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恒意有所指的看了万维新一眼,特地强调道:“维新,你可把路铭的话听清楚了啊?”
万维新哭笑不得道:“至于像是防贼一样防我吗?”
之后几个人吃得还算尽兴,傅念恩也对封路铭想把自己真正带进他朋友圈子的做法十分感动。她最近也算是看明白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想方设法的让她安心,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认为她对两人结婚的不真实感是随口一说。
吃过饭后,认为一天真正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的万维新提议回城区换地方再玩。
丁恒的妻子十分善解人意的说她还要回去陪孩子,让丁恒自己去玩。
正当傅念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封路铭已经率先回道:“不好意思啊,新婚,想早点回家。”
丁恒也立刻道:“你自己去玩,知道我有家室的人还老是拖我出去。”说完后还立刻给了他妻子一个求表扬的眼神。
万维新哀嚎:“你们还要不要人活了?”突然也有点想结婚了是怎么回事?
傅念恩直到上车以后还因为封路铭的话面红耳赤的,她心里有点痛恨自己当初表白的勇气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明明现在做什么都是合法的,可她偏偏怂的不行。
回了家以后,封路铭还有点公事要处理,亲了亲她的脸颊就回了书房。
傅念恩一个人捂着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又来了。
傅念恩洗过澡就就窝在床上玩手机,大概最近两天事情接二连三的太多,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也不知道。封路铭进门的时候,她把手机都还捏在手上。
傅念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人凑过去睡到了床的另外一边,仍旧能够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将头埋进枕头里,也还有他的气息,莫名的觉得特别幸福。她起身以后走出房间就听见厨房里有声音,走过去一看就见封路铭正在做早饭。她靠在厨房门口安静的看了一阵,那种幸福的感觉萦绕了全身。
傅念恩看了一阵,忍不住走到了他身后将他抱住。
封路铭正在煮稀饭,将火关小了一点后,握住她的手转过身来,低头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
傅念恩抬头笑看着他,隔了一会儿对他道:“小叔,我觉得你特别好看。”
封路铭抬手掌住了她的后脑勺,低着头循着她的唇十分和风细雨的开始吻她。傅念恩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主动张嘴想要更进一步,封路铭却偏偏不如她愿,直到她突然低吟了一声。
封路铭托住她的腰将她抵到了墙上,这一次像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一般开始攻城略地。傅念恩在他手里从来都只是溃不成军的小兵,没多久就晕乎乎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两人也不知道亲热了多久,直到厨房里传来一股糊味儿。
封路铭想立刻去抢救却已经来不及,两人跟着喝到了带着糊味儿的稀饭,却都忍不住笑了。
两人吃过早餐后,封路铭按照原计划带傅念恩回家。傅念恩这一次没有再说反对的话,她也知道自己是该和傅父好好谈谈了。
回到家后,傅老太太正和傅母从外面散步回来。傅老太太拉着封路铭去说话,傅母忙去给他泡茶,两人都像是对封路铭稀罕的不行的样子。
傅母看见傅念恩坐在沙发上发呆,拉着她往楼上走,笑着叮嘱道:“你爸爸在书房,最近两天脾气一直不好,你自己说话注意着点。”
傅念恩忙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道:“妈妈,那天谢谢你了。我记得你问过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其实我早就喜欢他了,只是不敢说。”
傅母怜爱的看着她道:“念恩,你说这话就是对我见外了,看样子还是没办法对我像以前那样。我知道我一直对你要求严格,让你和我不亲。我也的确有我的私心,就怕你不够优秀让你爸爸和奶奶对我不满。可你也要承认,你从小到大确实被家里其他人宠的太过了,要是我再不管着点,我是真怕你长歪。现在这样也好,至少我说什么做什么也不用再顾忌。”她摸了摸傅念恩的脸,“你幸福就行了,原本我对你也没那么多要求。”
傅念恩一时感动的眼眶都变红了,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傅母。
傅母拍了拍她的肩膀,任由她抱了一会便提醒该她去找傅父了。
傅父在书房也没什么事,就是还在生气,就等着傅念恩什么时候回来哄了。
傅念恩敲门进去的时候,傅父正拿着今天的报纸看。傅念恩走近一看才发现,报纸都给拿反了,还是傅父从来都不看的八卦娱乐版。
傅念恩将茶往他面前放了放,故意冷着脸道:“喝茶。”
傅父阴阳怪气的回道:“我怕茶里面有毒。”
傅念恩干脆坐到了他对面,故意和他唱反调:“爱喝不喝。”
傅父气得拍了拍桌子,指着她骂:“你什么态度啊?”
傅念恩反问他:“你说我是什么态度啊?”
傅父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着不看她,可不停起伏的胸膛还是能够看出来他这时候到底有多生气。
傅念恩笑着走到他身边,抱住他一只胳膊撒娇道:“爸,不生气了好不好?”
傅父偏过头不理她,却也没有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傅念恩靠得更近一些,笑道:“你看我和他把证也领了,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去和他离婚吧。”
傅父冷脸回道:“今天肯定不行,民政局都放假,周一去。”
傅念恩无奈道:“爸,我知道你在说气话,那天我说的也是气话。之前因为妈妈的事,我承认我的确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现在也还没把这件事给完全放下。”
傅父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你也知道我最难过的一阵一直是他陪着我,他还劝我原谅你,让我也试着去理解你。”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其实我早就打算一辈子和他耗着了,哪怕他不喜欢我,我还是一直等着,还好老天爷还算是眷顾我。爸,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很幸福,我相信你肯定也想看见我幸福。我……”她顿了顿,“我妈妈应该也愿意。”
她没有多说,傅父却已经完全明白了她口中的妈妈说的是她的生母。想到那个他曾经不顾一切爱过却早早逝去的女人,他到现在还会觉得难过。
傅父这次终于开了口:“我也不是不想你结婚,可是你还这么小,结婚这种事是两家的事,我们傅家虽然也不缺钱,可不能就这样就把你嫁掉了,我觉得他就是太不把你当回事了。我处处为你好,可你却一心向着他,我也会伤心的。”
傅念恩忙道:“他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可你是我血脉相连的人,同样也一辈子都改变不了。其他人我也不是太在意,我就是想得到你的祝福而已。你相信我,小叔人很好的,他……”她又忍不住顿住,“他就是闷骚的很,很多话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想尽办法的照顾我。”
傅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最后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我尽量多更新点字数,就当是给大家过节加更了,么么大家。
第61章
傅念恩与傅父谈过以后; 她和封路铭便一直在傅家留到吃过午饭以后才离开。
傅父跟在两人身后送了一段; 刚好看见傅念恩在下台阶时,封路铭立刻回转身来牵住了她的手。傅念恩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下台阶自然不需要人来扶,可封路铭的动作却十分自然,一点也不刻意; 显然傅念恩口中所说的封路铭在竭尽所能的对她好并不说随口一说。后来两人走到了车边,封路铭又护着傅念恩上了副驾驶; 这才又朝着傅家几人道别离开。
傅父心中更加复杂了; 又是叹了口气。
傅母刚好在他身边; 笑着朝他道:“以前我对念恩严厉,你总是表面说着赞成我的做法,其实心里比谁都心疼。我养了她这么多年,是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早就没区别了。连我都能想通,她只要幸福就好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念恩现在还小还在念书; 婚礼肯定得迟点办; 你别老是纠结这些事。路铭既然在你面前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还真怕他会对念恩不好?”
傅父到如今仍旧觉得封路铭是拱了自己家白菜的猪,把他最宝贝的东西一声不吭的给抢走了,他能不生气才怪,只不过傅母说的也没错。那天他和封路铭在楼上书房谈了半个小时,前十分钟两人在冷战; 中间十分钟是他忍不住指着封路铭的鼻子骂,最后十分钟封路铭等他骂完了,才不急不躁的把他心里的那点打算说了出来。
“我知道大哥你肯定不满意,我要是现在还敢改口叫你一声爸,你说不准还会气得对我动手。”他一贯不卑不亢的样子,可神态十分真诚,“我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你们傅家不比我们封家差,我这时候再提什么补聘礼你也根本看不起我能拿出来的东西。念恩还小,婚礼我想等她大学毕业再办。至于其他,我想好了和念恩签一份协议,要是有一天我对她不好,她想离婚,那我的财产都给她。”
傅父这时才正眼看他,不可思议的问:“路铭,你是打算把你们封家都送给我们傅家?”他说完后又气笑了,“我看你这是笃定念恩这辈子就离不开你了?”
封路铭摇头认真道:“我没办法控制念恩的想法,我唯一能管住的就是我自己了。”
傅父哼了一声道:“少给我示弱打苦情牌,我不吃这套。要是你真对念恩不好,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哪怕就算我不在了,她还有三个哥哥,我不信没人能对付你。”
封路铭极少放低姿态的不停应和他。
傅父想起那天的事,却明白封路铭并非是在故意说给他听,在那个男人眼里,整个封氏就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可傅父面上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个大龄女婿,仍旧横眉冷对的样子,转身上楼去了。
傅老太太岁数大,只有她敢把傅父的别扭当成是小孩子闹脾气,还笑着和傅母开了几句玩笑,傅母没绷住笑了起来。
傅念恩和封路铭之后的生活变得极其平淡却温馨。
傅念恩只要学习不忙就会回公寓去住,封路铭第二天一早上班之前就先把她送去学校。偶尔傅念恩学习忙想在图书馆和室友一起学习,封路铭就掐着饭点去陪她吃饭,饭后还陪她在学校里走走。两人过得还就和才谈恋爱的小情侣一样,只是比一般小情侣更加融洽,封路铭几乎能够照顾傅念恩的一切感受,两人好像还从来没有吵过架。
傅念恩觉得一切都很完美,除了她和封路铭还没有更进一步。
年底到了,封氏下面的项目又开始进入一年里最忙的阶段,封路铭也忙着国内国外的跑,要去现场看一看封氏旗下的重点项目。傅念恩自然也忙,期末考试就在眼前,封路铭不在家,她干脆也不回去了,就留在宿舍和两个学霸室友一起备考。
自从知道傅念恩和封路铭在一起后,巩星月和滕月竹就时不时的会拿这件事来打趣傅念恩。傅念恩一开始还会脸红,时间一长倒是脸皮越来越厚,现在早就对两人的调侃免疫了。
傅念恩期末考试结束以后,帝都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这场雪来势汹汹,短短时间,帝大的屋顶和路面便覆盖了一层雪,四季常青的树上也挂满了雪,有些树枝因为不堪重负似乎还像是要被折断了一般。
傅念恩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的,可是这场雪来得太急,她还想把放在宿舍的衣物一起拿回去,这时只好再在宿舍住上一晚,等明天雪停了再回家去。
傅念恩透过玻璃看着窗外还在洋洋洒洒下着的雪,突然有些惆怅起来。封路铭说过最近几天会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天。他现在人在国外,又有时差,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工作。他最近接连跑了很多项目,一个人恨不得分成几个用,傅念恩想给他打电话都忍着,就怕自己不懂事影响他工作。可是这一次是两人结婚后分开最久的一次,傅念恩觉得自己想他都快想的发疯了,有时候觉得骨头都像是在疼。
她还不敢把这话告诉另外两个室友听,否则她们肯定会说她的骨头是被冻疼的。刚好前几天滕月竹为了漂亮露了露脚踝,没多久就说脚疼。她现在要是真敢说这话,她已经想好了宿舍另外两人会怎么回她了。
傅念恩就那么靠着发了会儿呆,直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忙拿过手机来看,没想到还真是封路铭,立刻就拿起手机跑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滕月竹和巩星月两人对视了一眼,给了彼此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傅念恩拿起手机就忙问他:“小叔,你是不是回来了?”
封路铭听出她语气中的急不可耐,带着笑意回道:“收拾一下和我回家吧,明天我再陪你来拿东西。雪下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