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往大门口走去。
两次来申城,都是为了左应城。
第一次是想质问他为什么明明说要娶自己,结果一回头他就要跟别的女人订婚,第二次来,是担心他。
如果当时她拒绝领证的话,那现在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那天民政局的门口,还记得她问左应城有没有考虑清楚,他回答了一个六年前就考虑的很清楚了。
六年前,他就已经做好今天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吗?
可是她还没有!
门口,保安将她拦在门口,“你是谁?”
“我是左应城的妻子,开门让我进去。”
“二少爷的妻子?”那保安皱了下眉头,知道前两天老爷就是因为二少爷私自娶了女人而惩罚了二少爷。
赶紧挥了挥手,让人赶紧到宅子里面去通报。
过了十分钟,那个折回来的保安说道,“我们家老爷说了二少爷没有娶妻,只有一个未婚妻,你回去吧!”
老爷,应该就是左应城的父亲了。
“你进去告诉左应城的父亲,说我会在这里等,一直等到他让我进去。”
卫子衿执意要在这里等,等到左应城的父亲愿意让她进去。
可见这个机率实在是渺茫的很,她从下午一直站到了晚上。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宅子里面亮起了灯。
一旁的管家,“夫人,外面风太大了,我们还是回车子里面等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她坚定的说道。
夜色深暗,迎面刮过来的风带着寒气,她站在风中身子瑟瑟发抖。
管家一直劝说她,卫子衿怎么也不肯离开,就连门口的保安都佩服这个女人。
二少爷的夫人,性子还是挺像二少爷的。
站了不知有多久,双。腿麻木的没有感觉,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她既没有喝过水,也没有吃过东西,脑袋早已晕乎乎的。
若不是意志在支撑着她,她早已晕过去了。
正坚持着,一辆车子打着远光灯慢慢的开了过来。
她转过身子,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慢慢的走近,男人的脸在灯光下面愈加的清晰,是颜子寒。
“子衿,跟我上车!”颜子寒上来就要抓着她的手离开。
握在掌心内的小手冰凉,她的脸色也苍白的恐怖。
卫子衿猛地挣脱他,“我不走,我要见左应城。”
“你
在这里等上三天三夜,我外公也不会让你进去见我小舅的!”
颜子寒说的是实话,左正雄不是个心软的人,要是心软,他也不会亲自将自己的儿子打的昏过去。
“那怎么办,我要见他!”忍了许久的泪水忍不住的从眼眶里面涌落出来,“我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事情,颜子寒,你帮我吧,你帮帮我?”
“好,我帮你,但是你现在必须要跟我离开!”颜子寒抓着她的手。
卫子衿点头。
在这里站了五六个小时,双。腿压根迈不动步子,颜子寒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卫子衿的离开,坐在屋内的左正雄得知了这个消息,冷哼一声,“我还以为她能坚持多久呢!”
坐在一旁的沈瑶看不下去丈夫的冷漠,起身要走。
左正雄瞥了她一眼,“你要去哪儿!”
“我去看儿子,儿子到现在都没醒!”沈瑶沙柔着声音说道。
左应城是昨天昏迷的,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进入到房间内,一旁的医生正好给他换输液,“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高烧还没退下来,再看看今晚吧。”
“谢谢医生。”沈瑶的目光撇向床。上的男人。
左应城是趴着睡的,背部上皮开肉绽的,淤青累累,看的沈瑶心一抽一抽的。
眼泪当即没忍住,坐在床边就哭起来了,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这边回到家的颜子寒,将睡着的卫子衿抱在床。上,叹了一声气。
卫子衿,你怎么偏偏是那个人的女儿呢!
——————————————
卫子衿醒过来时,整个身体软软的,脑袋一片晕乎。
呼吸也觉得困难,颜子寒就守在床边,她一动,他就醒了。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颜子寒扶着她坐起来,“你昨天半夜突然发高烧,差点把我给吓死了,幸好烧退下来了。”
手背上贴着纱布,应该是输过液。
“颜子寒,你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左应城吗?”她抓着他的手,满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左应城。
“你现在不能去,你的身子还没有好。”
“我已经好了,没事了!颜子寒,你答应要帮我去见左应城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你要是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说着,卫子衿要掀开被子下床。
颜子寒见她这样倔强的样子,将她按坐在床。上,“我会让你去见我舅舅,可是你现在还发着烧呢!”
“你就是不想让我见你舅舅,对不对?颜子寒,我想见你舅舅,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如果他好不了,那我也……”
含。着泪的话还没有说完,颜子寒就赶紧截断她的话,“好,我知道了,我会带你去。”
“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晚上!今天晚上我外公会去参加一个应酬,趁他不在的时候,我们再去!”
“好!”
有了颜子寒的保证,卫子衿吃了感冒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即便在梦里面也牵挂着左应城的身体。
颜子寒在一旁看的揪心,如果卫子衿喜欢的人是他,该有多好。
下午一点,卫子衿被一场噩梦惊醒。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是去看时间,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空上,距离天黑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对于卫子衿来说,是一段极其漫长的时间。
她在床。上压根坐不住,在屋里面一直焦急的走来走去。
管家中间推开门进去过一次,“颜少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颜子寒拧着眉头,确实没有办法。
卫子衿一日没有见到左应城,她的担心就一秒夺过一秒。
可是目前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卫子衿安静一会儿。
过了几秒钟,管家想到一个办法。
卫子衿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颜子寒突然从外面进来。
“子衿,宁宁找你。”
光顾着左应城,她都快要把宁宁给忘记了。
卫子衿慌忙的接过了手机,“宁宁,想妈妈了没有?”
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心来,卫宁宁在那边低低的说道,“想妈妈,也特别的想爸爸,妈妈,你跟爸爸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小家伙的声音里面带了点哭声,“宁宁答应了妈妈不哭的,宁宁就没有哭,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不要宁宁了?”
宁宁将卫子衿的话记得很牢,妈妈说如果她哭的话,爸爸妈妈就不要她了。
所以她一直很努力的没有哭,家里的人也都可以证明她没有哭。
“宁宁乖,妈妈
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做完了,就立马回去看宁宁好不好?”
“好,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啊!”宁宁说道。
跟宁宁聊天,确实是很有效的方法,听着女儿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就开朗了,卫子衿的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颜子寒看着卫子衿坐在沙发上跟自己的女儿聊天,不由得心安了一会儿。
……
颜子寒要帮卫子衿见左应城,左家里就必须有一个内应。
这个内应毫无疑问的是沈瑶。
左正雄出门,沈瑶谎称身体不舒服,就留在家里。
确定左正雄出门,不会回来之后,才给颜子寒打了电话过去。
左家门口,保安仍旧守着。
一看来人是颜子寒,“颜少爷,您来了!”
“我来看看外婆,听说她这两天老。毛病又犯了!”颜子寒很爽朗的将车窗降到底。
保安仔细的看过车内确实只有他一个人之后,才打开铁门,让他进去。
沈瑶站在门口,听到车子声音连忙奔了出去。
“怎么就你一个?”沈瑶看了眼车上的人,没看见卫子衿。
“外婆,子衿她在后备箱里。”
怕保安会看见卫子衿,车子能藏人的也就只有后备箱了。
沈瑶看着从后备箱里出来的卫子衿,心口一跳,“真的是你。”
卫子衿当即被沈瑶的话给说懵了,什么叫真的是你。
谁是谁?
颜子寒推着她们两个人进去,“有什么事情先进去再说吧,别让人发现。”
不忘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左应城的房间在三楼,沈瑶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二少爷。”
门口守着的佣人赶紧拿出钥匙打开门,沈瑶进去之前,“对了,我忘了水果端上来,你去给我端一下。”
佣人随即有些犹豫,老爷吩咐过她不可以轻易的离开这里。
沈瑶立即板着面孔训斥,“怎么,让你端个水果,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夫人,我现在就下楼去拿!”佣人脸色一变,赶紧下了楼。
等到佣人消失在这一层,颜子寒跟卫子衿两个人才从二楼上去。
沈瑶站在门口,对卫子衿说道,“有什么事情,我再通知你出来!”
卫子衿红着眼眶,“谢谢伯母。”
沈瑶什么都没说,让颜子寒赶紧下楼。
佣人端着水果上来,“夫人。”
“不用了,少爷还是没醒,我还是拿下去吧。”从佣人的手中拿过端盘,唉声叹气的说道。
沈瑶端着水果离开,佣人也没有多想。
屋内的卫子衿不敢开灯,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前面,一路摸索过去。
左应城仍旧在睡觉,卫子衿坐在他床边,在手机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的瞧见他背上的鞭伤,一时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离开之前,他还好好的,他们才分开几天,他就变成伤患躺在床。上了。
卫子衿趴在床。上,眼泪水越掉越凶,泪水滴落在左应城的伤口上,疼得他拧了拧眉头。
卫子衿以为他还睡着,也没有注意到。
她坐在床边,一直轻声的跟左应城说话。
左应城没有反应,她就一直说,想说到他醒来为止。
………题外话………两万更很要命的,让我先去缓一缓,熬夜把第二更写出来
☆、第112章 这是我左应城的妻子,你们谁敢带她走
可才过了一会儿,一条短信便跳了进来,颜子寒说左正雄回来了,让她赶紧下楼。
卫子衿心里是舍不得的,好不容易才见到左应城,自然是磨蹭了一会儿。
听到外面有动静,“这么晚了,你还不去睡觉吗?”
“去了,等我把门锁上。褴”
外面两道声音说着,紧接着她就听到门上锁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她走到门口,拧了下门,发现门从外面被锁死了,出不去。
颜子寒的短信又进来了,“到哪儿了,我在后门口等你。”
“不行,门锁了,我出不去了!鲎”
她快速的回了一条短信,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收不到颜子寒的短信。
出不去也好,正好她也可以留在这里多陪左应城一个晚上。
重新折回到床上,“左应城,今晚我在这里陪你。”
她贴着他的耳边说道。
左应城迷迷糊糊的闻到一股沁香熟悉的味道不断的向他涌过来,像极了卫子衿的。
可是她怎么会在自己身边呢,她现在应该正在青城陪他们的女儿才对。
一定是他出现了幻觉。
喉咙里像是冒火一样,干涸的要命,他动了动,嚷着要喝水。
卫子衿压根没有熟睡,只是眯着眼睛,手一直攥着左应城的大掌,怕他醒了,自己却没有醒过来。
听到虚弱的声音,卫子衿陡然间惊醒过来。
趴到他的耳边细听了一会儿,说道,“你要喝水是吗,好,我给你倒水!”
卫子衿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水壶,给左应城倒了一杯水。
他是趴着的,不能坐起来,这里又没有吸管,不太好喝水。
没有办法下的卫子衿只好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渡过左应城喝。
左应城喝了两口,意识清醒了很多。
睁开眼睛,看见正在给自己喂水的卫子衿,眉头顿时拧起来。
杯子里的水已经喂完,她擦了擦嘴角上的水,发现他已经醒了,立即高兴的问,“还要吗?”
“谁准许你过来的!”他的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却带了几分生气。
察觉出他的怒意,卫子衿也不害怕,“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别人的事情!”
“左应城,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我身为你的妻子,还不能来看看你吗!”卫子衿生气的拔高了声音说道。
浑然忘了她还是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