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敢跟别人说这么热情的情话,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犊子!
……
一夜好眠,第二天砚歌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陆凌邺那张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她眨了眨朦胧的眸子,嗓音带着几分喑哑的魅惑,“小叔……早!”
又是一夜同床共枕,她依然毫无察觉!
有时候,砚歌忍不住在想,到底是小叔太过冷静,还是出于尊重她的心理呢。
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除了上次他的手探入她胸前捏了两把之外,就再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这一点,也让砚歌特别的欣慰。
她不是没心的女人,这么优秀的男人每天在自己眼前飘来飘去,她早就动心了。
但是吧,她的确怕,甚至对于那种事儿,心里的阴影不是一点半点!
砚歌思绪飘忽,眼神儿直勾勾的望着侧卧在身边的陆凌邺。
“想什么呢?”
陆凌邺伸手挑起她的下颚,冷眸泓遂如渊,窗外射入的阳光照在他的俊彦上,蜜色都仿佛镀了一层金芒。
砚歌抿嘴一笑,“没什么!”
陆凌邺薄唇微哂,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下了床,“起来,一会儿出门!”
“去哪儿?”
砚歌抱着被子窝在床上,语气散着撒娇的意味儿。
“看戏!”
陆凌邺说的简单,可砚歌迷糊了。
大早上的,才7点,看什么戏啊?
京剧?评戏?粤剧?
“小叔……可不可以不去啊,床拉着我,舍不得我走!”
砚歌将被子蒙在脸上,对着陆凌邺的身影嗷嗷乱叫。
“确定不去?”
他去而复返,眸子噙着危险的暗芒,一把将被子掀开,提着砚歌的小身板就捞到怀里。
砚歌心跳过速,整个人趴在他的胸膛上,小脸立马就红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砚歌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一触碰到他有力的胸肌立马又缩回了手!
陆凌邺眼底精光一闪,顺势抱着她跌入大床中,“既然不想去,那就做点爱做的事。”
“我去,我去!叔,我去!”
砚歌吓得直往后躲,小脸都拧巴成一团了。
这什么人啊!
太恶劣!
“乖!穿衣服!”
陆凌邺放弃逗弄她的心思,搂着她的腰坐起,顺便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便抽身离去。
望着他的身影,砚歌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燥热的脸蛋,揉着秀发,喃喃自语,“受不了了,突然这么温柔,是不是有阴谋啊!”
☆、095:她无罪释放了?
095:她无罪释放了? 砚歌和小叔离开锦里,清晨七点半,骄阳似雾,清新宜人。
“小叔,到底去哪儿?”
坐在奔驰suv里,砚歌还在好奇着。
陆凌邺专注的开车,听到她的询问,薄唇一抿,“很快就知道!”
他愈发的神秘,砚歌心里的好奇就越是难耐。
她坐在副驾驶,扭着身子望着陆凌邺,“好事还是坏事?”
“……”
接下来,不管砚歌怎么询问,陆凌邺都抿唇不语。
他似是打定主意般,砚歌这心里也像是长草一样。
二十分钟后,她问的口干舌燥,索性闭上眼兀自生闷气。
蓦地,车停,她下意识的睁开眼,顾盼四周后,满目惊讶,“这……总局?”
砚歌看着眼前气派的g市总局,心里疑窦丛生。
她收回视线,看向陆凌邺,回想起他说的‘看戏’,砚歌不禁想到了什么。
“小叔,是不是黄安琪……”
“嗯!”
终于,陆凌邺低沉的应了一声。
他的眸子瞬也不瞬的望着总局门口,没过两分钟,他手机嗡嗡一响,他剑眉一拧,对着总局的方向昂着下巴。
砚歌顺势看去,恰好看到总局门外停靠的三辆车里,匆匆下来好些个人。
略略打量一番,她才惊觉是黄安琪的家人,包括黄永邦也在。
她回头,睇着陆凌邺的冷厉的视线,“小叔,这就是你说的看戏?”
“嗯!”
自从到了总局门外,小叔的话似乎特别少。
宽敞的suv里面,都能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
砚歌垂眸,轻笑,“有什么好看的。”
“她害过你,理应如此!”
这句话,砚歌不解,但余光看到总局门外的动静,她缓缓降下半边车窗,蓦地就看到了狼狈的黄安琪从总局里面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砚歌惊的合不拢嘴。
这才一晚的时间,怎么黄安琪整个人就像是瘦了一大圈似的。
她身上依旧是昨天那件光鲜亮丽的长裙,只是此刻的她眼窝深陷,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来,即便身边有一个女警员搀扶,每一步走的仍然很艰难。
黄家人冲上去,挤开女警,黄母抱着她不停的流泪,黄永邦的脸颊上更是沁满了愤怒。
黄月洵站在一旁,和黄父二人眉宇紧拢,总之场面看起来有些心酸。
砚歌眼神闪了闪,升起车窗,看向陆凌邺,“小叔,她无罪释放了?”
“嗯!”
又是一声低沉的回应,砚歌叹息,“小叔啊,其实你早就知道她没杀人,对吧?”
“有知道没用,重点是警察知道!”
陆凌邺说着就发动引擎,冷眸内泛着厉色。
对于这样的惩罚,按照他以往的手段来说,不值一提。
但,黄安琪千不该万不该动了陷害砚歌的念头。
他当然知道,在海天一号上,整件事并不是黄安琪一个人做的。
只不过,他会慢慢动手,给敌人以致命的一击往往不是最痛快的。
要慢慢折磨,才够味儿!
陆凌邺开着奔驰suv堂而皇之的开走。
总局门前,黄安琪被她母亲抱在怀里,小脸上还泛着恍惚的神色。
“琪琪,安琪,我的孩子啊。”
黄母心疼不已的痛哭着,黄永邦不停咬牙,鼻翼翕动。
这一次的事,是他退位后最打脸的一次!
原本,昨天在黄安琪被抓以后,他就紧急安排人手,打算与总局的领导见上一面。
但,偏偏事与愿违。
不管他找了多少关系,也不论他如何施压,别说总局的领导,就连他想探视黄安琪,都成了幻想。
这件事,他不会轻易罢手的。
摆明是有人要对他们黄家动手,不卖他黄永邦的面子,他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好了,别哭了,先上车吧。”
黄永邦厉声下令,自己则率先转身。
面子大过天,这次他栽的心不服口不服!
黄母搂着黄安琪,倍加小心的带她上车,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
开车离开后,砚歌坐在车里闷头不语。
她虽然看到黄安琪最狼狈的一面,可心里却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她当然不是圣母,也不可能会为了黄安琪难过。
只是莫名觉得,黄安琪为了害她,不惜耍这种卑劣的手段,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
“难过了?”
陆凌邺打着方向盘,趁着空档瞬了她一眼。
砚歌一震,清丽的眸子潋滟生姿,“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又不是我变成那样!”
辗转思忖,砚歌又忍不住问道:“小叔,你说实话,这里面有没有你的功劳?”
“哪方面?”
“就是……黄安琪那么巧合的在订婚宴上被警察带走,你应该也有参与吧?”
陆凌邺薄唇上扬,“想、太、多!”
“嘁,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小叔,你可真狠,不声不响的就把黄安琪置于永无翻身之地!这次,整个黄家都因为她而抬不起头,你就不怕爷爷知道真相的话,怪责你?”
砚歌心里很明白,有些事看透不说透。
而且,黄安琪这件事稍微联想一下,她也能猜出大概。
小叔啊,完全就是一匹腹黑的野狼!
“他应该已经猜到了!”
陆凌邺的话,让砚歌的呼吸一凝。
她紧张的睇着他,“怎么会?如果爷爷知道的话,那你怎么办啊?他和黄永邦的关系那么好……”
“担心我?”
陆凌邺浓黑的剑眉轻扬,心情似是不错的睇着砚歌布满了担忧的脸蛋。
“我担心什么,又不是我做的。”
砚歌嘴硬,扭过头看着窗外明媚的天气,心情却阴霾一片。
短暂的沉默,再次回神时,车已经开进了陆宅。
砚歌忐忑难安的看着他,在车库里,不想下车。
“小叔,要不你出去躲躲吧!最起码也等着爷爷消气之后,你再回来!”
不得不承认,砚歌确实为小叔感到忧心。
凭爷爷的脾气,指不定会怎么训斥他呢。
“怕什么?下车!”
陆凌邺站在车边,低沉的口吻不容拒绝。
砚歌苦瓜似的脸蛋怎么都笑不出来,她眉心都快拧成一团了,慢悠悠的滑下车座,站在车旁踌躇不前。
“你先商楼,有事回去再说!”
砚歌翘着眼尾望着他,一步三回头,走的可慢可慢。
“三爷,您回来了!”
正好出来扔垃圾的张嫂,看到车库有人,走近一看就惊喜的呼唤了一声。
砚歌则连忙闪身到旁边的车屁股后面,以防被张嫂看到她和陆凌邺在一起的一幕。
“嗯。”
陆凌邺应声,余光睇着砚歌躲躲藏藏的样子,摇头喟叹。
他率先进入客厅,张嫂也赶忙丢下垃圾跟了进去,砚歌这才慢吞吞的走出来,站在车库里发呆。
客厅内,陆凌邺穿着一身休闲便装长驱直入。
沙发上看报纸的陆子荣一见到他,顿时招呼,“老三,怎么才回来。昨天爸找了你一晚上,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在书房?”
陆凌邺打断陆子荣的话,见他点头,便径自上了二层。
陆子荣放下报纸,望着二层的方向失神。
这次,恐怕老三要难办了!
昨天,他们回家后就联系人脉打算为黄安琪的事疏通一番,但最后的结果都石沉大海。
在官场多年,陆老爷子即便人过古稀,但经验丰富的他,还是在短短几个小时后,就察觉到太多的巧合之处。
因为巧合,所以诡异!
楼上,书房,陆老爷子坐在桌前,同样带着老花镜看着报纸。
不出意外,报纸上所有的新闻全部是黄安琪涉嫌谋杀的头条。
门响,他展眉看去,顿时怒色浮面,“兔崽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给老子跪下!”
显然,陆老爷子气得不轻。
言毕,陆凌邺面无表情的走到他对面,落座,口吻平淡,“爸,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一套!”
☆、096:嫂砸,你陪我去逛街吧!
096:嫂砸,你陪我去逛街吧! 陆老爷子摘下眼睛,怒瞪着陆凌邺,“逆子,你想气死老子啊!”
“爸,气大伤身!”
陆凌邺平静稳重的态度,气得陆老爷子胸膛剧烈起伏。
“你!”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陆老爷子将手中的报纸直接丢在陆凌邺的面前,“看看你干的好事!难怪昨天我还纳闷,怎么警局的人会来的那么凑巧!说,是不是你从中安排的?”
陆老爷子很精明,他瞬也不瞬的睇着陆凌邺,等着他得解释。
“爸,想太多了!如果她没犯案的话,我再怎么安排,也达不到这个效果!”
陆老爷子冷哼,“少跟我打马虎眼,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想和安琪结婚,现在区区一个订婚宴你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让我怎么和老黄交代?”
陆凌邺冷峻的眸子微凝,“爸,你是你,他是他,给他交代作甚?”
“你……气死我了!你个兔崽子,你越来越能耐了是吧。老子管不了你了是吧!”
陆凌邺轻描淡写的说了几个字,“爸,只能说明虎父无犬子!”
陆老爷子:“……”
父子俩的气氛持续凝滞着,好半饷陆文德重重叹息,“老三啊,你就算不喜欢黄安琪,也没必要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这样一来,她以后怎么做人?!”
“与我无关!”
“哎呀你这个犊子玩意儿……”
陆老爷子的气儿刚缓了几分,结果又被陆凌邺给气得脸色涨红。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简直是不可理喻!
真不知道他这么冷硬的性子随谁!
陆凌邺眸光凛厉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爸,黄安琪的事,你最好别管了。她犯案是真的,杀人于否,警察自会调查!”
“哼,我能不管嘛,她本来应该是我儿媳妇……”
“爸!”陆凌邺骤然开腔打断了陆老爷子的话,“你的儿媳妇儿另有他人,但黄安琪永远不可能。”
陆文德望着陆凌邺幽暗深邃的冷眸,几经吐息,一阵疲惫感油然而生,“老三,你就这么一意孤行,我要什么时候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