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轮不到你过问,半夏,虽然本宗主娶了你,但当初你我也签好了协议,你最好不要越界,否则,本宗主随时随地把你丢出去。”
“烈……”半夏眼泪直流:“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又何苦呢?”
“闭嘴!”独孤烈听不得这些话:“以后,离她远一些。”
“烈……”半夏被他狠狠的甩在了床榻上,等她再起来时,独孤烈已经无影无踪了……
慕容嫣趁着独孤烈不在的时候给白少卿回了一封信笺,告诉他,她所掌握的证据以及口供所存放的位置,并告诉他如何正确的处理这件事。
当她写完,把信笺缠在鸽子的腿上时独孤烈也回来了。
她一怔,迅速恢复了淡然的神情,独孤烈的眸落在那鸽子上,冷冷道:“本宗主想吃红烧乳鸽了。”
☆、第1104章 案子告破
鸽子,的确放了。
因为慕容嫣的确把独孤烈侍候的非常好。
让他一整夜飘飘然,连续高了好几次。
她玉白笔直的双腿几乎要把独孤烈的腰给夹断了。
最后,慕容嫣被他吞入腹中,那鸽子飞回了京城。
当白少卿拿到鸽子时已经翌日晌午了,他疑惑,鸽子为何这么晚才到,却不知他心仪的女子正和其他男子在床榻上翻云覆雨。
白少卿来到慕容嫣的闺房将她保管在秘密柜子里的案卷拿出来,又拿出来了一些口供,她又在暗中保护了一个证人,待那日让那个证人出来作证便好。
物证在手,白少卿现在去飞鸽传书上的地方将人证带了出来。
而后又去牢房里把虚弱的苏沛云带出来。
由他亲自审理这个案子,梁夫人这个泼妇哭天嚎地的非要让苏沛云一命偿一命。
但当白少卿将梁公子的贴身家丁带上来时,梁夫人整个人都震惊了,她心里暗忖:这人为何还活着。
白少卿将她心虚的神情全都收入眸底,勾唇,朝那个家丁抬了抬下巴。
那夜,家丁看的是最清楚的了,虽然是苏沛云失手杀了人,但也是梁公子欺人在先,先砍了福生的手,后又殴打苏沛云,苏沛云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小心杀了梁公子。
而且后来根据仵作验尸,苏沛云的刀子虽然插在了胸口上,但却离心脏远了些许,后来的那几刀也只是插在了其他不致命的地方,梁公子之所以迅速死去完全是因为喝醉之后血液流速的过快才导致死亡的。
人证物证,仵作的口述让梁夫人几乎崩溃,没有了儿子,还治不死这个‘凶手’,她疯一般的朝苏沛云抓去,想要掐死苏沛云。
但梁夫人的行为简直是笑话,白少卿一声令下便命人把梁夫人扣住了,他认真专注的眸闪烁着英俊的光芒,分明的侧颜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葱白的手支在下巴上,将自己收集的证据甩在地上,淡淡道:“梁夫人,你和梁公子残害了十八条人命,其中十五个少女,三个家丁,这又怎么解释呢。”
闻言,梁夫人整张脸都变了,她矢口否认:“没有,你们血口喷人,你们一定跟这个贱人是一伙的!”
白少卿冷哼一声,‘啪’的重重的拍向桌子,发出的声响十分有震慑力,他看着梁夫人,冷冷道:“死到临头不知悔改,非要让本少卿把你带到你们梁府后院的枯井里是不是?”
白墨司的话让梁夫人颓废的跪在了地上。
那口枯井里全都是人命啊。
梁肥猪喜欢玩新鲜的,年纪小的女子,他没有个节制,总是会在床榻上把人折磨死,袒护儿子的梁夫人知道后不但不正确的训斥他,反而将死去的人全都丢到了那口枯井里,有时还会帮着自己儿子杀人。
“我……我有什么错,我爱我的儿子啊。”梁夫人颓然的望着某处:“我们孤儿寡母的,我爱我的儿子有错吗?”
她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只有她儿子的命是命,难道别人的命都是草芥么。
“你的溺爱等于一把刀。”白少卿不愿与她废话,捏着眉心,挥手,命人把她带下去,身上背负着那么多条人命,她是没有什么活路了。
梁府被抄,梁夫人成为了阶下囚。
苏沛云被关了那么久也算做冲动的惩罚了。
☆、第1105章 朝三暮四
苏沛云被苏锦墨接回了将军府。
沐浴,滚鸡蛋,将坏运气统统赶出去。
即便苏将军再看不上,嫌弃苏沛云,他也只能受着。
现在,将军府空空荡荡的,一丁点儿人气儿都没有,他若是不小心惹怒了苏锦墨,苏锦墨一气之下带着苏沛云离家出走,到那个时候,他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因为现在苏锦墨在朝廷蒸蒸日上。
依照王爷的意思若是再有一个头等功定会册封为少将军的。
他怎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呢。
所以苏将军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勉勉强强接受了苏沛云,让她和苏锦墨好好过日子。
可是在苏将军的心里,苏沛云根本就配不上他这优秀的儿子。
他只好静观其变了……
*
皇宫。
都知道离王爷有一个酒窖,所以不少王公大臣们为讨好离傲天送了不少珍藏的美酒。
白日。
在内殿看兽医医术的小玉树看着看着便被从外殿飘来的香醇美酒味道吸引了,她听着外面有声音,没敢出去,只是躲在胖胖的柱子后听着外面的动静,闻着美酒的香味儿,心想,一会儿定要让皇叔给自己弄一杯尝尝。
不知是哪个大臣正在和离傲天说话,有轻碰酒杯的声音,半晌,那大臣道:“王爷,所谓美酒配佳人,今夜不妨到微臣府上一坐,小女在藩学的歌舞和曲子乃称一绝,还从未在别人面前弹唱过,小女仰慕王爷许久,如若王爷不嫌弃……”
说到这儿,大臣的尾音顿了顿,看向离傲天。
他的女儿在藩国学习的歌舞,曲子,琴个个都是勾魂的,他就不相信拿不下这个离王爷。
苏将军的女儿拿不下只能说明他女儿蠢,但,他的女儿却不同了。
他如尊贵的望着端坐在座位上,许久都未作声,那大臣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生怕他会拒绝。
圆柱子后,贼兮兮的小玉树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臣一说让皇叔去他家看他女儿弹琴时,她的心就沉甸甸的,好像喝了好多好多的水,然后又吞了好多的石头子,那些水全都冒了出来,要把她淹死了。
小玉树抓着自己的衣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侧耳听着,心里急的不得了,心想:皇叔你为什么还不拒绝啊。
不拒绝是什么意思?
真的要听曲吗?有什么好听的啊。
就在那大臣暗暗思忖是不是在劝几句的时候,离傲天忽地答应了,略沉的话从他口中吐出来:“可以。”
那大臣的眼睛一亮,心想,不管多尊贵的男子都是过不了美人儿这关的,王爷还没见到自己的女儿呢就如此的感兴趣,若是见了自己的女儿岂不是更加心动,想到这儿,他心里就乐开了花。
圆柱子后,小玉树觉得自己要被水淹死了。
皇叔怎么能这样呢?
他也太朝三暮四了吧。
不行,她不能放任皇叔这样。
她要想一个法子,那大臣和离傲天寒暄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离玉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赶忙跑回了离傲天的床榻上。
☆、第1106章 答对了有奖励
医书都捧反了。
小玉树依旧孜孜不倦的看着,她的小耳朵竖起来听皇叔铿锵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她接近,她的心‘突突’的跳动。
她得想一个法子,让皇叔自己主动放弃去大臣家。
她才不想主动说出来呢,好像她偷听了什么似的。
她要用一个无比智慧的法子做到这件事。
当然,她也不可能去质问皇叔。
四面床牙浮雕猎豹图纹,床榻的下踏步上摆放着小玉树的龙靴,那龙靴十分小巧,光是看着那龙靴,离傲天的脑海里便浮出了小玉树那葱白的脚丫。
床榻两旁挂着纱灯,夜里燃起时会将床榻四周笼罩一层淡淡的润黄色。
一袭珠灰月白纱长袍的离傲天从外殿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床榻上认真看书的小玉树,她光着的脚丫翘起,十根脚趾头不安分的动弹。
那水湾眉微微蹙起,似是有什么心事,挺秀的小鼻子上布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粉嘟嘟的小嘴儿也是轻抿着。
离傲天把视线从她可人的脸蛋上落在她手里捧的书上,一把抽出来。
“皇叔,你干什么?”她的声调微扬,触及到离傲天那深不可测的冰眸上时又缩了缩小脖子,把声调降了下来:“不要影响朕看书嘛。”
离傲天把书卷起来轻轻敲在她的头上:“书都拿反了,还假装看什么?”
囧。
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方才光顾着偷听了一时忘记了,小玉树爬起来盘着小腿儿坐在床榻上,眼睛明亮如明珠,她摇摇头:“皇叔,朕是在温书呢,师父说了,过几日要考朕呢。”
“温的怎么样?”离傲天曲起长指在她饱满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挺好的。”小玉树自信满满的说。
“恩,本王考考你。”离傲天靠在床榻上,小玉树自然而然的枕在他的大腿上,他弯唇看了她一眼,若是一直这般乖巧该多好。
离傲天随便翻了一页,问:“母猫交配有孕后多久会生下小猫?”
她仰着小脑袋,一抬眼便看到了离傲天垂落在她眼前的青丝,那青丝弄的她肌肤痒痒的,小玉树便缠在手指上把玩着,她想了想,道:“大概51天到71天。”
“恩。”离傲天没想到她还真的记住了。
他又出了几道题考她,却没有一个能难住她的,考了十多道题后,小玉树发现离傲天不吱声了,她疑惑,松开他的青丝,问:“皇叔,怎么了?是不是朕答错了?”
离傲天把挡住他俊脸的书合上放在一边,倒着看她的感觉还挺有趣的,离傲天好整以暇道:“你觉得你都答对了吗?”
她鼓了鼓唇:“没错啊,朕很用功的。”
“你若是都答对了本王有奖励,你若是答错了就要受到惩罚。”离傲天抬起长指作势要弹她的脑门。
小玉树的小嘴儿张圆了:“好吧。”
她觉得自己不可能答错啊。
她的睫毛抖啊抖啊的,就看着离傲天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她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
湿漉漉的唇便覆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小玉树惊讶的睁大了眸子,原来自己都答对了啊,她望着闭着眸专心吻自己的离傲天,心里甜蜜蜜的,谁知离傲天的手掐着她的脸蛋,腾出空隙,低低道:“专心一些。”
☆、第1107章 劝他喝酒
皇叔的眸真好看。
如浩瀚的星河,如黑曜的宝石。
小玉树从他黑漆漆的眸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她的睫毛颤了颤,反着小手托着离傲天的脸,湿漉漉的舌头去描绘他的唇形,吻的累了,吻的晕了,小玉树爬起来两腿一劈坐在他的大腿上,二人亲昵的贴在一起,小玉树的玉臂挂在他的脖子上,闻着独属于离傲天的味道:“皇叔,你身上真香,朕喜欢。”
她的温柔软语让他一瞬产生了一瞬的错觉,离傲天没敢打破这个感觉,温厚的手掌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
“皇叔,现在没有你的味道朕都睡不着了,怎么办?”过了一年,小玉树长大了一岁,她紧紧的搂着离傲天的脖子,想到前几次和他吵架,他凶巴巴不理自己的模样,心里涩涩的,又想到还有别人要和自己抢皇叔,心里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撒起娇来。
她只要一次柔软就能让离傲天全盘崩塌。
离傲天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声音不由自主的变低,变柔:“微臣每日都抱着皇上睡,恩?”
闻言,她心里的酸涩稍稍挥散了一些,小鸡啄米的点点头,手指头抠着离傲天衣裳的刺绣,闷闷的说:“皇叔,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朕了啊。”
她酸酸的问。
离傲天蹙起英挺的眉头,总觉得这个小东西今儿个怪怪的,他捏起她的肩膀望着她的眸,问:“你怎么了?”
“没事啊。”小玉树矢口否认,抬头看着他:“就是小时候两个爹爹都不要朕,害怕长大以后皇叔也不要朕,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该怎么办啊,朕会无家可归的。”
他的心脏猛地钝痛,吻住她的额头:“不会,不会不要你的。”
她重重的点了个头,却依旧撅着小嘴儿,不会不要朕,那为什么还要去看别的女子跳舞唱歌弹琴啊。
小玉树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又恢复了笑容,她抓着离傲天的衣襟:“皇叔,你用的是什么香料啊,给朕一点,等皇叔不在的时候朕闻着那个味道就可以睡觉了。”
也许,今夜皇叔就不在吧。
“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