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跟自己同样的逃课,但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因为自己逃课。
那时,他已经高三,见惯了周边同学谈恋爱的事情,他不想谈,是因为女孩子太娇气了,动不动就喜欢哭。
高三,要抓紧学习,他每天会在图书馆看书,谁能想到会正好遇上来参观图书馆的卫子衿,并且从此以后,他的生命里就无法离开这个女人。
刚见面,她还是一个初一的小女孩,就情窦开窍,想要谈恋爱了。
还记得她那一次追自己,不小心追得摔倒了,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于心不忍的情况下,将她扶了起来。
她就大哭着控诉自己,一口一个为什么你不能要我。
他觉得好笑,答应了,结果她立马转哭为笑,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就亲吻了一下。
她或许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子亲。
栽在她的手上,一栽就是一辈子。
……
时间尚早,卫子衿还不想那么早就回去,左应城提议她去自己的公司。
卫子衿犹豫了一下,左应城说,“专用电梯,不会有人看见你的。”
来公司,突然之间就想有了工作的心思。
低头看着逐渐凸隆。起来的小腹,怀。孕前左应城就不想自己工作,怀。孕后,就更加不可能了。
她又安慰了下自己,怀。孕后她变得越来越爱睡觉,就算来上班,也会打瞌睡的。
顶楼办公室,就只有高然在。
高然正巧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看到卫子衿,向她鞠了躬,将文件递给左应城。
进入到办公室,左应城说她累了,可以到里面的套房睡觉。
卫子衿睡不着,满脑子里想着都是教堂的事情,想上网搜寻教堂。
左应城放下文件,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件衣服,“这是防辐射服,先穿上。”
他继而将自己的笔记本打开。
“这种衣服有用吗?”卫子衿有点好奇,不过还是穿上了。
衣服正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还记得上次,她只是看了下他的电脑,没想到他就记在心上了。
“有用的,我特意向人咨询过。”
“谁?”
“林深庭。”卫子衿一脸疑惑,对这个名字不太深刻,拧着眉头,“他是妇产科医生?”
“不是,不过他当过爸爸。”左应城仔细的查看卫子衿的衣服,检查看有没有穿好,然后才放心她玩电脑。
办公室,经常会有人进来,卫子衿便在里面的套房看电脑,将门关上。
左应城回到办公桌前,打开高然递上来的文件,翻了两页,脑海里全部都是卫子衿的面容。
无心工作,哪怕是跟卫子衿隔着门,也还是想要见到她。
真希望她无时无刻的在自己的面前,永远都不离开自己的眼底。
低头,继续看着手里头的文件,过了十分钟,医院方面的人打电话过来说,蔡曼玲人醒了。
☆、第210章 宁宁说,你想织一条秋裤给我?
蔡曼玲醒了,医生要进来给她做检查。
蔡曼玲不愿意,扬言要见左应城,否则宁愿死。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入到左应城的耳朵里面,左应城觉得好笑,就算他不去,她也不会傻的去死。
人都是有心理阴影的,第一次割腕自杀没有死成,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因为这个痛苦她已经尝过了,在她的心里形成了害怕。
左应城没打算要去,蔡曼玲对他没有利用价值,去了,也只不过听到的是她控诉她是如何的爱自己,这些无用之话,听了也是白听。
非出自于卫子衿的情话,对他来说皆是没有用的东西鳏。
卫子衿看了一会儿电话,觉得眼睛发酸,无聊的便看着其他地方。
套房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张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紧密厚实的窗帘一拉,屋内如黑夜一般,很适合用来睡觉。
躺在床。上,洁白的床单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跟左应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清冽好闻。
翻了个身子,看到床边的几本书,好奇的拿过来一看,发现皆是一些孕妇之类的书籍。
书本摸上去还很新,上面做了很多标记,她认识左应城的着急,这上面的标记全都是他留下来的。
翻了好几本,发现上面或多或少的都有左应城留下的笔记,这些他全部都看过了吗?
看了不少,左应城圈圈划划的,全部都是跟自己相关的,这种被人默默的呵护的感觉,很贴心。
卫子衿看了不少的内容,几乎全部都是针对于自己身体状况的,左应城在很用心的照顾自己。
平心而论,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为自己做什么,自己从来没有给他做过。
不对,有一个,是她以前心血来。潮的曾经为他织过一件线衣当作圣诞礼物。
虽然她没能送出去,可他还是将线衣保存的很好。
要不要再织一件送给他?大冬天的,他一直都穿的很少。
卫子衿决定了,准备织一条秋裤给他,看他一直都是只有一条西裤,以后年纪大了,会的风湿痛的。
……
三天后,卫子衿从某宝上买来的毛线球送到了。
里面有很多线球,五颜六色的,她打算给宁宁也织一件,外面买的到底不如自己织的好,虽然她的手艺并不怎么好。
卫子衿拿了皮尺,给宁宁量身子,卫宁宁觉得新奇,一直坐在她的身边,玩弄着她的线球,一直到搅乱了。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赶紧跑人。
卫子衿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着缠绕在一起的线球,无奈的放下手上的衣服。
“妈妈,快把东西收起来,爸爸回来了!”宁宁咚咚咚的从楼下跑上来,推开门,着急的小声对她说道。
卫子衿也顾不上整理线球,忙不迭的将线球放进柜子里面。
卫子衿打算给左应城偷偷的织一件,所以让宁宁给她保密。
宁宁一听到妈妈说惊喜二字,立刻领了命,顺带的还给卫子衿做起了通报员,只要左应城在卫子衿的周围十米,就马上给卫子衿报告。
左应城在外面疲惫了一天,上楼,看见母女俩极其不自然的坐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的,一看就是有猫腻。
他清了清嗓子,脱去西装,睨眼看着宁宁,“宁宁,到爸爸这里来!”
宁宁回头看了眼卫子衿,跑到爸爸的身边,“爸爸,你回来了!”
宁宁的嘴巴向来都很甜,卫子衿本来指望着女儿能够吸引左应城的注意力,谁知今天宁宁跟一个闷葫芦一样,说的话比平常少太多。
“告诉爸爸,今天在家里都跟妈妈做什么了?”左应城抱起女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宁宁回忆着今天的事情,一一的细数给左应城听,说到搅乱线球的事情,幸好妈妈及时的插话,才不至于说漏了嘴巴。
左应城挑挑眉头,摸了摸她的小辫子,“在家里乖乖听妈妈的话就好。”
一向聪明的左应城似乎没看出她们母女俩之间的眼神沟通,自然的就将这件事给跳了过去。
宁宁像是在水里憋了一口气,左应城一进浴。室,就大口的喘着气。
卫子衿向女儿招了招手,小声的附在她的耳边说,“不许在爸爸面前透露消息,知道吗?”
卫宁宁严谨的点头,伸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
或许心里面藏了一个小秘密,宁宁跟平常不太一样,就连吃饭的时候话也变得少了很多。
张姨还以为这小丫头是身体上哪儿不舒服呢,卫子衿头疼,左应城那么聪明,肯定一看就看出来了。
而事实出乎卫子衿的意料,左应城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宁宁的异常。
卫子衿怀。孕,行动越来越慢,女儿洗澡都是由爸爸做的。
左应城关上门
,给女儿洗头,温声的说,“告诉爸爸,妈妈准备要给爸爸什么惊喜了?”
“爸爸,你怎么知道?”宁宁是个小孩子,太单纯了,很简单的就被老谋深算的左应城给套了话,还身在不知觉中。
“小笨蛋,刚才你。妈妈就告诉我了,就想看看你能不能保守秘密!”左应城点了点她的鼻子,在上面留下一点白色的泡沫。
“我肯定能保守秘密的!”卫宁宁很是自豪的说,“爸爸,妈妈给你买的线球可漂亮了,还给宁宁买了呢!”
线球?
卫子衿要织线衣吗?
左应城给女儿擦着身体,“告诉爸爸,妈妈给爸爸挑的是什么颜色的线球?”
“妈妈说爸爸的年纪太大了,不能跟宁宁用红色的线球,给你挑了个很丑的棕色的线球,真的不好看!”卫宁宁是个爱美的人,喜欢暖色,扑腾着浴缸里的水花,不太满意爸爸穿棕色的线球,不好看。
“那你怎么说的?”左应城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宁宁目前最喜欢的是红色,他要是回头穿一身红色的线衣出去,铁定得笑掉一群人的下巴。
“我当然说不好看了,可是妈妈说爸爸你穿在西裤里面,别人就看不见丑不丑了!”
“……”左应城嘴角抽了抽,敢情还不是线衣,是秋裤!
直觉的皱眉,秋裤这种东西,他还真就没穿过。
想着哪天,得打消卫子衿的这个主意,他宁愿卫子衿给自己织几件线衣。
……
宁宁上了床,折腾了一会儿,便安静下来,睡觉了。
卫子衿刚洗完澡出来,左应城便伸手环住她的腰,低下头贴近她的脸,语调低沉,“听宁宁说,你想织一条秋裤给我?”
“我就知道宁宁的嘴巴不牢靠!”这下子礼物没了,惊喜也没了。
“能不能换一个礼物给我?”左应城皱着眉头,卫子衿注意到,“秋裤多好了,你冬天只穿一条裤子,就不嫌冷吗?”
“有你在我这里,一点都不冷!”左应城抱着她,“给我织一件线衣吧。”
“我已经给你织过一件了,现在给你织一条秋裤,正好配成一套。”
“之前的那一件小了,你再重新织一件线衣给我?”
“小了吗?我当时还偷偷摸。摸的给你量过呢?”
“小了,那件衣服太小了!”左应城连连应声,不想让卫子衿给自己织秋裤。
这种东西,真的是要穿出去,那真的很丢人。
左应城一直在劝卫子衿打消给自己织秋裤的念头,谁知卫子衿比以前更加固执,他不想做的事情,她就更是执着。
半夜,卫子衿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左应城在接,她睡的迷迷糊糊,伸手抱住了左应城的身子,茫然的问了一句是谁,后者是怎么回答她的,已然没了印象。
第二天醒过来时,左应城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时间还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卫子衿瞥了眼旁边的时间,发现今天左应城要比往常早了一个小时出门。
也没多在意,便又睡了过去。
感觉像是眯了一会儿,然而一觉醒过来已经是十点。
起床洗漱,下楼准备用早膳时,听到门铃叮咚的声音,没人敲门。
张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应了一声来了,便走过去开门。
“请问你是卫小姐吗?这是您的快递。”
门口穿着快递的小哥手里拖着一个箱子问道。
“哦好。”卫子衿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有点奇怪,最近,她只在网上买了一些线球,其他的就没有了。
难道是左应城在网上买的?
箱子很大,却很轻,轻而易举的能够捧起来。
是什么东西?
☆、第211章 恐吓
好奇的拆开纸箱子,难不成是左应城买的东西?
打开纸箱子的那一刻,满目的血腥,她吓得赶紧丢了箱子。
小子砰一声掉落在地上,里面满目苍夷的已经死了的老鼠也随之滚落了出来。
老鼠身上的血还没有干涸,溅在地板上,很恶心。
浓郁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她忍不住的捏着鼻子,一股恶心涌上胃里,难受的想吐。
刚进门的张姨看到从箱子里面滚出来的死老鼠,吓得尖叫一声,“夫人!鳏”
卫子衿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多大的事情。
只是胃里面仍旧恶心的厉害,“张姨,你把东西处理一下,不要告诉应城。”
说完,卫子衿再也忍不住的跑进浴。室里面吐了。
死老鼠很恶心,谁会寄给自己这种恐怖的东西。
想来想去,就只有楚夏这一个人可以怀疑。
一只死老鼠弄得人心慌慌,张姨比卫子衿还要激动。
“夫人,我还是告诉先生吧,让先生好好查一下,究竟是谁送来的死老鼠,这么缺德。”张姨扶着刚从厕所里面吐完出来的卫子衿,担忧的说道。
被污染过的地方,张姨已经清理过了,甚至还怕卫子衿会闻到恶心的味道,特意的在空气中洒了香水,希望能掩盖掉气息。
“不用告诉她。”卫子衿强硬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