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见他平静了下来,这才松口气。
奇怪?到底阿决是生什么气啊?他这才有精力去为这个纳闷。
萧仁琢磨着阿决到底在生什么气,宇文决则望着萧仁冥思苦想的样子发痴,屋子里一派静寂美好的气氛。
宇文决的整个神态都柔和了起来,尽管翻腾的内力还叫他难受,可是已经无法阻止他精神上的满足享受了。
却偏偏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莫羽昕煞风景的呻|吟了一声出声。
萧仁吓一跳,还以为他醒过来了。
宇文决立刻变脸一般的凶历的目光就想着莫羽昕射去,表情也拉了下来。
在俩人的目光中,就见莫羽昕满面潮红的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溢出一声声的呻|吟。
“怎么回事?”萧仁目瞪口呆。
姬美凤那么作风泼辣大胆的人,怎么就可能单单放了思慕焦这一种毒药。
她可正是需求最旺盛的年龄,自然是会放一些催情的东西用来助助兴啦。
思慕焦放在饭菜里,催情药物放在了茶水里。
萧仁先吃的饭菜,后喝的茶水,莫羽昕边吃边喝,发作的就自然要早一些。
催情药物吗,壮阳补药什么的,自然不能算是毒药,于是避毒珠也挽救不了萧仁。
所以,理所当然,不一会儿,萧仁就发觉自己也开始燥热了起来。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十分十分想要做些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这种渴望,简直无法控制。
“我靠……不是吧?”萧仁苦大仇深的呻|吟一声。
偏偏一旁宇文决还十分关切的焦急的问到:“阿仁!你怎么了?”
“姬美凤那妖孽居然还给我们下了春|药。”萧仁捂脸。
“什么?”宇文决吃惊,“那怎么办?”
旁边莫羽昕茫然的张开了眼睛,抬头看向俩人。
宇文决发现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了莫羽昕的睡穴。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神转折,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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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萧仁只顾着自己的状况;丝毫没有发觉他的难兄难弟就这么被宇文决简单粗暴的料理了。
他很尴尬。
如果现在就他自己,那么显然能够很简单的就解决那么一下。身份长期单身的男人;自力更生什么的简直都是常态了。
可是偏偏还是在这个很不安全的欲仙门的地盘上,阿决就在他的身边,莫羽昕横躺在地上。
萧仁的脸蛋都开始热的滚烫起来;他放下手;欲言又止的看着宇文决。
“阿决……”萧仁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红了。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他面皮薄的原因;而是被这浑身的燥热害得。
“怎么了?阿仁?”宇文决不动声色的侧身向他靠近一步,把莫羽昕的身影彻底的挡住。
“那个……我……”你出去一下?或者是我出去一下?
萧仁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啊。
要知道像宇文决这种武林高手,出去跟在屋子里有什么区别?他内力深厚;依旧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萧仁苦逼的抿抿唇瓣,打算破罐子破摔。大家都是男人嘛;虽然尴尬,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互相理解一下也就完事了。
“我中了催情的药物,现在忍不住了,所以……内什么,我得解决一下。”萧仁尴尬的说完,就发觉宇文决略带茫然的看着他。
我靠!这货要不要这么纯情?!
萧仁都要被宇文决的不在状况气的吐血了。
宇文决是真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本身他自己就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所以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就很不敏感。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男人,对于这种状态,他当然还是知道的。中了春|药,自然是要找女人来发泄掉药效。
单单是莫羽昕,他才不管他的死活。可是,中药的人是萧仁啊!
是他刚刚发觉他喜欢的不得了的阿仁,面对对方春|情勃|发的样子,怎么不叫他情动神驰,胡思乱想。虽然像打晕莫羽昕一样点了萧仁的睡穴也是解决办法,但是萧仁跟宇文决一样,显然不想就这样失去意识,等待药效这么躁动一番的慢慢失去效果。
而此时山谷里边别说没有女人,就算是有,他也不打算让人沾染上萧仁一分一毫。但是,不找女人该怎么做解除萧仁的这种状态,宇文决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就算是想要去帮帮阿仁,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只能心跳的激烈,口干舌燥的看着阿仁满面潮红,大汗淋漓的样子发呆。
“我知道……”宇文决咽咽口水,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说道:“我该怎么做?”
“啊?”萧仁忍耐不住的喘息着,茫然的看着宇文决。
什么叫他该怎么做?
萧仁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想宇文决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的背后含义,他移动着自己开始发软的双腿到这个房间的对面去,对面隔间的窗户边上有一张很大的贵妃榻。
“我自己就可以,你在这边吧。”萧仁走掉了。
徒留宇文决含恨的看着他的背影。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提前备好功课,绝对不会就这么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白白的溜走!
虽然萧仁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这是多么光明正大跟心上人亲近的机会,就因为宇文决不熟悉状况而错失了这一次宝贵的机会。
宇文决懊恼的站在原地,尽管内力奔腾的要撕裂他的经脉般的痛苦,也比不过他此刻懊恼的悔恨。
“嗯~嗯~~~”对面的隔间传来萧仁动人心魂的呻|吟喘息让宇文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微弱的忍耐的声音上。
宇文决坐在一张椅子上,他握着拳头,闭着眼睛,灵敏的听力能够让他从静寂的室内,唯一的声响来源分析出很多的内容。
衣服的摩擦声,阿仁沉闷的呜咽,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宇文决大口的深吸一口气,按捺躁动起来的身体。
他蹙了蹙眉头,暴烈的内力带来的疼痛狠狠的抑制了他生理上此时对阿仁迫切的渴求。
很好,就这样,不要让阿仁发觉什么。宇文决想到。
疼痛,欲|望,渴求,耳边阿仁甜腻的声音,交织成让他难受又让他幸福的感官盛宴。
“唔嗯……呜~~~”
也不知道这享受又折磨的状态在宇文决茫然若失的情况下持续了多久,反正等萧仁在隔壁的动静变了一个调的瞬间,宇文决就惊醒了过来。
这实在不像是舒适愉悦的声音,反而充满了焦躁和痛苦。
“呜呜……”那边萧仁又传来一声近似哭腔的动静。
宇文决毫不迟疑的就站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问到:“阿仁?”
萧仁那边没有回答,断断续续传来的哼声,让宇文决更加的心焦了。
他犹豫了下,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的说了一句:“失礼了。”就迅速的走过了房间的中部,来到了萧仁所在的那个隔间里。
宇文决觉得他的心神仿佛遭到了什么无形当中的东西的重击。
萧仁神智半失的依靠在贵妃榻上,他的衣襟大大的敞开着,那精精神神的地方此刻也光明正大的坦露在被踢开了裤腿的衣料中。
宇文决的目光可以说的上是贪婪的巡视着这一副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的美景,那明明跟他一样构造的身躯对他却是无以伦比的充满了诱惑。
他恋恋不舍的移动目光到萧仁绯红的脸颊上,问到:“阿仁?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吗?哪里难受?”
宇文决的声音在萧仁的感觉像是隔着水一般,朦朦胧胧的听不清楚。
他此时的意识已经被强烈的药效烧的消失殆尽。
实在是没有想到姬美凤竟然会下这么霸道催情药物。
药效持久又强烈不说,还让人的四肢酸软,使不出什么力气。这个女人,竟然是真的要做一个女王,掌握主动权的驾驭男人吗?
萧仁不得不佩服姬美凤的大胆火辣的作风,可是此时此刻为此受苦受难的他实在是欣赏不起来了。
因为药效太过强烈,自己给予的刺激不够,萧仁焦躁的自力更生良久,却还是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被吊着,发泄不出来。
强烈的欲|求此时变成了彻底的折磨,让萧仁心理上和身体上遭受着双重的痛苦。
宇文决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萧仁眨巴眨巴眼睛,潮红的眼角挂着水滴,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影。
阿决长的可真是好看啊。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比起姬美凤这个妖孽丝毫也不逊色。
这么漂亮,是个男的也没什么关系。
于是,被欲|火焚毁了大部分理智跟逻辑的萧仁就恶向胆边生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着宇文决的嘴巴咬了过去!
“唔!”宇文决被他咬的一疼。
他吃惊的同时,伸出双手扶住萧仁东倒西歪的身体。
萧仁就那么依靠在他的身前,抬着下巴不撒嘴的叼着宇文决。
宇文决可是从来都没有跟人亲吻过的,而这个冥教教主的宝贵初吻就在萧仁毫不温情的粗鲁当中被夺走了。
宇文决被萧仁的突然袭击弄的虽然是措手不及,可是更多的却是欣喜雀跃。
在刚刚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就有机会跟心上人如此亲密亲近,刚刚还在懊恼错失了良机,哪里知道这个时候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没怎么深想,宇文决就闭上眼睛,沉浸在与萧仁的唇舌交缠当中。
等到萧仁痴缠够了,气喘吁吁的松开因为太过用力而红肿起来的嘴唇,他瞪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口齿不清的说道:“阿决,你是不是我的好兄弟?!”
宇文决的脸稍稍退开了些,莫名的看着倒在他的怀中,软的跟面条一样,却偏偏做出一副凶巴巴气势汹汹的样子的萧仁,他回到:“当然,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最重要的人。”
从他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的那一刻起,萧仁就已经不单单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挚友,更是他最在意,最心爱的人。
可惜,他的表白根本就只是对牛弹琴。
萧仁此时反应无比迟钝的大脑根本就分辨不出这句话的重点,只是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就满意了,他抬起胳膊揽着宇文决的肩膀说道:“是兄弟就借你的手用一下。”
萧仁的另外一只手就那么毫不客气的拉着宇文决那双注定天下无敌的手掌覆盖上他此时无比灼热的地方。
宇文决被他弄的心都蹦到嗓子眼了。
他的手碰到萧仁的火热,条件反射的紧紧的收拢掌心。
“呜~~~就这样……”萧仁脚软的向后倒了过去。
宇文决拉着他把他放倒在贵妃榻上,然后他整个人伏在他的上方,跪在了他的身体两旁。
他明白阿仁要让他做什么了。
萧仁在他的手中,而他就掌握着他的全部。
这个事实,让宇文决无比的兴奋。
“阿仁……”宇文决叹息一声,低□去覆盖萧仁嘴唇。
“唔嗯……”萧仁没有抗拒,没有迟疑就张开齿关。
俩人辗转厮磨,呼吸交融。
有了宇文决的帮助,萧仁的情绪更加高涨激昂,他在宇文决的唇边抑制不住的一声声的喘息着,就是如此,他也没有老实的瘫在那里任由宇文决动作,反而是不停的用自己的腰部在宇文决的身上蹭着。
很快,本来就一直苦苦压抑的宇文决身上的状态也不好了。
“这是……啥?”萧仁睁开陶醉的眼睛,低下头往宇文决进入状态的部位看去,“你也……好兄弟,我帮你……”
在他此时简单的思维里边,你帮我,我就该帮你,互惠互助是应该的。
于是,萧仁的两个爪子直接就去解宇文决的腰带。
宇文决可不是萧仁此时脑仁都被烧迷糊的状态,他一手按住萧仁的手,低声说道:“我们换个地方……”
这个暂时关押萧仁跟莫羽昕的房间,是一个半开放式的会客厅。
中间是会客室,两边是半开放式的隔间。
此时莫羽昕躺在有一张圆桌,俩人之前吃饭的地方昏睡。
而萧仁跟宇文决这个时候,就在房间的另外的那一头的隔间里,这边是几个椅子,外加一张不小的贵妃榻。
在从小恪守被老夫子荼毒过的礼教式生活态度的宇文决看来,做这些亲密的私密的事情,当然不能在这种半开放的场合。
要有封闭的空间不说,还要有一张有着严实的床幔的拔步大床才是。
房间,床,离开这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