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总裁?”南宇瞪着温小二,随即就看着自己的豪车消失的方向,一边跺脚一边冷哼,“你们家总裁看不上的话,干毛还抢我车,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啊!”
“这话,得问你!你不知道seasonkoo是谁的人啊?你要不要脸啊?随便就摸她,我看你爪子不想要了。”
论骂人,陆战队的成员好像都没输过。
南宇一听到温小二这么说,立马就火冒三丈,“温小二,你要是不眼瞎,应该能看出来她身体不舒服?谁他妈摸她了,你那俩眼珠子当气泡儿使了是不是?!”
温小二和南宇,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看不顺眼。
现在,因为各自的献衷的人,又在大街上起了冲突。
“南宇,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为我们家大嫂做的事都是为她好。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黑暗多了。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曝光,以后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危险?”
☆、275:现在的一切,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
275:现在的一切,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 温小二的表情和口吻突然变得特别严肃。
这类似苛责的口吻,南宇无法接受。
他也瞬时敛去了愤懑的神色,幽幽的看着温小二,蓦地冷笑,“你所说的危险,是谁带来的?season一个人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你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跟我提危险,就算有危险,也不会是她的原因!”
一语中的。
温小二沉默了。
南宇说得不假,但正因如此,他们才对砚歌进行了严密的保护。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谁都没想到,大嫂一出现,就在g市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
……
奥迪车,提速很快,眨眼间就看不到温小二和南宇他们的身影了。
车里,砚歌还恍惚着,完全没想到小叔就这么霸占了南宇的车。
他进来的一瞬间,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说来也奇怪,晕眩的感觉在看见他时,竟好转了不少。
砚歌怔怔的看着陆凌邺完美的侧脸,少顷便负气似的,扭到一边。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窗外的景色也逐渐从高楼林立的市中心开到了相对安静的环路上。
正值午休时间,环路上的车辆较少。
陆凌邺将车停靠在临时车位上,转眼睇着砚歌,轻叹一声,“为什么回来?”
他的语气透露着无奈,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眼底涟漪层叠。
砚歌先是不说话,后来又似是气不过似的,“那为什么送我离开?”
两个人四目相对,不甚和悦。
“你不应该不懂……”
小叔垂下眼帘,瞬时拉住砚歌的小手,再一次看向她时,眼眸深邃如渊!
“我以为你也懂我的用意!”
彼此似乎都在自说自话。
接下来,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车厢里的氛围也变得十分压抑。
砚歌将车窗降下几寸,冷风吹入,焦虑的情绪也得以缓解。
陆凌邺看着砚歌,不论是什么时候,也不管发生多少事,他的眼神都一如既往。
捏住了砚歌的手,微微用力,他妥协似的口吻细声呢喃,“回去,好嘛?”
砚歌的指尖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都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是用这样的身份,现在回去合适吗?小叔,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坦白一点儿呢。以前,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不说,我都不会追问的。可现在问题已经严重到你需要瞒着我将我送走的地步,你是不是认为只要把我送走了,你就可以安心的操控一切。那你就没有想过我吗?我远在国外,我能真正的安心吗?”
陆凌邺薄唇紧抿,他瞬也不瞬的看着砚歌凝眉的表情,重重喟叹,“你想知道什么?”
砚歌也随即舒了一口气,“小叔,我什么都不想知道。现在我的身份不是顾砚歌,也不是顾思辰,你可以不用顾及我,你放心,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但……既然你选择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承受一切。那我也有我的理由,对你隐瞒真相!”
这番话,砚歌妞儿说的可严肃可认真。
她在表明心迹,也在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陆凌邺眉眼低垂,指尖紧了又紧,捏痛了砚歌的小手。
“决定了?”
砚歌丝毫不犹豫,点头冷静的回答,“定了!”
“好!”
难得,陆凌邺什么都没再说。
似乎也不打算在劝她回迪拜。
再次发动引擎,速度不快不慢的驶向了g市的另一个方向。
砚歌坐在车里,其实心里也挺没底的。
她不时的以余光打量着小叔,见他冷峻的侧彦泛着凌厉,内心七上八下。
这方向……
可千万别又把她送去机场呢。
砚歌妞儿的小心思几乎全都写在了脸上。
就算在所有人面前她都能保持冷静的态度,但唯独在小叔面前不行。
哎,揪心啊!
车缓缓停在了一处民宅的小区门外。
看着小区周围,砚歌明显觉得熟悉。
转眼下了车,陆凌邺昂藏的身影拉着她走在前面。
砚歌则边走边看,她是不是以前来过?
六层板楼面前,砚歌狐疑的看着小叔的后脑勺,她有好多疑问,但不久前才说过自己不会追问的,现在要是询问出口,她的脸往哪搁?!
砚歌忍着心里的好奇,跟着小叔就走进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宅五层。
西侧,502室。
当看到这个门牌号的一瞬间,砚歌恍然了。
这……是林小雨奶奶的房子。
当初她还曾陪着她来这里找她二婶理论过。
只不过……被轰出来了!
一切都仿佛在昨日,但现在已物是人非。
“小叔……”
砚歌终是没忍住,在他身后轻轻呼唤了一声。
他站在门前,身形颀长,背影昂藏。
“进去吧。”
随着他的低语,502的房门打开。
里面,哪里是什么民宅,此时到完全像是个地下组织活动室。
两排长桌子上面林林总总的摆满了各种电脑机器。
左边的窗口还放着一台军用望远镜。
不算宽敞的客厅里因为这样的摆设而略显拥挤。
桌前还坐着七八个陌生面孔正在盯着电脑屏幕。
听到声音,他们一起抬头,看到陆凌邺时,全数起身,敬礼:“首长好!”
“继续!”
“是,首长!”
砚歌:“……”
“小叔,这房子……”
陆凌邺拉着砚歌走到右侧的房间里,看得出这里原本应该是个次卧的布局。
此时,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很简单的布置,却处处透露着严肃。
“这是临时指挥中心!”
“啊?”
陆凌邺拉着砚歌落座,顺便给她倒了一杯水。
坐在她身侧,无声的喟叹,“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但是,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管你要做什么,一定要让我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
砚歌恍惚的看着小叔认真的双眸,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
临时指挥中心都已经安排在了民宅里,就算她再傻,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小叔,少然和季晨的事,我已经在打听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
砚歌盯着他紧缩的眉宇,明亮的光线下,将他的疲色衬得尤为明显。
有点儿心疼,是以更加坚定了信念。
“嗯,之前不想你被牵扯进来,是因为这次不同于以往。涉及到‘恐怖组织’,所以不想你看到太多黑暗的一面。”
砚歌听着小叔的解释,立马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小叔,就算你不想,但其实我也早就身在其中。当初寄到i。u的那一叠照片,早就说明我也成了对方的目标了。”
陆凌邺眉宇的皱纹深了几分,扣着砚歌脑袋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摸着她剪短的发丝,“是我没保护好你……”
砚歌蓦地摇头,“小叔,是他们太卑鄙而已!”
……
砚歌在502室一直呆到下午四点才离开。
从楼区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孤身一人,站在楼下时,不免又仰头望了望5层楼的窗户。
她知道,哪里有个人一直在看着她,也在默默的保护着她。
经过小叔的解释,砚歌也才知道,事情远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复杂。
好在她现在的身份是seasonkoo,不再是顾砚歌或者顾思辰。
加上改变了常态的样貌,至少现阶段不会有人将她和顾砚歌联系在一起。
走出小区的大门,南宇早就已经等在了车旁边。
看到砚歌时,他松了一口气,顺便还不太友好的问道:“我车钥匙呢?”
砚歌抿嘴儿一笑,顺手将小叔交给她的钥匙丢给南宇。
“哼,麻烦告诉你们家那位,喜欢我的车的话,让他花钱买,不然简直就是强盗!”
砚歌顺势上了车,看着南宇还不忿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行了,我替他道歉,不过我叔说了,你这车……没有银魅好开!”
☆、276:这两口子都有病!
276:这两口子都有病! 砚歌坐在南宇的车里,顺便还挖苦了他一句。
这给南宇气得。
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生气过。
他好容易坐进去,立马左摸摸右摸摸的,这车可是限量版,他宝贝着呢。
“说说,你俩都聊啥了?我好奇的是,民居里那么屁大点儿的地方,够你俩折腾的吗?”
南宇当然不知道民宅里的具体情况。
但是他会联想呢。
尤其是这孤男寡女的,不发生点儿啥,都对不起他俩的身份。
“你少精虫上脑,胡说八道!”
南宇扶着方向盘,斜睨着砚歌,“哎哟,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知道呢,season koo!”
砚歌:“……”
趁着晚高峰来临之前,南宇开着车带着砚歌离开了小区附近。
车上,南宇的眼神儿不时的扫着砚歌,充满了兴味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对于他这样的表现,砚歌懒得理会。
她趁机思索着小叔刚才对她说的话。
‘蝌蚪’的存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且根据小叔的解释,这次蝌蚪回巢,似乎来者不善。
因为他们的做法比之前还要冷酷血腥,残忍的令人发指。
少然和季晨的具体方位还没有确切的线索。
砚歌不期然的想着,如果她是‘蝌蚪’的人,会选择在哪里藏匿人质呢。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但暂时没法确定。
南宇送砚歌回到翰宫,进入电梯时,他略带不解,“你和陆凌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之前你不肯和他相认也就算了。但现在你俩都独处这么久了,他咋还放你回来住酒店?我去,你俩不会闹掰了吧?!”
他自说自话,越来越觉得自己所想极有可能。
砚歌瞥着南宇,抿着小嘴儿,“我俩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先给我安排一下,明天和i。u董事长的会面!”
“哈?”
南宇一脸懵逼,砚歌则笑着走出电梯,拿着房卡站在自己的套房门口,回身看着他,“你没听错,就是我说的这样。”
言毕,刷卡,进门,再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南宇还呆头呆脑的站在电梯口,任由电梯的门反复好几次夹着他的肩膀,越来越傻了。
他算是发现了,这两口子都有病!
没错,肯定有病。
不然,为毛要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
做戏呢?
进了房间之后,砚歌几乎没停顿就拿起了电脑。
页面里,两封邮件躺在收件箱里。
砚歌神色一喜,忙不迭的打开,第一封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问候她是否在线。
而第二封邮件,内容打开之后,砚歌就心惊肉跳。
邮件里,什么内容都没有,只躺着几张照片。
第一眼看去,猩红的感觉让砚歌的胃里作呕。
要不是有马赛克的话,她恐怕狠的会吐出来。
打着马赛克的照片,就算过度血腥的一幕被挡住,可依旧能够看出个大概。
照片上的人,是砚歌熟悉的季晨。
距离上次收到季晨的照片,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周。
她完全没想到,z会给她发来这些。
总共七张照片,足以证明现在季晨的处境和状况有多么悲惨。
最后一张照片,并没有打马赛克,所以砚歌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右手没有了尾指。
心一抽一抽的疼。
似乎能够感同身受似的,让砚歌的眼睛都泛起了雾气。
季晨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少然呢?
这个他最爱的男人,那张好看的脸蛋上也被用刀子划了一条深深的伤口,这位曾经闻名娱乐圈的影帝,几乎遭遇了其他人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