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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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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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像程度就像是一张临摹的另一张一样。

    可明明这是才发生不久的事,明明一张是画师不久前按照现场实际情况而画的,而另一张,他面前的这个儿子说,是出自一年前聂弦音的手。

    “所以,那丫头不仅会缩骨术、会读心术,还会未卜先知术?”

    这是看到这两幅几乎一样的字画之后,他能得出的唯一结论。

    不然怎么解释,一年前她就能画出自己一年后身穿嫁衣的样子。

    “不是,”卞惊寒摇头,“她不会未卜先知,这一点儿臣很肯定。”

    她若会未卜先知,此次就不会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然消失不见了,曾经,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纠复发生在她身上。

    “那这幅画。。。。。。”太上皇不解。

    其实他也知道那丫头不可能有未卜先知,若有,又怎么可能被人陷害入牢,差点死掉。

    “儿臣也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儿臣就是觉得她穿回去,应该跟这幅画有关。”

    卞惊寒又将大典上,几个画师展示各自画好的画时,弦音的异常反应说了一遍。

    “儿臣觉得她应该以前见过这幅画,应该是在她的那个人间见过这幅画,她跟儿臣说过,我们这个人间是现在,她的那个人间是将来,她的在我们的之后,所以,她能在那里看到这幅画完全有可能。而且,给儿臣的感觉,在今日之前,她应该并不知道这幅画画的是她,所以,大典上,她看到这幅画时才会如此震惊和难以置信。另外,儿臣觉得,她当初穿过来,应该与这幅画有关,因为她似乎一直在找画上的这个人,一年前她会画这幅画,写着什么好运接力只是幌子,其实应该就是在试探,看有没有人认识此人。儿臣记得,在午国的时候,儿臣夺了她的清白之身,她生气想要离开,儿臣就是窥到了她似是在找此人,故意说准备请双面绣的胡家来大楚皇宫给各位娘娘绣正面和背影像,她才留了下来,留在了儿臣的身边。”

    卞惊寒一口气说了很多,急切又激动。

    太上皇听着,也未打断他。

    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她因这幅画、因寻画中人,所以穿过来,今日终见此画,并寻到了画中人,所以,又穿了回去?”

    卞惊寒点点头。

    太上皇也“嗯”了一声,觉得他说的也不无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做?”

    “烧了这幅画。”

    太上皇一怔,“画师画的这幅?”

    “嗯,”卞惊寒点头,“没有这幅画之前,她一直好好的,连生孩子都没穿回去,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卞惊寒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此时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好在他父皇只是眸光微微敛了敛,并未有过多反应。

    “这幅画画出来,她才穿回去的,那毁了这幅画便是。”

    太上皇略做沉吟,方才开口:“听起来似是不无道理,但是,你想过没有,是你自己说,她应该在她的那个人间看到了这幅画,她穿来大楚也应该跟这幅画有关,如果,你毁了这幅画,那是不是表示,她在她的那个人间看不到这幅画了?换句话说,最初穿过来的理由都没有了,她还会穿回来吗?”

    卞惊寒面色一黯,“儿臣就是想过了,心里没底,才过来跟父皇请教的,儿臣不敢赌,置之死地,并不一定就是后生,也有可能是永死,儿臣就是怕,怕一旦毁了这幅画,反而让她再也回不来了,那儿臣该怎么办?”

    垂眸低头,其声幽幽,卞惊寒一脸的颓败。

    太上皇心里微叹。

    “不能毁,按照你的分析,如果这幅画是她穿来,以及穿走的原因,那应该在她还没有穿走之前毁掉才对,如今她已穿走,你再毁掉,可能就真的堵了她再回来之门。”

    卞惊寒垂着眉眼,沉默。

    父子二人皆沉默。

    良久,卞惊寒才缓缓抬起眼,“那儿臣该怎么做。。。。。。”

    太上皇心口一颤,为他沧桑黯哑的声音,也为他一双眼里蓄满的红潮。

    **

    野史馆

    保洁张阿姨正在给各个垃圾桶换垃圾袋,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停了手中动作,她掏出手机划下接听键:“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陌生年轻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哪里?方才我的手机在房里充电,没有听到,刚刚才看到有个未接电话。”

    张阿姨怔了怔,反应了一下对方的话。

    对方的意思是她曾拨过电话过去,没接到,所以现在回拨过来?

    “我没拨过电话呀。”

    “是吗?我手机上显示未接来电。。。。。。”

    “那可能是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了,所以才自己拨了出去。。。。。。不好意思啊!”

    这种情况她以前也遇到过。

    “哦,没事。”

    话筒的另一头传来挂断的嘟嘟声,张阿姨才陡然想起,在洗手间她是拨了个电话出去呢,就是拨给那个借走她保洁服的女孩子。

    划开手机翻了翻。

    果然,刚刚拨进来,和洗手间里她拨出去的可不就是同一个号码。

    只是,她记性不好,对方也记性不好吗?

    竟然还打电话过来问她是谁!

    不对,两人的声音好像不一样,是手机话筒听起来失真吗?还是那丫头片子留了个别人的手机号码给她?

    她记得借衣的那丫头说,自己的手机落在公司的车上了,刚刚那女孩子说,手机在房里充电。

    所以,她真的被那丫头骗了?

    不会吧?又不是一套什么高档的衣服,就一套不值钱的保洁服而已,现在的年轻人就这素质吗?

    想了想,她又回拨了过去。

    **

    这厢,弦音从上午走到了下午,走得一双脚如同灌了铅,还没有走到她家的小区。

    主要是城市发展太快了,修了很多新路,她都不认识了,一直问人,一直看路标,才慢慢看到一些熟悉的建筑物。

2 第763章 还有一个身影(3末)

    终于看到了自家的“左岸丽榭”小区,弦音一颗心激动又紧张起来。

    激动的是,终于回家,终于可以看到爸爸妈妈了,而紧张的是,该如何回家,如何见自己爸爸妈妈?

    她虽是聂弦音,却已不是聂弦音,她是顶着别人的身体,她要如何跟她的爸妈讲这段离奇又让人匪夷所思的经历,他们会信吗?

    其实这个问题她想了一路,该如何跟他们讲,才能让他们既能听懂,也能接受,她爸还好,她妈心脏不好,她就怕她受刺激。

    可想来想去,除了实话实说,她别无它路。

    毕竟这不像别的什么事,撒个谎就可以,她现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简单糊弄过去。

    进了小区,满满的都是熟悉,熟悉的花坛、熟悉的绿化、熟悉的停车库,甚至连垃圾桶的摆放位置,都未变。

    可来到她家楼下,她又没了勇气。

    她家在二楼,她仰脸望着,她家阳台上的两盆吊篮还在,那是她种的。

    她踯躅、徘徊,始终不敢上楼。

    她甚至想,要不要先不要告诉他们真相,找个机会接近他们,跟他们成为朋友,让他们对自己产生感情,然后再跟他们坦白。

    可是很快又被她否定。

    不行不行,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还要想办法回大楚。

    闭眼,深深的呼吸。

    终于鼓足勇气,她头皮一硬,噔噔噔上楼,抬手敲门,一鼓作气。

    然后就心跳突突地等着。

    等着她爸,或者她妈来开门。

    然,让她意外的是,半响没有任何动静。

    没人?

    她抬手再敲。

    依旧没有反应。

    不应该啊,方才在路上她看到时代广场外面的巨幅液晶屏上显示,今日是周日呀,她爸她妈应该在家的。

    去买菜去了?

    平时去买菜不是她妈一人去吗?她爸基本不做这事,大概都不知道菜场的门朝哪儿开。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未等到人,就下了楼,准备在楼下等。

    刚从楼道里出来,就蓦地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今天这蓝莓挺新鲜的,又在打折,应该多买一些的。”

    弦音呼吸一滞。

    这大嗓门。。。。。是她妈!

    心跳踉跄地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中年卷发女人拧着两个超市马夹袋从小区停着的一排小汽车后面走出来,走进她的视线。

    可不就是她妈。

    后面跟着一戴着眼镜的儒雅的中年男人,一手拧着一袋米,一手拧着一提卷筒纸。

    “你呀,买的时候,嫌这贵嫌那贵,说这个不好放,那个容易坏,现在又说买少了,能怪谁呢?”

    爸爸。

    弦音眸光一喜。

    “我又没说怪你,我只是在后悔。”大嗓门继续。

    “你每天后悔的事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吧?”

    弦音弯唇,这两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提着手里的喜服,她拾步走了过去,刚准备开口唤他们,蓦地看到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身影。

    当那个身影入眼,她脚步陡然一滞,差点栽扑下去,手里的喜服却还是没拿住,跌落在地。

2 第764章 真的是你(1更)

    几声清脆,喜服落地散开,里面的首饰撒出来,那个凤冠更是在水泥地面上叮叮当当滚了两圈,弦音也顾不上去看,更顾不上去捡,整个人就像是猛地遭到了雷击一般,完全石化了,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震惊地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可不就是见了鬼了,她竟然看到了自己,不,确切地说,是看到了自己穿越前的身体,也就是自己现代原本的身体,竟然。。。。。。竟然还活着!

    何止是她?

    与此同时,对方同样也看到了她,也同样反应大得惊人,一双手里拧着的马夹袋同样全部掉在了地上,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满脸满眼难以置信。

    两人就这样相隔五六步远的距离凝着彼此,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走在前面的聂爸聂妈首先自然是看到弦音掉地的喜服,以及喜服里面滚落出来的金银首饰和凤冠,夫妻二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又奇怪地看向弦音。

    循着弦音的视线,夫妻二人扭头,才发现身后自己女儿的不对劲,脸色发白、嘴唇发颤,手里的东西掉了也不知道捡,就傻眼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聂妈连忙开口询问。

    对视的两人才怔怔回过神来。

    弦音犹不相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自己的幻觉,抬手使劲揉了揉眼。

    对方依旧在。

    她又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痛得她瞳孔一敛。

    对方似是也不信,指着她,问她爸妈:“爸、妈,你们看得到这个人吗?”

    弦音汗。

    这是当她是鬼,还是当她是妖啊?

    聂爸聂妈也莫名其妙得很。

    他们又不瞎,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看不到?

    “看得到啊,怎么了?你们认识?”

    对方还在那份震惊中没有回过神,弦音已先她一步出声回道:“是啊,叔叔阿姨,我跟弦音是多年的好朋友。”

    “好朋友啊,”聂爸聂妈点头,尤其是好客的聂妈,连忙笑着张罗:“那还站在这里干嘛?上屋里去坐呀。”

    弦音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凤冠、首饰、喜服拾起来。

    对方却似乎并不乐意,不仅不乐意,甚至还有些敌意,不仅没有对她的话有任何附和,还站在那里不动,脸色不好看。

    聂妈连忙过去,因为一双手都占着了,就用手肘碰了碰她:“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呀?还不快请人家。。。。。。”

    “妈,爸,你们先上去吧,我跟她就在下面说。”对方出了声,语气冷冰冰。

    弦音:“。。。。。。”

    所以,这是家门都不让她进的节奏吗?

    搞搞清楚,这是她的家好不好?

    可一想,当着她爸妈的面,的确说话不方便,便也没做声。

    聂爸聂妈自是听出了两人关系的微妙,闹矛盾了么。

    可聂妈好客,性情又直,听到这话,还是觉得不妥,“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不是说朋友吗?人家都到家门口了,哪有让人家。。。。。。”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聂爸打断:“好了,年轻人的事让她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吧。”

    说完,便拉了聂妈,强行带着她离开。

    聂妈还不忘回头扯着大嗓门叮嘱:“说完了就带人家丫头上家里来吃晚饭哈。”

    “谢叔叔阿姨。”弦音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有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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