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如此多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暴君如此多娇- 第2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若是在波澜汹涌的江河上偏了航也就罢了,虽然风大,可这未央湖难道还如何波涛汹涌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两船撞在了一起了?凤钦不解,一抬头便看到前面船舷边上站着的朝夕和孙岑等人,于是心中又是一急,“怎么还不进船内去,再生出危险可如何是好?”
  他这般说一句,边上王庆赶忙吩咐內侍朝朝夕船上送消息,而商玦站在凤钦之右,目光落在远处的朝夕身上,在他眼里,此刻朝夕的神情颇有两分莫测怪异。
  眉头一皱,他也将目光落在了前面两船之间,再回头去看适才的湖面,虽有波澜,却并无任何异常,且此番准备的船只船体都不小,绝不会因为这点小波澜便偏离了方向,而他们的船紧跟在前面两艘船之后,若是湖面有异,为何适才他们的船只是寻常的摇晃,略一思索,商玦几乎可以肯定,适才的撞船绝非自然之力而为,可是是谁呢?
  宫里准备的船手却绝对不敢在祭礼之上出这样的乱子,若此事要追责,第一个要追究的便是两只船上的船手,可若不是船手,又该是谁呢?
  风势逆行,而这两艘船又是如此的庞大,想要捕捉痕迹的改变这两艘船的航向,便是他都没有把握做的滴水不漏,可适才他并未感受到任何一丝的异常,只说明此人将内劲掌握的恰到好处,能做此事之人出手极快内力高深,且十分聪明,若不细细思量一番,只怕也没人敢想到此事乃是人为,这个人,就这般瞒天过海的糊弄了所有人。
  凡事若要知晓幕后之人,只消去看结果,得利的失势的一眼便明,而此事,似乎只有段氏的老族长一人受到了危害,这个人,用了如此高深的修为,只是想让段氏老族长落水?而这么多侍卫都在这里,这老族长绝不会轻易死去,那这个人便不是为了要那老族长的性命……商玦眸光一转,又看向朝夕,不知为何,虽然未曾看到全程,可他就是笃定朝夕一直站在外面不曾进去过,如此一来他却有些心惊了,那人到底是要害段氏族长还是害朝夕?
  关心则乱,想到或许有人要加害朝夕,商玦顿时有些拿不准到底哪种可能性更大些。
  察觉到商玦的目光,朝夕也看了过来,商玦眼底黑沉沉的一片,看着她的目光既有担忧也有两分洞察,她眉头轻皱,对着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商玦蹙眉,显然对朝夕此举有些讶异,这边二人正在眼神交流,孙岑却跑过来将朝夕一拉,“公主殿下快进船舱里面去吧,王上让咱们都进去呢,那段氏老族长已经落水了,王上可不想看到你们也跟着落水,快快,进去吧……”
  朝夕被拉着往里面走,商玦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进去,朝夕便不再执拗,跟着孙岑和其他人一道入了船舱,这船并非久行之船,因此船舱之内的装潢并非十分舒适华贵,只简单的雅致,而这时候人多挤在一起就更显得空间狭窄窒闷,朝夕找了一处角落站着,顺便让白月待在自己身后,白月虽然未曾发怒,可这里怕她的人委实不少。
  “这鬼天气真是吓人,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定日子的。”
  “是啊,钦天监不是说今日是大吉之日吗?!”
  “祭礼临时改了,总感觉是对诸神不敬呢……”
  “那也没办法啊,看着天气只怕马上要落大雨呢,不改才真是要大不敬了。”
  “要我说今日真是晦气,这天气便也罢了,适才还撞船了!”
  屋子里都是内宫的内眷,平日里娇生惯养,这时候遇到这等情况自然是又怨又怕,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便是个没完,孙岑看着微微一笑,状似安抚一般的叹息道,“这日子是早前就定下的,那个时候定下的也不知今日天气如此,而钦天监是真正卜测了今日是个吉日的,否则王后也不会准了将日子定在今天不是……”
  孙岑言笑晏晏的和大家解释,众人听着却是微微一讶,不少人都想起来今日这个日子是段锦衣被禁足之前便定下的,这么一想便知道孙岑是在撇开自己的责任,在场诸人心照不宣的一笑,自然不敢轻易参与到这掌宫之权的争夺之中,因是无人接话,船内忽然一静。
  一边寂静之间,忽然有人轻声呢喃了一句。
  “哎我的鞋怎么湿了……”


第139章 湖心沉船?
  杨莲心从澜汀殿正殿走出,一眼便看到外面自己的亲信,她抚了抚自己衣袖上的褶皱,对着外面澜汀殿的宫奴道,“公主受了伤,这会儿睡着了,你们谁也不要去惊了她,另外,今日的祭礼不要她去了,就让公主好好养着,就说是我的意思。”
  宫奴们齐齐应诺,自然都只敢安静的守在外面。
  杨莲心从廊檐之下走出,当先看到了外面阴沉沉的天气,风势呼喝,天边的黑云滚滚而来,眼看着就要将半个天穹占满,她眉头一皱颇有些沉郁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片刻天气却是越来越差了,眼看着还要落雨了,那晚上的火祭如何是好?”
  虽然只是近了酉时,可天气暗沉沉的好似快要天黑一般,不知想到什么,杨莲心面上的不满淡了两分,又看了一眼关着的殿门,她转身朝澜汀殿之外而去。
  杨莲心乃是长逸宫之主,平日里大都是凤念芷去长逸宫请安,她主动来澜汀殿的次数极少,今日也是因为要送凤念芷回来,而她这么久没出现,也该要去祭礼现场看看了,待走出澜汀殿的外门,杨莲心四下看了一眼表情却微微一沉,一边走一边回头刮了一眼身后的近侍,“不是说只是轻微的让其发怒不至于伤人吗?眼下是怎么回事?!”
  杨莲心声音虽小,可话语之中满满的都是怒意,那近侍听得整个人一抖,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言,杨莲心深吸口气,显然是克制了自己的怒气,“幸而只是一点轻伤,否则……”
  杨莲心没说否则什么,而那近侍却是明白,面色一白将头垂的更低了些,杨莲心往前急走几步,又忽然脚下一顿,转头看着那面相清秀的婢女,“东西可都处理好了?”
  婢女忙点头,“夫人放心,公主全无察觉,都处理好了。”
  杨莲心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又往前走了一步看向远处未央殿的方向,“这蜀国的春日宴年年都如同铁律一般不得更改,可也没见着蜀国得什么好运。”
  这轻轻的呢喃只有站在她身后的近侍听得到,那近侍闻言只静静的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言,杨莲心直了直身子,语声一正,“祭礼那边如何了?”
  “刚刚才知道的消息,因为天气突变,王上下令马上开始火祭。”
  杨莲心闻言眉头顿时大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困境一般,“马上开始火祭?吉时还未到,眼下便开始火祭就不怕让上苍觉得我们大不敬吗?”
  是凤钦下的命令,这近侍怎敢多言,杨莲心握拳一瞬,脚步忽然加快的朝未央殿走去。
  而此时的未央湖边一片混乱,狂风四起,旌旗礼幡被吹得东倒西歪,观礼长廊两侧的帘络飞卷而起,坐在长廊之内的眷属们大都冷的不行,即便如此,没有凤钦的命令也是没人敢胡乱走动的,这些来自世家贵族的夫人小姐们各个都正襟危坐,心底却在叫苦连天。
  一众贵族小姐之中,朱嫣坐的最为端正,旁人的表情都带着焦灼,可她却浑似不甚在意,只不时的低头看自己缠了白纱的手,昨日她演练之时伤了手,今日不能再抚琴,错过了一个在商玦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因此朱勤还对她颇有怨怪,可是她自己倒心态极好。
  “小姐,这天气实在古怪,不知道祭礼完还有多久呢?”
  侍婢在旁轻声低语,朱嫣回过神来抬眸一看,周围所有的夫人小姐大都一脸愁容,也对,这等天气之下而这些出生贵族的女子们又何时受过这种罪?朱嫣摇了摇头,“不是说待会儿就火祭了吗?应当是很快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
  婢女倾身将朱嫣身上的纱衣拢了拢,“只是坐在这里实在太冷了,本来天气就阴沉,待会儿要是落了雨怎么办,小姐昨日才受伤,今日若是再感染了伤寒该如何是好?”
  朱嫣笑笑,“哪里就会随随便便的感染伤寒了?”
  婢女一脸怨怪,“哼,小姐身子弱,自己也不当心,昨日本是好好地抚琴,却不知怎么慌神伤了手,若是小姐在出了事,公子必定要罚奴,小姐也要被公子说。”
  朱嫣笑意更为无奈了,拍了拍婢女的手,“好好好,你放心,我今日一定不会染了伤寒,哥哥也不会罚你的,哥哥若是说你,我私下赏你便是了。”
  婢女闻言更恼,“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岂是只怕自己被罚,奴这都是在关心小姐的身体呢,小姐却不领情,再者说,今日本是小姐献艺的绝佳机会,可现在闹成这样……小姐不觉得可惜吗?”婢女说着往湖面上看了一眼,只见船队正在极其缓慢的朝这边码头靠近,于是又弯了弯身用更低的声音道,“今日好容易在燕世子面前献艺呢。”
  朱嫣闻言笑意一淡,眉头也微微的皱在了一起,婢女见状只以为她也开始发愁了不由得又是一叹,“不过小姐也不要担心,公子说了,您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您是一定会去燕国的。”这般说着,这婢女又抿了抿唇道,“说起来您即便能去燕国奴也为您抱不平……放眼整个巴陵,论起女德来小姐说第二哪有人说第一,您从小知礼仁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的又这样好看,怎么看都是能去做世子夫人的却只做了个妾……”
  只最后一句婢女已经声若蚊蝇,这话当然不是她一个做奴婢的能说的,可是到底还是未曾忍住,她的主子是妾,那她便是妾的奴婢,和世子夫人的怎么


第140章 船中诡事
  “这日子是早前就定下的,那个时候定下的也不知今日天气如此,而钦天监是真正卜测了今日是个吉日的,否则王后也不会准了将日子定在今天不是……”
  孙岑满面笑意,话却是在撇清自己,而她所言众人也知道,彼时段锦衣还未被夺掌宫之权,这春日宴的日子正是她亲自定下的,想到这里,众人面上神情便是微微一深。
  此番春日宴如此不顺,也不知道等这祭礼完了凤钦要如何生气,段氏已经犯了凤钦的大忌,而段锦衣此番更要为春日宴担责,这样看来段氏哪还有起复的机会?
  而段锦衣想要拿回自己的掌宫之权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今日是春日宴,内宫之中几乎所有的嫔妾内眷都出席了,所有的公主之中只有已经疯疯癫癫的凤念清不曾出现,而所有的内眷之中,只有凤念蓉的母亲不曾出席,凤念蓉的母亲段美人出自段氏,以养病为名不见外人,此番春日宴也不见其身影,而其他人却都是在的,包括那位朝夕回宫之后从未见过的朱夫人,传闻之中一心修佛清心寡欲的朱夫人生的一副清秀面孔,若细心看便能看出其人和淮阴侯夫人有两分想象,可其人一身素净装扮,眉宇之间也没有淮阴侯夫人那般戾气,在这宫中,倒是极少看起来真正淡泊的存在。
  朝夕并不关注朱氏,印象之中对这位夫人也没特别感觉,便只在开始看了一眼便抛开了一边去,倒是七公子之美于美人让她有心的打量了一阵。
  于美人的家族乃是蜀国大富之族,虽然家财万贯,可祖上却未有显赫名声,因此并不能入一干权贵世家之女的眼,即便生了一子,也只得了美人之位,在朝夕印象之中,当年的于美人年纪轻轻便入宫,虽是小家碧玉,却也比贵族教养出来的小姐精灵许多,因为这分与众不同很得了凤钦的一阵宠爱,后来虽未得高位,可仗着一位公子,这于美人从来都是眼高于顶春风得意的,可现如今……七公子被发配至南边羌州,便等同于流放一般,这位于美人没了最后的指望,整个人也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形容憔悴不说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让她骇然。
  起风之时,她是第一个缩在人堆之中忘记了祭礼祷告的,后来凤钦准许入船舱,她更是第一个进船舱的,适才外面出了状况,大半人都走了出去看热闹,也只有她仍然躲在船舱之中不敢露头,风势不减,船上仍然一片摇晃动荡,她紧紧抓着身边一人的衣袖,哪怕别人进了船舱都松了口气她也还是怕极了的样子,朝夕低头抚了抚白月的脑袋,那种表情她懂,当人长时间处于紧张和害怕时,哪怕只有一点动静都能让她被吓得魂不附体。
  “哎……我的鞋怎么湿了……”
  提及王后,众人都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言,正寂静尴尬之时,却有人在角落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虽轻,可因为彼时无人说话倒是让许多人都听见了这句,众人朝角落看去,便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众人也随之看去,便见那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