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玉树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发现伴随着皇叔说话的声音还有别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是银子的声音,她回头一看,白花花的银两正在皇叔的手中把玩。
“皇叔,这是朕的银两。”离玉树上前就要抓。
离傲天凭借着个子高,手臂长的优势把银两举的高高的:“皇帝,见面分一半,可别忘了啊。”
“月底再算,现在拿来。”离玉树翘脚去取,蹦高高的取。
离傲天轻功了得,脚下一旋飞到了房梁上,将雪花银放在了横梁上,相信皇帝这么个小个子一定摸不到。
皇叔,你欺负人。
明知朕个子矮还不会武功,你这简直就是**裸的独吞啊。
“银两的事暂且不提,我们来说说皇帝祸害东西的事儿。”离傲天今日穿了一袭云南缎子的醮纱长袍,束起的发冠利落清傲,将他如画的眉眼,霸气的俊颜衬托的淋漓尽致,他大步流星来到膳桌前,坐下,骨节分明的长指有节奏的叩着膳桌:“酒楼才开一天,皇帝就要砸自己的场子了?”
离玉树张了张小嘴儿,在心里直打鼓,可脑袋一转随即变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皇叔,朕冤枉啊,方才有一个人可欺负人了,是他吃了饭还不给钱的,还拎着菜刀吓唬朕,还砍坏了朕的桌子。”
“喔?”离傲天挑了挑眉睫,一副似信非信的样子,带着疑问:“既然此人这么凶狠,皇帝又是如何将银子从他手中要出来的呢?”
闻言,离玉树转身从地上把那小狗抱起来,两个手放在小狗的腋下,在皇叔面前晃,解气的说:“朕放狗狗咬他,恩,咬他。”
☆、第204章 桃花运
“把狗放下!”离傲天沉着嗓子训斥道,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咬着你怎么办。”
他宠溺的训斥让离玉树有一瞬的恍惚。
离玉树歪着脑袋痴痴的看着英俊逼人的皇叔,觉的此时此刻的皇叔浑身上下闪着金光诶:“皇叔,你真英俊。”
“咳。”尽管其他女子也夸赞过自己,但是他听的多了也就没感觉了,可方才那话从离玉树的嘴巴里吐出来就跟裹了一层蜜似的甜进了离傲天的心窝窝里:“算皇帝有眼光。”
见皇叔心情愉悦,唇角微敛,离玉树知道自己这次拍马屁拍对地方了,于是趁热打铁指了指房梁,笑呵呵的说:“若是皇叔能把银子还给朕,皇叔就更英俊了。”
离傲天的脸都阴了,一拂衣摆:“皇帝,该回宫了。”
*
“哟,这不是树树酒楼的掌柜的么。”
“就是就是,长得可真英俊啊。”
“英俊。”
一路上,离玉树的树树酒楼和她英俊的掌柜形象在京城里一炮而红,她笑眯眯的和周遭的老百姓们热情的打招呼:“哈哈,都过去捧场啊。”
被冷落一路的离傲天显然脸色不太好,离玉树还适时的插了一句话:“皇叔病了?”
走着,走着,离傲天的衣摆忽然被一个人拽住,他眉头一皱循着那双苍老的手望去,这是一个老头,皮肤黝黑,面上尽是皱纹,他的背后立着一个旗帜,上面写着算命。
“老伯,我不算命。”离傲天从不信命,他自己就是命。
那算命的老伯伯看了一眼离傲天和离玉树,笑的意味深长:“看这位公子最近有一朵旺盛的桃花在印堂中流窜啊。”
闻言,离玉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钻了过来:“哇塞,真的啊,这位公子真的有桃花啊,快,有几朵啊,公桃花还是母桃花啊。”
“闭嘴。”离傲天呵斥,但看这算命先生一副有板有眼的模样,随口问了一句:“本公子没有喜欢的人。”
算命先生呵呵的笑:“这位公子,你与印堂中流窜的这个桃花会有解不开的桃花缘分啊,解也解不开啊,就在你身边,好好留意着吧。”
说罢,那算命先生把握着自己的旗帜离开了。
离傲天看着算命先生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是夜。
月明星稀。
热闹非凡的街道随着夜色的渐渐加深变的萧条,寂寥。
树树酒楼也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
因为是酒楼开张的第一日,离玉树把自己的心腹小肚子安排在了宫外。
小肚子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后打着哈欠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后院。
两抹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拉长的影子前进着,逼进了树树酒楼后方:“九千岁,我们这样占领可行?”
“怎的不可行。”九千岁妖冶的眸镀了一层银辉,俊逸的脸让人看一眼都惊心动魄:“我们捣乱,让她的酒楼开不下去。”
“九千岁,太麻烦了,我们直接说这家酒楼是我们的不就得了。”
“孽畜。”九千岁‘啪’的将阖起的折扇拍在他头上:“愚蠢,就那小皇帝作天作地的性子能还给我们?”
☆、第205章 本座要沐浴
“再者说了,那是先帝的皇子,我怎能公开和先帝的皇子抢酒楼呢。”九千岁打开折扇扇了扇风:“本座要让小树树自己知难而退,这样本座接过这酒楼的时候她也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那小厮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们会不会闹出人命啊。”小厮担心的说。
九千岁将挡在面上的黑色面纱取下来,妖冶的眸子百转流光,薄唇轻动:“只是拉肚子的药粉而已,怎会出人命呢,若不信的话你现在吃上一包。”
“别别别,九千岁,那我们行动吧。”小厮道。
二人作战计划开始。
爬墙,乃是此计划的第一步。
小厮蹲在地上:“九千岁,来,上来。”
“等一下。”临到关键时刻,九千岁忽然大喝一声,惊的那小厮差点坐一个大屁蹲:“九千岁,怎……怎么了?”
九千岁凑近了小厮的肩膀,弯下腰细细的看了一眼,他皱起了俊脸捏起了一片脏兮兮的树叶:“脏死了脏死了,幸亏本座发现了,不然会蹭到本座的衣摆上的。”
小厮好一阵子的无语。
九千岁优雅的攀上了小厮的肩头,双手扒在砖墙上往里面巴望着。
“……”小厮觉得肩头很重:“九千岁你哆嗦什么啊。”
九千岁与对面的‘老朋友’两两相望,深情凝视着,许久,他嗷的一声从小厮的肩上跌了下来摔在地上。
“九千岁,你怎么了。”小厮赶忙把他扶起来。
“狗,好多狗。”九千岁想想方才的情形便毛骨悚然的,一张俊脸变了色。
“那我们的计划……”小厮试探性的问。
“计什么计,命都要丢了。”九千岁双腿瘫软,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双手撑地打算爬起来。
在他欲要起身的时候,身子僵硬了:“等等,本座觉得掌心黏糊糊的。”
小厮在一边看着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帕子。
九千岁噤着鼻子把手缓缓抬起来来延缓自己视觉的冲击力,当他摊开手心时,还是忍不住的在心里怒吼:“这……这是什么!是什么!”
小厮被九千岁这声怒吼弹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他小心翼翼的上前,闻了闻,看了看,坦诚道:“九千岁……是……是****。”
他妖冶的眸子此时唯有愤怒,唯有愤怒!
“沐浴!沐浴!本座要沐浴!”九千岁深呼吸,闭上了眼睛,愤怒的大步流星朝前走。
*
内务府的太监总管已经在外恭候多时了。
“茉莉姑娘,皇帝可否沐浴好了?”太监总管自从上次听了离傲天的话以后便不在大事小事去找他禀告了。
茉莉捧着脏衣裳出来:“沐浴好了,现下歇着呢,总管进去吧。”
沐浴过后的小玉树脸蛋水嫩嫩的,舒服的躺在藤椅上,两只小脚丫缩在珊瑚毯子里,嘴里含着一个樱桃:“总管,快坐。”
“奴才就不坐了。”太监总管谦卑的上前,将手里的东西呈在高几上:“这是皇帝要的东西。”
☆、第206章 有病得治
小玉树把樱桃含在腮帮子里,鼓成了一个小山包,她把核吐了出来,清秀的眸瞟了一眼高几上的画卷,满意的摆摆手:“做的非常好。”
内务府的总裁眯着眼睛笑:“只要皇帝满意就好。”
“来。”皇宫瘫的离玉树朝内务府总管勾了勾手指头。
内务府总管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以为小皇帝要赏赐给自己一些东西呢,猫着腰来到她跟前:“皇帝,奴才在。”
“伸出手。”离玉树懒洋洋的说,百转流光的眸闪烁着小狐狸般的光。
内务府总管双手探出去,举过头顶,姿势极为谦卑恭谨。
“乖,把这樱桃核给朕丢出去啊。”离玉树把手心里攒了一小堆儿的樱桃核拍在他手上:“总管快回去吧,这夜色也深了,若是回去的晚了小心有女鬼抓你。”
一言不合就吓唬人。
内务府总管攥着那一把樱桃核愤愤的离开了。
这皇帝也太抠了。
连个樱桃都不给我。
看内务府总管离开的茉莉疑惑的走进来,问:“皇帝,你把他怎么了?怎么一脸不高兴呢。”
“对付这种小人就得用特殊的法子。”离玉树拍了拍小手,美滋滋的把那些画像拿出来:“茉莉,快来欣赏俊俏的公子哥儿。”
茉莉眼睛一亮,来到离玉树后边同她一起看。
“哇。”小玉树流着哈喇子展开了一个画卷,看着画卷上的人:“怎么样怎么样。”
茉莉竖起大拇指:“英俊。”
“俊个头啊。”离玉树斜歪着眼睛瞅了好一会儿,歪着脑袋道:“鼻孔太大了,啧啧。”
“这个这个,这个鼻孔不大。”茉莉拿出另一张画像给她看。
离玉树摸着下颌,老成的说:“这个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
“那这个呢?”
“这个,朕都看不上,皇叔能看上么?”离玉树敲了下她的脑袋。
“啊?皇帝,这些公子哥都是给王爷挑的?”茉莉目瞪口呆的问。
她小手捂住了茉莉的嘴巴:“你小点声儿,一会儿都被你招呼来了。”
“唔唔,恩。”茉莉点头。
恰时。
公公尖细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王爷驾到。”
“茉莉,你还真有做乌鸦的潜质啊。”离玉树阴风阵阵的看着她。
茉莉跪拜过离傲天后便撒丫子蹽了。
“皇叔。”离玉树叫的嘎嘣脆,细细的瞟了离傲天一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皇叔挺浪的。
一日竟然换了两套衣裳。
现在换了一袭玄色云纹点降袍,那双黑曜石如猎豹般的眸蕴着霸气凛然的气势,高挺鼻梁下的唇紧紧的抿着,棱角分明的俊脸染着一层寒意。
离玉树忽然间觉得方才画像上的那些男子们从娘胎里生的太马虎了。
“皇帝既然有病就要治疗,为何藏着掖着呢。”离傲天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致命的好听,敲击在离玉树的心尖尖上,他深邃的眸灼灼的盯着离玉树俊秀的小脸儿看,倏然靠近她,双臂撑在藤椅上:“皇帝意下如何?”
☆、第207章 嘴唇乱飞
离傲天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离玉树的鼻尖儿上。
有一瞬,她几乎已经窒息了。
手抓着藤椅的边边,谁知,一个不小心竟然抓到了离傲天的手。
这就尴尬了。
她想闪开,反倒被离傲天握住,他伸出长指在离玉树的手心里画圈圈,勾着唇角,声音带着特殊的寡淡:“听内务府说皇帝近日喜看男子的画像,微臣觉得皇帝得了跟微臣同样的病,这种病需要互相治疗,不知皇帝意下如何。”
皇叔,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既然皇叔来了,不妨看看朕给皇叔的惊喜吧。”离玉树顺手抄起一张画像:“皇叔,朕知道你喜欢嫩的男儿,朕特意派人画了各个大臣公子的画像让皇叔过目,皇叔若是喜欢哪个尽管开口,朕一定赐婚。”
‘啪嚓’离傲天将画像甩在地上:“皇帝说的对,微臣的确喜欢嫩的,不过放眼望去,似乎没有比皇帝更嫩的了。”
**裸的暗示啊。
离傲天的魔爪,看来她是逃不出去了,只好道:“皇叔,我们在一起有悖天理啊。”
“皇帝放心,老天爷忙的很,无暇。”离傲天反驳回去。
“皇叔,我们是有血亲的。”离玉树叹气。
离傲天寒眸一扫:“皇帝又不与微臣生娃,这点无需担心。”
一口老血喷出来,离玉树仰天长啸:子啊,救救朕。
就在她哀嚎一万遍的时候,离傲天竟然在宽衣,宽衣,衣……
今儿个,他是想付诸行动了?
“皇……皇叔,莫要冲动,朕现在还青涩的紧,什么都不懂,就算皇叔想与朕亲近亲近也要容朕饱读一遍《金。瓶。梅》再说。”离玉树紧张的脚丫子都外八字了,十根脚趾头勾的在一起。
她紧张兮兮的想,一会儿要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