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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就把谢家显示出来了,山西自古不缺大富之人,户部一缺银子,谢家便在山西募捐了整整一百万两纹银,大大缓解了户部的困难,还冲圣上上了一道折子,愿意替仙师盖一座楼,好增强仙师的法力。当然人家的原话可是非常漂亮的,给人一种仙师肯让谢家在仙师成仙之路上发挥小小的作用,已经是感激涕零,就差对仙师顶礼膜拜了。这样圣上十分满意,便赏赐了几回谢氏所出的皇子几次,其实这皇子不过两岁,连话都说不利索,尚未起名,不过是底下人奉承一二,便身子骨轻飘飘了。
☆、第113章
王子胜道:“这种人必定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只是恶心人而已。”杨牧道:“早晚要看他栽跟头的。”
王子胜心念一动;便有些坐不住了,就找了个借口离开。杨牧以为是王子胜和林如海分别多日;必是有好多私房话要说的;也不拦着,就命人好好跟着;送到了王家的庄子上。
还没到庄园门口,就见尔管事已经带着人迎了上来,带着哭腔道:“小的给大爷请安,您可是回来了,小的;小的;还以为…。”一阵呜咽,听得令人心酸。
王子胜心理也不断嘘唏,眼圈一红,上前一步亲手扶起来大管家,“这不是回来了,无妨的。”
后面端隐打趣道:“尔管事既然心疼大爷,就不要让大爷吹风了,赶紧的把大爷迎进去,备上暖身子的酒菜,才是正理儿。”
尔管事这才察觉自己个儿失态,老脸一红,笑骂道:“你这猴儿,愈发大胆了。”嘴里说着,脚下动作不慢,把王子胜一行人送到了轩阁中,又命下人给来护送的杨府随从安排了地方,备上了一份热汤菜。
一到了轩阁之中,尔管事便带着一个少年进来,这少年脸庞黝黑,倒是精壮,看到王子胜,便磕头行礼,口称奴才。
尔管事道:“主子忘了,这是狗剩,后来被您赏了名字,就是茂闯。”王子胜这才想起来,仔细一看面庞倒是依稀有些相熟,就是和以前那个瘦弱的孩子大不一样了,浑身都透出一股干练的模样。
王子胜点了点头,赞了一声,“倒是没有荒废,也不负让你姓了王。”
这几年王茂闯投身军营,历练一番,也算是小有成就,如今也是一个尉官了,妹妹也嫁给了一个当兵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尔管事看了看四周,低声道:“那道士和和尚一同来了庄子里,小的已经把人安顿在了偏苑中。”就是每顿必要酒肉,怎么看都不像是世外高人,得道之人,却又几分江湖术士的模样,疯疯癫癫,尔管事生怕自家大爷少不经事,被这等妖孽骗了去,就补了一句,“市井之中都在传,圣上被妖道迷惑,不理朝政。这要是在进贡个把干女儿,就活脱脱是《西游记》里的妖道跑出来了,可惜当孙悟空的走的早,要是老荣国公还在,早就仗剑砍了他了。”省的祸国殃民。
王子胜心理明白老管事儿的顾虑,温言道:“不过是酒肉而已,给他便是。”
这宫中有了妖道,反而让人们想起了贾代善的好,这当口开始佩服贾代善的胆量了,是不是太晚了,当日还用“娈童”一词代指其人,真是不知道早干什么了。
转念一想,要是这帮人知道,圣上之所以请妖道入宫就是为了和贾代善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直接疯了,一想到这种画面,王子胜不厚道的笑了。
冲着尔管事道:“命小子们去接林大人来叙旧,多带些人,注意安全。”
等到林如海冒着风雪进来,看到就是一副睡美人的模样,王子胜缩在软榻上,眉头紧皱,仿佛睡梦中也有几分不安宁。林如海皱皱眉,有几分不喜,王子胜睡着的模样,让人有一种马上就要离开的感觉,仿佛这就是诀别,好似从来没有来过,风过无痕。
林如海太讨厌这种感觉了,上前粗暴地把人摇醒,大声叫道:“子胜,子胜,醒醒。”这简直是当年王子胜昏迷的翻版,摇晃了好长时间。
王子胜悠然转醒,失声叫道:“凤哥”
林如海并没有听到,只是命下人打来热水,命王子胜清醒一番。
王子胜这才看清楚,眼前一脸焦急的人,就是日夜思念的人,盼着和他共度一生,却又打心眼里害怕他知道真相,每每想到这里,王子胜就一阵阵地后怕,心理空落落地。
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如海笑道:“过的好吗?”抓起这双手,早已不复往日的白皙,满是老茧,上面还有冻疮,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王子胜垂下眼睑,掩住心中的思绪,“还好…还好…”又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呢?可有…”
“自然是想了”林如海笑道:“日思夜想,却又不敢多和你联系,生怕你分心。”
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就是默默地待着,良久,王子胜悠悠地道:“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因为你的死缠烂打呗!”林如海在这一瞬间觉得王子胜还是以前那个软绵绵,又有点嘚瑟的王子胜,什么都没有变,除了王子胜多了几分男子气概,和沙场历练出来的沉稳。
王子胜低着头,“要是我不缠着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林如海有几分不解,“这是怎么了,倒有几分女子的做派了,娘们儿唧唧地。”
王子胜岔开话题,“没什么,不过是没有睡醒而已。”
林如海便不再深究,以为是还没有缓过来。这种情况几乎每个老兵都会有,刚下战场,看谁都像是敌人,说话做事都冲,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
这种毛病只能慢慢地缓和,多游山玩水,陶冶情操,时间长了,才能接受,自己终于不在战场了。
林如海刮了刮王子胜的鼻子,用宠溺的眼神望着他,好似要直接齁死对方,可惜王子胜满心事儿,根本没有在意。
知道好久之后,王子胜冲林如海敞开心扉,才知道这人心里藏了多少事情。
王子胜最终还是决定了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儿,毕竟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自然也不能让对方替自己操心。甚至送命。
打定主意之后,王子胜好似放下了包袱,这才和林如海一起谈天说地,讲讲分别之后的事情,听到林如海单枪匹马闯敌营这一段,王子胜吓得抓住林如海的手,慌忙问道:“可有伤着,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鲁莽,这种时候就应该明哲保身,不偏不倚。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大家还记得可可,最近换了新工作,每天都要十点下班。所以没有时间更新,导致更新不稳定。
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恐怕大家都知道了,我只想说,我会写下去,可能会很慢。
☆、第114章
林如海嘿嘿一笑;“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不可多得的一飞冲天的机会,一下子就成了朝廷新贵;让人羡慕,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一件事儿;赌赢了。把自己的一生;应该说是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都拿来赌博;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
一旦赢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完;深宅大院,功名利禄,绝色美女,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输了,就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就像现在被打的奄奄一息之人——安宇,本也是名门之后,只可惜……
京城说大也大,要是大早晨从东门进来,紧着走,到了天黑未必能看到西门长什么样子。
说小也小,比如地下跪着的这一位,想当年,也曾和王子胜一同入过宫,遴选伴读;也曾经一起喝过几回酒。
平心而论,也算是京城豪门里难得上进的人物了,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有了秀才功名,为人也算是勤快,风评一向是好的,王子胜也不愿意为难他,冲着主审官一抱拳,请示道:“大人,这逆贼受不过大刑,已经昏死过去了,还请大人示下。”
主审官可是刑部尚书,出名的官场老油条,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眯着眼,“先待下去吧,改日再审。”
差役上前先是把口中的横木取出,灌上一碗参汤,这才将人拖下去。
毕竟这是参与谋反的人犯,马虎不得,就是将来,说不定圣上还会提审,这要是死在刑部大牢里,这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安宇被这一顿折腾之后,终于从阎王那里捡了一条小命回来,只觉得生不如死,实在是太残酷了,也不愿意睁开双眼,最起码能哄哄自己,不要这么快的又回到现实,仿佛自己还是安家的幼子,太子世子的伴读,享受荣华富贵和世人羡慕的眼神。
可是身体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看清现实,现在的自己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就是一个小小的狱卒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恍惚之间,仿佛梦见了太子登基,称帝,改年号。将一干宵小之辈铲除,肃清朝政,随后,自己得到重用,君臣共叙一段佳话,政治清明,四海太平,万国来朝,古有唐太宗和魏征,今有世子殿下和自己,千古流芳。
“咣当”一声打断了安宇的幻想,硬生生地把他拉回了现实,又是难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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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一阵阵的骚动,又是从这世间最尊贵,最让人向往的地方传出来的。
“奉天承运,朕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何氏。乃礼部尚书,加封应武阁大学士鄂温畅之女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兹仰承圣母太后懿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其尚弘资孝养。克赞恭勤。茂本支奕叶之休。佐宗庙维馨之祀。钦哉。”
仿佛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溅起了波纹,也打破了整个湖面的平静,难得的平静。
这下就连王子胜都无语了,这鄂家的姑娘不是给了如海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
不只是王子胜,连全京城都为之好奇,私底下一打听,好嘛!这位皇后娘娘是鄂家的“义女”,且自由生活在老家,不在京城。
一个“义女”,这可立马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礼部尚书家里有几子几女,哪有不知道的,根本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义女”,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牛鬼蛇神。
这谣言还没下去,就又有人说了,这个更加有冲击性。
这位“义女”,在成为义女之前,只是一个秦淮河畔的小馆,没错,不是舞女,而是小倌。
再一联系旁的事情,例如“贾代善”时间,立马就变了。
大家也就回过味儿了,当然,这一次,没有那个傻到去做出头鸟的,毕竟还是小命最重要。
也有乖觉的,直接上门去打探些风声,可惜,这些人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鄂家的老狐狸,鄂温畅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就给全府下了命令,闭门谢客,再有问的,一句“全府都在努力准备着皇后娘娘入宫的事儿”直接就打发了,那是一个干净利索脆。
这时候,就想起了林如海和马旭真,这两个鄂家女婿。
不少人仗着身份,用各种方法去压人,就想着探听点儿消息。
哪成想,这两个平时很“老实”的书呆子一下子变得滑不溜秋了。
一个以“身体不适”,请了病假;另一个,更绝,直接躲出了京城,还号称“学习黄老无为之术”,直接准备当道士去。
这直接让众人哑火了,毕竟最近京城最紧俏的就是道教了,是个道士,就被供上了仙台,都要口称一句“仙师”。
在人的心理,总是有一些无法探知的阴暗面,尤其是对一些未知的,却又急于想知道的事情。
京城的谣言越传越烈,一开始还顾忌着龙椅上那位的反应,一试探,发现无动于衷,那么,加大力度,还是没有反应,各种难听的话语便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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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生烟,冰冷华丽的宫殿中透露出一股了无人气的感觉,给人以阴森森的气息。
年迈的帝王只是呆呆的望着水晶棺中的那人,一遍一遍用指肚描绘着容颜。
精致的容颜,仿佛还带着生气,仿佛,仿佛,只是睡着了而已。
仿佛只是正在冲自己发脾气,耍小性子……。
可惜,只是仿佛而已,“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首诗道不尽的是一生的悔恨,满腹的心酸。
“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快了。”喃喃自语的帝王让身边的当背景的戴权心理也有几分心酸,出声提醒道:“主子,时候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