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刚要点头赞许时,离玉树一个话锋一转差点没把慕容澈给噎死:“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老鸨又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美人儿,然后呢,用美人儿抬高了价钱所以才把怡红院打造了一番。”
她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就在慕容澈想纠正她时,离玉树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知道了,弄来的那个美人就是我,你就是那个出钱的大傻帽。”
“……”慕容澈抱臂看着她。
“过来。”离玉树前后看了看,而后又趴在门板上听了听:“咱俩商量点事呗。”
慕容澈饶有兴趣的凑上前,不过,慕容澈总是害怕离玉树咬自己的耳朵。
“公子,这样吧,我呢,比那老鸨还有钱,只要你替我赎身,我会给你好多好多银两,怎么样?”离玉树好声好气的问。
说罢,离玉树无比期待的眸子滴溜溜的看着他。
慕容澈展开折扇,潇洒的扇了几下,道:“不怎么样。”
“为何?你怎么这么乐意在女子堆儿里呆着啊,没出息。”离玉树赖赖唧唧的说。
“谁告诉你这是怡红院的?”慕容澈阖起折扇在她的小脑袋瓜儿上敲了下:“这是我的家。”
“你家?”离玉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把我弄你家里来干什么?你我素不相识的。”
慕容澈围着她绕了一圈:“谁说你我素不相识的,我知道你叫离玉树,我还知道你今年十四岁。”
“你怎么知道?”离玉树细思极恐,感觉眼前这个笑面虎特别吓人。
“来日方长我会同你说的。”慕容澈故意绕圈子,暂且不想告诉她实情:“你来的时候就穿的这一身,一会儿我让人过来给你量下尺寸,我命人给你做身衣裳。”
闻言,离玉树炸毛了:“不不不,我不要。”
“不要?”慕容澈转过身来,扫了她一眼:“想光着?”
☆、第653章 好甜的小嘴儿
光……光着……
不要。
若是光着的话,岂不是让这个笑面虎有机可乘了么。
意识到自己说话出错的离玉树赶忙反应过来,她摆手:“不,不光着,那就给我准备一件衣裳吧。”
惑人的弧度扬在唇角,慕容澈展开折扇潇洒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离开后,小玉树一个箭步冲上去开门却发现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这可怎么办好啊。
这儿又没有窗子,房间捂的严严实实的,憋死了,连逃走都不知从何逃起。
离玉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狼狈的装扮,心想,有一件完整的衣裳也好,这样逃走的时候比较方便,而且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若是她运气差,逃出去了却冻死在外面了可就不好玩了。
慕容澈吩咐了若歌替她量尺寸。
当若歌走进来时,小玉树不经意抬头一看,‘哇’了一声:“仙女诶。”
闻言,若歌‘扑哧’笑了出来:“瞧瞧这小嘴儿甜的,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说话间,若歌早已捻着仙步来到离玉树面前:“尊主让我给你量量尺寸。”
“尊主?谁啊?”离玉树按照她的要求展开了手臂,想着在不经意之间正好可以套话,有些时候,人表现的那么强硬不一定是好事。
若歌替她量好了双臂,抬眸看了她一眼,柔柔的笑:“方才你不是已经见过了。”
“哦,就是那个俊公子啊。”离玉树恍然大悟道。
“恩。”若歌道,而后绕到她面前,扫了一眼她未施粉黛的脸蛋:“生的真标致,也是个美人胚子呢。”
离玉树害羞的笑笑,随即若歌将视线落在她的胸前,簇簇秀眉:“就是胸小了一些。”
听及,离玉树有些不悦的瞟了她一眼的胸,心想,真大,真丰满,身材真棒,********的。
“仙女,你叫什么啊?”离玉树嘴甜的问,首先,她要取得这群坏人的信任。
若歌浅浅一笑:“叫我若歌就好。”
“若歌?人美名字也美。”离玉树继续夸赞她,她打算把若歌夸的晕头转向。
“好甜的小嘴儿,你在这儿稍歇息下,我把尺码送出去。”若歌提着裙裾离开。
离玉树想跟出去却被若歌拦住了,她懊恼的回到床榻上坐着,仔细的思考对策。
*
京城。
城里和郊外几乎被离傲天翻个遍,却丝毫没有寻到离玉树的人影。
大理寺,苏锦墨报告过后便让离傲天打发走了。
他现在十分烦躁。
回到王府。
离傲天阴沉的脸酝酿着暴风骤雨,十指交叉,刚硬的面部线条绷的紧紧的。
孔雀和鹧鸪前来:“王爷,我们……也没有找到。”
‘砰’的一声。
离傲天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书几上,震的笔墨纸砚晃三晃,他抬起黑曜的眸,眸里尽是怒火和焦躁:“这么大的人竟然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王爷,属下没用。”孔雀和鹧鸪感到十分愧疚。
离傲天的手抵在额头上,额上青筋凸起,思忖了片刻,他抬头,赤红的眸微微眯起:“把火豹召来。”
☆、第654章 火豹
火豹!
鹧鸪和孔雀都为之惊愕。
上次离傲天将火豹召唤出来是为了解救他的娘亲。
没想到,离傲天这次又要将火豹召唤出来。
要知道,火豹一年只出来一次的。
今年召唤过后,若是再想召唤出来只能等明年了。
看来皇上已经深深的扎根在离傲天的心窝里了。
孔雀才想说什么,鹧鸪悄悄的扯了扯孔雀的衣摆,朝她摇了摇头,而后,鹧鸪上前一步,口吻严肃:“是,王爷。”
现在,离傲天的情绪十分极端。
若是惹怒了他,恐怕他会大开杀戒的。
所以鹧鸪才会示意孔雀不要多嘴。
召唤火豹,这是迟早的事情。
火豹生活的环境十分特殊。
一来一去要整整十日。
当天夜里。
离傲天一袭银色的铠甲,骑着汗血宝马,马蹄的马掌是重新订做的防火马掌,皎洁的月光如一个银盘映在离傲天颀长伟岸的身躯上,棱角分明的刚硬线条十分迷人,特别想伸出手指仔仔细细的摸一摸他的面部轮廓,感受他的男人味儿,他凉薄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手背上青筋凸起,紧紧的握着马缰绳,他回眸看了一眼候在王府府外的鹧鸪和孔雀,沉声问:“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
闻言,骑在马背上的鹧鸪愣了愣,道:“王爷,属下和孔雀要陪王爷一同去。”
“不行。”离傲天干脆果断的拒绝了。
“王爷!”鹧鸪唤他。
离傲天深邃的眸清清冷冷,堪比天上清冷的月光,他薄唇轻启:“火豹在火山生活,那里太过危险,你们从未去过,而且召唤出火豹十分困难。”
“王爷,我们可以保护你。”鹧鸪倔强的说。
“你们只会添乱。”离傲天扫了他们一眼:“看家,不许跟来。”
主子下达的命令,属下必须执行!
鹧鸪和孔雀担忧的看着离傲天渐渐远去。
路上艰难险阻,山路陡峭,十分艰难。
夜晚的凉风吹在离傲天的脸上如刀子一般。
他将斗篷后的顶兜戴在头上,握着缰绳的手已经冻的通红,他咬着牙迎着刀子一般的风迎难而上。
山路愈发的陡峭,而且愈发的炎热。
刺骨的风和着滚烫的气息让离傲天感受到了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驾!再坚持一会。”离傲天看的出来他的汗血宝马也要坚持不住了,便拍了拍马儿的侧身给它力量。
马儿通常是有灵性的,不顾火山下的滚烫,抬起马蹄疯狂的朝前方冲着。
这一路愈走愈热。
离傲天全身都冒着热汗,就连那迎面吹来的风好似都被火山收买了,滚烫的风拂在他的脸上,他几乎要窒息了。
他纵使再厉害,也是敌不过天灾的。
试问,又有谁能敌得过天灾呢?
前方。
一大片滚烫明晃晃的火山映入他的眼帘,将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红彤彤的火光。
他骑在马背上,周遭尽是废墟,火山将废墟映成了金山,他恍若天地之间,勇猛无敌的王者,黑曜的眸映出一片火红,离傲天眯起了眸子,将腰封的长剑拿出,朝火山猛地刺去:“召唤火豹。”
☆、第655章 对她温柔一些
离傲天的长剑并非普通的剑。
曾经,离傲天秋猎时便发现了这头不同寻常的豹子。
这头豹子身上的纹路是火的形状,而且密集的分布在身上,浑身滚烫。
四肢发达,跑的比寻常的猎豹要快,生的比寻常的猎豹要威猛,而且十分聪明,有灵性,能听懂人说话,而且还能一豹战胜十头老虎,十分勇猛。
这让离傲天爱不释手。
总觉得这头猎豹是不知从什么神秘的地方逃出来的。
男儿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本就很强。
离傲天更甚!
他当即决定要征服这头猎豹。
于是用自己的长剑和猎豹缠斗了将近三个时辰,终于将它拿下,长剑刺在了猎豹的利爪处,意味着让它投降。
这头猎豹很少有能战胜不过的人。
它的眼神慢慢变的柔和,最终臣服于离傲天的脚下。
因为离傲天的长剑上沾染了猎豹的鲜血,所以猎豹已经认离傲天为主人了。
一生,只认离傲天一个主子!
猎豹把离傲天扛在了后背上,疯狂的奔跑着,带着猎豹来到了自己原先生活的火山。
就是这样,离傲天得到了这个牛哄哄的火豹。
火爆很有个性,一年只出来一次,而且还是要在脾气好的情况下。
长剑一出,只见火山口‘砰’的裂开了。
一个全身火红的豹子威武的奔了出来,嘴里还咬着那把长剑,看上去竟然有些……浪漫。
因为火豹的行为有点像一个英俊的男子叼着玫瑰花。
火豹的眸子有些慵懒,有些不耐烦,显然,离傲天打扰了它的美梦,现在可是冬天啊。
它是要冬眠,睡饱饱的啊。
火豹给了离傲天面子,乖巧的趴在他面前,只不过滚烫的大脑袋竟然趴在了离傲天的缎靴上。
火爆浑身滚烫,犹为是冬天,它要用自己滚烫的身子为自己取暖。
离傲天被烫的眉头蹙起,他拍了拍火豹的脑袋:“想烫死本王?一边儿去。”
火豹一边不悦的哼哼着,一边抬头偷偷观察离傲天的神色。
他发现离傲天神情紧绷,十分不悦,便识趣的蹲了起来,心想,主人好可怕,还是不要惹怒他了。
它最佩服它的主人了。
自己是个公的,若是个母的,一定要跟主人生小豹子呢。
离傲天若是知道自己的火豹竟然有这般恶劣的心思,一定会吐血三升的。
他缓缓蹲下,拍拍火爆的脑袋,从袖袍里掏出来离玉树经常用的帕子,让它仔细的闻了闻,而后神情严肃的说:“火火,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火豹在嗓子眼里哼哼了几声算是答应。
就在火豹想要离开的时候,离傲天又拽住了它的尾巴,火爆不悦的甩开他的手,心想,不要捏我的尾巴,讨厌。
“记住,对她温柔一些。”离傲天轻轻的抚摸着它,让火豹感觉什么是温柔。
火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觉得自己的主子被鬼附身了,不然怎么如此肉麻呢。
火豹是被离傲天养的,所以浑身上下有他的气场,它哼唧了两声表示答应而后如羽箭一般蹿了出去。
☆、第656章 笑不露齿
幻宫澈影。
若歌办事的效率的确是快。
不出一日的功夫便把离玉树的衣裳做好了。
这是一件女子的衣裳。
淡蓝色的霞罗裙,裙裾上刺绣着细碎的合欢花花瓣,薄透的腰纱束住了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外罩一条双层雪白的纱肩,轻轻的罩在玉肩上颇有纯洁小精灵的味道。
若歌按照她的气质和脸型给她束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她柔顺的青丝披散下来,各从两侧抽出细细的两撮青丝辫成了细细的鱼骨辫折到披散的青丝后,又心灵手巧的系成了一个蝴蝶的形状,在正中央插了一个细碎的白珍珠。
这一刻,离玉树是兴奋的。
因为她这可是第一次装扮成女儿家的样子啊。
她都迫不及待的要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了。
若歌挡在她面前,也恰好挡住了她面前的铜镜。
“不要急,我还要给你涂胭脂呢。”若歌看出来她急急的小心思了,觉得这个女子非常可爱,便耐心的说。
离玉树的小屁股在檀木椅上不安分的动弹着,好奇心特别的重,她别扭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穿女儿家的衣裳呢。”
闻言,若歌轻轻的笑了。
她自然是知道的。
替她涂好了口脂,胭脂,画好了眉,若歌把铜镜递给她:“瞧瞧,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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