罩着一种阴寒之气,让他说不出话来。
许氏不解,姚富贵为啥会是害怕的样子。
姚春桃已经倒了茶端过来,殷切的看着萧恒墨,含情脉脉道,“萧世子!我就知道你明白我,知道我是被害的!”
萧恒墨目光幽冷的看着她倒的茶,伸手扔进去个药丸,“自己来,还是由本世子来?”
姚春桃疑惑万分,“这是……”
姚富贵牙齿大颤,明明是热伏天,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萧萧…萧……萧世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们吧!”
“我放过你们,你们会放过本世子吗?”萧恒墨冷冷的勾起嘴角,扭头看姚富贵。
对上他的眼神,姚富贵只觉得瞬间全身都置入冰窖一般,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求求你!萧世子!以后绝对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姚及第也忙跪下来,他的官位还要靠萧恒墨给他弄过来,要是得罪了萧恒墨,前途就完了。
“你们这是干啥?啥放过不放过的,你不是过来提亲的吗!?”许氏摸不着头脑,看着萧恒墨问他。
“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凌武冷嘲一声。
姚春桃惊呆了,“不是…不是……”
“就算你再美再水,也比不上世子夫人一根头发,还敢谋算世子。看在你们也姓姚的份儿上,就赏你一杯毒茶自己了解吧!”凌武提醒姚春桃。自以为是,因妒生恨,下一个就挨着谋害世子夫人了!
许氏也惊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你们…你们竟然敢!?”
“不过碾死一只蚂蚁,有何不敢?”萧恒墨幽幽的挑眉。
姚春桃这会才明白,萧恒墨不是来提亲,更不是来娶她,而是来取她的命。蚂蚁,她在他眼里就如一只蚂蚁一样。瞬间跌入谷底,陷入绝望,姚春桃看着萧恒墨俊美绝伦的脸,“你……你从来没喜欢过我?还要害死我!?是不是姚若溪?是她看不惯我,让你来杀我的!?”
“你不配她多费心。”萧恒墨声音冰冷。
姚春桃一下子恼恨万分,“不配?啥叫我不配?是她不配!她不过就是个贱人!爬的比我高而已!凭啥那么好命?凭啥轻易得到我求不到的一切!?你还为了她要害死我!我该给她下药毒死她的!毒死她个贱人!她死了,你就会喜欢我,娶我了!”
姚富贵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看萧恒墨面无表情的样子,桃花眼漆黑一片,他爬起来,一个箭步冲过来。
☆、第254章:心比天高死路一条
看姚富贵动作,萧恒墨眉头一动,往后退一步。
姚富贵冲过来,一把抓住姚春桃端着的毒茶,一巴掌甩上去,目光恼怒的瞪着姚春桃,“小畜生!还给我快闭嘴!”
姚春桃被打的头偏过去,忍着脸上生疼,扭头质问姚富贵,“凭啥打我?凭啥她姚若溪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你根本没有和她比较的资格。”萧恒墨冷声嗤道。
姚春桃面上惨白,浑身都止不住的轻颤。她不配姚若溪多费心,她没有和她比较的资格,不是比不过。原来她在萧恒墨的眼里这么低贱!可是,“我没害过她,她却让你来杀我!”
“哦?做陪嫁媵妾,母凭子贵做平妻,掌管齐国侯府的人,不是你?”小乖乖不喜杀生,他竟然也心慈手软了。这种心怀鬼胎,恶心他的人,竟然还留到现在。
姚富贵心中刺啦又冷了几分,原来他们家干了啥事儿都逃不过萧恒墨的眼,连他都不知道的事儿,萧恒墨都了如指掌。忍着怕意,看了眼萧恒墨的神色,见他眸子幽深不见底,透着驱之不尽的阴寒煞气,只看一眼,就如置身幽冥地狱一样,他不敢再看,抓着姚春桃,“你个小畜生!痴心妄想,异想天开,还敢出手谋算人,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快点自己了结了!”
姚春桃不敢置信的看着姚富贵,他刚才冲过来夺了她的毒茶,她还以为他身为人父,还是疼爱她这个闺女的,没想到是拿毒茶亲自喂她的!她不过是为自己前途谋划,她有啥错!?不是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
毕竟是自己亲闺女,姚富贵看姚春桃的模样,也是心有不忍。可是他要是不动手,等着萧恒墨来动手,到时候惹怒了萧恒墨,可不近是儿子前途的问题,说不定他们家从此就消失来了。大闺女已经废了,就算找寻常人家也嫁不出去了,坏了全家的名声,死了还有个说法。
许氏闹着上来要抓姚富贵,“春桃是你亲闺女,姚富贵你个丧尽良心的竟然还害死自己亲闺女!?我今儿个和你拼了!”
姚富贵手里的毒茶差点撒了,大叫一声,“及第抓住她!”坏事儿的都是许氏,她还有脸闹,回头再收拾她个贱人!
姚及第立马上来拦住许氏,不让她闹腾。
姚春桃白着脸往后退,摇着头。
“春桃!你也别怪爹,要怪就怪你自己生了不该有的邪念,怪你娘撺掇你走上了邪路。因为你咱们家的名声全毁了,你妹妹春杏还要找婆家,你哥也还没娶亲,前途未卜。所以你就乖乖喝了这茶,少受点罪!”姚富贵不忍道。
“你是我爹,我是你亲闺女,你竟然……竟然…”姚春桃绝望至极,为了家里的名声,为了她哥的前途,是了,她哥的前途还要靠萧恒墨。她以为只要她嫁给萧恒墨,他们家所有问题都能解决了,却原来是靠她死了才能解决的。
姚及第看着磨蹭的两人,心里着急。他们胳膊根本拧不过大腿,再不快点,惹恼了萧恒墨就坏了!
姚富贵咬咬牙,抓着姚春桃端着毒茶就往她嘴里灌,“下辈子投胎做个大户人家的千金,你就能嫁给有钱人家,享受荣华富贵了!”
姚春桃拼命的挣扎,她不想死,不想死!
姚及第看着毒茶要撒,狠狠心把许氏推到一边,上来帮忙,抓着姚富贵端毒茶的手,往姚春桃嘴里灌。
姚春杏脸色煞白,惊愣的看着。她爹和她大哥亲手给大姐灌了毒茶,这一切都是因为萧恒墨。看要姚春桃拼命挣扎还是没有躲过去,被灌了毒茶,姚春杏眼神转到萧恒墨身上,第一次觉得恐惧。以前她只觉得萧恒墨俊美的不像凡人,没想到只是因为大姐想嫁给他,就能逼着他爹对亲闺女下杀手。
姚春桃绝望的瞪着眼,握着脖子想要把毒茶吐出来,她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嫁人,还没有享受荣华富贵呢!不甘的看着萧恒墨,“我不过是喜欢你,想嫁给你,我有啥错?你要取我的命!”
“恶心到了本世子。”萧恒墨冷眼睨着她。
姚春桃倍受打击,她的喜欢竟然让他恶心,就为了这个要害她的命!?
萧恒墨看她已经喝了毒茶,懒得再多待,扫了眼姚富贵和许氏几个一眼,转身离开。
看他们主仆走远,姚富贵才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抖着胳膊擦额头上的汗,瘫坐在地上。
许氏哭着扑上来抱住姚春桃,“春桃!春桃啊!我可怜的闺女啊!”
腹部一股绞痛传来,姚春桃嘴角流出一行黑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死的应该是姚若溪那个贱人!”
姚及第之前还不忍心,看她都到死了还不甘心,咒骂姚若溪,刻薄道,“你还不甘心?咱们全家差点被你害惨了!你不看看你自己,长得丑,没地位,还想着嫁给萧世子那样的人!你不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肖想你没资格肖想的人!自己身份下贱,心却比天还高,那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要不是她,说不准和姚若溪家的关系能缓和,跟萧世子求个情,早早帮他谋个职位了。
姚春桃不敢置信的看着姚及第,他是她亲大哥,没想到竟然也这样说她!
“春桃!咱们家,差点毁在你手里啊!”姚富贵挤出两滴眼泪。
“啥叫我春桃身份下贱,她们家身份就不下贱了!?那姚满屯还是个奸生子呢!她们一家都下贱!那小贱人都能找个好人家,凭啥我闺女不行!?”许氏哭嚎着叫骂。
“你还不知所谓,自以为是!?要不是她生了不该想的心思,能会这样?我警告过你们多少次了,连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扑上去,就没命了,你知道是咋没命的吗?”姚富贵恼恨万分,不仅恼恨姚春桃自不量力,更恼恨许氏在底下坏事儿,咬着牙道,“就是脱光衣裳勾引人,被活生生剥了皮!你只是一杯毒茶,你就庆幸吧!”
姚春桃瞳孔猛然缩紧,脸色惨白如纸。以前她不相信萧恒墨会为了这个害死人,所以不停姚富贵的警告,到这一刻,再看姚富贵拿出来说的样子,她不得不相信了。萧世子……萧恒墨…他竟然是那样的人吗?可是他对姚若溪,却爱若珍宝的啊!还是说,他对别的所有女子都这么狠心,只对姚若溪一个人好!?她难道不该想吗?
许氏也震惊了,“变态!他是个变态!杀人狂魔!”
“春桃是自己找死!警告都不听!”姚及第担心的想,萧恒墨会不会还对付他们家。
姚春桃开始吐血,一口一口的黑血,从腹部开始的绞痛,已经疼至全身,感觉像是腐烂了一样。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天,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儿。原本她该怨恨的,可是她却成了没有资格的那一个。她就是喜欢萧恒墨,就是想得到他,难道就是找死!?
已经很久没有人再看到萧恒墨的美色和身份财富就自以为是的往上扑,因为这样的人,早在之前就被他收拾掉了不少,没人敢了。
王金花找的人赶到姚富贵家外面的时候,姚春桃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连话也说不出来,被姚富贵和姚及第抬到木板上,用大板凳撑着,摆在屋里。
“已经死了?”王金花得到消息,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气急败坏。她想做掉姚春桃的时候,有人先她一步,会是谁?难道是姚若溪那小贱人?
第二天就传出消息,姚春桃得急病死了,夜里全家人都睡着不知道,早上起来人都凉了。
信儿报到姚宅的时候,卢秀春吃了一惊,顿时皱紧了眉头。姚春桃死的蹊跷,会不会是什么阴谋?
苗氏第一感觉就是姚春桃被人害了,问姚富贵,“她昨儿个不是去那边参加宴会,咋回来人就没了?”她的意思是姚若溪家的人害了姚春桃。
姚富贵眸光闪了下,“回来的时候好好的,可能夜里突然发病的。”
等一行人赶到姚富贵家的时候,看到姚春桃嘴唇黑紫,脸色青黑,苗氏一下子就肯定,姚春桃是被人害死的。
许氏也哭的跟泪人一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