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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调!绝对的高调!名目张胆的高调!
可见濮阳彩蝶在无极国是相当有地位的一个存在。
她不同于其他名门闺秀、名媛望族的女眷,她有一个及其特殊的身份——千年前无极国皇族公主,可以带领大家揭开千年前无极国的巨大秘密,找到那颗可以实现人类任何愿望的夜明珠以及濮阳家族遗留下的来富可敌国的宝藏。
这就是她招摇的根基和底牌!但是这所谓的传言是真实的吗?洛雅深表怀疑。
濮阳彩蝶在侍女的搀扶下高傲的进了蝶府,并吩咐侍从把洛雅关在柴房里。
还未来得及观看蝶府的整个面貌,洛雅已经被侍从请进了柴房。
柴房很简陋,很脏,里面的柴几乎占了大半间屋子,洛雅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濮阳彩蝶才再一次出现。
看见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洛雅:“呦,我说丑八怪,你倒是随遇而安啊!”
现在说话的语气跟白日里在瑾王府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判若两人。
“既然来了,当然要随遇而安啊。”这是洛雅出瑾王府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还记得那个哑毒吗?我可是连续七日腹痛啊,瑾王爷才把你给我三天,时间真是很少呢!你说我们是不是需要好好利用一下呢?”濮阳彩蝶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不知彩蝶郡主想怎样利用这有限的三天呢?那个哑毒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洛雅以同样的微笑回应着。
濮阳彩蝶神色暗了暗,则又迅速露出了微笑:“呵呵,来人,把她绑起来。”她提高音量对着旁边的侍从喊道。
洛雅的双手双脚很快被铁丝横向拉伸捆绑着,不可以挣扎,因为稍微的挣扎都可能造成铁丝割破手腕和脚腕。
“放心啊,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那七日腹痛岂不是报不了仇了?!”濮阳彩蝶见洛雅没有答话,继续说道:“其实今天自从出了瑾王府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样的酷刑可以让你痛苦非常,不会死人,还不会让人察觉?我想啊想啊,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想到了!呵呵,你猜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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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住大家了,最近真的很忙,更新稍微慢一点,还望大家见谅!谢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么么么~
☆、第二十七章 为奴三天(二)
这个女人心肠真是大大的黑!
酷刑不会要人死,只能受折磨,还不会让人发现?真亏她想的出来!难道古代的名媛淑女们都有这样的爱好吗?还是濮阳彩蝶的爱好太特殊了点?
对于濮阳彩蝶的问话,洛雅并不想回答,也并不打算回答。
凭洛雅的性子要是回答必定会激怒濮阳彩蝶,到时她指不定又想出什么阴招来对付自己了,目前的状况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哈哈哈哈哈……我想你是猜不到的!”没等洛雅回答,濮阳彩蝶大笑出声。
她的脸上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有了这样的笑容,真的犹如地狱怨魂一样,从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美感,却可以清楚的看见女子的妒忌与心胸狭窄。
难道跟宇文睿瑾那厮在一起时间长了,濮阳彩蝶也要变态了吗?看她大笑的样子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影子,之前还觉得如果抛开个人恩怨,她有一股人间仙子的感觉。现在看来她就是女鬼一个!
黝黑的心脏,丑陋的灵魂,虚伪的笑容……
“来人,拿刑具!”闻声,一个侍从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跪在濮阳彩蝶面前。
木盒是长方形的,透着淡淡的红色,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上等的红木制成,上面有百花齐放的精致雕花。
洛雅真是想不出来,这么一个漂亮的盒子里面会装有什么样刑具?
难道也是吸血蜈蚣吗?
……
慢慢打开盒子,濮阳彩蝶从里面拿出很多银针后炫耀的在洛雅面前晃了晃。
看到这些银针洛雅很自然的联想到了之前的钢板之刑。
似乎看穿了洛雅的想法,濮阳彩蝶开口说道:“这些银针跟钢板之刑可是有天壤之别的,这是我师门研制出来的独门刑具,每一根针都染有剧毒,此毒无色无味,即使中毒之人也不会立刻毒发身忙,此毒在人的体内只会吸收你的精血,在这期间你的身体状况会给别人造成健康强壮的假象,谁都不会想到你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实际上你的身体将会越来越差,最后油尽灯枯而亡。这个过程需要一年。就是说,明年的这个时候便是你的死期也将会是你的忌日。现在让你中毒,一年之后发作,谁都不会想到凶手会是我。”
听了她的话,真的是刺到了洛雅的痛处,一年的时间,一年啊,只有一年,那么子墨……子墨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找他难道就要含冤而亡吗?
死,其实对于洛雅来说并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子墨,她只想找到他,难道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想要实现都这么困难吗?
不会的不会的,没准是濮阳彩蝶虚张声势,故意吓唬自己而已?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好了,我们开始吧?”似乎在询问,但是早已有侍从拿着银针朝洛雅走过来了。
……
“啊,”一根根银针刺入身体里,与上次的钢板之刑不同,此银针并不取出来,而是在刺入身体三分之二时便不再用力刺入,让银针的三分之二留在洛雅的身体里。
然后紧接着再刺入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一根根刺入,相当于针刺之痛在不断循环。
痛苦的表情,致使洛雅脸上的蜈蚣形胎记分外的难看。犹如苍白的脸上爬着两只红色的蜈蚣,既丑陋又让人觉得恶心。但是她毫不在乎。
此时的洛雅脑海里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子墨的影子。
子墨啊子墨,我该怎么办?
……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从喉咙里发出:“濮阳彩蝶你会遭到报应的!”每一根刺入,都好像牵扯着洛雅全身的神经细胞。
就连呼吸都好像变得压抑了,呼吸似乎不再那么顺畅。
疼痛感在这个狭小的柴房里变得异常清晰……
“哈哈,报应,我不怕,你这个丑八怪,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是濮阳家族的皇室公主,神鬼也奈何不了我!而你,只配做个低贱的奴!这是三天中的第一天,我们还有两天时间慢慢消磨!这两天我可是安排的很充实呢!”濮阳彩蝶依旧嚣张。
真想知道濮阳彩蝶口中的师门是哪个门派,居然做出这样的刑具?被银针刺入的每一个地方留下的只有痛楚,但是并不会流血,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受过酷刑。
痛,真的很痛!
无法言语的痛楚肆虐的在全身蔓延……
洛雅身体被铁丝横向捆绑着,针刺的颤抖,致使铁丝已经渐渐划破了洛雅了手腕和脚踝,但是手腕和脚踝的痛楚却比不上针刺之痛的十分之一。
每当洛雅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麻木的时候,就会又有一根根银针连续刺进身体,一次次清晰的感受疼痛的扩散,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昏昏沉沉的洛雅隐约听到濮阳彩蝶与侍从的对话:“五百七十八只银针全部都刺进她身体了吗?”
“是的,主子,所有的银针全都刺进去了。”侍从回答的很是恭敬。
“好,很好,用冷水泼醒她,给她灌点稀粥,别让她死了。”
“遵命。”
接下来,便有一桶桶的冷水浇在她的身上,一直到她慢慢睁开眼睛。
湿哒哒的头发贴在了脸上,衣服也全都湿透了,狼狈至极。只感觉冷水顺着银针刺入的方向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要是自己没有听错的话,有五百七十八只银针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那么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一个插满银针的大刺猬么?
感觉自己的头很重很重,好像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起头部的重量一样。
两个侍从强制行的给洛雅灌了些东西。
是粥吗?洛雅不知道。
是水吗?洛雅也不知道。
会不会又是什么毒药?洛雅并没有在往下想去……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很沉很沉,似乎已经失去了分辨味道的能力,同时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第二十八章 为奴三天(三)
昏睡一夜,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暖暖的阳光透过柴房的缝隙照进屋子,光线不强,但是依旧照醒了昏睡中的洛雅。
看来蝶府的第二日已经来到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了濮阳彩蝶的声音:“丑八怪,我来看你来了!”今日的濮阳彩蝶穿了一件翠绿色的长裙,带着花边的泡泡袖,腰间系着条浅绿色腰带,长长的裙摆处点缀着淡淡的绿色花朵。
或许因为濮阳彩蝶今天的打扮,或许因为别的什么不知名原因,洛雅后来一直都很讨厌绿色。是发自心底的厌恶。
濮阳彩蝶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依旧跟着一些侍从,与昨日不同的是,侍从们抬着一个很大的水缸,还有些绳子类的工具。
侍从们把水缸放在柴房的地上,便开始忙碌起来了。
濮阳彩蝶则是悠闲的坐在侍从们搬来的八仙椅上,鄙视的审视着洛雅。
这个女人,她从心底里讨厌,并不是因为她曾经给自己下过那个腹痛七日之毒,而是每次宇文睿瑾在看到她或是无意中谈论到她时,表情里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表面上看宇文睿瑾对这个洛雅毫不在乎,似乎有些感情宇文睿瑾自己还没有发现或是不想发现罢了。
一个脸上有明显胎记的丑陋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瑾王爷的好感?这不公平!
所以……所以,一定要让这种几率变为零,绝不可以有任何意外发生,一定要把这种情况存在的可能性扼杀在萌芽里。正所谓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走一个。
宇文睿瑾只能是她濮阳彩蝶的!阻挠者,一律杀之,毁之!
还有阳逸轩,对待洛雅总是那么上心,虽然不确定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义兄阳逸轩若是看见她真与洛雅当面对峙起来,会站在谁的一边,但是洛雅的存在确确实实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威胁。他知道看似温文尔雅的阳逸轩背后有着庞大的背景,虽然这个背景她还不确定是什么,但是她需要他的帮助,帮助她以及她的爹爹实现统一四国的宏愿。
他们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一定不可以出现丝毫差池,一丁丁点都不可以!
“主子,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身材瘦小的侍从恭敬的说道。
“好,我们又可以开始了。”濮阳彩蝶从八仙椅上慢慢站起,走到洛雅面前:“你准备好了吗?我们的第二天即将开始了。”
想要说话回击一下濮阳彩蝶,但是洛雅发现喉咙里干涩的厉害,说出的字异常沙哑:“你信……不信,你会有……有报应的?”
“哈哈哈……昨天就告诉过你了,我不怕报应,也算有报应,你也活不到看到报应那一天,你,注定死得要比我早!别废话了,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开始吧!”濮阳彩蝶明显已经和失去了耐性,或者说她已经让一己私欲冲昏了头脑。
得到濮阳彩蝶的吩咐,侍从们把洛雅用绳子高高吊起来,把水缸放在洛雅垂直的身下。
濮阳彩蝶一声令下,刚才侍从们吊着洛雅的绳子立即做了直线下垂,瞬间洛雅便被浸入了那个硕大的水缸。水缸明显是经过定做的,足足有一人多高,水缸的直径大概可以同时容下两个人。
水缸里盛满了冰冻的冷水,身体上还扎着那些银针的洛雅,无情的被沉入水底。
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洛雅被灌了很多水,或许这水缸中不单单是水吧?水里有明显咸咸的味道在充斥者洛雅的神经,看来是盐水吧?真不知她放了多少盐,水可以咸成这样!本以为快要失去味觉的自己可以清楚的分辨出这是盐水。
身上已经分不清是针扎的疼痛还是伤口浸泡盐水的疼痛了,只是觉得下一秒似乎就要死掉了一样。
……
不知过了过久……
似乎已经无法呼吸,洛雅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被呛了多少盐水了,只是觉得呼吸那么合情合理、平平常常的一件事,现在对她来说却是一件很困难的、遥不可及的……
“把她拉出来,不要让她淹死。”随着濮阳彩蝶的话音落下,洛雅被拉出了水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似乎要把肺也咳出来似的。
“继续,放下去。”还没来得急反应,又一次被盐水所淹没。
水中是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喧嚣,听不到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