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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乐之然。原来倒是高看他了。也是胆小怕事之徒!
虽然柳拂隐心中亦有忧虑,但他不是李衡宇,不会轻易就这么轻易不战而退的。
6。43 反间计2
“乐先生所言不无道理,但目前将士正群情高涨,难道就这样撤兵么?我如何向10万将士交代?”
“天意不可违啊!”乐之然苦口婆心道。
“够了,本将自有定夺!”
乐之然摇摇头,失望的退去。对比之下,田野或许才真是他的明主吧。
一步一踉跄,满心复杂的乐之然回归齐军帐内。
天空虽有议论明月,却不时被漂来的乌云遮住月光。而就在这一明一暗之中,乐之然分明看见自己帐前飘荡着幽蓝的绿光,闪闪烁烁,明明灭灭,飘飘忽忽。
“齐军必胜,楚军必亡!”乐之然见了鬼一样留下这句话,伴随一声惨叫,倒地不省人事。精明一世的乐之然乐先生终将死在自己的嫉妒心下。
书呆只时想小小测探一下他的反应,却没料到他这么不禁吓。见到磷光居然吓死了。
书呆很愧疚。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从尿液后来换骨头中提炼的磷还没制成火柴,就先吓死了一个大活人。乐之然虽然心胸狭窄,但足智多谋是不可否认的,加上这个时代士能自由选择其主,即使背叛田野,也未必至死的地步。她怎么来了就尽祸害人呢?都非她本意啊!
书呆真是无心的。她还指望着乐先生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柳拂隐呢。
一下子,她慌张起来。李先生,李先生!出人命了!她奔到乐先生身边,死命的摇着他,“乐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会吓死你!你不要死啊,醒醒来,求求你了!”她语无伦次,最后只剩下拼命的道歉,说对不起。
幽蓝的火光在她周身环绕着。备加凄冷诡异。如果不是书呆事先告知大家,看到这蓝幽幽浮动于空气中的光亮,吓到的就不止乐先生一人了。
田野看到如此失心的书呆,难过的将她揽入怀中,“没事的,李先生来看看就好了。不关你事,不关你事。”
“对不起,对不起,乐先生。”
田野抱她更紧了,直到李先生来。
“李先生,您快看看他怎样了。”远远见到急急奔来的乐先生,田野稍稍放开有些瘫软的书呆,催促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这位军医。
6。44 阿拉法特1
“没死啊。”搭了一下脉,李先生奇怪的说道。刚才卫兵喊他,说孟奚把乐先生吓死了,将军命他赶紧去看看。结果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听见没有,乐先生没事,他没死。不要内疚了。”他好像怕书呆每听见李先生的话,又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恩?书呆身体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喜极而泣,田野没注意,只觉臂内一滑,书呆一屁股瘫到地上了。“没死,没死。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田野蹲下,帮她擦去眼泪,不停的安慰着。
李先生出于医生的职业敏感吧,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露出笑容,赶紧让卫兵把乐先生抬到帐内。
“早点睡吧,别想了。”田野帮书呆掖掖被子。温柔的话语直击书呆心底。她何德何能,得田野如此眷顾啊!顺从的点点头,她动容的想着,闭上眼睛。
她总是看不清自己的优点,低估自己对别人的影响力。
田野看着她安然睡去,才离开床榻,陷入沉思中。
明日就要作战了。他的部署应该算是比较周详严密的了。除了几条暗通集市的山路外,还有几条通向东海的小路。
届时,齐军不下山,只远远对峙,要想逼得齐军,柳拂隐肯定会这样吧。
他揣测柳将军可能会采取的战略,想着自己为此做的准备。
早上,柳拂隐听探子说了乐之然鬼上身,差点死去的事,一蹙眉。现在可不是灭楚军士气的时候。
“擂鼓!”一声令下,雄壮的鼓声急速响起。相呼应的,齐军的战鼓声仿从天上传来,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箭!”柳拂隐一声令下,数万只火箭齐齐射向树林茂密的泰山。
没错,柳拂隐此际便是火神诸葛卧龙先生常玩的计谋,火攻。
泰山树木繁多,是看不见齐军的具体方位,所以,攻山不是明智之举。这倒有效的避免的早先孟奚预计的游击战。但,烧山必然会逼出齐军。至少会将其阵营全部打乱。
看着干枯的树木一触即燃,楚军将士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然而,柳拂隐能想到的,田野书呆早就想到了。他们也在前些日子做好了严密的防备措施。
一则,错层的砍伐树木,避免火势蔓延触及引起的连片成火海;此外,齐军将士在临海的那条小道上布满了人,大家齐心合力运水已经很多天了。
“放水!”田野果断的命令。
他带头跳进另一个蓄水池,将士们纷纷跳进去。——湿身。
先前借地势围成的一个超大蓄水池的大石头被搬开后,两条,三条……水流分出了几条清晰的道路来,但远远看去依旧是火海一片。
“违逆天命,理当诛!”
柳拂隐正奇怪为何火势烧到一半就上不去了。却听见火海中传来一阵呼喊声。
齐军向在火海中重生一样,旌旗摇曳——不,是火旗摇曳,杀将过来。
6。45 阿拉法特2
楚军目瞪口呆,还没缓过神来,便被齐军的火旗点燃。
柳拂隐做梦也没想到,齐军距离他这么近。他一直以为他们躲在山势高处,因为只有那样,才更安全。而且,据乐之然报,田野也驻扎在那里。
原来如此!他明白为什么他们看到的士兵都是零零散散的了。田野跟他玩了个障眼法。所有的精兵却就在离山脚不远的地方!
正确!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书呆曾经和田野说过毛主席的这句话。田野又将之完美的运用到实战中。
楚军放火烧了自己却。还没相干,已被烧得一片狼藉。不少士兵或在地上打滚或拼命奔跑,想熄灭身上的火;而盔甲传热快,有些士兵忍着灼热,死命的要卸盔甲,却越忙越乱。
还未及应战,齐军的刀枪矛箭就过来了,退了盔甲的将士们中标及亡。
“镇定镇定!”柳拂隐毫无底气的喊道。
楚军慌忙之中胡乱应战。从上午到下午,一直杀到将近晚上,却被齐军杀得溃不成军。
而一同冲出的田大将军却占据了一处极为隐蔽却有利的地理位置观注着这一仗。
他在寻找柳拂隐的身影。看到了,尽管柳拂隐极力想保持正定,却奈何不了已经乱作一团的士兵了。
眼看他就要逃离,田野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一枪挑落一个骑马的大将,两脚一收。
“驾!”马儿便飞奔起来。
“柳将军哪里去!”
柳拂隐见大势不好,其实想鸣金收兵的!但作出的指令已没有人听得到了。于是,走为上。
是不是有些当年曹操败走华容道的悲惨呢?或是张辽兵败诸葛那次火攻水溺?
柳拂隐向听见了死亡的召唤。
田野,居然也冲出来,他哪里来的马匹?
柳拂隐也不愧为身经百战的大将。这些年来,他虽也有少少的败绩,却从未输得如此彻底惨烈。数日的谋划只得这一结果。
而当他真正面对田野时,反倒无所畏惧了。
勒马停下。回头直视田野。
“田将军有何指教?”
“岂敢,只想请柳将军帐内稍坐。”
“哼,看锤!”柳拂隐确实也是铁骨硬汉,岂会乖乖跟田野回去的?他是宁死不屈的!
从兵器上看,田野的弱枪力度是不及重锤的,被这大锤抡到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但田野在兵器使用上就像他的为人一样,温和不失锐利。
一个灵巧,一个大力。田野招数变化无穷,虚实并举,招招见得稳准很。逼得柳拂隐最终只有避让的份。
“哐当”一声,柳将军的铁锤落到地上。
兵器都没了,还打个头啊。
本就乱作一锅粥的楚军见头头被擒,纷纷放下兵器。
齐军完胜!
不是游击战,却胜的更加辉煌彻底。
而就在他们被抓获的当晚,楚军看见齐军所驻扎之所处处漂移闪烁着星星火火的光亮。
“神鬼相助,神鬼相助!”
楚军将士见状,皆面向泰山跪拜叩首。
山上随风不时飘来齐军的歌声,更是听得楚军有些动容。
把友情留在故乡
写在你的心里
它在烛火中燃烧
在睡梦里飘溢
把友情带上马背
系在我的怀里
它在山峦间跳动
在风雨中洗涤
把友情握在手里
你我不再分离
同甘苦共生死
生死相依在一起
把友情刻在春秋
让岁月叙述情谊
人生易老情不老
斗转星移情不移!
第7卷
7。1 浓情1
终于结束了。在田野的带领,书呆的协助之下,齐国以全胜的战绩取得这次讨伐的最终胜利。而在战争结束后,每人的心情都大不一样。
齐敬公恢复了田野的将军之位。复职了。并且非常后怕,没有田野,他齐国他姜柯赦如今都不知身在何处。很庆幸田野安全归来,那些谗言也不攻自破。只要田野在齐国就是安全的。因而他没有处罚田野擅自放了佶语儒苏幕等敌国将领的事。
田野非常感概,这一仗中,他终于明了自己的心意,并意外得知书呆的女儿身身份。这些日子的相处是他平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在他看来,他的胜利多半是因为书呆的智慧谋略。他愿意为她喜为她忧,并欣喜的察觉她对自己至少是不排斥的。
书呆早在进入战场之初就已经知道自己是断不能死在这里的。她要为别人负责。还不止一个人。这场战事中,她不仅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知晓她一直暗恋着的田野的心意。她很高兴,田野即使知道她的女儿身的秘密后,只是更温柔周到的保护她,除了偶尔的“毛手毛脚”外,他一直没有有逾矩的行为。就像那么多共处的日日夜夜是多么的安宁幸福啊。如此君子,她如何不心动?更何况最初她就是心动了的。
目前横亘在二人之间的便只有二人身份的问题了吧。
书呆在战场上的出色才能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君主听说了,田家上上下下也听说了。敬公很想见见这位能出奇兵的能人;田开舒没想到孟奚除了有些小点子外,在战场上的能事却也不比男子差;田徇高兴的不得了,对书呆的敬仰之水就如绵绵江水,滔滔不绝;左夫人随看似平静,对书呆的认可确不逊于旁人。田韵关心自己亲哥哥在战场上安危的同时,也一直关注着孟奚。尽管田韵知道她对自己没什么好感。
佶国那边,宫内都十分高兴。自从佶望公知道女儿不仅没死,还在战场上大显神威后,便放下心来。他虽然心存了一些疑惑,但希望这就是事实,加上佶语儒说他们的语汀会回来看望他们时,更是日日期盼。
书呆一仗成名人!
7。2 浓情2
只是在这里,在齐国,众人眼中,她终究是个小角色而已。在田野身边就更得不到大家的眼见了。不过这也好,她能开开心心专心做个好吃客时最重要的,现在。而她,本身就不希望成为被瞩目的焦点。越不受重视越好。她还要思量着怎么离开这里。虽然是越来越不舍了。
对了,她要去看看田野。
这么多天习惯了几乎朝夕相处的日子,有一会子没见,心里就想念起来,更何况他还真被柳拂隐抡了锤子了,虽只是擦到,但也差不多把肋骨给震断了。果然拂隐,一锤子拂在隐处!哼,书呆气愤的恶解着柳大将军的名号。
抬腿刚要出去,碰见迎面而来田开舒。
他这些日子没怎么变,但好像不见少了许多戾气。今日回来,在洗尘宴上他是颇有一番主人风范的,看来,田野把家交给他还是明智之举了。只要他肯用心做,凭着他的智慧有什么能做不好的?
“开舒。”看到他这样的变化书呆发自内心的为他高兴。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一处理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田开舒就迫不及待的要单独看看书呆来。可看样子,她是要出门了。
“没什么。”她还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这份心意。
“找我有事啊?”
“每次都是,只有有事才能找你么?”田开舒望着连日行军打仗而略有疲惫的书呆,不忍多打扰她,“只想问问你好不好。”任他平时油腔滑调,突然却变得言拙辞穷起来。
“蛮好的。谢谢啊。你呢?”
她好歹还没忘记关心我啊。开舒欣慰地想。
“托你的福,你好我就好了。”一开心,讲话又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