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太医们挨次诊了脉,都道:“慕容侧妃小产了。”
“小产?!”慕容长雅装作惊吓的样子,连连摇头,“不可能!刘太医给我诊过脉,说我虽然见了一点红,但是……,胎儿没事啊。”
桓王皱眉,“刘太医这么跟你说的?”
慕容长雅不理会他,装作情急,盯着太医们连声道:“太医,你们都确认我小产了?这是真的吗?啊……,不,不可能的。”
她一边说,眼泪就一边掉了下来。
桓王看得直倒胃口。
太医们回到:“慕容侧妃,你的确已经小产了。”
“不!不可能!”慕容长雅扑在床边,放声大哭,“我的孩子,孩子……,呜呜呜,我的孩子啊!”
桓王皱眉,却不能多说多做什么。
他不能把刘太医传来问话。
否则,刘太医死不承认下了堕。胎。药,再继续追查下去,很有可能追查到他的头上,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明知道慕容长雅是在装模作样,也只能看着她表演了。
慕容长雅痛哭道:“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桓王强忍了心头厌恶,敷衍道:“别哭了,你只管好好养着身子,你还年轻,将来再生一个就是了。”
这番话,成功的把慕容长雅给恶心到了。
放他。娘的臭狗屁!
还将来再生一个就是了?桓王这个混账,从来就不肯和她一起就寝,生个屁啊。
两人互相恶心对方。
但是,又都不能直接弄死对方,只能继续恶心下去了。
太医们给慕容长雅开了药方,专门调理小产的,然后便告辞而去。
屋子里,没了外人。
慕容长雅方才冷笑道:“殿下,我劝你,恶毒的事别做太多了。”
桓王挑眉,“呵呵,我也劝你,虚伪的戏别演太多了。”
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相让。
慕容长雅气得咬碎银牙,怒骂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桓王原本都要走了。
闻言转身,一把抓起了她,“你让我滚?呵呵,怎么不显搞搞清楚,这里是桓王府,而不是慕容长雅府!要滚,也是你滚!”
慕容长雅疯狂大叫,“滚!我让你滚!”
“恶心!喷我一手口水。”桓王嫌弃的松了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扔在地上,然后一声冷哼扬长而去。
“该死!都该死!”慕容长雅连连捶床,恶声骂道。
而这时,被派去刺杀刘太医的杀手,已经被抓住了。
陆若晴早就知道,慕容长雅会来这么一出死无对证。
因此提前叫人保护刘太医,并且除掉了杀手。
然后,把杀手的尸体换上刘太医的衣服,烧了个面目全非,对外说刘太医被人烧死了。
慕容长雅彻底安了心,以为彻底没事。
这时候,便叫人对外传播流言蜚语,说是苏君湄给她下了堕胎药,害她小产,还把刘太医给杀人灭口了。
苏君湄得到消息以后,气得发抖,“造谣!这都是造谣!”
她哭哭啼啼去书房找桓王。
“殿下,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刘太医,更没有谋害过慕容长雅的肚子啊。”
“之前我连她怀孕都不知道,怎么会给她下堕胎药?”
“呜呜,殿下……,我是被冤枉的。”
苏君湄只知道一味的痛哭,眼泪啪嗒,简直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桓王虽然不耐烦,但是看在她怀着嫡长子的份上,还是耐着性子安抚。
上前拍拍肩,说道:“好了,只是外头的一些风言风语,你没必要当真的,回去好好养胎才是正经。”
“唔……,哇!”苏君湄忽然一阵干呕。
“怎么了?”桓王赶紧上前搀扶。
没想到,苏君湄反而干呕得更加厉害,“唔……,唔……,殿下,快让开!我想吐,我真的忍不住了。”
“哇”的一声,苏君湄吐了一地秽物。
桓王简直要被恶心坏了。
他当即松手,往后退,朝外喝斥道:“快来人!扶着王妃回去休息,传太医,再把这里收拾干净!”
丫头们赶紧上前,把苏君湄给搀扶出去了。
屋里尽是酸臭的味道,难闻之极。
桓王也待不下去到了外面,被外面凉风一吹,心里忽然打了一个激灵!
难道……,是有人给苏君湄下药了?
慕容长雅?!
桓王心跳不已,当即催促,“快请太医!”
结果等太医到了桓王府,再给苏君湄诊了脉,大惊失色道:“殿下!王妃的胎像不稳,像是被药物影响所致。”
“有人要害我的肚子?”苏君湄惊吓道。
“胎像不稳?到底怎么个不稳法!”桓王也着急了。
他虽然不喜欢苏君湄,但是却盼着嫡长子出生,不希望有事的啊。
太医回道:“药物份量很轻,暂时还不会有大问题。只要以后注意饮食,别再中了药物,好生保养应该没问题的。”
但是,事情却不顺遂。
三天后,苏君湄又无缘无故的呕吐了。
太医过来诊脉,还是说苏君湄的胎像被药物影响,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而苏君湄连着干呕,食欲不振,人很快就消瘦了一圈儿,胎像越发不稳定。
桓王快要急疯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查,怎么找,都找不到药物的来源。
甚至让苏君湄搬离了正院,去了一处新的院子,食物用品处处把关,却依旧呕吐不止。
整个桓王府都折腾疯了。
众人都不免怀疑,之前慕容长雅说是苏君湄害了她小产,难道现在是在反击?所以,是慕容长雅下了堕。胎。药。
流言蜚语,很快传到了镇北王府。
陆若晴闻讯淡淡一笑,“呵呵,桓王就算做梦也想不到,有问题的是他的荷包,所以只能怀疑慕容长雅了。”
正文 473 不死不休
缇萦问道:“苏君湄的肚子还保得住吗?”
陆若晴轻笑,“我又没有放堕。胎。药,不会怎样的,她也就是干呕罢了。我要得,只是苏君湄刚好在这个时机呕吐,造成慕容长雅下手的假象而已。”
缇萦点点头,说道:“这下子,慕容长雅肯定脱不了干系。”
陆若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她之前隔三差五的算计我,从来没客气过,我也只好现学现卖送一份回礼了。”
至于苏君湄肚子的胎儿,没必要算计。
她犯不着对一个稚子下手。
再说了,苏君湄要是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最好是生下儿子,才能叫慕容长雅更忌惮呢。
回头她们互相狗咬狗,乐得看热闹。
缇萦又问:“要是桓王殿下,发现了那个荷包的秘密怎么办?”
正好萧少铉从外面进来,接话道:“发现就发现了!谁让他先来招惹我们的,还敢故意跑到镇北王府上眼药,我没揍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陆若晴摆手,“不会的,那药七天内就会散发消耗掉,不留任何痕迹。”
她怎么会留下把柄给人抓啊。
这七天,桓王担心着苏君湄的肚子出事儿,就已经够忙的,哪里能想起其它的蛛丝马迹?
而等他闲下来,怀疑身上物件有问题时,也查不到什么了。
陆若晴倒是笑了笑,“希望……,慕容长雅会狗急乱咬人,咬上我吧。”
。
桓王府内。
慕容长雅正在声嘶力竭的大吼,“不是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桓王气得红了眼,“不是你,还能是谁?这王府里,除了你不希望苏君湄生孩子,还能有谁啊?你说啊!”
慕容长雅呵呵冷笑,“我要想害苏君湄的肚子,直接就下药,让她小产了,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至于想害她的人,王府里或许只有我,但王府外可就保不准还有别人了。”
桓王一愣,继而讥讽道:“你想说,是陆若晴下了药?”
慕容长雅冷声道:“是与不是,你自己去查!反正别来污蔑我就行!”
“污蔑你?!”桓王抓住她,气怒道:“我看就是你先污蔑苏君湄,然后将污蔑不到,所以就迁怒到她的肚子上了。”
慕容长雅一把推开他,“滚!别逼我说出难听的来。”
桓王冷不丁的被推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由更加恼火,“你要说什么难听的?你说……”
“殿下!王妃又吐了。”丫头在门外急道。
“你、你……”桓王朝慕容长雅指了又指,但却更担心苏君湄的肚子,只能跺了跺脚,咬牙扭头冲出去了。
慕容长雅大口大口喘气,“呼……”
她快要被气死了。
明明不是她对苏君湄下手,苏君湄也只是干呕,并没有小产,桓王就跑到她这里来大喊大闹,还口口声声污蔑她是凶手!
而当初,桓王知道她小产的时候,根本毫无动容。
慕容长雅心里门儿清。
虽然陆若晴医术厉害的很,但要想在桓王府下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所以,她的小产,多半是桓王做了手脚。
…………虎毒不食子啊!
虽然她肚子的孩子,并不是桓王的,但是桓王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是狠心毒杀了自己孩子!
恶毒!真是太恶毒了!
慕容长雅气得一张脸都扭曲了。
但是,她再生气都没用。
接下来的几天,苏君湄依旧呕吐不止,胎像不稳。
不仅桓王气得暴跳如雷,苏淑妃也坐不住了,跑到皇帝跟前哭诉,“求皇上做主,有人要害了君湄的肚子啊。”
她说是有人,可那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慕容长雅吗?
就连皇帝,第一反应也是慕容长雅在闹事儿。
毕竟前几天,才刚闹出慕容长雅小产的事儿,她又暗示是苏君湄下手,这时候反击岂不是情理之中?
皇帝恼道:“把慕容侧妃传进宫来!”
慕容长雅是实打实的才刚小产,身体自然虚弱。
她又故意不施脂粉,感到金銮殿时,一脸憔悴消瘦的可怜模样儿。
却还要硬撑着跪行大礼,“给皇上请安。”
皇帝见状,不免浮起几分心疼。
毕竟慕容长雅是他姐姐唯一的女儿,孤苦伶仃的,又才刚小产了,委屈可怜。
因此道:“你才小产身体弱,坐下说话吧。”
“多谢皇上。”慕容长雅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搭着宫女的手,方才缓缓坐下。
苏淑妃却忍耐不住了,质问道:“慕容侧妃,君湄最近总是呕吐不止,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长雅惊诧道:“淑妃娘娘,我怎么会知道呢?王妃呕吐不止应该问太医啊。”
苏淑妃气道:“你还装蒜!”
慕容长雅冷声道:“我装什么蒜了?淑妃娘娘不就是想说,王妃呕吐不止,是我对王妃做了手脚吗?敢问证据在哪儿?”
“皇上,你看……,她还猖狂!”苏淑妃气得浑身发抖。
慕容长雅讥讽道:“猖狂?我可是实打实的才刚小产了。按照淑妃娘娘逻辑,就该质问王妃为何给我下堕胎药?这才叫猖狂呢。”
“你、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苏淑妃气怒吼道。
“那也请淑妃娘娘不要血口喷人。”慕容长雅好不客气的反击,眼中闪过一抹恨意,“若是仅凭怀疑就要定凶手,那么,我小产就是苏君湄害的!”
苏淑妃当即淌眼抹泪,哽咽道:“皇上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正在此时,忽地一名小太监匆匆来报。
“桓王妃进宫了,殿外求见。”
“君湄?”苏淑妃赶紧迎了出去,下了台阶,一把搀扶住苏君湄,“你大着肚子,胎像又不稳固,怎么还自己出门了啊。”
“我有要事回禀皇上。”苏君湄咬牙道。
“什么要事?派个人进宫走一趟就是了,你这孩子……”苏淑妃絮絮叨叨,又不敢拦着苏君湄进殿,只得扶着她进来了。
苏君湄颤巍巍的要跪下行礼,声调委屈,“请皇上为儿媳做主。”
皇帝当即道:“扶着她,不用行礼了。”
每天看人行礼八百遍,早看腻了。
还是儿媳肚子里的皇孙要紧,行不行礼的,实在不用讲究太多。
苏君湄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递上,“请皇上御览。”
刘瑾赶紧上前接了,再捧回给皇帝。
皇帝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片衣料写成的血书。
上面写道:“镇北王妃用万金收买下官,谋害慕容侧妃的胎儿,以及桓王妃的胎儿,并且还要让她们互相内斗,不死不休!”
虽然没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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