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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鸣点点头,脸上的冷意被笑意冲淡许多,她是独生女,一直渴望有一个贴心又可爱的妹妹,如果当年父母再给她生一个妹妹的话,也许也会像沈雅馨这么可爱吧。
她忍不住双手合十,暗暗向父母祷告,爸爸、妈妈,白氏的一切她终于有勇气去面对了。
距离白婉鸣与她谈话已经三四天,沈雅馨每天都在期待,那个白色的身影会突然出现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没有迹象显示孟煜城发现她们有接触,但是如果白婉鸣再不来的话,孟煜城一定会看出什么。
趁着拿资料的时问,沈雅馨又跑去窗户旁向外眺望,哎,曰夜盼夜也盼,她真怕哪天睡醒时发现自己变成望夫石,唯一庆幸的是孟煜城这几天忙着谈与法国的合作,暂时没机会发现她古怪的小动作。
沈雅馨刚才才知道,那个康泰不只是个设计师,他的家族掌控着欧洲高级服装的三成市占率。
快到中午了,沈雅馨想白婉鸣大概不会在吃饭时间出现,于是收拾好桌子准备下楼吃饭,孟煜城开会期间是不会吃饭的,而且商务洽谈需要宋建东那样级别的秘书出场,没她什么事,这也是她天天守着窗户盼望白婉鸣出现的原因之一,她实在是好无聊,无聊得快要发疯了。
除了接听电话、整理孟煜城要用的资料,她基本上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为了打发时间,她索性把法语书带来公司,照这个趋势来看,与法国做生意是十拿九稳了,那趁机多读点法语总会有好处的。
沈雅馨正准备拉开办公室的门,门却被从外面推开,里外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哇,你怎么突然跑回来,吓死我了。」沈雅馨拍拍胸口,心脏还在评评乱跳,一半是来自于惊吓,一半来自于喜悦。
孟煜城忙碌起来堪称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打来电话也都是要她按时吃饭,晚上不准看电影到太晚,早点睡之类毫不温柔的命令,搞得她接电话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摆出正襟危坐的姿势,模样相当好笑,可就连接到这样的电话,她也甘之如饴。
沈雅馨明白,她已经深深爱上这个男人了,突如其来的见面像根尖锐的小刺,一下刺破这几日来膨胀的思念,眼泪居然不由自主地落下,不过才几天而已,她就这么想他。
没有人在感情中能云淡风轻,即使是活泼开朗如她也难逃这个魔咒,细算下来,她在遇到他后总是在哭,难道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哭什么?」孟煜城怔了怔,反手关上门并将她拥入怀中。
他把她一人丢在办公室,是让她受委屈了,但合作商谈是件麻烦事,他连日来的加班,也只是想快点把这件合作案解决,好带她回家,结果反而让她因寂寞而落泪。
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孟煜城吮去她眼角的泪滴,难得的温柔抚慰了她的脆弱,她乖乖依偎庄他怀里,忍不住深深呼吸他身上的味道,他不抽烟,开会时也有禁烟令做靠山,不允许在室内吸烟,所以他从来不会沾染上让人厌恶的烟味,被他的气息包围好有安全感。
「才没有哭呢。」沈雅馨嘴硬的不肯承认,浓浓的鼻音却泄露了她的状态。
「没哭?那这是什么,下雨了吗?」孟煜城揶揄她,捏捏她翘翘的小鼻子,「看,鼻子都长了。」「讨厌啦。」沈雅馨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怎么突然回来了?下午不开会吗?」孟煜城看着她希冀的小脸,不忍心地说:「还是要开会,不过有任务要交给你。」哎,真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她暂时不公开,他孟煜城什么时候要偷偷摸摸的做事?偏偏连光明正大的在外面抱自己的女人都不行。
「什么任务?」沈雅馨瞪大眼睛,她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替他分担,只不过能力有限,她能做的事太少了,难得有她可以胜任的,她立刻忘了刚才的郁闷,就差没欢呼万岁了。
孟煜城无奈地摇摇头,为她情绪变化的迅速而感慨,要多单纯的心才能把一切心情都表露无遗,「下午我要和公司的人开会,康泰那边需要有个人照应……」「我来我来,保证完成任务。」不等他说完,沈雅馨就打断他,生怕他改变主意,不就是招待外国友人嘛,简单得很。
「好,他中午想吃清淡一点的,刚才有人提议说附近一家炖盅做得很有特色,你知道那家店吗?」盂煜城替她拨开脸上的发丝,指尖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嗯,我知道,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店我都知道。」沈雅馨得意地笑着,眉飞色舞地说起周遭的店铺,甚至连谁家做菜用高汤不用味精她都一清二楚。
孟煜城忍俊不禁,「你过来阳凯才多久,就把那些店都吃遍了?」「没有啦。」她俏皮地眨眨眼,「有网路嘛,好吃的店大家都会感兴趣,你知道的,我们附近有一家店做的水果蛋塔,好神奇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厚实的唇堵住,沈雅馨被他的急迫感染,小声埋怨着,「外面有人。」揽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孟煜城不由分说地加深着这个吻,记忆中柔软的樱唇甜美诱人,还有她齿间甘美的汁液……呼吸变得火热,他的手指爱抚着她软软的耳垂,引得她轻吟,舌尖与她相勾,滑过她口腔内侧。
沈雅馨被久违的热吻亲得一片迷糊,若捕是他的手紧紧抓着她,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一个热烫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上,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拨开,在听到他的抽气声后,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顿时绷紧身子,连动都不敢动了。
见鬼的,他这么克制,她还要故意挑逗他,孟煜城捏住她尖尖的下巴,黑眸里闪动着情慾,「晚上回去再收拾你,还是你想选现在?」他话语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沈雅馨忍不住别开脸不敢看他,讨厌,这里是办公室呢,虽说有门阻挡着,身旁还是一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却能从里而外将外面一览无遗的高科技玻璃,尽管如此,她还是会害怕有人会发现。
「别……外面有人。」她软弱的抵抗看在孟煜城的眼里无异是欲拒还迎,他坏心地锁上外门,拉着她走向玻璃墙边。
「你要干嘛?」他异样的举动让沈雅馨的警惕心升到最高,她有非常不祥的预感。
「干这个。」他一把抱起她,掀起她的短裙,让她白皙的长腿盘在他的腰上,幽谷正对着他胯下。
「不要不要,放开我啦。」她不敢出声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气得用力掐他的肩膀,可惜他的肩膀太硬,反而弄痛她的手指,他要干嘛?难道要在这里……「再动我就真做了。」
阴森森的威胁从孟煜城口中说出,吓得沈雅馨老老实实搂住他的脖子,软言哀求,「老公,不要在这里,人家晚上什么都听你的……」不去看他倏然明亮的眸子,她也不敢想像晚上他到底会让她做什么,但不管做什么总比现在被做掉强百倍。
「让你做什么都乖乖听话?」他低笑,抓住她害怕的心态,进一步签订不平等条约。
沈雅馨犹豫了一下,之前被他欺负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但孟煜城像是夸示自己存在一般,腰部微微加力,敏感的花穴被撞得一抖。
「呀……我答应、我答应,快放我下来啦。」沈雅馨小声惨叫,她把心一横,视死如归地应允他的要求,只求他赶紧松开她,再这样下去,要是被外面的人发现就惨了。
「乖。」孟煜城依依不舍地在她腿间轻轻摩擦,看着她咬住下唇,不知所措的样子,气息一沉,真想在这里要了她,可是最终还是在她唇上一吻,松手让她下来,「晚上早点回家,乖乖等我。」沈稚馨赶紧整埋好衣服,生怕被人看出端倪,连他的眼睛也不敢看,她瞪着地板低头说:「那我先去了。」「去吧,康泰在四楼的休息室,你去那边找他。」「好。」
「等一下。」
「怎么了?」沈雅馨回头看他。
孟煜城露出一个可恶的淡笑,「你的脸太红了,最好去洗一洗。」欺人太甚!直到走到四楼,沈雅馨还是气愤难平,这个男人总是以逗弄她为乐,人前的冷静沉稳和人后的毒舌坏心搞得她晕头转向,稍不留神就栽进他设好的圈套里。
「哎。」坐在凉爽的包厢里,面前摆着精致的餐点,沈雅馨第N次叹气,她越想越觉得,孟煜城刚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逼她点头答应晚上乖乖听话。
真可恶,沈雅馨发现他不但喜欢操纵她的身体,更喜欢让她打破自己的矜持和羞涩,主动去做一些羞耻的行为,啊,越想越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沈小姐不喜欢这里的菜?」
康泰无奈地望着眼前的清秀佳人,就算再美味的饭菜,身边有个人在不停地叹息的话,也会让人食不知味的。
「不不,怎么可能,这里的菜非常好吃。」
沈雅馨慌忙道歉,伸手揭开摆在面前的小小炖盅,她点的是当归乳鸽,用红枣、当归、熟地等与乳鸽一起隔水炖熟,味道鲜而不腻,口感酥而不烂,是她最喜欢的炖盅之一。
而号称要吃得「清淡」点的康泰则点了黄豆花生烫猪蹄,让本来打算给他推荐鳝片瑶柱炖盅的沈雅馨,差点没跌破眼镜。
「好吃的话为什么要叹气?」
康泰挟起剁成小块的猪蹄,他用筷子的技术相当好,挟得又稳又准,蘸着店里特制的调味料吃得不亦乐乎。
「没什么,刚才分神在想别的。」沈雅馨也挟起一块乳鸽,送入口中细细品嚐。
「对了,刚才在菜单上怎么没看到鱼翅,不是说东方人都爱吃鱼翅?」「嗯,现在很多店都不会再特别做鱼翅菜了,环保嘛,我觉得很好。」为了一块鱼翅而杀死一条鲨鱼,是多残忍的事情,他们怎么下得了手?何况她一直不认为鱼翅会有什么营养,就是鱼鳍而已。
「这样很好,你们总经理也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孟煜城身上,沈雅馨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他对环境非常在意,当我们提出增加订单时,他根据统计数字说现有的产能达不到,如果盲目增加产能会破坏当地的植被,所以拒绝了。」康泰耸耸肩,「很少见中国人这么认真对待环境问题。」沈雅馨虽然嘴上公事公办地客套着,但心里早笑成一朵花,孟煜城支持草木染也是因为看中它在环保上的的意义,工业印染会产生大量难以处理的废水,其中蕴含各种化学品,草木染则没有这个情况。
「还有啊,你知不知道那个文烨然跑到哪里去了?」「文烨然?好像听说他出国了,你找他有事吗?」因为他称赞孟煜城,沈雅馨顿时对他大有好感,主动说:「如果着急的话,可以让总经理替你联系他一下看看。」「也不是很着急,反正等了这么多年了。」康泰抬头看看天,做出一副啼嘘不已的样子。
「是关于那张照片?」沈雅馨被勾起好奇心,既然他主动提起,她一定要趁机解开这个谜,那张照片上的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没错,我委托他寻找这个人。」康泰取出皮夹递给沈雅馨,「这次来台湾,我已经把行程安排好了,不找到他我决不回去。」沈雅馨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看起来这张照片是很久以前拍的,你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或者住处了吗?」「只隐约记得,好像叫明明。」
明明……这个名字可男可女,这样问还是问不到答案啊,但沈雅馨再接再厉,「那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呢?」「乡下。」康泰看沈雅馨一副要吐血的表情,无奈地补充,「当时带我回来的人是外婆,她现在巳经去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都和外婆去了哪里,我只能从记忆里的田地判断,那个地方应该是乡下。」原来如此,「那……这个人是男是女啊?」沈雅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隐晦地打听了,乾脆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我不知道。」
「啊?」
「从照片来看是个男孩,但是那个年龄的孩子本来也比较难分辨男女,所以我不知道。」没想到问了个连事主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沈雅馨彻底投降,为什么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跑来台湾寻人啊。
「不过不管他是男是女,他就是我这一生想要的人,他是我的Mu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