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笑皇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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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笑皇途-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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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魅古怪地看着钟山。
  她觉得,钟山要是能把这理由都猜出来,那她对百里思休的佩服,都要转化为崇拜了,那也太牛逼了。
  没想到。
  钟山还真的猜出来了!
  他摸着下巴,开口道:“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噗……”夜魅真的服了,古怪地看着他,纳闷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瑶池要是怀孕了,一定会瞒得很好啊,怎么会让钟山知道?
  钟山见自己猜对了,便笑出声来,开口道:“很简单,慕容瑶池只是一个孤女,没有父母亲人,自然也不存在有人拿着她的家人威胁。既然是这样,那就只是自身的问题了。女子这样不在乎名份的想要出嫁,能有多少个理由?最常见的理由,无非就是因为贞洁不在,加上今日她一直抚摸自己的肚子,虽然不是特别频繁,但我也看得真切!”
  说到这里,看着夜魅的脸色忽然变得没那么好看了。
  钟山开口道:“她今日一直与你纠缠,你的神情也不似往日洒脱,我猜,她肯定对你说,这孩子是四皇子的,对不对?”
  夜魅愣住了:“你真是神了!”
  不过,跟钟山这一番对话,夜魅也算是明白了,慕容瑶池为什么忽然发疯,要嫁给北辰翔。因为怀孕了,如果没有一个人为这孩子负责的话,那慕容瑶池就是未婚秽乱。
  这放在这个时代,是要命的事儿,何况她还是皇族的郡主,时间长了这件事情根本就瞒不住。所以她就要嫁给北辰翔保命!
  “你还能猜到什么?”夜魅看了钟山一眼。
  钟山摇了摇头:“其余的就不好说了,我知道前段时间你跟四皇子殿下闹的不愉快,若说这段时日,他真的做了什么,倒也符合男人的脾性。但是,四皇子却也不像是做了不敢认的人,你若是在意这件事,我让人帮你打探一番!”
  “那就有劳了!”
  夜魅正在想,是再问北辰邪焱,还是让人查,既然钟山主动提及,那这件事情就交给钟山去帮自己办好了。
  看她直接答应下来,钟山也明白,夜魅对北辰邪焱是在意的。
  话到这里。
  钟山又开口道:“我们已经蛰伏了三个月,今天晚上就要动手了。这一次我们的目的,是十万大军的虎符。需要你好好配合!”
  “你已经有计谋?”夜魅最近其实也在找突破口。
  钟山笑着摇了摇头,开口叹息:“不算是我的计谋,我也不过就是从中帮忙罢了,这个计谋的始作俑者,是奕王殿下!”
  夜魅顿时愣了一下:“北辰奕?”
  “是啊!”钟山开口道,“其实帮助你夺兵权的方法,的确是有不少,但是每一个现在用都有风险,我原本准备等到半年之后再动手,这样皇帝也不会怀疑。但是北辰奕,他偏偏就想到了一个,现在就可以动手的法子!”
  说到这里,钟山摇头叹息,自嘲道:“看来比起这个天下第一智者,我还是棋差一招!但是他愿意帮我们出主意,倒的确是件好事。”
  “不知是什么办法?”夜魅看着钟山。
  钟山偷偷递给了夜魅一张纸条,旋即道:“写在上面了,看完便烧掉!不过这个计谋要是用了,奕王就又要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他也真是一门心思想帮你。”
  钟山说完,也不管夜魅什么感受,摇着头离开了。
  夜魅愣了愣,将纸条收入袖中,回府再看。跟钟山分道之后,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四皇子府的马车,她刚刚上去,就被北辰邪焱一把抱在怀里。
  并且开始扯她的衣带……
  ------题外话------
  半小时左右还有一更……

  ☆、69 发狗粮啦!发糖啦!

  “你干什么?”夜魅愣了一下。
  实在没想到他这样如狼似虎,就算他们现在关系解冻,可也不至于现在在路上,就要……
  他将她抵在马车上,缓声道:“焱想干什么,夫人看不出来吗?”
  说话之间,他已经褪下他自己的衣服。
  夜魅的脸色变了又变,下人驾着马车,直接往四皇子府去了。
  夜魅被他抵着,无语地道:“这是马车上,很不方便,你不要乱来!”
  “焱觉得很方便,你坐在焱腿上便好!”话音落下,便已攻城掠地。
  夜魅拗不过他,不一会儿,便只得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无奈地做出这等白日宣淫的事儿。
  外头有风。
  时而不时的,会吹动窗帘,夜魅很是紧张,生怕窗帘被风吹开,被外面的人看见什么。
  她心里默默地想。
  她回去一定要把北辰邪焱给揍一顿,这也太过分了。
  还好风不大,到底没有被看见啥。
  只是尽管她一直隐忍着,没有让自己叫出来,可还是有些闷哼声,被车夫听了去。
  啧啧。
  都说四皇子殿下,和四皇子妃感情不好,成婚之后,除了新婚之夜,两人就是话都没怎么说过。这哪里是不好啊。
  这……
  这都等不及回到府中,在马车上就恩爱起来了,这样都叫不好,这世上怕是没有什么夫妻关系,是和睦的了。
  马车到了门口。
  车夫很是惆怅,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提醒四皇子殿下好,还是驾着马车,继续在京城闲逛,不要耽误他们的好事比较好。
  倒是一起坐着驾车的钰纬,给了他一个眼神,车夫立即会意。
  于是开启了驾着马车,在京城无数场兜着圈之旅,看得来往的路人,都十分的稀奇,实在是不明白,四皇子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四皇子殿下为何要在京城,反复兜风。
  这就是要看风景,也该选个郊区啊,一直在京城溜达啥?
  夜魅也是觉得很奇怪。
  她本来以为,到了四皇子府,北辰邪焱就能放过她,可是为啥今天回四皇子府的路,竟然这样漫长,她都怀疑这是不是来回走了几次皇宫了?
  还是自己实在是没用,身体太差,根本没支持多久,觉得度日如年?
  这不能啊!
  这恍恍惚惚都特么两个时辰了吧?他们是下午从皇宫出来的,这会儿已经是黄昏,天都快黑了。看来肯定是马车夫在瞎闹腾呢!
  “嗯……”胡思乱想之间,她想起来钟山对自己说的事儿,呼吸紊乱地道,“北辰邪焱,你……你就放过我吧,我晚上还有事!”
  钟山说了,晚上有事儿要办,继续闹下去,是会误事儿的。
  而且,她这在马车上,一直忍着声都不敢出,又一直紧张,着实是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消耗,很是要命。
  她这话一出。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贴着她的耳畔,缓声道:“若能叫声夫君,今日便放了你!”
  说来,还未曾听得她唤过夫君。
  倒是他叫过她几次。
  “我……”夜魅脸色一红,叫不出来,他却似要继续折腾她。也是实在怕误事儿,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夫君!”
  她一叫。
  他却不依不饶,缓声道:“声音大些,没听清!”
  “夫君……”尼玛!他真是欠揍!
  夜魅这一声叫,端得是千娇百媚,酥麻至令人断肠。他低笑一声,缓声道:“好,既然夫人央求,为夫便放了你!”
  车内。
  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后。
  北辰邪焱缓声吩咐:“回府!”
  这会儿,正好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兜圈,回到四皇子府门前。车夫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觉得马儿今天都跟着受苦了,跑了这么久。
  不一会儿。
  北辰邪焱下车,夜魅的老脸有点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方才马车里头发生了什么,钰纬和车夫一定都听了一个分明,就是她一直压抑着,他们两个也不可能丝毫不觉。
  所以她低着头,想要埋头走进去。
  却不想,竟然腿一软,险些从马车上栽下去。好在他早有防备,将她抱了个满怀,接着,便又听见他愉悦的低笑声。
  说实话,这一瞬间,夜魅很是想打人,不是一点想打。
  还把他得意坏了是吧?
  她脸色黑着,眼前更是一黑,臭着一张脸看着他,冷声开口道:“北辰邪焱,你要是误了我今晚的事儿,我一定阉了你!”
  “误不了!还早!”他纵然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儿,但是现在到底才是黄昏,离晚上还有一个时辰,当也还好。
  他抱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便将她放在床榻上,命人取了能缓解酸痛的药来,亲自为她按摩身体。不消一会儿,疲倦酸痛的感觉,就已经消褪了大半,于是夜魅算是明白了,他为何这样自信,说不会误事。
  也就是这会儿。
  她看着他手上的伤,只是随便撒了药粉,并没有包扎。她便开口道:“你先把伤包扎起来吧!”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优雅一笑,缓声道:“这点小伤,焱不看在眼中!”
  只是,她愿意关心他,问了这么一句,他却是很开心。
  夜魅眉心一皱,坐了起来。在他这一个小时的按摩之后,她身体已经好多了,觉得自己基本已经恢复如常,所以这样坐起来,也还好。
  看了一眼床头,他取药为她按摩身体的药箱。
  她看了一下那些药瓶的名字,取了药,蛮横地抓了他的手过来,给他上药。
  抓他手过来,很是霸道,不容他挣脱,但为他上药,却很是轻柔。
  他低下头,便正看见她小心地为自己上药,还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他便是心念一动,即便在梦中,他不敢想,她会待自己如此温柔。
  药上好了之后,她取来绑带,为他小心的包扎好伤口,并低声道:“虽然伤势不严重,但感染了就不好了。”
  话音落下,包扎完毕,一抬头就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夜魅脸上一燥,也明白自己方才怕是温柔得不像话,他猛地吻住了她,温柔地缓声道:“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题外话------
  我听见有人说,有糖的话,别说打赏钻石了,女神皇冠都有,我就忍不住为金钱折腰,托腮,你们该不会骗我吧?

  ☆、70 砸了避子汤

  夜魅脸色一红,完全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觉得自己根本担不起。
  什么宜其室家,根本就是不说她好吗?
  她只想掀翻了他的家,还想杀了他的家人。
  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他反握住她的手,优雅的声线,缓缓地道:“焱说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与我。”
  “嗯!”夜魅点头,一扫尴尬,一本正经地评价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这话没什么毛病!”
  门外。
  钰纬在门口犹豫着,看着自己手里的避子汤。呃……
  自己要不要拿过去给他们呢?看殿下跟夜魅姑娘的关系,好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想喝这玩意儿了呢?自己要是拿上去,那不是在找死?
  但是,如果还是准备喝的呢?
  自己要是不拿上去,岂不是办事不利?钰纬觉得自己像是一株可怜的小草,在夹缝里生存,往那边走都是危险,活得很是艰辛。
  一再的思考之后,他看着里头,四皇子殿下和四皇子妃的体己话,差不多是说完了,于是就端着自己手里的药碗,走了进去。
  北辰邪焱见了,不必问也知道是什么,这也是他自己之前吩咐的,所以也怪不得钰纬。
  夜魅原本就没准备给他生孩子。
  这会儿看见钰纬端着这东西过来,她接了过来。
  北辰邪焱却是忽地开了口:“你……”
  只是一个字之后,便再无其他的话了。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东西对女子的身体有损,是伤宫的,若是一直服用这个,时间长了恐怕再难成孕,对她的身体也有很大的损害。
  但是此刻……
  若是他阻止她,就有食言,还是想要她为自己生下孩子的嫌疑。所以,他说到这里,便顿住了。
  夜魅看了他一眼,冷声问:“怎么?不想我喝?”
  北辰邪焱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不错,焱自然不想你喝!即便不是为了子嗣,为了你的身体,喝这东西,亦是不妥!只是……”
  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她还是想喝下去。
  只是,她现在对他的态度,虽然已经转变,但是对北辰皇族的仇恨,她丝毫没有消弭,并且,她不想生下有北辰皇族血脉的后裔。
  夜魅眉梢扬了扬。
  手一松,手中的碗,就掉落在了地面上。里面的药洒了一地,北辰邪焱愣了一下,钰纬也愣了一下,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知道这是手滑,还是……
  但是,以她的身手和武功,若说是手滑,也实在不太可能。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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