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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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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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身子一轻,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再然后,他似是抱着她进了厢房。

    她也不敢偷偷睁眼睛,哪怕偷偷眯一条缝她都不敢,这个男人心细敏锐,她不能一不小心被他发现。

    反正没听到动静,想必厉神医已经走了。

    再然后,她又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又回来了,又落在了她的脸上。

    再再然后,她就感觉到他熟悉的、灼热的、带着幽兰般馥郁的气息逼近,再再再然后,唇上一重,是他的唇覆了下来。

    啊!

    弦音心尖一颤,慌错睁开眼。

    见他竟然在吻自己,她一把将他推开的同时,也从他的怀里跳到地下来。

    然后,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又转眸一脸茫然地看看窗、看看桌上、看看厢房里面,然后假装头还痛,抬手扶额,她蹙眉问他:“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呢?”

    男人黑眸深邃如潭,扬落在她的脸上。

    “刚刚你勾。引了本王,那个女人跑了。”男人薄唇轻启,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勾。引?

    弦音长睫颤了颤,甚是夸张地“啊”了一声,她双手捂脸,做出特别害臊难堪的模样,然后又将手拿开,甚是激动道:“我。。。。。我做了什么?对了,我看到王爷要找的那个女人了,偷偷跟着她便跟到了这里,然后被她发现了,她也朝我撒了一把毒,还说,要让我颜面扫地、出尽洋相,我。。。。。我刚刚。。。。。。刚刚怎么勾。引的王爷?王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哈,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2 第494章 专制至此(7更)【求月票】

    好一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眸底浮起一丝促狭,片刻,又徐徐转深,他侧首,瞥向房中那扇洞开的窗,微微眯了眯眼。

    “十一的解药她给你了吗?”男人骤然问。

    弦音想了想,这个问题自己该如何回答。

    自然不能说,对方说三日后便可全消,因为逻辑上讲不通,对方都那么好心地告诉了她这个,做什么还要撒一把毒让她风言风语出洋相?

    “没有。”她果断摇头。

    反正三日很快就到,到时臭味没了不就好了。

    好在男人没有再多问,看了看厢房里面,见对方也未留下什么,便转身往外走:“走吧。”

    “去哪里?”弦音跟在后面。

    很担心他会说去其他客栈继续找,却没想到他说:“回去。”

    “现在就回去?不找那女人了吗?”她犹不相信。

    男人只“嗯”了一声。

    弦音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有些担心自己的意图被他发现了,但是,她又觉得,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如果真被他发现了,他应该不止现在这般。

    回去的马车上,他很沉默,似是在想事情。

    这样的他,就让她心里有些发⒒拧�

    于是,只能主动找话。

    “那女人还真是喜欢撒毒毒别人,我方才没说什么过分的疯话吧?”

    问完,她就后悔了。

    尼玛,没话找话也不应该找这个话题。

    这个男人方才都说自己勾。引他了。

    果然,男人瞥向她,面色沉静如水,不带一丝玩笑,甚至有些清冷地道:“你说,你喜欢本王。”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弦音汗,讪讪笑道:“果然是出尽洋相,幸亏这种胡话王爷也不信。”

    “本王几乎就信了。”男人回得也快,有那么一丝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弦音一怔。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忽然开口问道:“如果王爷信了,王爷打算怎么办?”

    “本王打算纳你为通房丫头。”

    弦音:“。。。。。。”

    “那王爷幸亏只是几乎,而不是真信了,千万不要信,我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可不对这些话负责任,再说,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男人眸色深深,没做声。

    他们是先去的十一王府。

    听说他们回来了,卞惊澜裹着披风激动万分地迎出来。

    然,在听说,那女人跑了,他们没拿到解药之后,整个人又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见他一副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模样,弦音又有些不忍心。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告诉他。

    遂跟他道:“十一王爷请放心,三日之后,十一王爷身上的臭味一定会全部消掉的,请相信我。至于我为何会知道,这个就恕我不能说,三王爷应该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对吧?”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转眸问向卞惊寒,并朝他挤挤眼度了个眼色。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是通过读心术知道的。

    谁知卞惊寒拆台拆得极快,丝毫不留情面:“本王不知道。”

    弦音汗。

    “就是那个呀,王爷怎会不知道?”

    边说,她边伸出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他的眼睛。

    卞惊寒冷了她一眼,没做声。

    卞惊澜自是看不懂她什么意思,一脸莫名,不过,得知自己三日后身上的臭味便会没有,又开心了起来。

    大概是太激动了,随手就揉了揉弦音的发顶:“三日后若真如你所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卞惊寒瞬间就黑了脸,一把将弦音往边上一扯,冷眼冷语问向卞惊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打她的头?”

    卞惊澜:“。。。。。。”

    又怔了怔,“三哥是说过,但是,上次在三思殿我没打,这次我更没打啊!”

    这也叫打啊?

    上次就是用手?了一下小丫头的后脑,这次就揉了揉她的发顶。

    见兄弟俩似是又有点要闹不快了,弦音连忙道:“其实,‘打’是三王爷说得委婉,三王爷的意思是,让十一爷别碰我的头,可别到时候,十一爷三日臭味消了,我却染上了,十一王府是不臭了,三王府却要臭了。”

    卞惊澜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卞惊寒嘴角难以自抑地抽了抽。

    **

    回府的路上,男人问她:“既然你已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十一没事,本王在客栈问你解药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弦音眉心一跳。

    艾玛,果然心细如尘,她都忘了这个。

    “我。。。。。。我那时。。。。。那时刚被那女子撒毒,脑子里昏昏沉沉、混混沌沌的,到十一王府才彻底清醒过来。”

    男人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便没再问二话。

    其实,他是不想问。

    他又何尝不知她在做戏,在掩护那个女人离开,他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或许是大楚的旧识,又或许是午国时认识的朋友,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她既然放那个女人走,十一就一定会没事。

    这也是他为何不继续找那个女人,直接就回来的原因。

    不管她是曾经欠下对方人情,此次还人情对方,还是此次让对方欠下自己人情,这回,他便让她如愿吧。

    虽然对方是拿着那本御书房失窃医书的人,但是,也很显然,医书不是此人偷的,此人武功都没有,不可能入戒备森严的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所以,这次,他就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反正不是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大惊。

    自己对这丫头几时竟专制至此。

    **

    三日后,卞惊澜果然臭味尽消。

    就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卞惊澜可开心了,来三王府炫了一大圈,还给弦音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过来。

    不过提起那个抢了自己的香株花,还害自己臭三天的女子,他依旧是恨得牙痒痒。

    时间过得也快,弦音又来了一次月事,反正她在王府,也没有人让她干什么活了,月事的时候就基本在榻上躺着。

    月事堪堪去了,就到了七月十二了,出发去行宫的日子。

2 第495章 连累了他(8更)【求月票】

    七月十二,大晴。

    炎炎夏日,大晴可不是好天气,太阳大,一丝风沫儿都没有。

    龙辇、凤辇、宝马香车、马匹。

    皇帝、皇后、外加两个随驾嫔妃、宫女、太监、三个随驾重臣、重臣家眷、太子、王爷、公主,家眷家丁婢女,还有负责安全的禁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去摇州的行宫。

    上屋抽梯和笑里藏刀没有来,因为冯老将军不愿意奔波,不去行宫,所以,她们二人就留在府里照顾。

    佩丫作为云随院大婢女,自是在随行之列,弦音跟她同车,一车随行的,还有三王府的另外两个婢女,一起坐四人。

    弦音已经料到长路漫漫,定然无聊,所以在府中无所事事之时,专门制作了扑克牌。

    她将规则和规矩跟大家细细一讲,一行四人便席厢而坐,打起牌来。

    前面马车里卞惊寒一手执着一本书在看,另一手执着那柄折扇轻摇。

    随着摇动,折扇的扇坠不时轻轻敲打在自己的手腕上,他又放下书,捻起那枚扇坠细细端详起来。

    若不是听到了宝玉轩掌柜跟那丫头的对话,他真的要怀疑,这枚扇坠是不是本来就是要做成这种形状,怎么会是葫芦呢?分明就是。。。。。

    弯了弯唇,他又轻轻摇动起来,凉风沁面,顿觉舒爽,他再次拿起那本书,继续看起来。

    因为有扑克牌消遣,时间过得挺快,弦音原本还想搞点赌注什么的,后来想想都是些月钱不多的婢女,就作罢了,只当打着好玩,连读心术都没用。

    黄昏的时候,到了一个叫横树镇的地方。

    内务府也已提前早安排好,在此镇住宿过夜,由此镇最大的景来客栈负责清场接待。

    马车停下,弦音她们几人一下车,就突然被几个侍卫给围了。

    几人大惊,不知发生了何事。

    然后就看到卞惊书双手背于身后,悠闲地踱着步子朝她们走过来。

    “听说一路你们都在行巫做法,且动静闹得很大?”

    行巫做法?

    这从何说起?

    几人没做过,自然不承认,皆摇头说没有。

    卞惊书一声令下:“给本王搜!”

    几个侍卫作势就准备上前搜四人身。

    “怎么回事?”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凛凛响起。

    卞惊寒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出来,一直走到近前,面色冷峻。

    瞥了四人一眼,目光在弦音脸上略一盘旋,最后转眸睇向卞惊书:“不知她们又是哪里惹了七弟?”

    卞惊书唇角一斜:“三哥这话说得,好像七弟我专门喜欢挑三哥府中下人的刺儿一样,既然三哥问了,我便告诉三哥吧,有人举报这四个贱婢今日一路都在马车上行巫做法。。。。。”

    卞惊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弦音愤然打断:“血口喷人,我们没有!”

    因为就在客栈门口,很快就围了不少人,甚至惊动了圣驾凤驾。

    帝后也来了。

    “怎么都堵在这里?怎么回事?”皇帝很不悦。

    卞惊书立马上前告状邀功:“启禀父皇母后,儿臣接到举报,说这四个贱婢今日一整天都在马车里行巫做法。”

    行巫做法?

    皇后以及皇帝的随侍太监宫女全都大骇。

    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当今皇帝最信这些,也最忌讳这些。

    果然,皇帝的脸色变得比所有人都难看。

    “我们没有,我们绝对没有,请皇上明察!”其余三人都吓傻了,只有弦音还清醒,她带头跪了下去。

    卞惊寒薄唇紧紧抿着,骤然凌厉问向卞惊书:“她们只是几个婢子下人而已,又不是什么法师术士、能行什么巫做什么法?七弟可有证据?”

    “证据?”卞惊书轻嗤,“证据一搜不就有了,可不是一人听到了,是不少人听到了,她们几人一路都是,手里拿着巫具,口中念念有词,说什么要炸掉王,说四个三便可以炸掉王。。。。。。”

    啊!

    全场骇然。

    四个三便可以炸掉王?

    三是指三王爷吗?

    这。。。。。这也太大逆不道了。

    皇帝脸色越发黑沉。

    卞惊寒微微敛了敛眸,瞥了一眼弦音。

    弦音心里那个汗啊。

    尼玛,她写古言宫斗的都闻所未闻啊,这样也能被人参上一本。

    正欲开口解释,卞惊书又再度吩咐侍卫:“搜!她们的巫具肯定在身上。”

    几个侍卫上前,作势就要摸她们的身,被卞惊寒眸光一厉拦了:“就算要搜也应该是找几个嬷嬷来搜吧?”

    “不用了。”弦音干脆自己从袖袋里将扑克牌拿了出来。

    抬起小脸清冷地看向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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