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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固然沮丧,但是调整心情,再接再厉。也许心情好了,受孕就会有好消息呢。
过了几天,佳音去秦姐那儿检查 一下,说是要隔一个月才能再次做。若是接着就做,本来就脆弱的子宫,更会着床不稳。
佳音接受现状,努力让心情保持在饱满状态,等着下一次手术的到来。
几天后,佳兴给佳音打电话,说母亲这几天状态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佳音闻听,立刻决定回去看看母亲。周楚涵不放心佳音一个人去,坚持要跟着一起。两人坐飞机到了s市,就立刻安排汪月娥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但是奇怪的是,检查的结果是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汪月娥最近一把一把的掉头发,全身骨骼都疼却是事实。
佳兴和佳音不知道怎么办好,周楚涵安慰他们不要担心,就将汪月娥的资料用传真传到美国,找克瑞斯博士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一时间也出不来,汪月娥被安排住院,先保守治疗。
汪月娥比之前消瘦很多,也显得越发的憔悴苍老。佳音看着母亲痛苦心疼的很,但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减轻痛苦,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床边。
汪月娥自从离婚后,就信了佛。本来开始信佛,是想让心平静下来。但是慢慢的,却也从佛理中领悟了一些感悟。她现在已经将一切痛苦看的很淡,拉着女儿的手说道:“佳音,妈妈这一辈子,亏欠了你很多。妈妈现在这样,都是因果循环报应,妈妈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佳音喉头哽咽:“妈,你说什么呢。你从没有欠过我什么,相反,你给了我生命,就是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恩情。”
“妈妈带你和你弟弟来个这个世上,却没有尽到疼爱的责任,这是妈妈错了。妈妈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奢求,就是希望你弟弟将来长大后,有女孩不嫌弃他的双腿,能真心爱他,疼他。希望你和楚涵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周楚涵在一边将两本大红的结婚证交给汪月娥:“妈,其实我们早就登记了。一直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现在才告诉你,真是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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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汪月娥是中毒
汪月娥一见女儿和周楚涵的结婚证,顿时精神很多。一遍一遍看着那大红的本本,一遍一遍小心的抚摸,不能自主的手指都发着抖,眼角噙着泪花:“好,真好。看到你们结婚了,妈就了了心头一件大事。”
“妈,你说什么呢,弄得好像不久于人世似的。您今年才四十三,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说这丧气话。”佳音责怪母亲一句。
汪月娥不说话,只是苦笑一声。她的身体什么情况,她自己知道。
汪月娥说了一会软化就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但睡得非常不踏实,总是时不时的惊厥。
佳音和周楚涵出来病房,问:“楚涵,美国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么?母亲这明明就是病的很严重,可是这儿的庸医怎么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呢。”
周楚涵安慰着:“佳音,你先不要太担心。母亲的身体状态是不好,但只要美国那边传来消息,确诊是怎么回事,对症下药就会没事。而且我已经联系美国的医院,想把母亲转到那边治疗。”
佳音点点头:“嗯,那边的医疗水平还是比这边好一些,那这一切都交给你了。”
“你放心,一切有我。”周楚涵说着话,伸手搂住妻子砸胸口,俊脸却冷凝起来。因为他有事瞒了妻子,不敢和她说。
克瑞斯博士传来消息,怀疑汪月娥这不是生病,而是铊中毒的反应。但具体是不是铊中毒,还要血液化学检测。血液样本他刚刚已经加急送出去,结果要一两天才能出来。
如果汪月娥是铊中毒,那又会是怎么中毒的呢?是自己误食还是有人投毒?如果是有人投毒,送走应该会更安全。
现在就等克瑞斯博士的确诊结果出来,就可以调查,月娥是怎么中毒的了。如果是有人投毒,那这个人就是活到头了。
第二天的晚上九点多,克瑞斯博士传来最后结果,确诊汪月娥是铊中毒。且是慢性中毒,差不多半年前中毒的。
周楚涵觉得这事关重大,佳音不告诉可以,但是佳兴必须知道。便把佳兴叫到跟前,和克瑞斯博士一起视频,面对面交谈。
当佳兴得知母亲是铊中毒,并是半年前的时候,他恍然,那时候自己和姐姐都不在母亲身边,身边只有父亲。
佳兴忙问:“克瑞斯博士,铊中毒有可能是误食么?”
克瑞斯博士摇摇头:“铊是一种化学原料,每个国家都有最严密的监控和管制。平时可能出现的只有在实验室,普通人是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所以,汪月娥女士肯定是被投毒。”
佳兴恨的很,恨得牙根都恨不能磨碎。母亲一辈子并不与谁结仇,唯一被视为眼中钉的,就是父亲和狐狸精莫心谣两个人而已。
周楚涵又和克瑞斯博士说了几句话,关上了视频。
佳兴跟周楚涵到:“姐夫,尽快安排姐姐和母亲走。父亲和莫心谣是疯了,居然起了如此歹心。”
周楚涵点头道:“我已经在着手安排送她们去美国。还有,铊中毒一般潜伏期很长,好几个之后才会显示出来。我想,你是不是也要检查一下。”
佳兴紧攥着拳头:“我倒是没事,我就担心姐姐别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下了黑手。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姐姐,她心思很简单的,不要让她知道这世界上太多的黑暗。”
周楚涵见佳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思,愈发的喜欢和欣赏。
两人一起来到病房,汪月娥尽管已经用上镇痛剂,但还是浑身的每一寸骨头都疼。疼的她即使紧咬牙关,还是忍不住痛苦的小声哼哼着。
佳音在一边干着急,也无计可施,见着周楚涵和佳兴进来,急忙迎上前:“楚涵,你说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去问医生,医生就是说再查查,再查查。除了会用镇痛剂,什么都不会。”
楚涵安慰一句:“不要着急,克瑞斯博士已经安排好了,妈过去美国那边,他立刻接收治疗。”
佳音问听,又急着问:“那妈什么时候可以去美国呢?”
“晚上的班机,还有四个小时。姐,你准备妈的东西,我去给妈办理转院手续。”佳兴说着转身离开。
现在有老公和弟弟两个男人在身边做主,佳音觉得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赶紧给母亲收拾飞机上要用上的用品。
直飞美国纽约的班机,佳兴没有跟去,周楚涵也没有跟去,他们两个还要调查真相。当然,他们不会放心只让佳音和汪月娥两个人去,周楚涵特意让丁骏跟着她们一起,安排一切前后事宜。
佳音带着母亲来到纽约,下飞机就有医院的车在等着。一切都不需要佳音操心,丁骏早已经安排的妥当。进了医院,克瑞斯博士已经恭候多时。
汪月娥住进高级的病房,也立刻就用上药。
佳音好奇的用英文和克瑞斯交流:“克瑞斯博士,您不用给我母亲再检查一下,就可以直接用药么?”
克瑞斯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歪果仁大叔,留着小胡子,但是很和蔼可亲。
“周太太,您母亲的身体状况,周先生已经传真给我。我已经找到治疗办法。周太太不必担心,你母亲这病虽然要几个月才可能好转,但是暂时生命是无大碍的。”
佳音听克瑞斯博士说的如此自信,稍稍松一口气,但是也狐疑的问:“那克瑞斯博士能告诉我,我母亲到底是得的什么病么?为什么国内的医生就是诊断不出来。”
克瑞斯博士将之前和周楚涵设计好的台词搬上来:“周太太的母亲是患有一种涵见的神经性免疫综合征。目前这种病症世界上的例子都很少。所以国内没有查出来也是正常。而且,这种病没暂时只是通过药物来缓解症状,降低您母亲的痛苦。想要彻底好转,可能要好几年。”
“几年都没事,只要我母亲能恢复健康就行。”佳音感激的对克瑞斯博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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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如此莫心谣
佳音看着病床上虚弱痛苦的母亲,身边又没有周楚涵和弟弟,她只能独自面对一切,努力坚强。
佳音每天照顾母亲擦身,洗漱,吃饭,推出去晒太阳。看着母亲在克瑞斯博士的治疗下,痛苦渐渐缓解,睡觉的时候不再痛苦的哼哼,佳音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时间悄然过去,佳音暗暗盘算着,自己的排卵期快到了,可是自己身在美国又不能回去。思来想去,便给秦姐打了个电话。秦姐听了佳音的打算后,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佳文柏自从离婚后,就被莫心谣嫌弃了。嫌弃他最后居然被姑爷和儿子一脚踢出公司。一把年纪,只有少的可怜的钱。嫌弃他不能给自己的儿子更好的未来。嫌弃他没有用,惧怕周楚涵惧怕的就好像一条狗。
但是莫心谣就是敢在家骂佳文柏,她也不敢去得罪周楚涵。毕竟人家的一根汗毛就比自己的大腿粗。
佳文柏发现小鸟依人,美丽风情,善解人意的心谣变了。变成泼妇骂街一样,每天在家就指着自己骂。骂够了,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打牌,做脸,健身。
佳文柏知道,自己都四十多了,想要东山再起很难。而身体也日渐雄风不再,让才二十八九岁的莫心谣嫌弃了。佳文柏每天酗酒,不是喝的大醉人事不省,就是被莫心谣使唤的狗一样,不是做饭就是收拾家务。有一天,佳文柏实在忍无可忍了,又见莫心谣接了一个电话,打扮的好像妖精一样出门,顿时火了。便和莫心谣吵吵起来。
但是莫心谣丝毫不知羞愧,还直接指着佳文柏的鼻子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不知道出去挣钱,就知道在家管我。我特么的不去找钱,你们爷们喝西北风啊!”
佳文柏火了:“你出去挣不干净的钱,我不稀罕!”
“哎呦,不稀罕?不稀罕你给我钱啊!你摸摸的口袋,看看还能不能拿出钱来!”莫心谣的话又尖酸又刻薄,听得佳文柏实在忍不住,一个巴掌打过去。在莫心谣疯了一样的叫喊中,直接给她按到沙发上发泄心中的不满。
但是佳文柏现在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仅没有重振雄风,反而让莫心谣嗤笑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完了?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莫心谣整理一下裙子,伸手拨一把大波浪的头发,在脸上敷了一层粉,遮住刚才的巴掌印,接着扭着水蛇一样的腰继续出门,一边走还一边道:“你打我一巴掌,你会后悔的。”
“莫心谣,你这个臭婊子!贱人!不得好死!”佳文柏指着关上的门骂,骂累了,双手捂着脸就呜呜哭。几个月而已,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精神也大不如前。这些都是莫心谣害的。如果当初没有被她勾引,如果一直就和汪月娥好好过日子,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但是不忍着,又能怎么样?
两人毕竟有个儿子,儿子才七岁。那个家已经回不去,这边看在儿子的份上,也要凑合着过。
佳文柏收拾屋子,去接儿子放学,回来做饭,哄着儿子吃完饭,又哄着儿子睡觉,莫心谣还没回来。
一直到深夜,莫心谣才一身酒气的回来,而且还是搂着一个年轻男人回来的。
两人一进门就亲在一起,好像连体婴儿一样,难分难舍,干柴烈火。
佳文柏怒不可赦,将儿子的房门关好,指着莫心谣和男人就骂:“莫心谣,你还要脸不要?在外面胡来我装不知道,可你居然将男人给带到家里来。
莫心谣靠在男人的胸前水蛇一样妩媚,却是对着佳文柏冷笑:“怎么?你不行了,还不准我找点乐子安慰自己啊。我才二十八岁,正是需要滋润的年纪,难道你就让我跟着你守活寡?”
莫心谣的嘴又毒又辣,说的佳文柏是老脸真没有地方放。而那年轻的男人还嘲笑着佳文柏 :“瑶瑶,这就是你的男人啊,做你爹都够老的。真不知道你这么贪吃的小妖精,是怎么忍着到现在的。”
莫心谣小手摸一把男人强健的胸肌,呵呵笑着道:“亲爱的,我贪吃,不是还有你喂饱我么。走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莫心谣搂着男人,径直就往别墅的主卧走,完全将佳文柏当成是二氧化碳了。
佳文柏气的浑身都哆嗦了,等反应过来,追到卧室,一脚踢开门,那两个狗男女已经衣衫不整,滚到一起。
莫心谣见佳文柏进来,立刻恼怒的道:“别在这儿吵闹,若是儿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