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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处,陆沁阳确定神色正常的人都已经下船,除了那帮看起来严肃的人。
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些人,一定是毒品的主人。
根据耳朵里传来的指示,陆沁阳假装不知道的,急促的走上去:“帅哥们,那着火了,你们还不下船吗?一会儿火势大了,可就跑不出去了。”
“草泥妈……”戴着墨镜站中间的人间,发狠的掐灭了手里的烟,顿时咆哮的叫了一声兄弟:“干死他们!”
接着,每个人都拿出了枪来,陆沁阳,包括刘颖采,以及埋伏在两岸边的人,均朝着船上进攻。
一时之间,子弹声四起,远处有游客的惊恐声,但是男特种兵早已经堵在那边,做成了人肉警戒墙。
一番战斗下来,双方的火力旗鼓相当,陆沁阳以及陆陆续续干掉几个人,但是她没打致命的位置,她打的地方都是手,腿,会痛到他们爬不起来,但是绝对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就在这时,双方全神贯注的作战中,吴雷悄悄的从水里潜上了床,他在暗处,持着手里的K无声枪,刚好,林沁扬是背对他作战的,这样的姿势,吴雷大概算了一下,只需要五秒钟,林沁扬变成即命丧黄泉。
吴雷对准着她的脑袋,在心里默念着:“1,23,4……”
第113章那又怎么样?
子弹打出去的时候,陆沁阳下意识猛烈朝左斜边闪了下,即便如此动作,她还是受了伤,肩胛骨处,防水便衣明显的露出个洞。
但是吴雷打完了第一枪后,他跳下了水,陆沁阳来不及看身后的人是谁,周围的人见她受伤便发起了群攻,陆沁阳大概僵持了十几分钟,左边右臂又中了枪,大概又坚持了一会儿,忍着疼痛将所有人用手铐钳制住,并且老彪他们到的时候,陆沁阳已经不行了。
就在这时,暗处潜在的另外名男的,表情发狠的盯着甲板上的陆沁阳,他一枪开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了她胸口稍微偏点的位置。子弹打出来的时候,陆沁阳快速的闪开,但由于她身上多处伤,闪躲的时候,动作稍微弛缓了02秒,如果再快些,这颗子弹最多还是打在肩胛骨。
田念还没来得及抱住她,陆沁阳闪躲的时候,随着身体疼痛的颤抖,重心不稳的缘故,整个人跌进了湄公河里,而且掉下去的时候,脑袋好像还撞到了什么东西。
“小陆……”刘颖采立马跳下去,可是游了此刻的水流有点急切,刘颖采差点被卷进去,她腾出水面,四处看看,河面上只飘着陆沁阳用过的防水帽。
田念在甲板上可急坏了:“老彪同志,陆队中枪了,还掉下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老彪哪里得空理会田念,他协助边防部队的人将这些——贩——毒——分子押下了轮船。
等老彪再回来的时候,刘颖采差点被个急流再次卷进去,老彪看了看远处的情况不对:“刘颖采同志,你给我立刻上来。”
“我还没找到陆沁阳!”刘颖采腾出水面,呼吸了口气,扯着嗓子说。
老彪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活到这个岁数,什么生离死别的场景没见过。
他自是看到了林沁扬身上种的那几处伤,也知道她胸口的伤,这种时候,再掉进河里,一般都凶多吉少。
而老彪要做的,便是防止悲剧的再次发生,不能再失去一个同志。
所以老彪派了几名男特种兵下去将刘颖采拉了上来。
田念直接难过的哭了:“陆队,陆队她怎么办……”
“大家别担心,我们马上进行专业的打捞。”
老彪心里是有数的,他只是在口头的安慰大家,同时老彪有些想不通,按照陆沁阳的伸手,应该是不会受伤的,可她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一般这种情况下,除非使用子弹射程更加快速的枪,以及趁着忙碌抽不开身闪躲子弹的时候,暗处使用加倍枪无声枪偷袭。
而整个部队,放眼望去,没有几名特种兵持有那种枪,要是需要至高无上的能力和荣誉才能有的。
老彪眸子一闪,莫非?
可是两个小时下来,他们什么也没捞到,因为他们不知道,陆沁阳已经被沈思存抱上了岸。
接着半天下来,陆沁阳依然找不到,用老彪的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件事给金鹰队的女特种兵打击巨大,大家都以为陆沁阳死了,回到秘密基地的时候,狼队也因为此事沉默了许久。
直到狼队说:“我相信她的能力,她一定没死!”
所以,因为这话,大家对她抱有了希望,而且没有进行任何的军丧礼。用狼队的话说,大家等着她回来。
云南省昆明市,某医院,林沁扬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才醒来,她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望着外面的光线,以及感受到氧气管插在她喉咙,以及挂着的输液袋的时候,她有点懵圈儿。
她是谁?她为什么在这里?她为何在医院?
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病房的门咯吱打开了,穿着藏蓝色紧身t恤,白色铅笔裤的,长得无与伦比的男人正推开门进来。
她快速的闭着眼睛在脑袋里想了一圈儿,顿时闪烁出一个画面,是一个非常亲密火辣的画面。
他又是谁?为什么和她做如此亲密的事?
正想着,沈思存坐在床边,拉起她的手,目光灼灼的,专注的盯着她:“醒了?”
虽然是风轻云淡的两个字,磁性的声线,却说不出的好听。
“你是谁?”原本,她该挣脱开他的手的,可是因为脑海里只剩下的火辣画面,导致她放弃了睁开的想法,反而,有种预感,她想,这个帅气的男人,会不会是自己的男朋友?或者她会不会是被包养的小三儿?
“你说什么?”沈思存以为自己听错了,快速的反应了几秒,心想,莫非她失忆了?
“嗯嗯,你没有听错的,我问你是谁,然后我是谁?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思存盯着她还未曾有血色的脸看了看。
看来,她是真的失忆,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记得,更不记得她去过云南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执行了实习任务。
沈思存勾起了有趣的唇角,他在想,这算不算是老天爷给他和林沁扬的一个机会?
所以,沈思存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
良久,他暗哑的启齿:“你听好了,沁扬,你的名字是林沁扬,我的名字是沈思存,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
林沁扬‘啊’的一声,“真的是这样的啊?”
“什么?”沈思存大概没明白意思。
“你原来真是我的丈夫,也难怪了。”林沁扬一下子反握住沈思存的手,花痴的盯着沈思存;“我老公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灼灼的眼神,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盯着沈思存,要知道,林沁扬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瞧过自己,穿着病服的领口处,即便是她躺着,也有着实的厚度,沟懿显得几分斜,配上脖颈下的两条白皙的锁骨,沈思存整个人一热,身体里顿时窜起了一股火苗。
“你现在才知道?”
沈思存用力的握起她的手,再次反被动为主动,将他手直接拉到了他的脸颊上。
碰上他脸颊的肌肤,林沁扬心底被什么触了一般,面红心跳的感觉传来。
她倒也不逃避,就用那般羞涩的眼神看着他:“怎么就不能谦虚一点呢?嗯?”
“等你出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沈思存捏着她的脸颊,几丝霸道感的说。
于是,林沁扬便真的以为沈思存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爱人,她忘记了金鹰队,忘记了还有一群人在苦苦的等她回去。而且她发现这个叫沈思存的人,哦不,她的老公,对她特别好,接着住院的一个星期,都是他照顾她,给她擦脸,甚至身上,还会帮她洗头,喂她喝粥。
都说有人宠着的时候,反而不知足了,林沁扬便是如此,明明后期几天可以自己拿勺子吃饭了,她愣是要沈思存喂她。
出院的时候,医生说林沁扬思维逻辑清晰,举止正常,说林沁扬的失忆应该是暂时的。
的确,医生没说假话,接下来的每一天,林沁扬都会想起新的事情,比如她已经想起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她们家以前是做什么的,还想起一些和沈思存的事。
出院后,沈思存带着她吃遍了昆明的小吃,而且,失忆的林沁扬就像个孩子,不像平时的她那般高冷果断。
直到傍晚,看完了滇池的夕阳,二人开好了情侣大套房的时候,林沁扬突然问他:“老公,你是干什么的?”
沈思存深深看着她,不言苟笑的样子,说他是做业务的,具体的,没告诉林沁扬。
林沁扬开玩笑的问他:“老公,你长得这么好看,该不会是做鸭子的吧?”
沈思存邪魅的笑:“是不是鸭子,你一会儿就知道。”
进了套房后,林沁扬拿着白色的睡袍去洗澡,刚刚放着水淋浴了一会儿,只穿着一条底裤的沈思存也进来了。
林沁扬望着他伟岸的身材,比男模还好看。
而此刻的林沁扬,是没穿衣服的,她也没有回避,笑盈盈的带着几丝羞涩的迎上他英俊的脸颊。
沈思存大步上前,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摁在了墙壁上,林沁扬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与他炙热的眼神对视。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他气息明显的粗重了,吻下来的时候,林沁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与他平时任何吻都不同,像是在触及什么,又像是在试探着什么,深切,交织,让人涣散,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等林沁扬有点清醒的睁开眼睛,沈思存也已经松开了她的唇。
他喘息的看着她神色紧闭的样子,随着,吻再次落下。林沁扬猛烈的回应着他,感受到她的回应,双手从纤细的腰肢顺势向上。
相互吻到窒息,彼此松开的时候,林沁扬看到了他无限——起——伏——的——胸——膛。
很快,浴室里的温度升得越来越高,像是有两团火烧了起来。
结束后,林沁扬累到不行,因为刚刚出院,伤口刚长好,身体刚恢复的缘故,气血比较虚,最后时刻,林沁扬直接瘫在了他怀里。
“还好吗?”怕她身体吃不消。
林沁扬狐狸般的趴在他胸口:“人家有那么弱吗?”
沈思存也就折腾了她一次,冲洗完澡后,二人回到了床上,林沁扬依偎在她胸口时,脑海里再次闪烁出来一些画面,好像是一些军训的画面?
脑海里,大家都穿着迷彩服,好像扛着枪,好像地上爬……
她以前到底是干什么?
“我以前很厉害吗?”林沁扬有点不舒服,在他怀前动了动,沈思存俯着眼,望着此刻怀里,小鸟依人的女人,心情比什么时候都好,索性,给她说了不少以前。但是陆叶包括部队上这些,他持保留。他知道,如果林沁扬过段时间渐渐的想起很多时,会怪他。
可是,沈思存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
讲到深夜,林沁扬离开了沈思存的怀前,沈思存的意思是要抱着她谁,但林沁扬说夏天抱着睡不舒服,粘稠得很。
很快,林沁扬背对着她睡着了,沈思存靠过去一些,自然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再次醒来,满室的明亮,林沁扬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张慵懒俊朗的脸,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没醒,还是看见她醒了闭上了眼。
林沁扬伸手捏他的鼻子:“我看到你眼睛眨巴了下。”
“怎么看出的?”果然,沈思存咻的睁开,声音里夹着说不出的暗哑和磁性。他拉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眼神专注的盯着她一脸的睡懒样儿,在部队里长期训练的缘故,皮肤是男人的麦色,虽然如此,她的脸上却没有其他斑纹,很干净,也更纯美。
林沁扬转动着脑子想了又想:“感觉。”
顺着她的手,他一个翻身,便将林沁扬压在了身下,就要吻上她的唇时,林沁扬下意识捂住:“没刷牙,又口臭。”
“我试试。”掰开手指,唇齿落下时,林沁扬依旧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
有了昨夜的基础,她很快了强烈的感觉。
猛烈的回应着他,深吻一阵,他倒松开了,愣住动作,看着她,林沁扬难受的搂着他的脖子:“怎么了嘛?”
“饿得难受吗?”专注盯着的眸子,是漆黑的,却闪烁着好看的流光。
林沁扬嗯嗯着,他俯身而来。
“唔……”林沁扬反应过来,他问的饿,是非常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