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南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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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南唐-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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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咋没有一个红色的呢?”
    红日一听怒了,挑毛拣刺有没有?黑色也不是她的错!回头冲着那黑皮张口就咬,我就知道主子会这么问得,都怨你,生了三匹了都是黑皮的!大黑马非常谄媚的送上屁股,咬吧,咬吧,都怨我!脸上还带了些些的得意,咱基因好!一看就都是咱的儿子!
    红日夫妻俩在旁边打情骂俏,卢萦伸手摩挲那三匹小黑马, 卢萦对他们来讲不是生人,只是以前不得见,如今见了也只是好奇的看看,舔了舔主子的手,卢萦被舔得很痒,心里高兴,这是红日的孩子呢!她用手引出灵泉水,喂给三匹小马喝,三个小黑非常开心的舔着卢萦的手,忽然旁边伸出两只大马脸,红日跟黑皮伸着很长的舌头也参加蹭喝行动。
    卢萦在空间里面呆了足足几日,跟红日一家除了挖药材,就是一起互相倾诉,许是有熟悉的家人诉说自己的额委屈,卢萦的心绪平静了许多。
    “主子,奴进来了!”木莲在外面问了一句,感觉不到主子的气息,心里有些担心,赶紧进了屋子。
    卢萦靠坐在床上,指着桌子上的很多新鲜的药材,“木莲,把东西送给赵连硕,找机会给那救了我的母子用了,不用要钱!”
    木莲看着桌子上面的药材都愣了,这么好质量的人参得多少年啊?太粗了有没有?其他的首乌等药材也是如此,眼角抽了抽,太浪费了哈!可是主子吩咐了,就没有犹豫,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等赵连硕接到东西的时候,比木莲眼睛抽的还厉害,他满脸犹豫道,“要不,咱们留下点给主子补补身子吧?”
    木远也凑过来,看了看东西,想了想,“主子能用得上的留下一半,其他的给那对母子用!”
    赵连硕连连点头,木莲也跟着同意了。
    146.离开
    三日,卢萦在益身堂养了三日之后,留下了木莲跟木远还有赵连硕,单独离开了。
    就在一辆马车行驶在去南方的路上的时候,长安城里面却是谣言满天飞了。
    “可怜的女人啊,好好的成型的孩子就让这么一杯毒酒给折腾没了,这得多狠的心啊!”
    “就是的,要不说嫁人一定要挑人品啊,嫁到这样的人家去,真是,唉!”
    “这天下间最不缺的就是忘恩负义之徒,你们以为当初他家为什么非要求娶人家的女儿啊?”
    “狼心狗肺的东西,在外面装的人模人样,原来跟那些男人一样,在外面养女人,生庶子,还跟高官家的妹妹勾搭上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
    卢群坐在益身堂的后院的内室里面,眼前跪着赵连硕,木莲跟木远三人。
    “老爷,娘子走之前交待,从今日起,奴等人负责给老爷送娘子的消息,娘子还说了,谣言已经造好了,就等老爷的了!”木远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娘子的事情,还有临走前交待的话。
    卢群阴沉着脸,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知道你们娘子小产不上报,每人十鞭子!”
    三个人都低头应下。
    卢群心里难受,他不知道自己的囡囡小产了,这对囡囡得是多大得痛苦啊?这是拿刀生生地在划自己的心啊!眯起双眼,该死的房乔。他要让房家付出代价,让那精虫上脑的公主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帝都付出相应的代价,他们踩到自己的底线了,而且一次又一次。
    既然囡囡都安排好了谣言,那就顺着她的意思,我卢家该出面了,卢群站起身,“有了囡囡的消息,立刻报来!”
    木远答,“奴遵命!”
    卢群大步走出后院。脸上都是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卢群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的泪水,大步走出益身堂,翻身上马。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家丁侍卫离开了。
    卢家的马队离开后。益身堂周围的人群的议论声更加大了,人也越来越多,赵连硕出来解释。让大家不要围在这里,这是还要接待病人的。
    有人趁机问赵连硕,“赵老板,刚才来的是卢家的人呢吧?是卢家的家主?”
    赵连硕不答,又有人问,“ 赵老板前几日让咱们帮忙打听,并寻找家人的那中毒小产的女子的家人不会就是卢家吧?”
    赵连硕一脸的同情,一叹气,“可怜的女人啊!”
    似乎证实了大家的话,群众激动了,纷纷讲述着自己知道的这卢家的三娘跟房家的事情。别说,群众的力量是很大的,家家知道的事儿还真不少,七拼八凑的还真是凑出来了事情的始末呢!
    赵连硕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赶紧让大家都散了吧,这医馆还得接诊呢!
    围观的群众见状,也都纷纷道歉打扰了,转身散开,去别的地方继续八卦了!
    赵连硕回到前堂继续接诊。
    ……
    卢家,全家人在卢群回来之后就聚集在观澜院里面。卢群到了大厅还是通红的双眼,崔氏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囡囡真的小产了?
    家里人见卢祖父的情状不好,心里都感觉不好。
    等到卢祖父亲嘴说出来事情,一家人愤怒的愤怒,哭泣的哭泣。
    卢义双眼通红的靠在曾祖母的身上,痛哭出声,“都怪义儿,要是义儿早些告诉祖父母亲有孕的事儿,也许就能早些找到母亲,母亲也就不会失去小妹妹了!母亲好喜欢小妹妹的,义儿也好喜欢小妹妹的!都怪义儿!”
    崔氏安慰着怀里的孩子,“好孩子,不怪你,你母亲是因为你父亲还有那个公主,甚至皇帝才失去了这个妹妹的,你不要怪自己,都是他们的错,你放心,祖母这就带人去房家给你母亲讨个公道!”
    义儿仍旧哭泣不止,自责缠绕着他的心,他的小妹妹没了,母亲一定难过死了,他想母亲了!
    卢群拉过义儿,对家里的人说,“你们也这就过去吧,老大带够人手,要回的东西,送回来,要不回来的,让房家赔。记住,连床板都给我带回来,就算一颗卢家的粮食也不要喂了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把那木炎一家子带上,让房乔好好研究研究。另外,把谣言坐实,老大,你尽管闹,砸了房家也不怕!让天下人给咱卢家人评评理,咱家人当年给天下的老百姓都做了实事儿的,如今就请天下的百姓帮帮咱们卢家,我倒要看看他李世民还能如何?”
    卢显站起身,双拳握得嘎嘎直响,“父亲放心,我这就去点人手,母亲到门口等我!”
    崔氏点头,回头吩咐习娘,“走,咱们先去品级大妆!今日我崔氏要去房家要个公道!你们也都回去准备,一刻钟后在大门处集合,过时不候!”
    家里人纷纷散去,卢裕带着媳妇王氏迈着沉重地步伐,八郎沉默的在后面跟着,三人一句话不说,迅速的回了灵犀院。八郎回自己的屋子,拿出自己的铁木枪,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袍,转身就往门外去集合了。
    卢裕带着媳妇也是迅速的换了衣衫,两人相携走出灵犀院,头一次王氏没哭,虽然眼睛赤红,却是一脸要吃人的表情,卢裕也是脸色黑沉的能滴出墨水来。
    ……
    房府里面,房乔醒来两日了,因为吐过血,加上心绪不宁,一直养在书房里面,这两日,他除了躺在床上看着窗子,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吃过一次饭,就连汤药都是喂进去一些,撒出去一大半,整个人死气沉沉,脸上除了发白也再没有一丝表情了。
    “儿啊,你把药喝了吧!”房母在旁边劝解道,是的,房母回来了,她带着小邹氏还有那个庶子光明正大的回来了,有人给他们送了消息,说了房家的事情,所以他们昨日就匆匆忙忙的从庄子上回来了。
    “表兄,您先把药喝了吧,姑母从昨日就整日惦记,眼泪都掉了不老少,您还是别让姑母担心了吧?”小邹氏在旁边也劝,可惜房乔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如木头一般。
    房母无奈,带着小邹氏出了书房。
    小邹氏搀扶着房母,眼睛转转,“母亲,那卢氏走了,表兄这般难过,倘若让表兄回了澜心院不是更加糟心?不如把澜心院里面的人都撵走吧,主子都走了,那些下人还把持着院子像什么话?”
    房母早就想把这些人撵走了,听了小邹氏的话点头,“你说的对,走,咱们带人撵人去,这还没有个王法了,赖在我们房家不走了?”
    两人点了家里的侍卫来到澜心院,可惜进不去门,大门被人从里面锁上了,房母气的,“这是我们房家,你们也太放肆了,还把我们的院子给锁上了?来人啊,把门给我卸下来!”
    侍卫们得了命令,纷纷动手,没用多长时间,大门被卸下来了,房母跟小邹氏带人闯了进去,院子里面摆满了箱笼,都是卢萦的嫁妆,房母让人砸开锁头,打开一看,一箱子满满的首饰珠宝,其他的箱子也一一砸开,玉石如意,盆景,珍品书画,古董碗碟,各种上等绸缎,毛皮等等等等好多的好东西,看得房母跟小邹氏眼花缭乱,房母赶紧指挥人把东西都搬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澜心院里面一片乱七八糟,众人抬箱子的,砸锁头的,甚至还有人趁着别人不注意,往自己的怀里塞些大颗的珍珠等物的。
    卢家的人都没有出来过,房母早就忘了自己的目的,带着小邹氏喜笑颜开的抬着这么多的箱子回了澜丰院,进了屋子两人就开始点算东西,顺便分赃。
    房府的门口,卢家一家子都到了,阵势摆开,卢安上前敲门,半晌,才有一个小厮打开大门,“你找谁?”
    卢安指了指自己身后,高声道,“卢家,前来讨要嫁妆!”
    那小厮顺着手指向远处一看,我滴个娘呀,这么多的人都带着兵械,这哪是讨要嫁妆啊,这是来砸场子的吧?赶紧关上门,向书房跑去。
    书房里,房乔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肯醒来,黑衣卫整日的守着自家的主子,接到禀报之后,犹豫了片刻,领头的房黑子转身进了书房。
    “主子,卢家来人了,他们来讨要嫁妆了!”房黑子的话对房乔一点作用都不起,房乔仍旧看着窗子,一动不动。
    房黑子重复了两遍,见主子没有反应,就无奈的退了出去。
    房母那边也接到了禀报,说卢家来人了,来讨要嫁妆的。房母当是就怒了,讨要什么嫁妆?聘礼我们房家都没有去要,还敢上门讨要嫁妆,“走,涟娘,跟母亲出去会会这卢家的人,看他们还要不要脸了!”说的甚是理直气壮的。
    小邹氏更是一脸的得意,跟着房母出去应战。

    147.俩家混战
    房府大门打开,房母带着小邹氏,还有家里的一众侍卫一起涌出,刚开始房母根本没有把卢家当回事,晴天白日的,卢家还能来打砸抢不成?可是在看到对面的马队车队的时候,房母的心里突然发虚了,这门多的人马,今日自己不会出事吧?
    外面围观的百姓刚才还在小声议论卢家跟房家的事情,如今见房家出来人了,立刻闭嘴,等着看热闹,心里却在猜测着各种结果。
    房母来到卢家的马车前,嗤笑出声,“我当是什么人也敢到我们房府来撒野,我儿堂堂一品尚书,也是你们卢家随便能来闹事的吗?”
    房母上来就一通指责,根本不让卢家说话,想先声夺人!
    崔氏稳稳的坐在马车上,习娘却站出来一步,说话了,“放肆,我家老夫人当朝一品诰命,有金册玉简,你是什么身份,不行礼还敢大呼小叫?”
    房母一噎,心里暗恨,儿子当朝一品的尚书大人,不给自己申请诰命,却给了他的媳妇,自己如今还要憋屈的给卢家下跪吗?咬紧牙关,哼,就是不跪,你们能把我怎么地?
    “别跟我一个妇道人家摆谱,怎么我儿子休了你们家的姑娘,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哼,也不看看你家女儿的德行,嫉妒,悍妇,这大唐朝哪个人家不是三妻四妾的?我侄女儿涟娘给我儿生了儿子,那卢氏都不让我们回府,这些年我这个做婆母的。都是跟我的涟娘还有孩子被生生扔在庄子上的,她不侍婆母,就该被休!还想要回嫁妆,没门!”
    崔氏站了起来,指着房母道,“你既然想当着天下百姓的面说两家的事,我就成全你!”
    在大郑氏的搀扶之下,崔氏下了马车,当着百姓的面道,“众位乡亲。我。卢家崔氏,今日来房家讨要嫁妆,房家主母指责我家女儿不好,我便出来辩一辩。大家也听听这房卢两家的事情!”
    转过头冲着房母问道。“邹氏。我来问你,当初是不是你房家来求娶我卢家的女儿的?”
    房母冷笑,“哼。你怎么不说,当初是我儿救了你家二娘的呢?我们当初求娶的可是二娘呢!”
    崔氏毫不慌乱的答,“不错,当初你家房乔确实在庙里救下我家二娘,而且我们说好的也是二娘嫁过来!”话音一转,“可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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