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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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打脸日常-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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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都这个岁数了,还刁蛮的不像样。

  一点皇室风度都没有。

  正揭过此话,下人又来禀了陆清然:“主子,又有客来了。”

  陆清然奇道:“又是谁?”

  下人道:“那位公子着白衣,带着银色面具,没提身份。”

  连苏绿檀都知道了,是国师来了。

  陆清然笑说:“持誉,我这梅林听你的话移植倒是移对了,竟招惹贵客来了。”

  苏绿檀陡然抬眼望去,这是钟延光的主意?

  不多时,国师便被请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绿檀:哎,就是走哪儿都受宠啊,真的没办法。

  上章恭喜读者梧杺抢到沙发。

  这章都有的哈~

  么么哒,明天见。

  第46章

  冬月初,已是大雪时节,鹖幻�

  国师着一袭白袍,腰间一根一指粗的素色腰带,仍以银色面具示人,远远地看去,快要融在着红梅素雪里。他身后跟着个垂髫小童,垂首乖巧。

  大皇子亲自迎了国师进屋。

  大业自开国以后便有国师,历代挑嫡出弟子相传,授以观星占卜和各种绝门奇法,出师之后统钦天监,断四时云雨与天灾人祸,且十拿九准,遂备受国人敬重,包括皇室中人,也对国师推崇备至。

  屋里人连忙起身,同国师相互见礼,大皇子的两个侧妃腰弯的要更加厉害些。

  国师望向钟延光道:“途经此地,见着了定南侯府的马车,便进来看一看。”

  钟延光微微低头示意,说起来,国师于他有救命之恩,除了苏绿檀亲自送了谢礼去国师府,他们似乎再没打过照面了。

  陆清然笑“哦”一声,道:“原是寻侯爷来的。”

  国师颔首,欲与钟延光一同去外面说话。

  大皇子等人也猜到国师为的是蛊毒之事,便不多留,任由钟延光随他出去了,苏绿檀心中忐忑,生怕失忆之事出了变故,揪着丈夫的袖子跟了出去。

  钟延光回头一看,就瞧见苏绿檀小脸上蹙着的眉头,忽然便想起国师曾经说过的,她在他府上哭的很厉害——罢了,就让她跟着一起去吧,省得她总是担心他。

  三人出去之后,入了梅林深处国师才开口说话,他简单地问钟延光了一些症状,或是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钟延光仔细回想,道:“就是偶有胸闷心燥,别的倒无大碍。”

  国师淡淡道:“蛊毒伤脑,倒是不直接伤躯体,侯爷此症,还是请御医看过的好,本座不精于此。”

  提起御医,钟延光嘴角沉了沉,那药方子开的并没什么大用处,他便敷衍道:“已经看过御医,近来已经好了许多。”

  苏绿檀在旁探着脑袋说话道:“夫君什么时候病的,我怎么不知道?”

  抿抿唇,钟延光道:“小病,便没有声张。”

  接着,国师又道:“本座这一月多里着人寻访了同中蛊毒之人,从南夷来消息说,有三人尚存于世,一者睡而不醒,日渐消瘦,一者痴傻,一者……尚无症状,也不知是一直没有症状,还是后来痊愈的,本座正在着人追查。”

  钟延光目露惊喜道:“此人身在何处?!”他想把从前的事都记起来。

  苏绿檀心头一凛,眼神紧紧地追在国师的面具上。

  国师挪开视线,继续前行,看向捎上落了雪的红梅道:“是深山部落中人,行踪不定,才不好追查。那地方侯爷之人不便深入,一切交由本座就是,如有消息,自当告知。”

  钟延光缓缓点头,不疑有他,道:“有劳了。”

  国师犹疑了一下,道:“情蛊难愈,侯爷不要抱太大期望,本座今日也是凑巧来告知于侯爷。”

  钟延光颔首道:“我明白。”其实不记得也没干系,左右……夫妻名分是变不了的。

  苏绿檀眼神复杂不明,暗地里朝国师甩了个眼刀子过去,都没查清楚的事就来提一嘴,害得她提心吊胆。

  三人正前行,林中忽有异动,钟延光耳聪目明,判断不是野兽,登时提高警惕,把苏绿檀护在身后,道:“我去瞧瞧。”

  钟延光往前飞快跑去几步,国师左手横在小腹之间,忽问苏绿檀道:“夫人,侯爷近来可好?”

  按定命风铃所示,国师之劫是钟延光无疑,但二人同处京城多年,并无交集,国师追查过后,也并未发现两人之间有任何有牵连之处,他才奇怪了,这劫难到底从何而来,百思不得其解,才有了今日“偶遇”一出。

  国师这一问问的奇怪,苏绿檀反问道:“并无不妥,国师何出此问?”

  国师眼神晦暗不明,道:“中蛊者有时自己难以察觉微妙之处,夫人与侯爷朝夕相处,自当比旁人更加清楚。若是无什么异状,倒不用往心里去,如有……夫人随时可上我府中知会一声。”

  撇撇嘴,苏绿檀以女人的直觉,总觉得国师所言有些奇怪,上次见面还说蛊毒伤了脑子,再难恢复,如今又说尚有可能。百姓传言国师十拿九稳的断言能力,怎么落在钟延光身上就不奏效了?

  难道神乎其神的传言,就只是传言而已?

  国师的地位和能力,一下子在苏绿檀心里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苏绿檀正奇怪着,国师瞧着钟延光去的那个方向一直望着,似乎还带着点儿紧张和在乎的意味?

  猛然想起《今平眉》里提到的大致意思,男人哪有没有凡心的?除非不举!苏绿檀瞪大了眸子,国师应该不会不举吧……他形似谪仙,年岁大而不娶妻,似无凡心,其实并非如此,而是因为有、有龙阳之好?!

  这想法一旦产生,苏绿檀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了,她胡乱想了一通,又往国师全身看去,只见对方衣袂飘飘,形容清瘦,露出来的手背也是白白嫩嫩,好似话本子里提过的湥з亩话恪�

  面具之下,下巴上胡茬都没有,干干净净好看极了,只怕揭开面具也是容颜惊人。

  苏绿檀顿时有了警惕之心,钟延光那般威武男人,确实容易被人觊觎。

  轻咳一声,苏绿檀试探着问道:“国师,我家侯爷是不是英姿飒爽,魅力*人?”

  国师正出神想着,此劫到底有多深,能伤他至何地步,便未把苏绿檀的话听进去,随意“嗯嗯”两声。

  这般应付的话,落进苏绿檀的耳朵里,便成了警铃,她绞着帕子,顺着国师的视线看过去,呵,这人盯着钟延光的眼神,比她还粘人!

  低头忽见地上有块石头,苏绿檀抬脚一抛,踢到了国师脚下,果不其然,对方看远处看的入神了,一个没留心,滑到在地,手掌撑在了地上,与地面亲密接触。

  苏绿檀佯装惊讶,“啊呀”一声,好似想扶不敢扶,站在一旁道:“国师你怎么摔倒了?”

  国师淡定地爬起来,看着地上莫名多出来的石头,扯了扯嘴角,他为什么摔倒……苏绿檀真的当他是瞎子么?不过一刻没留神,她脚边的石头,还能自己滚到他的脚下?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她?

  站起来之后,国师微微摊开手掌心,生命线往后的地方,已经被地上细碎的石子给磨得破了皮,血R一片,看着略有些渗人。

  苏绿檀瞧了过去,心中涌起内疚,带着歉意道:“国师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都摔的出血了。”

  国师扯了扯嘴角,果然提起定南侯就没什么好事,这只怕还是末等小劫而已。以后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要命的大事。

  苏绿檀抽出帕子,下意识要拿给国师擦拭伤口,立刻便收了回来,重新在随身带着的荷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宝蓝瓷瓶出来,递过去道:“金疮药,还好我外出有带药的习惯,不谢了。”

  国师接过药,朝苏绿檀投去一个极淡的眼神——他没有要道谢的意思!

  这时候钟延光也回来了,看着苏绿檀与国师两个似乎在传递东西,便仔细看了过去。

  他才离开多大会儿功夫,苏绿檀的东西怎么到国师手上了!

  国师拿着瓷瓶,不慌上药,而是问道:“侯爷可追到了什么?”

  钟延光摇首道:“无事,应当是野物无意窜了进来。”

  国师“哦”了一声,道:“如此便好。”

  钟延光重点一下头,道:“回去罢。”

  三人比肩而行,再无话说。

  国师回到院子里同大皇子等人打过招呼后,要了清水清洗伤口,上完了药便说要走。

  钟延光跟在国师身后道:“我送一送你。”

  陆清然便知趣地不跟出去了。

  走到庄子门口,钟延光与国师两个相别,他方道:“国师手伤可要紧?”

  国师随意瞧了一眼,道:“皮R伤,上了药,不要紧。”

  钟延光道:“哦,皮肉伤是不大要紧的。”

  国师:……这夫妻俩,怎么说话都不按常理来?

  钟延光继续道:“那剩下的药国师还与我罢,我怕内子一会子顽皮摔伤,也要急用。”

  国师不大好意思道:“药本不多,本座方才用完了。”

  钟延光索性道:“那就把瓶子给我罢!”

  定南侯府就这么缺药瓶子?

  国师到底还是从怀里掏摸出宝蓝瓶子,给了钟延光。

  钟延光得了瓶子,方抱拳目送国师走。折回别院的路上,他把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瓶身上还带着苏绿檀荷包里特有的熏香味——她的贴身物件,怎么能留给别人,就算是太监也不行,更何况这位还是个正经男人。

  收好瓶子,钟延光便若无其事地回去了。屋里梅香尤在,馨香迷人。

  中午众人一起用过膳,下午男人们陪女眷们折了好些梅枝裹好,今日一行算是结束了。

  回府的路上,入了城门后苏绿檀困倦的厉害了,打了几个哈切实在是没撑住,靠在钟延光肩膀上就要睡去。

  钟延光推了推她,道:“不要睡。”

  苏绿檀抱着手臂,闭眼哼唧道:“累,想睡。”

  钟延光皱眉道:“回去再睡。”

  苏绿檀不依,道:“车里又没人看见,让我靠一靠怎么不行了?”

  钟延光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天寒地冻的,这样一睡肯定要睡病了,他握着苏绿檀的双肩摇了摇,哄道:“别睡,听话。”

  撑着眼皮子,苏绿檀软声道:“那你跟我聊聊天,我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

  别无他法,钟延光只得道:“好。”

  苏绿檀一时来了精神,也就不困了,一双眸子莹莹发亮,道:“其实有件事,蛮蛮一直很好奇。”

  “你问。”钟延光两手搭在大腿上,似乎猜到了是什么事。

  苏绿檀斗胆道:“那个丫鬟……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在夫君身边待了七八年了,你便忍心因她一时犯错,就那样处置了?”

  钟延光狠狠拧眉道:“她是母亲给我的丫鬟,那个时候我与母亲关系疏远,她留人在我身边,如若是为了关心我,伺候我起居,我听祖母的话留下倒也罢了。后来那丫鬟有些轻佻,我已在母亲面前警告过几次,结果她还撺掇丫鬟通过那种龌龊的手段成为我的人。没有打死了事,已是给了老夫人几分薄面。”

  说到底,还是钟延光为了摆脱赵氏的控制而做出的反抗,也难怪后来赵氏收敛许多,苏绿檀嫁进来之后,荣安堂里干干净净,旁人的手插不进来。

  苏绿檀眉尖敛着,问道:“若是那丫鬟不是老夫人授意的,夫君可会收了她?”

  钟延光笃定道:“不会。”

  “为何?”

  不知想到了什么,钟延光红着脸道:“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为什么。”女人的身段里,唯独苏绿檀能让他多看两眼而已。

  苏绿檀掩面偷笑着,钟延光侧目问她:“笑什么?”

  耸耸肩,苏绿檀道:“没什么呀。”

  钟延光不语。

  一直等到了家,苏绿檀都没再说话了。

  回了内院,天色也快要黑了,小厨房做好了饭菜,夫妻两人吃完了之后,苏绿檀便吩咐丫鬟准备热水给她沐浴,她则把带回来的新鲜梅花插了瓶,还分装了几束让婆子送到几个院子里去,太夫人和吴氏那边得到的,自然是花朵儿更饱满的。

  忙完这些,苏绿檀便去洗漱了,钟延光在西梢间里心猿意马地坐着,闭目凝神的时候,仿佛都能听到净房里的水声,心里惦记着的,有那空了的药瓶子,还有苏绿檀马车上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死女人,搅的他心神不宁。

  实在静不下心来,钟延光把《今平眉》找出来看了后面的两回,看完他就把书猛地拍桌上了,他总算找到苏绿檀在笑他什么了,是笑他正当年轻,却对妩媚的丫鬟无动于衷,笑他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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