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弃了我却还妄想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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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抛弃了我却还妄想撩我-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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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苗儿回抱住他腰身,任他发泄。
  这样也好,没事了,陆宴初难以放下的芥蒂,以后她与福宝都会慢慢帮他抚平……
  养伤半月,在陆宴初精心照顾下,豆苗儿恢复得很快,三人中,福宝却胖得最明显。
  因为每每喝不完的营养汤,豆苗儿就偷偷哄福宝帮她喝掉,这么久,陆宴初竟毫无察觉,豆苗儿免不得有些得意,不过福宝……就惨了些。
  “娘,福宝想吃清粥小菜。”午膳时间,福宝捧着比脸还大的碗,痛苦地咕噜咕噜喝下一大口,然后擦着嘴快哭了,委屈巴巴地看她,“娘,福宝明天能不喝了吗?”
  豆苗儿长长叹气,托腮自怜:“不能吧!”
  “爹好可怕,福宝要离家出走。”
  “去哪儿?”
  “去……”福宝滴溜溜转着眼珠,“去投奔学成哥哥。”
  说起这茬儿,豆苗儿眸中一亮,转而蹙眉:“学成怎么还不来与你一起上课?”
  “不知道呀!慕春姐姐难道生病没好?好担心慕春姐姐呀!”
  豆苗儿疑惑,暮春的身子向来不错,不至于一连生病这么多日,她思忖着道,“福宝,明日我们去拜访将军府,瞧瞧怎么回事。”另外关于暮春的婚事,在她没受伤之前,就该与她谈谈,不曾想,一耽误便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定下没。


第71章 
  告假十多日的陆宴初甫一上朝,就忙成了陀螺,晨出晚归,起早贪黑。
  都这么累了,还不忘检查她每日膳食。
  他这么在乎她,豆苗儿暖心的同时又觉烦人。
  这日清晨,天蒙蒙亮,等他换上朝服,人刚走,豆苗儿就睁开精神的双眼。起身梳洗,她找到福宝,二人偷偷摸摸……啊不,是正大光明地前往将军府。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首辅府邸里他是老大,大家都得听他的,但出了家门,他的手能伸那么长?所以豆苗儿与福宝决定,午膳晚膳都在外头酒楼饱餐一顿,就算护卫告状又如何?难道还能命令他们吐出来不可?
  许是被禁锢久了,又或者期待陆宴初气鼓鼓又无计可施的模样,两人坐在马车上都出奇的兴奋。
  “娘,等爹回来秋后算账,您可得护着我。”福宝甩着腿,心安理得道,“我可是陪您出去看慕春姐姐的。”
  豆苗儿瞅他一眼,“不是你急着要去看慕春姐姐吗?你还小,娘不能让你单独出门,所以娘必须陪着你!”
  福宝着了急,晃悠的双腿陡然止住,瞪大眸子盯着她,不可置信道:“娘,您怎么能这样对待福宝?”
  “你爹一向宠你,不会对你怎样。”豆苗儿哄他,“等这事儿过了,娘送你一套竹雕的文房四宝如何?”
  “先生教导,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更不能因为贿赂而做出违背道义的事情。”福宝晃着脑袋,正义凛然,“因此,娘,恕福宝不能答应您的请求。”
  豆苗儿无语地扭头望向窗外,得,她整天听陆宴初念叨这些便够了,现在居然还要听福宝给她讲道理?她这是多惨,才招惹上这这两位大爷和小爷……
  “娘。”见豆苗儿不理他,福宝跳下来抱住她腿,调整策略,小嗓音撒娇地不停唤她,“娘,娘,娘……”
  豆苗儿实在受不住,敷衍地点点头。自我安慰,反正量他陆宴初也不敢拿她如何?
  马车一路轱辘轱辘行驶,很快抵达将军府邸。
  沈将军不在家,婢子引着母子二人行去后院。
  路上豆苗儿向婢女打听沈慕春的病情,心里有了底,隐隐又觉不对劲。
  得知豆苗儿带着福宝过来,沈学成飞奔出院子迎他们,然后与福宝亲亲热热的说话聊天。
  两个小伙伴大半月未曾蒙面,都牵挂得紧,叽里咕噜急着互相分享彼此的新鲜事,手舞足蹈,格外兴奋。
  豆苗儿好笑地听着,带着他们一起去找慕春。学成看起来依旧活泼,想来慕春身体还好?或许真如陆宴初所说,是沈临邑不愿在她养伤之际叨扰,所以才以这个理由推脱?
  “你姐姐近日都在忙些什么?”豆苗儿问。
  暂停与福宝的交流,沈学成抽空回她:“没做什么呀,爹让姐姐近日少出门,她上次染了风寒,许是未愈,这大半月经常头昏。御医说肯定是伤了元气,因此才会几次晕倒,得好好静养才行。”
  颔首,豆苗儿不问了,让两个孩子好好叙旧。
  小半盏茶功夫,就到了沈慕春居住的院落。
  婢子通传一声,沈慕春大大方方出来相迎。
  福宝一向对她喜欢得紧,立即凑过去关怀一番,倒把豆苗儿要说的话说了个干净。
  沈慕春拍拍他脑袋,身为主人,似模似样地带他们在庭院绿荫下小坐,令婢子沏上热茶,端来糕点,十分周到。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好奇心重,不过片刻,两人拿了糕点就待不住的一前一后跑远,要去林子里挖宝。
  几个奴仆紧紧跟上,豆苗儿很是放心。
  捧着热茶,豆苗儿坐在石桌旁细细打量她面色,确实不如以前红润,脸颊消瘦了些:“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大好?怎么了?”
  “没事,上次受了寒,还没好全,倒是赵夫人身上的伤……”沈慕春不以为意地摆手,日及此处,旋即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怒不可遏地拍了下石桌,声音洪亮,“当时我要在现场,一定要把陆家那小子揍得遍地找牙。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幸好恶有恶报,那小皇帝还算靠谱,也算替你们出了口恶气!”
  豆苗儿忙示意她喝口水平息情绪,大喜大悲对身子并不好。
  望着她气得脸颊绯红的模样,豆苗儿又觉好笑,她一口一个小子,还小皇帝,说得她好像很大似的。
  “我已没有大碍,明日让学成来与福宝上课吧!不碍事儿。”豆苗儿想起来道。
  “好,等爹回来,我先与他商量商量。”
  豆苗儿颔首,两人话了些家常,她略不好意思地转到亲事上。
  沈慕春为人爽朗,提及女儿家私事,完全没有扭扭捏捏,她撇嘴道:“见过两次,人看起来挺好欺负的。”
  “那你是比较满意?”
  “满意?”沈慕春无所谓,“随便吧,反正我爹说,我嫁给谁都是我欺负人家,一个劲儿让我多收敛些性子。”
  豆苗儿轻笑出声:“你爹是对你过于苛刻。”她顿了顿,“我听别家夫人们提及,说世子品性良善为人谦逊有礼,如此看来,只要你愿意,这也算一门好亲事。”
  “我不愿意。”抬眸望向远处,沈慕春小口啃着糕点,语气平淡,“但那又如何?爹说,别人都是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打听许久,再没有比世子更好脾气又出息的男人,我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豆苗儿抿唇,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自小在泖河村成长,小门小户没那么多规矩,后头又无家人拘束,她的亲事她自己做主,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绝对不能委屈自己。
  但她只是个特例,离开泖河村后,直至现在,她知道越是大门大户,规矩越多。
  倘若爹娘在世,她或许与陆宴初都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她又能对慕春说什么呢?
  “爹说,他想在离开京城前看我办完亲事。”
  豆苗儿扯扯唇,自是看出她的意志阑珊,只能宽慰:“等成了亲,接触多了,或许你就会喜欢世子。”
  “喜欢?”沈慕春托腮,指腹轻点脸颊,陷入思考。
  与此同时,福宝与学成在将军府玩的不亦乐乎,压根不想走。
  母子二人顺其自然留下用午膳。
  四人落座,看着满桌丰盛的美食,福宝十分感动,捧着碗大块云翳,直嚷嚷着晚上也不要走,他再也不想喝那些汤了。
  豆苗儿哭笑不得,深以为然。
  用完午膳,沈慕春去内室洗漱,人掀帘入内,不过须臾,便听婢子一声惊呼。
  外面的豆苗儿并两个孩子急急闯进去,婢女正跪在晕倒的暮春身边,想把她搀到床榻。
  忙搭把手,众人慌乱安置好沈慕春,令奴仆去请御医。
  闺房内,沈学成趴在床榻哭鼻子,福宝也不停揉眼睛。
  豆苗儿尽量保持冷静,蹙眉问她贴身婢女,才知御医换了好几个,针对她的病情,都是同样答复,说没有大碍,无非身虚体弱血气不足之类。
  站在不远处,等御医过来的同时,豆苗儿无计可施地怔怔望向榻上的沈慕春。
  脑中恍恍惚惚的,突然生出个荒诞的想法。
  却又感到不可思议。
  当初她也这般认为自己不过是身体羸弱,休养不够。孰知却是……
  御医极快到来,放下药箱,诊脉,一番忙碌,依旧是那番说辞。
  也是,毕竟这些症状,确实就像亏了身子似的。
  送走御医,豆苗儿等了会,不见沈慕春清醒,便暂时将福宝留在这里,决定先回一趟家。
  一路面色严肃的催促马夫快些,豆苗儿迅速拿了木念珠,再度折回将军府。
  果不其然,一入府邸,就感觉腕上念珠有了反应。
  但这暂时并不能说明什么。
  枯坐着等沈慕春清醒,豆苗儿不停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或许她应该写封信,加急送入扬州,请道徵大师亲自走一趟?时至今日,她依旧记得道徵大师当年的言语,他说这邪术分明已失传数百年,既然突然现了世,那害了她的人与慕春会不会是同一个?自然,这个假设的前提是先确认慕春究竟有没有被夺福。
  足足昏迷三个多时辰,沈慕春才在众人期待下幽幽转醒。
  天色渐暗,豆苗儿仔细打听这阵子她的病情与症状,直至前厅奴仆传讯,道是首辅亲自来接她与福宝,马车就候在府外。
  豆苗儿告辞,声称择日再来,然后满腹心事地牵着福宝离开。
  一路无言,福宝皱着眉头,受氛围影响,很是挂念慕春姐姐的身体。
  两人出府,上马车。
  一家三口沉默无言。
  陆宴初绷着脸,双臂环胸,看看福宝看看豆苗儿,等着他们自行认错。
  孰知等了又等,竟毫无动静。
  他清嗓咳嗽一声,摆出谱:“你们今日是不是过得很愉快?”
  福宝觑向娘,讪讪答:“还好还好。”又迅速报告道,“爹,慕春姐姐真病了,中午晕倒了好几个时辰,娘和福宝可担心了。”
  闻言蹙眉,陆宴初不好再摆脸色,“怎么回事?”
  “不知道。”
  陆宴初只好问豆苗儿:“她怎么了?”
  愣了下,豆苗儿迟钝地望向他双眸,缓慢答:“说是身虚体弱气血不足,但有些奇怪……”
  “是奇怪。”陆宴初低声呢喃,“不如再请几个御医瞧瞧?以免落了病症,却没诊出来,这时间一久,怕是有些麻烦。”
  敷衍地点点头,豆苗儿面色纠结,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回到府邸,她马不停蹄写信,当晚唤来李韬,将信匆匆送去扬州。
  她的举动自然瞒不过陆宴初眼睛,却没过多盘问。
  因着慕春生病,陆宴初自然不好将她留在府邸调养身子,叮嘱她几句后,便彻底放养了。但每日一汤却改到了晚膳,由他亲自监督执行,豆苗儿心底搁着要事,哪有闲情与他抬杠计较,喝得煞是痛快。
  绝对有猫腻。
  陆宴初眯了眯眸,决定暂且按兵不动,暗暗观察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接连四五日,豆苗儿在将军府与首辅府邸之间来来回回。
  原先只是怀疑,如今竟有了几分把握。
  慕春的症状,仿佛与她当初如出一辙。
  从扬州上京虽简便,却要耗时数日。
  苦等七八天,道徵大师终于来了。
  一刻都等不得,豆苗儿带着他调头就去将军府,八字一合,面色一瞧,可不就八九不离十吗?
  不敢立即跟慕春言明,豆苗儿沉重地带道徵大师回到府邸。
  两人阖门,在绿韶院陆宴初的书房内商议。
  “大师曾说,邪术失传已久,况且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逞,可我与慕春又怎么会?能确认是同一人所为吗?”
  道徵大师神色疲惫,连日赶路,他整个人状态都有些恍惚,喝了半杯茶,稍微提神,他坐在椅上暂歇,叹气道:“几百年都没出现,老衲自是以为当年销毁的很彻底。至于是不是同一人,老衲也说不准,只是这人恐怕并不敢大肆宣扬?因此,是同一人的机会很大。”
  “慕春差不多已订下亲事。”顾不得找出始作俑者,豆苗儿提到另外个严峻的形势,不停地书房走来走去,“我实在担心她,所以私下找了个机会,基本确定,她那位未婚夫却不是什么天生福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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