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卫子衿确实没有力气了。
一个晚上,被左应城榨的干干净净的。
是谁说女人是磨人的小妖精,这话分明是用来形容男人的才对。
卫子衿穿着衣服,一脸哀怨的看着神清气爽的男人。
“我们今天真的要一天都在酒店吗?”睡了一个上午后,又饱餐过一顿后,精神好了许多。
只是这眼睛下面黑汪汪的一圈是怎么也遮盖不掉的。
“你想去哪儿?”左应城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错,出口问她。
卫子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想去申城!”
听到申城两个字,左应城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卫子衿怕他不同意,连忙跑到他的身边去,“左应城,我们就去看一眼好不好,我还没有去过申城呢!”
从山顶上看到炫目的申城,她就想着去逛一逛了。
“不行!”他果断的否决,“下午,留着你好好休息,你要是不想休息,我们或许可以继续某些事情!”
“……”
………题外话………万更,周末愉快
☆、第99章 可能我最近乱吃东西,有点不正常【6000+】
卫子衿阴郁了一脸,精。虫上脑的男人,没得救了,整天脑子里面就想着这件事情。
一整天在酒店里面无聊的度过,她发现左应城在放假的时候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电话打进来。
大忙人一个。
傍晚,左应城在房间里工作,卫子衿一个人太无聊,便出去走了两圈褴。
酒店周围的风景很好,游客也很多。
卫子衿权当出来散散步,正走着,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串佛珠。
眼睛一亮,快速的走过去捡了起来。
佛珠很漂亮,没有一点的刮痕,看样子这串手链的主人很宝贝,不过怎么弄丢了呢鲎。
刚想着是谁弄丢了佛珠,一个温和的声音便落入了耳里,“小姐,那是我的佛珠,您能还给我吗?”
这么快,失主就找上门来了!
她抓着佛珠赶紧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斯文的男人,她满脸抱歉的说,“这是我捡到佛珠,不是偷的。”
她忙着解释这串佛珠为何会落在自己手上时,浑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看着她的眼底的惊讶。
“先生,佛转还给你。”卫子衿说了一大堆,将佛珠塞进男人的怀里。
“衿衿!”那男人失神的看着她轻声呢喃了一声。
卫子衿没有听清楚,茫然的问了一句,“先生,您说什么?”
傅斯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卫子衿,却听到她那一句先生,陡然间回过神来。
“你叫什么名字!”
出门在外,左应城教育过她,不可以将名字随意的透露给陌生人。
哪怕是眼前这位看上去长得斯文的男人,也不行。
她随便捏了一个姓,“我姓左。”
姓左?
傅斯年看着她,“左小姐,谢谢你捡了我的佛珠。”
卫子衿尴尬的笑了笑,“你的佛珠很漂亮。”
“你喜欢吗?”傅斯年靠近一步,目光一直没有从她的脸上离开过。
真的太像了!
她挠了挠头发,老实的承认,“喜欢,刚才我还在想着要是没人来找这佛珠,我就私吞了呢,谁知道你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她连佛珠都还没有焐热呢,就又送了出去。
“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傅斯年将佛珠塞进她的手里说道。
卫子衿连连摆手,“你这么珍视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
还特意转回来找了,这串佛珠肯定对他很重要。
傅斯年笑,“也不值钱,我掉了这佛珠,说明我跟它有缘无份,而又被你捡到了,说明你跟它有缘有份,拿着吧。”
卫子衿是真的蛮喜欢这串佛珠的,“那我就收下了?”
她看着傅斯年得到他肯定的眼神之后,笑眼弯弯,低头带上那串佛珠。
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套着一串珠子,很好看。
“谢谢你,先生!”卫子衿伸手在他的面前,晃着手腕上的佛珠。
“好看。”或许是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所以就连她在笑的时候,傅斯年都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目光落在她纤白的手腕上,这串佛珠他呆在身边太长了,佛祖对他很好,所以才派来了这么一个相似的人来安慰他。
“你是哪里人?”傅斯年问道。
“青城。”
“青城距离这边挺近的,你是来渡假的?”
“嗯,难得出来玩。”她点头。
“是自己来的,还是跟家人一起来的?”
“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左应城也应该算她的家人了。
卫子衿从来不知道跟一个陌生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正跟傅斯年聊到兴头上时,左应城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问她人在哪里,她回了一句在外面散步,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她抱歉的看着傅斯年,“抱歉,傅先生,我要回去了。”
傅斯年见她唯唯诺诺接电话的样子,就明白了,温和的笑笑,“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
“傅先生,你是申城人吗?”卫子衿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傅斯年看着她,“若是你向来申城,我一定带你好好玩玩。”
“好啊!”卫子衿爽快的答应了。
左应城不带她去申城,她可以自己过去。
跟傅斯年道别,卫子衿回到酒店里。
左应城正对着电脑,好像还在忙碌公事。
她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左应城掀了眼皮睨了她一眼,对着电脑说了两句,便阖上了电脑。
“过来。”话是对着卫子衿说的。
卫子衿倒了一杯水,快步的向他走过去,“你工作忙完
了吗?”
“你去哪儿了?”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去哪儿,就在下面随便的逛了逛。”卫子衿觉得坐在他身上不舒服,便坐在他的身边。
“对了,我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男人?”左应城睨着眼睛看她,见她没有否认的样子,脸色又几分的冷,“不是说了让你少跟男人接触么!”
就知道他会是这副表情,卫子衿吐了吐舌头,“我是正好捡到了他丢失的东西,所以我们才会聊起来的。”
“看来你们还挺投机的,我要是不打电话,你还不知道上来了!”左应城挑着眉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来。
卫子衿现在对于他的这种讥笑已经免疫了,扬了扬小细眉,伸手端起水杯,“才没有呢!”
左应城刚要反驳,视线飘过她手腕上的佛珠时,猛地定住身子,“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佛珠!”
他的手不禁用力的攥。住卫子衿的手腕,攥的她一阵疼,佛珠在手腕上晃动了下。
她不懂左应城怎么突然间就生起如此大的气来,视线落在佛珠上,声音怯懦的说,“这佛珠是傅先生送给我的,他说佛珠被我捡到了,跟我有缘分。”
“傅先生!”左应城面色阴霾,眉头快要打成一个结来,“傅斯年?”
“你认识他?”卫子衿顾不上手腕上的疼,诧异的看着左应城。
见他一脸铁青,“你就是在楼下跟他聊天的?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他大声的质问,怒吼着声音,仿佛一头暴怒的随时会咬人的狮子。
卫子衿看着他,“我们就没有聊什么!”
“没聊什么,这串佛珠是什么!”
“左应城,你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这是傅先生送给我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居然跟左应城吼了起来。
主要的是当时听到左应城质问自己的语气,就好像是捉奸在床一样,她气的一时受不了,也就吼了回去。
居然,还被她给吼赢了!
左应城摔门而出,她一个人呆在酒店里,直到现在。
望着墙壁上的闹钟,已经十二点了,左应城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电视机上放着再好笑的节目,她也一点心思都没有,看不下去。
夜深了,卫子衿眼看着时间从十二指到了一,左应城还没有回来。
他今晚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就在卫子衿刚上。床准备睡觉时,门外突然一阵动静,紧接着是用力的砰一声关门的声音。
是他回来了!
卫子衿开了灯,赶紧往外面走去。
左应城倒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
这么晚回来,就是出去喝酒了?
她蹲在沙发边上,伸手拍了拍他的俊脸,“左应城,醒醒!”
左应城哼了一声,睁开红眸子,看到的人是卫子衿。
猛地抓。住她那只手,拽着她躺在自己的身下。
“卫子衿,你今天是不是跟傅斯年聊得很开心!”左应城跨。坐在她身上,抓着她的手很用力,恨不得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跟喝醉酒的男人,向来没有什么好聊的。
“左应城,你喝多了,快去浴。室洗个澡。”她挣扎要坐起来,却被男人一个压身又倒在沙发上。
“卫子衿,你是不是想跟傅斯年走?呵,我告诉你,没门!”男人的一双大掌捏在她的脖颈上,气愤的眼白上的血丝遍布,“这辈子,你跟着我,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左应城的鬼!”
卫子衿被他用力的捏着喉咙,快要喘不上气来。
“左应城,我没有!”呼吸急促,她用力的呼吸着气,只觉得呼进去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
“你撒谎,你分明就是想跟傅斯年离开!”左应城狰狞的看着她,卫子衿拍打着他的手,“左应城,你快松开我,我快呼吸不了!”
她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喉咙被他捏的痛。
左应城仿佛听见了她的话,松开了手,俯下脑袋来凑近她的脖颈间,呢喃道,“衿衿,你是我的,你不许离开我!”
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着她的肌肤,卫子衿被迫的承受着他带来的欢。爱。
……
是谁说过,酒后吐真言。
卫子衿一宿没睡,睁着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照的她直流泪。
从昨天晚上左应城那般粗。鲁的对待她的行为中,可以看出来左应城他十分的痛恨傅斯年。
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以至于左应城那么害怕自己也跟傅斯年离开。
一个念头涌上脑海里,垂着眸子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左应城害怕自己会跟傅斯年离开,是不是他以
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过。
他们喜欢过一个女人,但到最后那个女人选择的是傅斯年,而不是左应城。
想到他有过喜欢的女人,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被他喜欢着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受,他对你好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当知道他的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存在时,心脏就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口子,一点点的疼,慢慢的在流血。
左应城醒来之后的脸色说不上好,坐在她身边抽着烟。
卫子衿裹着他的衬衫,“我没有想跟傅斯年离开,左应城,你相不相信我?”
隔着白色的烟雾,他脸上的淤青在视线中变得模糊。
“我信!”
卫子衿想了很多的话,然而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的就信了她。
……
傅斯年的出现,让她跟左应城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丝的裂缝。
尽管这条裂缝很小,她尽量的忽视。
可是慢慢的时间长了,一条裂缝也变成大了,想忽视也难了。
国庆节之后,她跟左应城的关系,更多的像是外人传说中的情。人与金主的关系。
除了身体上的需要,他们再无其他。
左应城看着她的眼神愈发的冷漠,每次看着她时,总是会拧着眉头。
更有一种感觉,她总觉得左应城不是在看自己。
裂缝越来越大,以至于卫子衿觉得跟他相处都是一个问题。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
青城的天气很不好,十二月的第一天就被阴霾笼罩着。
晚上,左应城一回来,如常的脱了衣服,勾着她的腰,进入到房间。
卫子衿连忙推着他的腰,“别,我大姨妈来了!”
腰往后仰着,脸颊碰触到的是他衣服里面侵袭的寒意。
“你不是上个月月中才来过么!”左应城眯着眸子看着她,意味深长。
大姨妈来了,就说明她还没有怀。孕。
“嗯,可能是我乱吃了点东西,最近经。期不太正常!”她胡乱的找了个借口。
“嗯。”他应了一声,松开她的腰,转身往浴。室里面走。
卫子衿看着他的背影,短叹一声,进入到厨房里面。
其实上个月她压根没有来,推迟了半个月,她几乎都快以为自己怀。孕了。
吓得她跟肖敏两个人偷偷跑去了妇产科检查。
幸好出来的结果是令人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