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郑轩说完,车子调头就走了。
看着车子消失在眼前,提子眯了眯眼,怎么感觉怪怪的?
提子开完会,就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手机响了。
她睁开眼睛,拿过手机,“念。”
“忙吗?”
“不忙了。”
“出来喝一杯。”
“好。”
纪一念约提子在MN旁边的一家咖啡馆,很文艺,有情调。
看到提子的那一瞬间,纪一念愣了,“你今天是怎么了?化这么浓的妆?”
“别提了。”提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坐在皮椅里,恨不得躺下睡上一觉。
“哈,昨晚跟郑轩一起打架,打得太兴奋,晚上没睡着?”纪一念戏笑着问。
提子抬眸看着她,总觉得这话听着别有意思。
“你都知道了?”提子慵懒的靠着沙发。
“现在全网民都知道了,好吗?今天一早,我婆婆就拿着手机在看视频。她说没想到你看着小小的一个,乖巧可人,竟然还有这身手,简直厉害了。”
提子瘪嘴,“唉,我也不想的啊。”
“怎么回事?”
提子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只要遇到姓郑的,准没有好事发生。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田小七跟郑轩在谈恋爱么?”
“姓郑的说没有。但是田小七,完全已经把他当成男朋友一样了。”提子喝了一口咖啡,“不过,姓郑的说他是不婚主义。要真是这样,田小七岂不是真心错付,竹篮打水一场空?”
纪一念皱了皱眉,“郑轩如果拒绝了,田小七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呵,谁知道他有没有拒绝呢。”提子翻白眼。
“诶,你婆婆呢?”提子掀起眼皮问她。
“今天曾叔叔打电话约她去爬山,我出门的时候,她已经跟曾叔叔走了。”提起廖允碧,纪一念总算是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一直最大的担心就是廖允碧,怕搞不定这个婆婆。
虽然婆婆说只是短住,可是不管长住还是短住,以终究是要相处的。要是关系一直那么僵,她也难受。
如今廖允碧对她不再有什么怨言,她也把提着的心放了回去。
提子笑了,“恭喜你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阿姨能够找到第二春,挺好的。女人呐,就是因为要男人滋润,才没有那么多闲情去管别人的事。”
“说的好像挺懂似的。那你怎么不找个男人来滋润你?”纪一念笑话她。
“算了吧。我是没有经历过,所以不需要。”提子又打了一个哈欠,“上官墨呢?一个人在家里?”
“嗯。”
“我说你也真是放心啊。”提子突然来了精神。
纪一念看着她,“怎么就不能放心了?”
提子凑近她,“家里,可有一个年轻的小保姆呢。”
纪一念笑了,“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以为他会跟小保姆发生点什么?”
“不是我以为他,而我怕小保姆想要发生点什么。”提子很认真的说:“那种刚出社会的小姑娘,又没有找到工作,又需要钱,还对男人充满了幻想。而且,每个小姑娘都梦想着有一个高大英俊,有钱有型,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男人。恰巧,你家上官墨,就是一个非常让女人控制不住幻想的男人。”
“你这是在夸他。”纪一念笑了。
“喂,跟你说认真的,你能不能抓住重点。”这女人,这个时候还在意她是不是在夸上官墨呢。
纪一念点头,“你继续。”
提子又说:“如果我是个小姑娘,我看到这么个有魅力的男人在家里,女主人都不在。而且又会自认为自己的魅力不差,就会想要出现在男人面前,说不定男人就喜欢我这一款的呢?又或许,女主人不在家,我只要稍稍一勾引,男人哪里把持得住?只要一上了床,就会觉得有优越感,还会以为自己在男主人心里面是有一席之地的。”
“噗!”纪一念实在是没有忍住。
“你笑什么啊。”提子拍了她一下,皱着眉头,“我说的是真的呀。电视里面,还有小说里不都是这么演的,这么写的么。我告诉你,等那小保姆爬上了上官墨的床,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纪一念不笑了,很认真的看着她,“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人家应莺只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做事勤快认真,少言少话的,很不错的。你别把人家想得那么差。再说了,就算她真有那种心思,不得被上官墨给撵出来呀。你不相信别人,但要相信上官墨。”
“万一她给上官墨下药呢?”提子盯着她。
“不可能的。”纪一念握着她的手,“你就别瞎想了。”
提子挥挥手,“行了行了,我不瞎想了。反正,又不是我老公。”
“我看你挺累的,要不回去休息吧。”纪一念是真有些担心她。
“确实是累。”提子站起来,“我没有车,你能送我回去吗?”
“当然。”
纪一念扶着提子起来。
把她送回了家,看到了阳台上晾着的那件男士白衬衫,“你什么时候喜欢穿男士衬衫了?”
“不是我的。”
“有男人过夜?”
“屁。是姓郑的。昨晚不是一起打架嘛,他衣服被人弄脏了就赖我,所以我就给他洗了呗。”提子喝着水,语气淡然。
“噢。”纪一念看了她一眼,“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嗯。”
从提子家里出来,纪一念坐上车,脑子里莫名的响起提子说的那些些。
她笑笑摇头,怎么可能呢?
那种狗血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可是这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些不安。
她开车往家里去,停好车就急不可耐的进了家门,客厅里没有人。
只有太子在沙发上趴着,看到她就冲下来朝她摇着尾巴。
纪一念摸了摸太子,看了一眼楼上。
她走上去,书房的门是关着的,她敲门。
里面没有人。
人呢?
他不是说有很多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明天还要出国一趟。
她又走向卧室,门是轻掩着的。
紧蹙着眉头,她屏住呼吸,脚步也放轻了。
莫名的,有些紧张,还有些不安。
她轻轻的推开了门……
“一念?”身后,响起上官墨的声音。
纪一念身体一颤,回头看着他,他正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
上官墨见她愣呆的样子,不由笑了,“怎么了?”
“没。我去书房找你,看你不在。以为你在卧室。”纪一念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到底在紧张担心什么?
真是的!
都是提子,好端端的偏偏要说那样的话,让她这心里,莫名的不安了。
上官墨哪里看不出她的不对劲,他搂着她的腰,“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我就是想回来了。”纪一念后悔了。
她真的不该跑回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竟然真的担心提子所说的话。
上官墨搂着她进了卧室,把太子关在门外。
太子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哼唧两声,便趴在了门口。
“你有心事。”上官墨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低沉。
纪一念就知道一定瞒不住他,重重的叹了一声,“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提子把我说得心慌意乱的。”
“提子说了什么?”
“她说……”纪一念把提子说的话告诉他,说完后,很是抱歉,“对不起啊,我不该这么怀疑你的。哎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我……”
“我不怪你。”上官墨捧着她的脸,很认真的凝视着她,“你这样,我很开心。”
纪一念噘着嘴,“我算是在怀疑你,你还开心?”
“因为你在乎我,所以才会怀疑。”上官墨吻了吻她的唇,“我很希望你紧张我一些。”
“你就不觉得我多疑吗?”
“不会啊。”上官墨笑,“你其实,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纪一念点头,“嗯。”
“那就行了。”上官墨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其实,妈找的这个保姆,确实是不太合适。她既然差钱,要不你看看公司有没有适合她的工作,让她做着。”
“可这是妈找的人,我们要是把她换走,妈会不会不高兴?”纪一念有些担心。
毕竟,当初是她让廖允碧去找个自己看着喜欢的保姆。
现在她又把人给弄走,就有点言而无信了。
上官墨抱紧了她,“不会。是我不喜欢,才换走的,跟你没有关系。况且,一个小姑娘,就跑来帮保姆,不太适合。会埋没了她的能力。”
“嗯。”纪一念想了想,也觉得对。
“等妈回来了,我跟她说。”
“好。那我先去跟应莺谈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
纪一念找到应莺的时候,她正在后面的菜园子蹲着,拿着手机。
太子欢快的跑过去,应莺听到动静,便回头。
看到纪一念,有些意外。
“一念姐。”应莺站起来,握紧了手机。
“小莺,有件事,我想跟你谈一下。”纪一念看了一眼她紧握着的手机,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切入主题。
这个女孩子很朴素,看起来很单纯。
不过,能让廖允碧喜欢的人,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自从提子那么一说,她这心里也开始了有芥蒂。
就算是自己小心眼吧。
应莺点点头,“一念姐,你有什么就说吧。”
“是这样的,我觉得你年纪轻轻,也是大学毕业,来我们家做保姆,有些屈才了。”
“一念姐,你这是要赶我走吗?”应莺忽然眼眶就红了。
309、衣服不见了(2)
纪一念吓了一跳,这姑娘怎么情绪说来就来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不是要赶你走。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Y&M或者MN找个适合你的职位。毕竟你还年轻,还小。你在我们家当保姆,时间外了,会跟外界脱轨的。况且,你还是个大学生,把你所学的专业发挥到最好,不是很好吗?”纪一念很耐心的解释着。
如果真是廖允碧说的那样,想要找工作赚点钱不让家里担心,她应该是会同意她这个安排的。
说白了,保姆这个职业真的不太适合小姑娘。
大好的青春,就应该去外面闯,而不是在别人家里,煮饭洗衣拖地。
如果这样耗下去,以后她会后悔,会觉得遗憾的。
应莺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纪一念正准备再跟她好好谈一谈,还没有开口,就看到她豆大的眼泪珠子就掉下来了。
“……”纪一念吓到了。
这,这……怎么就哭了呢?
她又不是赶她走,不给她工作了。
“小莺,你怎么哭了?我不是要赶你走啊。我只是想给你换份工作而已。”纪一念轻蹙着眉头,“当初我婆婆带你来就是想解你的燃眉之急。我觉得你这个人做事踏实,所以才想着给你换一份工作。不会让你有空窗期,工资是无缝衔接的。”
看到她哭,纪一念心里隐隐有些烦了。
她又没有骂她,除了自己的那点私心,她也是为她好呀。
“一念姐,你想我走,我走就是了。”应莺提着菜篮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从她身边走过。
纪一念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都说了,只是想给她换个工作环境,给她一个全新的工作而已。她干嘛要哭得好像她欺负了她一样?
她追过去,拉住她的手,“应莺!”语气略有些凌厉。
应莺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纪一念。
她的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泪。
纪一念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
“你这是做什么?什么叫我想你走?难道你要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小保姆吗?”纪一念语气略有些冷冽,眼神也变得犀利。
应莺被她吓得呆呆的。
纪一念看着她这个样子,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如果你真的希望一辈子做小保姆,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想想你自己以后的前程。你父母供你上大学,难道不是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吗?他们可不是希望你去别人家当保姆的。我给你提供工作机会,如果两家公司你都不想去,那你说,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这样说,她应该明白了吧。
应莺紧抿着唇,眼泪汪汪的看着纪一念,“一念姐,你能告诉我,好端端的为什么想要让我走吗?”
“我说了,我不是想让你走,我是为了你的前程做考虑。”纪一念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忽然觉得,这小姑娘有点钻牛角尖。
“不是的。其实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对先生有非分之想,你怕我勾引先生,对不对?”应莺质问着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