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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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妖妃-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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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见一个道姑打扮的美貌女子冷冷的看着自己,看样子好似他欠了她良多。暗自思索,难道曾经他伤了这个女子的心,故而她一怒之下便做了姑子,但是依旧舍不得他,便留了头发等着他?
  再见其风姿绰约,气质不俗,暗自点头,可以娶回家做媳妇。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都抱上孙子了,人到中年,亦向往着家庭的温馨,还未等他思索好儿子的名字,便见女子冷哼一声,不屑离去。
  安朔几个大步走在她身前挡住她道:“你什么意思?拿什么乔?老子明日便让媒人过来便是,何必甩脸子?”
  林若然气结,这人莫不是疯魔了?说起来他应该不认识她才是,怎么这一会子就惹出他这种浪荡言论?不屑与他说话,另走一条路离去。
  安朔咂巴几下嘴,够辣够劲!这种女子娶回家才不至于乏味。
  回到家只便让母亲去找媒人去静心庵旁的梅林小竺提亲。
  安母求之不得,急忙找京中最有名的李媒婆说媒。
  李媒婆再三确认是静心庵的梅林小竺,又得知提亲的对象是安将军,便笑眯了眼,立马答应,也不收媒人钱,只道安将军为国牺牲良多,她只是尽微薄之力聊表心意。送走安母,立即去到林国公府求见林国公夫人。
  易婷得知是给女儿做媒的便让李媒婆进来,这两年女儿都无人问津,如今听听看也好。在得知是安将军求去女儿时,立即展了笑颜,重重的赏了李媒婆一百两银子。
  安将军是三品官,亦是皇上心腹,这些年洁身自好,虽年纪大了点,但女儿也年纪不小,这便是天生一对了。
  翌日易婷早早来到梅林小竺,只道来探望她,又哭诉一番皇后嘲笑她的言论。
  林若然无奈叹气,皇后早已经无力争斗,只怕比她礼佛更甚,哪里会挤兑母亲?母亲便是好日子过久了,便不管不顾地连皇后娘娘也能编排。也不管她,静心默写经书。
  李媒婆与易婷便当作不相识,只见李媒婆舌灿莲花把安朔夸得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男儿。
  林若然只道:“母亲,庵里剃度很快的。”
  易婷讪讪道:“这事我与她爹商议后,再回复你。”
  李媒婆笑着说应该,继而起身告辞,出了梅林小竺深吐一口气,这林姑娘冷若冰霜都能把人冻死,也不知道安将军看上她什么,莫不是火与冰能够中和?
  安朔得知林若然不愿后,来了个夜探香闺。他大大咧咧推开林若然闺房门,点燃蜡烛,坐在八仙椅上静候林若然醒来。
  林若然在听见门响时便醒来了,来人脚步声重,非善类。正摸索着枕下匕首,就听见他轻笑道:“媳妇,还装什么呢?我都听见你衣裳滑动的声音了。”
  林若然愤然起身,怒道:“你乱叫什么呢?”
  青柠闻声进来,见一个大男人大剌剌坐在姑娘房中,颤颤巍巍拿起一个花盆准备砸过去,就见男人转身笑道:“做什么呢?准备谋杀你未来姑爷?”
  青柠自然是与夫人通过气的,此时闻言全然相信,便道:“姑爷,奴婢给您守门。”
  安朔哈哈大笑,见媳妇脸色不佳,强忍笑意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可是不愿去边疆生活?我与你说啊,那边民风淳朴,你一定会喜欢的。”
  林若然翻身睡觉,下逐客令:“你不要做梦了!”
  安朔挑眉,做梦?那就把梦做实。
  翌日京中便流传安将军与林国公嫡女将要结连理的消息,不过三日便换了庚帖,又因安将军回边疆时间紧迫,五日后便是成亲的大好日子。
  也没有人去同新娘子商议便定下婚事。林若然闻言摔碎了一套最爱的极品茶具,欺人太甚!若是有人来赶她上花轿,她必定来个两败俱伤!
  然就在成亲前一日,也没有人过来梅林小竺。林若然心慌得厉害,这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传言是假的?
  夜间无心睡眠,早晨醒来时,眼下乌青一片,静不下心来默写经书,寻了师太闲话。
  师太笑道:“林姑娘,久候高台的滋味不好受,如今有人来接你下高台,你莫要错过。”
  她站在高台?也是,居高害怕底下的不尽如人意,还不如孤身一人远离尘世。不要错过?安朔这人太糙,与她生活习性大不经同,如何能过到一块去?
  夜间,林若然站在屋前向京中方向望去。那灯火璀璨的地方似在办喜事,清檬下山回来说安将军确是迎娶林国公嫡女,然她人在这儿,他娶的是谁?她的父母知道她不愿意,便找来个替身嫁给他,两厢得力?
  止不住冷笑,男人果然爱重权势。
  翌日,林若然头疼醒来,还未睁眼便感觉自己在晃动,睁眼便见男人靠得极近打量自己,她连忙推开,怒斥道:“安朔,你好大的胆子!”
  安朔手枕在脑后,悠闲地靠在软垫上笑道:“媳妇,你我昨日已经成亲,你如此唤你夫婿名讳,是不是没学过女戒女德?”又推翻自己言论:“也不必看哪些,你只要安心伺候你夫婿即可。”
  林若然闻言便知这是他与他父母达成的协议,知道逼她,她肯定会反抗,便把关系坐实,她还能寻死不成?知道无颜面对她,便也不要她回门,直接打包送给男人带去边疆。
  事到如今,反抗挣扎太蠢,不过是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安朔还能用强不成?便背对着他而躺,思索着往后日子该怎么过。
  车上的日子相安无事,安朔也知道心疼媳妇,夜住客栈,白日里停车做饭,唯恐委屈了娇滴滴的媳妇,车速亦不快。两人虽无交谈,朝夕相处十来日,也算默认了对方存在,也没有那么生疏。
  安朔是武夫,字是全认得,但是若是拿起一本书看却是看不进去,媳妇天天看书,他坐在车上无趣得都要发霉了。近几日见她没那么抗拒,便试探道:“这书上说的什么呀?我识字不多,你给我讲讲?”
  林若然思索片刻,便与他说起来。至于她说什么,他一概不知,他听着她清脆的声音数着心跳,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她无形圈套里。便是圈套,她是他媳妇,他甘之如饴。
  然真心得不到回应的滋味不好受,他明白她不喜欢他,他第一次见面说那话,不过是想要靠近她的借口罢了。她二十四岁未嫁,必定是遭遇了什么,他要怎么打破僵局呢?
  是夜,敌人来袭,安朔身负重伤,混身是血。他却不让大夫诊治,拉着亲亲媳妇素手道:“我死了,你会替我守吗?”
  林若然抽回颤抖的手,厉声道:“你死了,我就改嫁!”
  安朔闷闷直笑,道:“你终于承认你嫁给我了。”
  林若然见他毫无伤痛之感,连眉都不曾皱过,怀疑道:“你该不会是假装受伤来试探我吧?”见其神色一僵,便知被自己猜中了,复冷了神色离去。
  安朔第一次见识媳妇的聪慧,追上去强词夺理道:“谁让你不回应我的?”
  委委屈屈倒像他才是小媳妇,林若然忍不住嘴唇微勾,复嫌弃道:“你身上好脏,不要靠近我。”
  安朔忙道:“我这就去洗,媳妇你等我,很快的。”复跑着去洗簌。
  林若然看着他的背影微笑,其实上辈子在丽水街便是他救的自己,然她心气高,认为只有皇上才能得到自己青睐,便把恩情强加在皇上身上。
  今夜月圆,就像是她上辈子死的那晚,她最后的记忆便是他黑黝黝眼中的可惜。
  前世的缘,今生续。

  ☆、第 79 章 番外三

  药丸听闻江南水乡多美人美食,闲来无事便打算去游玩一番。
  三月的江南烟雨朦胧; 独坐茶楼品一杯清茶; 静赏风卷雨绵。茶楼底下传来姑娘娇柔的吴侬软语; 清清浅浅惹人心醉。药丸行至窗前; 江南出美人; 江南的男人亦是阴柔多情; 他觉得无趣,且膳食大多甜腻腻的; 正打算明日就离去; 此时往下一瞧; 便见底下正对着一把碧荷油纸伞; 伞下人儿若有所觉; 便抬头望来。
  药丸心跳加速,原来这世间绝色美人不只皇贵妃一人尔。女子十六七岁的年纪; 桃花面; 柳叶眉,明眸善睐; 云髻峨峨,瑰姿艳逸; 仪静体闲。若是这美人皮经他手加以药剂保存; 岂不比任由美人年华老去好?
  那女子只是稍稍看了一眼; 便莲步款款离开,药丸便结了茶钱跟随而去。
  陪着女子走了一刻钟,复见其走入一座三进的大宅子; 稍稍与人打听,得知这是镇上有名的富商人家,女子是为家中独女,因其父亲近两年病痛缠身,叔伯姑母便有心前来与她说媒,妄图博得她家中巨额财富。诉说着感叹道:“说来这姑娘也是个苦命,幼时丧母,如今风雨漂泊之际,也不知道她撑不撑得住。”
  然药丸并无同情心,反正她爹要死了,她也会被她家虎狼亲戚啃得连渣也不剩,他不过是让她免于面对往后的糟心事。
  是夜便寻摸至女子闺房,那女子甚是大胆,见他出现不但不惊慌反而笑意连连,药丸敛眉道:“我来取你的皮。”
  鸯鸯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侠无缘无故便说要来取小女子皮,可是我父母曾经得罪过你?”
  药丸不耐与她言语,便执着明晃晃的钢刀行至她面前,逐一打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无暇亦带着浅浅芳香,是为极品也。又围着她转了一圈,寻摸一个最佳下手位置。
  鸯鸯哭道:“大侠可否再容我几日?家父身体愈发的不行了,待我尽了孝,再任由你处置如何?不然我现在就划花这张皮。”青葱玉指握着一支金玉海棠簪对着自己脸蛋,眼里尽是决绝。
  药丸恻隐之心微动,百善以孝为先,女子品格还算不错,便是等待她些许时日也能够。
  主人还算热情,不假仆人手亲自下厨,且半个月不见重复。膳食不是甜腻腻的口味,比较适合他的清淡口味,但又分外下饭,味道极好。药丸便安心了住了下来。
  如此过了一个月,眼见美人他爹生命顽强,便是只一口气也能拖个十年八载,难道他要等这么久?干脆他一丸药送他一程好了。沿着回旋游廊踏入紫竹林,便要制一丸药出来,突闻美人在与人说话,貌似极其不愿的,复走进几步查看。
  只见有一个弱鸡阻挠美人离去,嘴里道:“鸯鸯,我是真心爱你的,绝不是那些图谋你家家产之流,你若是不信,我亦可入赘你家。”
  药丸闻言心生恼怒,他的美人皮岂能被臭男人污染?便肃着脸走出去道:“她是我的。”
  弱鸡闻言惊讶地指着两人道:“你,你……你养兔儿爷?”
  药丸脸色低沉得能渗出雷雨来,不再废话,掏出一粒药丸弹入他口中,瞥了一眼不守妇道的女子,大步流星离去。
  鸯鸯微笑跟上。
  午膳时,药丸见美人红着脸时不时偷看自己,不悦道:“再看就挖了你的眼。”
  鸯鸯委屈道:“是,妾身遵命。”
  妾身不应该是女子成婚后的自称?似看出了药丸疑惑,她解释道:“刚才官人说小女子是您的人,故而……”纤纤玉指纠缠着牡丹丝帕,那上头绣制的牡丹顷刻变了形,娇羞表露无遗。
  药丸暗自思量,这女子人美,又会做饭,这世间难得找出二者兼具的人儿,若是做个侍女还算不错。便改了心意,他道:“即如此,我便收了你。你打算卖多少钱?”
  鸯鸯暗自咬牙,复娇羞道:“全凭家父做主。”
  不就签个卖身契,要什么父亲做主?不过还是依言去到美人她爹住的院子,只见她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人瘦的脱像。他随意看了一眼,便确定这人不过是得了顽疾,要治也容易,不过别人不求之事,他不会主动去做。
  给美人他爹扎了一针,待他醒来后道:“你家女儿值多少钱?”
  鸯鸯他爹名鹿洄,年少时辛劳过度挣下这一番家业,虽无儿子,女儿亦得他欢喜。妻子早逝,正当女儿议亲之时,他又常病不起,那些远方亲戚介绍的男儿,他一个也看不上眼,病痛之余又心病缠身。此时见床前这个后生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又听闻他有聘娶女儿之意,虽言语不得当,也只当他不懂,往后成亲他慢慢教便是。
  复笑着问了他家境情况,得知家境富裕,父母俱亡,白得了个便宜儿子的鹿老爹笑着道:“小女在老夫心中是无价之宝,但女大不中留。今日老夫也不要多的,礼金随你心意,衣料首饰、酒肉、面食和水果四包礼照着旁人办便可。”
  药丸有些纳闷,卖女儿不就是直接要银子,为何还要这些琐碎的事物?难道这是江南地区的习俗?故而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置办。
  鹿老爹人逢喜事精神爽,又因药丸那一针扎通了血脉,便也能够起身走动,用心操持女儿婚事。
  亲自写喜帖宴请亲朋好友,又唤人去预定席面、戏班子,府里也重新粉刷一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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