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跟一个男孩子打得火热,甚至还说,要跟他私奔。
那也是一个富家子弟,很有钱,之前一直对她有意思,后来一拍即合,买好了机票,想要带着她出国……
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就在她是十六岁生日之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想办法甩开了跟着她的女佣人,然后赶赴跟那个男孩子约好的地点,就是在邱家外面的不远处的街道。
但是等到她悄悄赶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惨烈的叫声。
那里有一只藏獒,而那只藏獒的口中咬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那撕心裂肺的叫声,让她心惊胆寒。
而藏獒的旁边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只是看到他的背影,就让她不寒而栗了。
还能是谁呢?
“裘慕阳,你放开他!你让凯撒松口!这样会出人命的!”
那只藏獒……无比凶猛,一旦咬住了肉骨头,绝对不松口。
只有裘慕阳的话,它才听。
裘慕阳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凝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想要从我眼皮底下偷东西,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
她上前帮腔,只是想要先救下那个男生,要是再这样被凯撒咬下去,他的手肯定是要废掉了。
“哦,真心相爱吗?”
裘慕阳的目光凉凉地落在她的脸上,那眼神森寒无比,瞬间能将人的心冻僵。
悠悠转头,裘慕阳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生的脸上,然后慢慢蹲下来,问道:“你……是真心爱着梦梦吗?”
“裘爷,饶命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离她远远的,再也不见面,再也不联系,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个男生求饶了,哭声惨烈,而她的脸上一片苍白。
其实原本就知道是这样,而她跟那个男生在一起,也只不过是想要寻找一个可以离开裘慕阳的方式,只是将那个人当成跳板而已。
原本还以为自己真的能从此摆脱裘慕阳,可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裘慕阳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就是你所说的……真爱?”
“裘爷,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终究,她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你饶了他吧!”
*
最后,裘慕阳终于开口呼唤了凯撒的名字,命令它松开口。
有人带着那个男生离开,而她呢,被裘慕阳带回家去。
那天晚上,家里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活阎王,而那两个负责陪着她的女佣,身子更是抖得如同筛糠。
“放过她们,是我自己的错!”
终究,她还是在裘慕阳的面前低下了头。
恨意在心头弥漫,杀不了他,却也离不开他,这让她心中备受煎熬。
在这里的每一天,尽管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她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地狱之中一般。
“你这是求我吗?”裘慕阳那森冷的声音传来。
“是!”
她只能低头,双手握成了拳头。
裘慕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客厅里面的东西被他砸了不少。
那天晚上,苏妈将她送回到她的卧室,悄声说道:“小姐,你究竟是在做什么啊,瞧瞧你把裘爷气成什么样子了!这些年来,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裘爷像宠你这样宠过什么人,但是你呀!怎么就能跟别的男孩子私奔呢?”
她咬着唇,沉默不语。
她跟裘慕阳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难道还能让她笑脸相迎吗?
她做不到!
那天晚上,她难以入睡。
翻来覆去,脑子里面一片浆糊,未来该何去何从,她是真的没有了希望,难道就这样一辈子窝窝囊囊地在裘慕阳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吗?
忽然间,房门被推开,男人高大的身影闯进来。
她吓了一跳,在这个家里,能走进她房间的男人是谁呢?
只有一个人!
她吓得一哆嗦,坐起身来。
“出去!”
她厉声命令道,可是裘慕阳又怎么肯听她的命令呢?
酒气扑鼻而来,他……喝酒了!
下意识的,她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于是跳下床就要逃跑,但是刚刚跑了两步,就被他拦腰抱出,然后丢在了床上,他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黑暗之中,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但是身子却已经颤抖起来。
“走开,不要碰我!”
她奋力反抗着,伸手去挠他打他,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
“你真是……太不乖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身上的睡衣被扯掉,而他那灼烫的身子紧贴着她,让她再没有退缩的余地。
终究,疼痛袭来,那一瞬间,心痛得要死掉,而眼泪骤然间被逼出来。
“裘慕阳,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而回应她的是他那低沉的喘息声,还有愈加猛烈的侵占。
“那就恨吧!最好恨一辈子!”
整个世界全都是黑暗,仿佛永远都失去了光明,变得混沌一片。
而她的心猛烈的抽痛着,仿佛要窒息一般,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忽然间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雪白的房顶,还有房顶上的白炽灯。
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惊喜而又关切的声音。
“你醒了?”
她微微转头,看到了杰瑞那张担忧而又憔悴的脸。
正文 2310、他的靠近……让她心惊胆寒(1更)
她觉得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不是裘慕阳,而是杰瑞。
他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握得那么紧。
胸口处一阵阵抽痛,她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你放开我!”
她用力,但是,没有用。
他的大手依旧攥得紧紧的。
“不放,我说过了,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所以,你也休想再甩开我。你现在身体很虚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究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发烧生病不说,现在居然都晕倒了,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杰瑞还在说着什么,而这个时候,云卿跟童溪也出现在病房的门口,还有鱼莫瑾瑜和白晓晓。
“好些了没有?你这是过度疲劳再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以后还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去学人家当什么拼命三娘。”
这次说话的是云卿。
看着大家都在,汤姆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人家莫瑾瑜和白晓晓是去取结婚照的,结果现在都陪着她来医院了。
“真是不好意思!”
莫瑾瑜笑了笑,“没关系的,都是朋友,你可是不知道,你晕过去了,他都急坏了,那脸都白了。”
莫瑾瑜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而现在,他的手还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松。
“我说杰瑞,你可以松开了,她又跑不了!”
杰瑞还是不乐意,其实也只有在她没有意识的这段时间里,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握着她的手,而她醒过来之后,对他又是那么排斥!
莫瑾瑜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汤姆听着,淡淡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以后我来照顾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杰瑞凝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纯澈而又干净。
汤姆的心突然间被刺痛了,她微微垂眸。
“我先睡一会儿,你这样握着我的手,我觉得很不舒服!”
杰瑞连忙松开手,“那好,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旁边守着你,不离开,也不会打扰你。”
说完,杰瑞冲着大伙说道:“没事了,这里有我陪着呢,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云卿和童溪抱着天骏离开了,莫瑾瑜和白晓晓又重新去了一趟影楼,将婚纱照取回去,开始布置他们的婚房了。
而杰瑞呢,就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守着汤姆。
汤姆闭着眼睛,却也能感受到杰瑞那炽烈的目光。
而那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让她的心里那般的疼痛。
她想起了之前杰瑞在她办公室里面说的那些话,他说——我就是看不得别人碰你,不管他是不是小孩子!不管他多大……
那一句话,真是深深刺入了她的痛楚,揭开了她心中尘封已久的伤疤。
杰瑞不知道的是,她早已经被别人碰过了,也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干干净净的女孩子。
“你走吧,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好吗?你对我的好,我承受不起,也无福消受。”
汤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凝着杰瑞,说出了这样的话。
杰瑞一愣,“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承受不起,什么叫无福消受?难道你不喜欢别人对你好吗?”
汤姆的目光淡淡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杰瑞的口吻但是那样的坚定。
汤姆只觉得很累很累,刚刚在昏昏沉沉之中,往昔的一幕幕全都跃上心头,那么疼,那么疼……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忘记,但是一旦被掀开,那种疼痛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汤姆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继续理会杰瑞。
那个混乱的夜晚,所有的一切全都如同脱轨的火车一样,朝着未知的方向奔袭而去。
她真的很疼,身上疼,心里更疼。
虽说那段时间她变得不学无术,像个小太妹一样的瞎胡闹,但是底线还在,从来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而裘慕阳就那样强势地要了她,仿佛不顾一切,那么凶悍,那么霸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的布娃娃,那么破败不堪。
这几年来,裘慕阳跟自己走的不近,也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额外的亲密的动作,除了她生病的时候,他会亲自抱着她送她去医院,剩下的……相安无事。
但是那个晚上,她的所作所为是真的惹怒了裘慕阳,所以,他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
那是她的第一次……
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想要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但是,那个人,不是裘慕阳。
她恨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爱上他呢?
所以,那一刻,她只觉得世界再一次毁灭。
那个晚上,她浑浑噩噩的,只记得自己哭着闹着,对他又踢又打,又挠又抓,但是反抗无效,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他的动作一开始是那样的粗暴,但是后来却又变得温柔起来。
只是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她想要反抗,再反抗,但是最后的最后,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竟然可耻地有了感觉。
她更加痛恨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不明白……但是那种恨意却更加强烈。
那个男人强加给她太多太多让她无法承受的伤痛,甚至现在,连她唯一仅剩下的尊严……都一并掠夺而去。
她已经……一无所有!
那天晚上,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还真是如同之前那两个手下说的那样,只不过是裘慕阳养的一个玩物,一个暖床的妓。女而已。
呵呵……
还真是下贱啊!
那个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最后……她晕倒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裘慕阳已经不在她的身边,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身上疼得厉害,一点都不想动弹,而眼睛更是肿胀酸涩,都要睁不开了,嗓子里面更是火辣辣的疼着……
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但是那个始作俑者,没有在她的身边。
如果他在的话,她会做什么呢?
她不知道……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因为她活着,就是一种耻辱,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那一幕幕就像是一个个的巴掌,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脸。
如今,裘慕阳已经对她做了那样不堪的事情,而她……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死去的父母呢?
她想要哭,可是眼泪已经干涸。
想要起身,但是身上那么疼,骨头都像是被人拆散架了一样,所以她干脆不再动弹,不知道躺了多久,她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而这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躺在床上,而旁边吊着点滴的瓶子。
床边上,裘慕阳就坐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的情绪再一次变得激动起来,猛然坐起身,抡圆了手臂,照着裘慕阳的脸上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么清脆,那么响亮。
而这个时候,端着托盘上来的苏妈正好看到这一幕,手中的盘子连同里面的糕点水果什么的,哗啦啦全都摔在了地上。
*
“滚出去!”
裘慕阳冲着门口低声吼道。
苏妈连忙答应着,托盘都来不及收拾,就那样留下一片狼藉,快速离开。
而她的心……也如同那杯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