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的娇软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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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的娇软白月光-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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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云泱一身雪色枫叶纹锦衣,头戴翠绿玉冠,面若冠玉,昳丽俊美。
  他嘴角噙着淡笑,用一种得胜者的姿态睥睨过来:“姜氏,想不到吧?”
  姜琴娘冷笑一声,来的人若是秦臻,她约莫会惧上两分,可云泱么,在她看来,不过就是——
  “手下败将!”
  她红唇一启,轻吐出这四个字。
  云泱脸上的笑意一收,他冷哼一声:“死到临头,我等着你跪下来求我。”
  姜琴娘嗤笑,不屑至极:“秦臻没人可用了?连自个的娈宠都放出来,他要没人,我倒是可以给他举荐。”
  “娈宠”一词,彻底激怒云泱。
  他几步上前,宽袖扬起,狠狠一耳光抽在姜琴娘脸上。
  “啪”姜琴娘半点不闪躲,生生给受了。
  她舌尖顶了下腔壁,细嫩的脸上出现五道鲜红的指印,她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轻蔑的道:“你就这点能耐?打不赢男人只敢打女人?”
  “云泱,我姜氏瞧不起你。”
  她好似半点都不怕死,纵使已成为案板鱼肉,仍旧不予余力的激怒云泱。
  云泱一把拽住她青丝,用力到迫使姜琴娘仰头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
  洁白脆弱的脖子,像是天鹅颈,稍稍一使力,就能掐断似的。
  云泱低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说:“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信不信我一下令,就能屠了你苏家满门?”
  头皮的扯痛,让姜琴娘拧起娥眉,她喘息几声,目光如电地盯着云泱:“信!”
  听闻这个字眼,云泱眼底浮起恶意十足的笑。
  然而这笑意还没从眼梢蔓延出来,他就听姜琴娘又说:“不过,在那之前,你先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姜琴娘素手往对方腰腹间一拍。
  “嗖嗖”两声,晶莹如蛛丝的细线像有生命力一样,绕着云泱上下盘旋,眨眼之间就将他绑了个结实。
  云泱愕然,他手动了动,然而姜琴娘又拿了出个鸽卵大小的木珠,往他身上一拍,那木珠咔咔裂开,无数得细线缠起来,将他绑的更结实。
  姜琴娘挣脱云泱,手一扬,指间钳着中指粗细的木刺,对准了他的脖子。
  “都给我滚出去!”她一手扼制着云泱,一手拽着他往后退,对一众玄色甲胄的兵卒威胁道。
  那队兵卒面面相觑,本以为已是案板鱼肉,谁晓得这鱼还迸起来反咬一口,谁都么想到,故而谁都没反应过来。
  姜琴娘拽着云泱退到上首位置,她示意云泱坐下。
  云泱不敢乱动,他丝毫不怀疑姜琴娘会真的弄死他!
  姜琴娘眯眼冷笑,眼见这些兵卒都不为,当下木刺刺进云泱脖子血管下,威胁道:“让他们退出府!”
  云泱吞了几口唾沫,喉结滑动,还在做垂死挣扎:“姜氏,你杀了我也跑不掉的,你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姜琴娘才不管那些,她很清楚只要拖延到楚辞和白青松从宫里赶回来便可,其他的事根本不用她多考虑。
  故而,她冷冰冰的道:“跑?我就没想过跑。”
  脸上还火辣辣的痛着,姜琴娘也不客气,当下回以两耳光:“这是还你的。”
  那两耳光将云泱扇的眼冒金星,他心头屈辱非常,恶狠狠的道:“姜氏,我要杀了你!”
  姜琴娘笑了起来,比常人都大一圈的黑瞳,这会笑起来,带出几分孩童才有的天真纯粹。
  可越发这
  般天真,才让云泱心发沉。
  “你以为我怕你?嗯?”姜琴娘讥笑。
  云泱面色铁青,终日打雁,没想被雁啄,本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能有多少能耐,指不定如何跪地上跟他求饶。
  然而事实上,他大意了!
  从前楚辞闲着无事,就送了一些小玩意儿给姜琴娘,平素可以拿着玩耍消磨时间,也可临时护身。
  故而她故意激怒云泱,趁他近身之际,一气呵成的将人挟持。
  但是,那队玄色甲胄的兵卒并未出去,也没再逼近,短短的时间里,花厅里陷入僵持。
  可,不过片刻,这样的状态就被一个人打破。
  “没用的废物!”冷厉如冰的声音由远及近,踩踏着薄薄晨色,一袭玄色夜行衣的秦臻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柄出鞘长剑,衣摆血色弥漫,行走之间,满是血腥。
  很显然,他经历了一场恶战!
  姜琴娘心一跳,越发捏紧了手头木刺。
  “秦大人,救我!”云泱却是像看见了救星。
  一队兵众都朝秦臻拱手,秦臻目色冷凝地站到花厅中央,上上下下地打量姜琴娘。
  “本官倒是小看你了。”秦臻盯着她指间的木刺道。
  姜琴娘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秦臻的视线太有侵略性,又十分有威严,根本让人没法直视。
  “你退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他!”姜琴娘色厉内荏。
  秦臻不在意地冷笑了声,他不仅没退出去,反而迎难而上,往姜琴娘的方向步步逼近。
  “你再指望金鹰回来救你?”秦臻淡然扬眉,“他这会在皇宫里头分身乏术,恭王手下死士不畏生死,旭日东升之际,他和皇帝的人头就要落地。”
  “休要信口雌黄!”姜琴娘手抖了一下,扎进云泱脖子里,痛的他直叫唤。
  秦臻表情不变:“不然,何以宫宴过去这么久了,金鹰都没回来?姜氏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天色大亮之后,整个大殷就变天了。”
  姜琴娘咬唇,她低喝道:“你再靠近,我杀了他!”
  秦臻扬眉:“随意。”
  这话一落,云泱脸色大变,他表情震惊地看着秦臻:“大人,大人,你不是说最爱宠我么?”
  秦臻施舍地分了一丝眼神过去,薄凉的道:“纾解欲O望的玩意儿,能有多重要?”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云泱。
  他双目倏的赤红,多日来雌伏的羞辱彻底爆发出来,既是恨又是怨:“哈哈哈,残缺不全的狗东西,我不重要,你又是能好到哪去?不男不女,一辈子断子绝孙。”
  秦臻凤眸一眯,面色无波。
  眨眼之间,姜琴娘只看见雪色亮光飞快闪过,再定睛之时,秦臻手里的长剑已经狠狠地刺进了云泱的胸口。
  姜琴娘后退半步,惊诧莫名,她抖着手往云泱身上一拍,取了木球,解了他的束缚。
  云泱吐出几口鲜血,他握着秦臻的长剑狰狞一笑,当下就要扑过去。
  秦臻眉头都没皱一下,抬脚一踹,就将人踹飞老远。
  猩红的鲜血在半空之中飞扬,最后落地洒下一边殷红。
  姜琴娘没料到,秦臻和云泱竟会互咬起来,还一个照面,云泱就没了性命。
  “放心,本官不杀你。”秦臻口吻轻柔的对姜琴娘道。
  姜琴娘擒着木刺打过去,不曾靠近,就让秦臻单手捉住了手腕。
  他手一拽,就禁锢了姜琴娘:“乖乖的,有了你,金鹰不敢不放本官出城。”
  这话里头透露出来的意思太多,姜琴娘没功夫细想,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她挣脱不得。
  “你做梦!”姜琴娘咬牙撂了句狠话。
  秦臻大笑出声,他手一挥,那队黑色甲胄的兵众哗啦往前开道,姜琴娘就这样被带着出了郡王府。
  府外,雾气氤氲,东方泛出一抹鱼肚白,亮色击退黑暗,整座京城开始亮堂起来。
  姜琴娘脚步踉跄,手腕被捏的像是要断掉一样。
  她抽了口气,斜瞪着秦臻:“你逃不了的。”
  秦臻没理会她,把人甩上马背,自己一跃,拉住缰绳,飞快往南城门去。
  姜琴娘被横放在马背上,肚子被盯着,又还颠簸的厉害,她头晕目眩,差点没吐出来。
  片刻,南城门在望,姜琴娘牛扭头觑了一眼,厚重的城门口,明黄龙袍的皇帝正坐在高头大马上等着,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禁军。
  秦臻面色难看,他拉进缰绳,在三丈远的地方停住。
  皇帝居高临下睥睨过去:“小秦子这般匆忙,是要去哪啊?”
  秦臻心念急转,冷笑道:“陛下洪福齐天,奴捉了企图行刺陛下的凶手,正准备严加拷问。”
  皇帝手里捏着龙鞭,漫不经心的道:“哦?凶手在何处?”
  秦臻眸色发沉,他一把抓住姜琴娘后领子,将人提拎起来两指扣住她喉
  咙:“凶手就在此,此妇人胆大包天,枉负陛下的厚爱,竟是趁着给陛下刺绣礼服的当口,在绣线上浸染□□。”
  姜琴娘眼瞳骤然紧缩,那日司绣坊大宫娥非得让她自个准备绣线,想来竟是如此缘由。
  “好在陛下警觉,不然穿上那件礼服,陛下岂不是凶多吉少,这样歹毒的贱妇,奴自然不会放过。”秦臻一字一句的道。
  皇帝面无表情,他看都不看姜琴娘一眼,径直说:“既是这般,将人送去刑部法办即可。”
  秦臻道:“奴拷问过了,此贱妇在城外还有同伙,奴正要去捉拿。”
  所以,他还是执意要出城!
  皇帝冷哼,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你以为凭一个妇人,就能威胁的了朕?”
  皇帝挥手,他身后的禁军铿锵哗啦,收了刀剑,转而举着臂膀上的弓O弩对准了秦臻。
  秦臻笑了,那笑意森然可怖,顺着嘴角蔓延到眼梢,就像是毒蛇。
  “不,奴自然晓得凭她威胁不了陛下,可只要能威胁的了金鹰就可,”他说着,忽的高声喊了起来,“金鹰,你的女人在本官手里,本官数到三,你不出来,我就扭断她脖子!”
  他盯着皇帝,嘴里开始数数:“一!”
  几息之后,又道:“二!”
  四下还是没有动静,也不见楚辞的身影,秦臻凑到姜琴娘耳边低声道:“看来,你在他心里也抵不过家国大业。”
  姜琴娘感受着喉咙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她脸涨红起来,肺腑开始疼痛。
  “你知不知,私底下金鹰和皇帝可是兄弟相称的,你看天家无情,你死了也激不起一点水花,不过数月之后,他自然能觅得新人,又哪里还能想起你呢?”
  秦臻蛊惑着,声调很低,像最擅唆使人心的恶鬼。
  “你只要喊一声,让他出来救命,我就不杀你如何?”秦臻循循善诱,手上力道松了松。
  姜琴娘大口喘O息,稍微缓了缓,她嘴角蓦地翘起,嘲弄道:“穷途匕现,我死了你也活不久,黄泉路有秦大人给民妇作伴,民妇不亏。”
  “哼!”秦臻冷哼,手下用力,将姜琴娘掐的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金鹰,看来你也是孬种,连自个女人都能不顾,”他说着数最后一声,“三!”
  字音方落,秦臻见周遭没动静,他脸色一沉,心头发狠,五指猛然用力收拢。
  姜琴娘难受至极,她透过颤抖的睫羽,看见逐渐明朗的苍穹,灰白中有一丝的蓝。
  冰凉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撒在她眉宇之间,浸人心脾的凉意。
  所以,往后都看不到了吧……
  她这样想着,清洗感受到逐渐流失的生机,像是以肉眼可见在逐渐枯萎的海棠花,开败的艳红色,最后在风中凋零飘落,再没有来年的春天。
  不远处,皇帝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捏紧了龙鞭,心里约莫也是有些许挣扎的,可和大业比起来,又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他甚至都想好往后要如何补偿楚辞补偿苏家,甚至于他还能给姜琴娘一个名垂千史的封号,让世人牢记她。
  唯独,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开口救她。
  第一缕的冬阳暖光跳跃出地平线,将叠峦云层晕染成暖人的金黄色,雪花依稀,这场延续了几天几夜的冬雪竟是在日光下缓缓停了。
  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有温暖阳光的第一天。
  姜琴娘眷恋的最后看了眼初生的冬阳,真是暖啊……
  四肢百骸的血液逐渐不再流动,连心跳也渐停,冰冷的窒息感涌上来,像黑沉沉的潮水一样从脚淹没到头顶。
  她慢慢阖上眼眸,依稀的余光里,似乎有一道黑影飞速赶来。
  “秦大人!”喑哑似火烧火燎过的嗓音传来,紧接着一面容布满狰狞疤痕的男人逐渐接近。
  他似乎没看到秦臻掐着的姜琴娘,接近后,飞快从怀里掏出一物:“秦大人,传国玉玺拿到了。”
  那东西不过巴掌大,包裹在明黄绸布里,四四方方的。
  秦臻手劲一松:“拿到了?”
  白青松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扭曲骇人的笑:“对,我拿到了。”
  不远处的皇帝勃然不怒:“贼子尓敢!”
  “哈哈哈哈哈,”秦臻大笑起来,手里的姜琴娘一瞬间就失去了价值,毕竟传国玉玺在皇帝眼里更为重要,“好,你立头等功,我定会给恭王禀明。”
  白青松眯眼,他目光贪婪下流的在姜琴娘身上扫过,忽的问:“大人,这就是金鹰的女人。”
  秦臻点头,既是没有了价值的东西,自然不会再存在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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