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等,因为有合谋的,所以统统被带回了衙门。
整个济世堂,除了沈大夫,竟然无一人幸免。
“那沈大夫也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了!”听到这,左瑾瑜由衷的感慨。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济世堂本来就是乌烟瘴气的,原本左瑾瑜还以为这案子想要了结的话,还得耽搁一阵功夫。
可沈大夫背着济世堂的人把治病的药方送到了她手里,只是希望不要再有更多的人忍受这毒素的困扰了。
恰恰因为沈大夫的出现,这案子才会这么快水落石出。
“嗯,为夫可是为你挖了一位大夫呢,这下你能清闲很多了。”
当初牧疆打的就是这主意,医馆前前后后的都是左瑾瑜在忙活,他有心想去帮忙,左瑾瑜不想耽误他的工作,压根就没同意。
这下,他也算是减轻了一次左瑾瑜的负担了。
可一听这话,左瑾瑜却是双眼发亮,小碎步跑到内室,将下午画出的稿纸递到牧疆跟前,说道:“我的志向可不仅仅是一家医馆呢,你看,眼瞅着这冬天快要来了,我想着做些兽皮衣服,指定大卖!”
左瑾瑜跟牧疆说着自己的畅享,整个人沉溺其中,似乎已经看到了一片蓝海。
这个领域可是甚少有人涉足,左瑾瑜对这个行业还是充满着信心的。
牧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他这边想着为她分担压力,她倒是又给小姐找了活儿干。
不过,从左瑾瑜的描述来看,这似乎还不错。
他好像娶到宝了。
既然她想做,那他就权力支持她好了。
“正好镖局那边忙完了,明天我就进山打猎去。”若是左瑾瑜想要做出貂皮大衣来卖,这兽皮需求指定高,光靠着现在家里的这点兽皮可怎么够啊!
一听牧疆这么支持自己,左瑾瑜更兴奋了,直接按住他的脑袋,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
牧疆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因为家中有个闲不住的小娇妻,牧疆打猎也更积极了些。
天还蒙蒙亮,他就已经背着猎具去了山上。
尽管左瑾瑜卖貂皮大衣还只是个设想,但牧疆乐的她高兴,自然是想要给她更多。
有了牧疆的支持,左瑾瑜的兽皮衣服很快便面世了。
她没再开一家门面店,只是在医馆里面开了一个小空间,这也足够了。
因着天气变化,来医馆拿药的人越来越多了,客流量一上来,不少家里富裕的也注意到了这医馆旁边摆放着的貂皮大衣。
那大衣柔光顺滑,堪比那上好的丝绸,入手柔软,加之已经被曲夜这一双巧手改造成了大衣,看着更让人新奇不已。
有人忍不住问左瑾瑜这大衣的价格,当听完价格后,又忍不住退却了。
只这一件衣服,真的好贵啊!
可到底还是有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豪爽地付了银子,把那貂皮大衣一穿上去,整个人都觉得舒适多了。
果然这一分钱一分货的,虽然贵是贵了点,可到了冬天穿这一身都暖和呢,这钱花的也算值了。
有了第一个买家,无形中做了一次宣传,很快更多人进出医馆不是为了买药,而是为了买这大衣。
左瑾瑜实打实的做生意,从来不弄虚作假,信誉很快便打出去,慕名而来的更是多不胜数。
但终究是奢侈品,平常人家到底是买不起,可少数人购买,也已经让左瑾瑜又赚了一笔。
这一次,石香芹倒是没来捣乱,因为她已经自顾不暇了。
上次本来是找左瑾瑜的麻烦,结果惹来一身骚,她这几天都不敢出门。
因为害怕认识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这几天都安生地在家呆着。
左赵氏这几天也看她不顺眼,可碍于石香芹的厉害,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切都不顺,都隐藏在了这表面的平静里。
直到某天,左骞回来,警惕的石香芹一下自己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胭脂味。当即她就坐不住了,直接发难。
“你身上是什么味?”石香芹皱眉,虽然她自诩有点姿色,可保不齐左骞受不住外面的莺莺燕燕,一想到这里,她的表情也更加冷了。
左骞没有想到,石香芹的鼻子这么灵,他都故意去厨房走一趟,沾上了一些烟熏味儿,就是为了把这一身的胭脂味给遮住,没想到刚一进屋就被她闻到了。
他故作不经意地闻了闻身上,这才说着:“应该是哪个食客身上不小心沾上的吧!”
石香芹半信半疑,正想着细问,左赵氏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儿子在外也累了一天了,一回来还要面对你的盘问?”
左赵氏的心不知道偏到了哪里。
好歹她也是过来人了,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儿子,他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嘛!
第二百六十三章 相好
可她就是不说,还故意帮左骞隐瞒。
在她的认知里,又有哪个男人是不偷腥的?更何况石香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她需要左家传宗接代。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反正都是别人家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反倒是不会珍惜。
石香芹本来还有些疑问,一听左赵氏这话,又抬眼看了一旁的左骞,见他眉眼间也的确露出些许倦色,也只好作罢。
可有些话明着不说,暗地里,石香芹还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当初,她背着家里人被左骞算计,更是在未婚先孕的情况下嫁给了左骞,可这好景不长,因为石文轩失手将她腹中的孩儿打掉,如今她这身子根本不能和之前比。
左赵氏偏偏又是个重男轻女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这肚里不一定还能不能怀上孩子,指不定就得赶她走!
不行!一想到这种情况她就坐不住了。
如今她成了这样,左骞怎么可以把她赶走!
胭脂味儿,胭脂味儿,那根本就不是她用的胭脂的味道几乎要把她逼疯。
一想到以后无家可归的可能,她更攥紧了拳。
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正躺在他身旁休息的左骞可不知道枕边人在想什么,他还在回味着今天的美事!
他上辈子一定是烧了高香了,不仅娶到了长相清秀的石香芹,还让他遇上了另一位美人儿。
说起今天这事儿,他还觉得不像是真的。
如往常一样,他中午没回家,直接去了旁边的饭馆吃饭,回来的路上却是碰到了被地痞堵在墙角的人。
本来这种事情他只会置之不理,谁会管这种闲事呢!
可偏偏左骞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那被堵在墙角的人都面容,只一眼,便叫他立即冲了上去。
美人儿眼波流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左骞心里勾起了一抹邪念。
行动快于想法,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那人一见丑事被撞见,登时开溜,压根没想过反抗。
左骞摆出了他最温柔的面孔,对着那女子施施然行了一礼,这才开口:“姑娘,不知您可否有事?”
他想要伸手抚摸一下那女子的肌肤,看看是否如想象的那般顺滑,可是一碰上女子那胆怯的目光,他又什么恶心事都起不来了。
女子长得就娇娇弱弱的,又经过刚才那险些被人欺负的事儿,整个人都是软的。
此时一听左骞的话,不由得红了脸颊,怯生生地开口:“多谢壮士相救,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原本想着行礼,可她似乎忘记了还在打颤的大腿,这一行礼,直接撞到了左骞怀里。
只这一下,左骞就已经神魂飘散了,他只觉得怀中有一团软的不像话的娇躯,等待着他的垂青。
“姑娘,您没事吧?身子可还好?”左骞忍住了自己的小邪念,生怕把这姑娘给吓跑了。
这话一传进哪姑娘的耳中,她的脸颊更红了,跟成熟的红苹果有的一比。
“奴家……奴家腿软了。”声音柔柔的,又带着一点小委屈。
左骞感觉自己灵魂都出窍了,恨不得再让她多说些这柔软无骨的话。
既然都已经帮到这了,他在她心中又树立起了一个英雄形象,索性左骞便说要把她送回家。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而一切也正如左骞所料,那姑娘点点头,一副羞赧样子,看的左骞整颗心都化了。
在姑娘的指点下,左骞将人送到了她家门口,而这一路上,他也已经知道了那位姑娘的名字。
莲儿,真是个好名字啊!
左骞恨不得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这一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直到了门口,左骞都不想回去。
“左大哥,您不进来坐坐吗?”莲儿主动开口。
顿时,左骞脸上的笑怎么都抑制不住,可又怕唐突了莲儿姑娘,赶紧开口,假意推辞:“ 这,这不好吧?”
一听这话,莲儿笑出了声,道:“左大哥是怕我家人不成?放心吧,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刚才的笑容好似只是昙花一现,莲儿说完,神情低落,周身也散发着不可与外人说的阴霾。
左骞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不会安慰人,只能赶紧开口转移话题:“那咱们快些进去吧!”
说完,就径自推开了莲儿家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以前的左骞哪里会放下身段、主动讨好别人?可因为这名女子的出现,他开始悄悄地改变着态度。
她是孤女,又是被自己救下的孤女,若是能进了他家门,那他岂不是娥皇女英一起拥有了嘛!
左骞已经开始在心里算着小算盘,打的是啪啪作响。
莲儿带着左骞进了屋,喝上了她泡的茶,耳边还有她软软的声音:“左大哥莫要嫌弃,茶叶粗了些。”
“不嫌弃不嫌弃。”左骞连连摆手,他怎么会嫌弃呢,这可是莲儿亲自为自己倒的茶呢!
这家里只她一个人,估计也还是她亲自泡的呢!
看惯了石香芹的蛮横粗鲁,如今左骞觉得莲儿就是一块宝儿呢!
“左大哥,您是有些热了吗?莲儿给您开开窗透透气可好?”说完,莲儿也不管左骞是否应答,径自关了门。
处于神魂游离状态的左骞并没有察觉到莲儿身上的不对。
他只觉得一身燥热,而面前的女子柔柔的,恰好是他想要的,于是,他一伸手,将莲儿搂在了怀中。
事毕,左骞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一脸柔情的莲儿,心中也更是疼惜了。
一边,他在心里骂着自己禽兽,本来打算是光明正大地把莲儿娶进门,却又做了这混事。
可另一边,他又十分享受这种安逸,既然已经做了,那莲儿早晚都是他的人了!
“左大哥,莲儿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莲儿不求名分,只想着能侍奉在相公左右。”
莲儿哭的梨花带雨的,仿佛生怕左骞不要她了一般。
一听这话,左骞的心都化了,他怎么会委屈了莲儿呢!
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左骞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其他类型农女成凤:我家大叔有点皮
除了家里那位凶悍的婆娘,似乎一切都很容易。
神清气爽的左骞从莲儿那里离开了,回到自家的铺子里转了一圈,这才回了家。
哪怕石香芹什么都没说,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入土,生根发芽在所难免。
次日一大早,左骞吃了饭就去了铺子里,而左赵氏也出了门,去串门了。
大门口很快又探出了一个脑袋,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大半个身子从门口迈出去,锁好了门,石香芹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左骞身后。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就想着如果左骞娶了一个貌美如花又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过门可怎么办,为了把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她今天便尾随左骞。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小狐狸,竟然把注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左骞心情大好,昨天跟莲儿互通了心意,今儿个一大早便去了街市,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跟在后面的石香芹越看越不是滋味。
她嫁入左家也好长时间了,怎么没见这左骞给她买什么礼物。
越想越是愤怒,连脚步都忍不住加重了几分。
可处于兴奋状态下的左骞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
昨天那滋味让他很是着迷,心里想着赶快见着莲儿,好好温存一般。
这样想着,脚步更加快了一分。
到了后面,石香芹几乎是跑着跟在左骞身后的。
累的她气喘吁吁的,好歹是到了地儿,左骞敲了敲门,因着角度问题,石香芹并没有看到那人的容貌,只是看到左骞进了那狐狸精的家门。
这下,石香芹怒火更胜。
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这么跟了左骞,可左骞却不珍惜,竟然还想着养外室!
三两下跑到刚才左骞站定的地方,“哐哐”的敲着大门。
左骞刚放下手中给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