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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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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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夏立刻警惕起来,抬头看向孟大茂,声音不由得高了:“那阿兄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适合妹子?那城里的死了女人的老头,还是那想纳妾的殷实人家?”

    “二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兄,爹没了,你就是一家之长,妹子在京州六载,无时无刻不想着爹娘和兄弟,不管多艰难,费了千辛万苦也回了家,妹子是没嫁什么好人家,还带着男人回家,就因为这男人家里落了魄,把家里的脸都么尽了,所以阿兄就处处容不下王玉,宁可拆散我们,把妹子许那样的人家,就是对妹子好了,妹子没阿兄念的书多,但是从一而终这样的古训还是知晓的,阿兄,你就如此容不下妹子二人!”孟夏说着就哭了起来。

    孟大茂连忙道,“二妹,阿兄真的是为了你好,现在有户特别好的人家…”

    “阿兄,你就别在讲了,过了年,我和王玉自会离开这家,到时候死在外面也不会再来丢你们的脸!”说完孟夏就转过身,刚走两步又停住道,“阿兄,本来我早就要离开家,只是我不放心家里住着的舅母她们,她们正在商量着谋爹留给娘的这处房子。”

    “你说什么?”

    “事情的经过,嫂嫂都知道,你问嫂嫂就好!”孟夏顿了一下又道,“阿兄,我知道嫂嫂不是你的心上人,但是嫂嫂却是个善良的女人,以后别因为桃樱一两句话就打骂嫂嫂,不管怎么样,家里眼下的境况是她嫁给了你,也不管你心里如何地不甘,那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

    孟大茂听了这话,脸一沉道:“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芦花都跟你乱嚼了什么?”

    孟夏转过身看着孟大茂道:“阿兄,这些事在村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嫂嫂知不知晓,我不知道,但如果她知晓,还这样处处维护着你,那是你一世的福气,如果她不知晓,更是你的福气。”说完孟夏就转身离开了猪圈,还没走到灶房,就听到有人进院来问,“大茂娘在家吗?”

    余氏赶紧走出来问:“有什么事?”

    那人便道:“族长让你和你刚从京州回来的二闺女去一趟。”

    余氏不解地问:“有啥事?”

    “这个族长就没吩咐了。”那人说完就走了,余氏便唤上孟夏,“老二,走呀!”

    孟夏只得跟着余氏往族长家去。

    没一会孟夏和余氏就来了族长家的大院子,族长家收拾得干净,除了喜字未贴,应该都备齐妥了,显然那些个传言是真的,族长是真的要嫁闺女了。

    跟着下人,孟夏和余氏走进了堂屋,族长家的堂屋自然是家里那堂屋没得比的,村里的大事,小事都要在这里议,孟夏一抬头就看见正中坐了个蓄山羊胡的老头,穿着黑褐色的青天缎做面的袍子,手里还拄个拐杖,他右手边坐着王氏,王氏身后站着桃樱,桃樱依旧搔首弄姿,不过这会多了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孟夏心里咯噔了一下,再看左手边,竟坐着庆祥叔和徐书同。

    余氏给正中的老头儿福了一下问:“请问他二叔这会子找我和家里老二来,所谓何事?”

    族长清了一下喉咙道:“大茂娘,这会子请你们来,是要证明一桩事。”

    “他二叔请讲。”

    “你这二闺女回家几日了?”

    “有十几日了。”

    “你这二闺女当年可是卖了的,怎么又回来了?”

    “是主人家放出来的。”

    “真是主人家放出来的?”

    “是!”

    “村里的人都瞎猜疑着呢,所以今个儿呢,我请了庆祥和书同父子,就是要给你家二丫头做个见证,验一验她的契约,也免村里人说三道四,瞎乱猜疑,大茂娘可认这个理。”

    “他二叔所讲的极是。”余氏便冲孟夏道,“老二,把契约给族长和你叔、你三哥验验。”

    孟夏知道所谓地村里人说三道四,不过就是桃樱婆媳在这里搬弄是非,尤其是徐书同父子也在,她很有些受辱,但是知道家里把自己卖的事是事实,怎么也改不了的,不给他们验验,断是过不去的,于是便背过身掏出小包裹,只是孟夏翻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一下惊呆了,自己视若珍宝的契约一直好好地放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

    孟夏又在怀里摸了一气,也没未摸到,就听那桃樱哼了一声道:“二叔,没讲错吧,这孟老二是扯谎吧,什么主人家放回来的,分明就是私下跑回来的,要是被告了官,我们是少不了挨捋子,二叔,咱们挨捋子事小,这一个族的人和您私藏逃奴,那可是都要蒙羞的!”

    余氏就急了:“老二,你可说了是主人家放出来的,是有契约的。”

    徐书同忙道:“二叔,婶子先别急,契约是张纸,也许,二妹没有随身带在身上。”

 第五十七章 对簿公堂

    徐书同一席话提醒了孟夏,自己小包裹里莫名多了一对金镯子,除了贺中珏还能有谁放进来,如果是贺中珏放进来的,那张契约会不会也是他拿了,于是便想了个拖延法子,转过身道:“想起来了,那张契约让王玉收起来了。”

    族长便问:“王玉是何人?”

    余氏便道:“王玉是我家二闺女的男人。”

    族长立刻着人道:“去把孟二丫的男人叫来。”

    那人刚要走,桃樱用帕一掩嘴挑衅地对那人道:“可记得让她男人把契约带上,否则到时候又说放这放那儿,这一宿就光找契约了!”

    孟夏的眼睛如果可以做武器,那真可以恨死桃樱了,知道没用,就把那小包裹一裹,心里却如火在炙烤着,如果贺中珏说没有见过契约怎么办?这族长还是一村之长,如果那张契约找不着了,他就可以按族规、村规处置自己,或把自己送官。

    桃樱的眼却尖,一眼就看到孟夏小包裹里那对黄澄澄的东西,立刻小声地嘀咕:“弄不好连那包东西也是从主人家偷出来的,不仅是私逃,还是偷盗了私逃。”

    庆祥叔和徐书同看了桃樱一眼,那庆祥叔抚着须道:“二哥,这着人去寻王玉,怕还得有会子,不如请大妹子坐下,慢慢等吧!”

    “也是!”族长对这徐书同父子还是尊重的,何况徐书同年纪青青就升了捕头,明摆着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便请余氏坐下,余氏福了一下在王氏旁边坐了下来。

    孟夏心里略好受一些,至少这样,余氏看上去不象陪自己受审,感激地看了庆祥叔与徐书同一眼,心里又怕贺中珏这败家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往他身上推,到时候难自圆其说同样麻烦,便说要去净手,那桃樱立刻道,“二叔,我怕她不是想去净手,要么是想跑,要么是想去与王玉窜供。”

    孟夏真想把桃樱给掐死,庆祥叔皱皱眉道:“常言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二丫真是私逃回来的,那她也是同族,和你们还是至亲。”

    庆祥叔后面那句“至于这么往死里整”虽没说出来,也把王氏的老脸说得红了,那桃樱却不依道:“照庆祥叔的说法,这族里还立什么规矩。”

    族长便道:“这容易。”于是唤来一个丫头,着她陪着孟夏去。

    孟夏肺都快气炸了,只得跟着那个丫头去了,然后磨磨蹭蹭再磨磨蹭蹭才从茅房出来,正好看见贺中珏跟着叫他的那个下人进来了。

    孟夏忙冲贺中珏使了个眼色,贺中珏眨着眼看了一会,然后笑了一下就进堂屋去了。

    孟夏急得半死,赶紧也追了进去,只是贺中珏脚步快,丫头跟得紧,她没跟贺中珏说上话。

    贺中珏走进去就打量起堂屋里的人,族长见他也不行礼,有几分不悦地问:“你就是王玉?”

    “正是。”

    “二丫说契约被你收着了。”

    “什么契约?”贺中珏不明白地眨了眨眼,孟夏真想上去踢贺中珏这驴脑袋一脚,族长继续不悦地道,“二丫说她的契约被你收起来了,难道二丫在扯谎?”

    贺中珏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道:“族长说二丫头契约的事。”

    “那契约呢?”

    “契约?”贺中珏好一会才想起什么,“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想起了什么?”族长急了,大家都急了,孟夏更急,那贺中珏才道,“她是我家买的!”

    贺中珏一席话把大家都唬住了,好一会族长才问:“大茂娘,你家二丫是被买到这户王姓人家。”

    余氏忙道:“当时哪里去找买家,只是卖给了人伢子。”

    贺中珏立刻编了起来:“二丫就是我娘从人伢子手上买来的。”

    村里人都知道孟夏是被家里卖掉的,只是最终被卖到了谁家,偏连孟夏的父母都不清楚,贺中珏一席话就把孟夏为婢的地方改了。

    孟夏也愣愣地看着信口胡编的贺中珏,人家贺中珏笃定,连孟夏都觉得是真的了,好象真没在相府当过什么丫头,一直就在寻王府当丫头,当然侍候贺中珏这可真没降她身份。

    好一会族长才回过神来问:“那契约呢?”

    “什么契约?”

    “二丫的卖身契呀。”

    “啊,族长说二丫的卖身契呀,我带那东西干什么。”

    “这。。。么说,你也没有二丫的卖身契?”族长都快被贺中珏绕糊涂了。

    “京州乱了,我家里那卖身契、地契、屋契,被那叛匪烧了一堆,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二丫的契约,现如今我和我娘失散了,等我找着我娘,去问问?不过,这事我还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哪地方,你想不明白?”族长和在屋里的人都更不明白,照贺中珏这话,他家得有多大产业。

    “我是独子,就算二丫的卖身契没有烧掉,家里所有的东西迟早不得传给我,我要那契约有什么用?”贺中珏继续绕族长,本来对他极为看不上的徐书同,也露出诧异的目光,谁都知道这契约对贺中珏没一点用处,桃樱婆媳现在告的是孟夏,那对孟夏就天大的重要,贺中珏分明就是故意扯淡,还过照贺中珏这么绕下去,天大的事,也成没事了。

    贺中珏的故事编得很好,他讲得也挺顺口的,族长和那王氏都不信,偏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桃樱便哼了一声:“谁信?”桃樱讲这话的时候,是对着贺中珏的,言语和表情都十分轻佻,又象是挑衅,又象挑逗。

    族长立刻追问:“照你这么讲,你与二丫到底是主婢还是夫妻?”

    “这丫头到我家就与众不同的机灵,我一欢喜就把她收房了,早知道你们要看她契约,收房的时候,我一并管我娘要来天天带身上,省得现如今麻烦,当然如果那张契约没有被毁,我拿来到手也一把火烧了它,那连以后都不用麻烦了。”贺中珏如滔滔江水般流的畅谎话又把在座的人都听得愣愣的。

    但徐书同却知道这番话,贺中珏没有承认与孟夏是夫妻,不知道贺中珏是故抬身价,还是本来就没把孟夏当回事。

    贺中珏说完伸手拉过孟夏又问:“关于契约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这冷的天,我们就回了。”

    王氏到底不甘,终于找着疑点问:“照你这么讲,你家在京州可是有头有脸的,恰恰老婆子在京州也识得一些有头脸的人物,不知可否告知老婆子,你家住在京州哪里,做的是什么生意?既是亲戚,以后也好走动走动!”

    贺中珏嘻嘻一笑道:“这话可奇了,京州住着成千万户买得起丫头的人家,难道只有有头有脸的人家才可以买丫头吗?我家偏偏使唤得起几个丫头,大鹄的律令不允许吗?”

    “律令自然没有不允许。”

    “那不就得了。”贺中珏看着孟夏的手忽问,“夏,想与你家这亲戚走动吗?”

    孟夏那眼睛本来就恨着桃樱的,没想到贺中珏还可以让她把今天受到的羞辱立刻回还去,马上把头摇得象泼郎鼓一样地道:“不要!”

    贺中珏便冲王氏一笑道:“夏摇头了,她不想你这样的亲戚往来,走动一说就罢了吧!”

    王氏被贺中珏这一招又狠狠地噎了一下,半晌问不出下一句话来。

    贺中珏说收房,又与孟夏极亲腻的举动,让徐书同特别的不舒服,但知道贺中珏这些话也许全是假话,但却是孟夏脱离被盘问的机会,忙一拱手道:“二叔,婶子当年把二丫卖给了人伢子,人伢子把二丫又卖进了王家,而京州乱了,王玉没把契约带在身上,实属人之常情!”

    族长沉吟一声才道:“果如王玉所讲,自是没有问题。”

    “既然如此,没有别的事了,我们就告辞了。”

    贺中珏穿着件孟大茂的破旧袍子,来到族长家的堂屋,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一通很大家子弟风范的谎话,众人哑口无言,于是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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