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兰闱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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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兰闱庶妾-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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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嫚脸现微红,还未说话,她的丫头云香满面欣喜道:“二小姐您也看见了?方才那几位都愿意同我们小姐说话,有一位赵公子还夸小姐性子沉静,是位淑女。这赵公子可是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子,他姐姐正是安郡王妃。”

    “云香你嘴真快,有的没的便跟二妹妹说。人家赵公子的父亲姐姐是谁,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方嫚嘴上如此说,脸却更红了,眼波流动,神色欣然,显然是十分高兴。

    方媃微微笑着,道:“这赵公子的身家背景也算是好的,听说他年纪虽轻,学问却很好,不知可曾应考?”

    方嫚道:“听他说,上个月才过了乡试,已是举人了。以他的学问和家学渊源,明年春天会试,必是要中贡士的。”

    取中贡士,便可以参加殿试,最差也是个进士了,若更好些,一甲二甲,状元榜眼探花也是有望的,加上他的背景,想来仕途已是无忧。这样看来,方嫚是看中这赵公子了。方媃心里明白,口中岔开话道:“你可愿去前面观礼?”

    方嫚此时以她马首是瞻,问道:“妹妹去么?”

    方媃道:“我是不去凑热闹的,等一会儿乱过这一阵,直接去坐席便是。”

    方嫚立刻也表示自己要同她在一起,两人带着丫头仍回后宅,有几位官员家的诰命老夫人怕吵也不观礼的,坐在后宅正房厅里,由瑞亲王家的两位女眷陪着说话,方媃她们走进来,悄悄坐在下首。

    方嫚见无人注意她们,对方媃道:“有件事怕是你还不知道,凌表兄参加秋闱武选了。”

    方媃侧头看她,见她话中有话的模样,心中寻思,不知这方嫚知道多少关于凌云与方二小姐的事。

    方嫚又道:“自然了,以表兄武艺,考武举易如反掌,倒是屈了他。曾听闻道,凌表兄年纪轻轻便在江湖中闯出名气,因他容貌秀美又轻功高强,一柄问月宝剑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人便送他一个‘飞鸿问月’的绰号。

    飞鸿与他的字‘非鸿’相近,改非为飞,意指他轻功高强。只是他明明在江湖中前途无量,却忽然放弃这一切要走仕途,真令人费解。”

    看来凌非鸿真是坐言起行之人,真的参加了武选,对他来说,中个武举人,应该是小菜一碟吧。方媃还是不明白他这样做究竟目的何在。

    若说是为了她,真令人难以相信,就算他走仕途,顺风顺水一路把官做到最大,也是应家王朝的臣子,再如何也不可能把她抢回去呀?实在是看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

    方嫚看方媃皱着眉,似在忧虑,便试探着问道:“妹妹,莫非你担心凌表兄?论理,我和他才是亲表兄妹,可从小时候起,你们反倒更亲近些。

    后来年纪渐大,你还罢了,表兄的心思我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婚姻大事岂容自己做主,否则成了什么人了!我想,你还不至于糊涂吧?”方嫚试探道。

    看她问的别有用心,方媃款款淡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听说他放弃原有的一切考取功名,我自然要替他担心。毕竟仕途之险绝不亚于江湖,也不知这条路可走的通。至于其他,姐姐担心过度了,如今该多操心的是姐姐自己的大事。”

    方嫚听她提起自己的事来,便不再作声。

    待将开席,有人来请她们,方媃跟着众人一同来到设宴之处吃过酒席,才随着王妃回府去了,方嫚自有家中的马车接走。

    

二十五 闺中双嗔怨

    

    立冬过后,天气骤冷,人们都将夹衣放入柜中,穿上了棉毛衣裳。北风夜夜不歇,天上隔三差五便会落雪珠子,平整光亮的青砖地上覆上一层雪珠,颜色倒也好看。

    只是王府的仆役勤勉,不敢让雪在地上冻住,一天到晚来回扫那甬道和院子,务必保证主子们行路安稳。

    方媃窗下那一排素心腊梅依旧凌寒绽放,倒给灵犀院添了不少意趣。

    晌午用过饭,应煊难得没有去书房也未出门,而是径直来她的房里歇午觉。

    应煊在,院子里更是鸦雀无声,所有下人全躲在下人房中,丽儿晴儿在外间屋中侍候着,内室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淡青吉祥连花纹绸帐半垂,帐子顶端一排装饰的粉色流苏也是静止着一动不动。房间静谧,应煊呼吸平稳,盖着枣红底鸳鸯戏水缎面薄被,已经睡着,方媃坐在窗下绣着一块手帕,室内温暖,鎏金喜鹊登枝铜炉里,鹅梨香的清香之气慢慢溢出,满室暖香浮动。

    手帕一角的图案已经绣成了,方媃拆了绷子,把手帕展开对窗看,嫩黄玉蕊,秀雅清淡,绣的正是素心腊梅。

    方媃轻轻站起,活动活动腰肩,想去桌上拿茶来喝,经过床边时,应煊突然抬手,一把便将她拉到床上来。

    “你何时醒的?”

    “也不陪我睡会儿,一个人睡着没意思,也不踏实。”应煊刚醒,还带着睡意,语声不像平日那般清冷,倒显得更温柔些。

    他探手去方媃胸前,还没碰到衣襟,方媃已经坐起:“青天白日的,外面还有丫头们在,你这王爷诗书满腹,礼义仁信学到大,如何这般没正形?”

    应煊挑唇一笑,凤眼微眯,目光中有些许放任,他坐起身,搂上方媃的腰一下将她压在身下,开始解衣裙。

    方媃用力挣,阻止他动作:“快停手,再不停手我叫丫头了!”

    “好容易有半日闲暇,莫扫兴。”他嘴上说话,手里不停,眨眼工夫她上面只剩下贴身肚兜了。

    “真是不成。”方媃奋力推开他便要起床,“求王爷别在这里闹,这里闹一回,不过眨眼工夫便传得王府上下皆闻,白惹那些人笑话妾身。王爷一时痛快了,妾身好几天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那我若是偏要呢?”应煊拉住她,笑问道。

    方媃有些动气,这个人只顾自己,从来不想别人的处境。她翻着裹在被子里的衣服,道:“妾身脸皮薄,王爷若忍不住了,请您贵脚挪挪地方,去别的姐姐屋里吧,她们也是盼了很久了。”

    应煊本想拦她穿衣,一听此言,却滞住了。坐在床上看她一件件把衣服穿好,又去镜前整理发髻。

    “你入府已近两年,原来是那么个死板样子,后来渐渐好些了,我只以为你是懂了我的心,却不想你仍是这般无心冷情。”应煊已恢复了平日的冷肃,沉着脸道:“莫非,你是嫌府里女人多了?”

    方媃从镜中看了他一眼,道:“妾身并无此意。妾身方才言语失礼,却是真心的。王爷宠妾,妾心里感激。可府里还有那么多女人,请王爷无事也多去她们那里走动走动,也免得妾身成了众矢之的。”

    “以你的性情,只怕并不在意成为众矢之的。”应煊并不相信她这番话,“你心里清不清静只有自己知道。”

    方媃怔住,他似乎另有所指,从镜中与应煊对看,他目光沉郁,带着怀疑。她想,他所说的“不清静”,是不是指她与凌云之间的旧情?他还是怀疑他们。一时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不论回什么,应煊都未必相信,只怕是越抹越黑。

    “你真愿意我去别人那里?”应煊整理衣衫,带着气下床道:“可莫后悔。”

    方媃坐着,叹口气,缓缓道:“王爷不必置气,妾身其实没有后悔的余地。就算是您为妾身冷落了原来这些人,却也还有新来之人取我而代之。后悔与否,又有何用?妾身看得很开,女人进了这般大户深宅,命便已经注定,和许多女人守着一个男人,一生如此。”

    应煊皱眉,也不叫丫头,自己穿着外袍,道:“此话好没来由,即便是新人不断,谁又能轻易将你取而代之?莫非所有男人都是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

    你就是这般看我的!也罢也罢,便如你所愿,自今日起我少来便是,也全你一个贤慧的名声。于我而言倒也省心省事,从此再无多余烦扰。”

    方媃还来不及说什么,应煊甩袖而去,门帘掀起时,带进几丝凉风,把满室的鹅梨香冲淡了些。见王爷满面怒气走了,晴儿慌忙进来看,不知所以然。

    “把这香炉搬到外间去吧,闻久了脑仁子疼。”方媃坐回窗下,看那手帕上的素心腊梅。

    方媃长叹一口气。

    应煊知道以前的方媃与她表兄有段青梅竹马之情,开始他应该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去年发现方媃回娘家后与表兄私下相会,他才震怒不已,冷落了她一段时间,直到方媃穿来,病愈后,才渐渐重新和好。

    虽和好,却在心上留下了阴影,总是怀疑她心思不属,难忘过去,所以每每她在言行上有悖逆时,他便要往那些怀疑上联想。

    方媃不知道自己对这王爷到底算是什么感情,来了半年,从陌生到熟悉,他本应是枕边最亲近知心的人,却因种种原因始终无法对他交心。再想到那位容若嫡仙的表兄,她越发头痛,这位江湖少侠也同样难以琢磨,竟真的应考要走仕途,他究竟想干什么?

    

二十六 旧闻从头叙

    

    那日之后,应煊果然不来了,一场大雪过后,侧妃白清妍被迎入王府。

    侧妃自然与普通妾室不同,是有品级在册的,地位仅次于正妃。侧妃入府之日,照例备了宴席,这一次,永王府只请了些兄弟姐妹,并未像瑞王府那般连官员也惊动。皇亲国戚们说来都是一家人,热闹了一天,给足永王爷面子,至晚方散。

    方媃告病,只说头疼难奈,向王妃告个罪,没有出席。灵犀院向来僻静,此时却也能遥遥听到丝竹奏乐之声。

    本来就是装病,闷在屋里也没法子,只能拿出那本《大洪地理志》来看。这本书她已经粗粗翻过一遍,现在又重头细读起来。书写得很好,让她详细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顺便还学到很多人情、风俗知识。

    书中详细介绍了大洪国的地理情况,大洪国的国土极广,形状好似一个大碗,北部大陆微微向里缩,便是碗沿。

    那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草原上是世代在那里生息的游牧民族——獠族,又称北獠,这个民族有些类似方媃所了解的匈奴人。据书中介绍,他们大都能征善战,个性豪爽。

    一百多年前,仍是另一个皇朝——显朝的天下,显朝到末期时十分腐败,北獠不断骚扰显国的边城重镇。

    后来洪朝代替显朝统治了大陆,同獠族交战无数,终于令其表面上是臣服于洪朝的,可也时常给大洪找点麻烦。

    獠族的存在,一直是大洪的隐患。方媃觉得,虽然这个獠族擅征战却不擅治理,但他们很有野心,只是缺少一个契机,或者,只是缺少一个可以让他们都服气的领袖。

    如果有一个雄心勃勃又有能力的领袖领导他们,獠族会成为洪国的强敌。

    方媃正看的入神,晴儿端着茶点进了屋,“小姐歇歇眼睛吧。”

    “好容易清静一日,正好多看看书。”方媃捧着书不放。“晴儿,你也认得字,可读过这本书?”

    晴儿回道:“小姐,婢子虽没读过此书,却也知道不少咱们大洪国的事情呢!”

    “哦?那你说一说你所了解的事情,也正好让我回忆回忆。”

    “奴婢知道咱们大洪国北部边陲第一大河——溱江。”

    方媃将书翻到那一页,看了看,问道:“溱江之北全是茫茫草原么?”

    晴儿道:“溱江以北并不只是茫茫草原,两百年前,那时獠族的首领很有魄力,在溱江北岸,黑水河西北方,接近草原的地方建了九座城池,供獠族族人居住、通商。还在城里建立宫殿,供贵族们居住。”

    “他应该是个很有雄心的领袖,想让獠族改变居无定所的游牧生活,建立城池也能起到很好的据守作用。”方媃很佩服这个獠族领袖。

    晴儿道:“可惜他后继无人,后人也不争气。及至百年前,咱们大洪得了天下后,开国之君十分有魄力,几番交战后獠族实在敌不过,他们被迫放弃那九座城池,放弃自己世代占领的土地,完全撤到草原上去了。

    大洪朝又在溱江北岸黑水河东南的广阔土地上建了十座城,与西北九城遥遥相望,并在这北斗十九城之外设立了北方第一关——霄云关。”

    方媃听得入神,道:“大洪的北部疆域有诸多边城重镇,人称北斗十九城。原来这十九城里便有獠族的九座城!”

    晴儿点头道:“是,如今从地图上看,咱们大洪国疆域有如一只大碗,北部边陲便如碗沿,北斗十九城就散布在这‘碗沿’上。边陲实在太辽阔,这十九城其实分散得很开,彼此也相距甚远,中间还隔着一条黑水河和重重山岭。不过中原内陆的商人倒是欢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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