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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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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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伦接过蜡丸放置火盆上方,顷刻间,蜡丸化作蜡水,里面出现一张纸条……
  数月后,吐蕃联合匈奴大举进攻西北边境,先皇率领三十万大军,御驾亲征,任命端木浩为先锋,四皇子随行,大军行至日月山,军中突发瘟疫,病情急剧蔓延,先皇不幸感染,为确保先皇安全,四皇子亲率两万士兵护送御驾归京,谁知,御撵行至雁门关,先皇夜间突然高烧不退,随行太医用尽办法,却依然无效,最后,于翌日清晨,先皇在众人的哭泣声中,溘然离世,享年五十五岁。
  皇四子护送灵柩归京途中惊闻松州失陷,情急之下,调转马头,率领五千精兵绕过松州,奔赴吐蕃境内,此时吐蕃大军正与匈奴兵临桃州城下,没想到武元昊会趁吐蕃境内无兵守卫,一举攻陷吐蕃五座城池,而这五座城池均是吐蕃军事要地。
  吐蕃赞普问询,大惊失色,顾不得与匈奴联盟在先,下令军队立刻撤退,回兵救援被陷城池,武元昊见吐蕃撤军,匈奴孤掌难鸣,见好就收,率兵返回松州,并趁匈奴因吐蕃突然撤军而军心大乱之际,从后方烧掉匈奴营帐及有限的粮草。
  而松州城内,端木浩已带兵冲破重围,与武元昊前后夹击,匈奴腹背受敌,首领单于心神大乱,只得鸣金收兵。

  第一百一十六章 皇后深夜来访

  月亮浅浅一钩,月色却极明,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下来,整座皇宫如笼罩在淡淡水华之中。
  合欢宫是后宫中仅次于揽雁,问星两台的至高之所,站在殿前,极目远眺,宫阙楼台连绵如山峦重叠,起伏不断。
  晓月吩咐铃儿将白玉观音放置暖阁内,铃儿服侍她刚躺下,门外传来雨晴急促的声音。
  “回禀娘娘,皇后娘娘銮驾已至门外。窒”
  晓月心中一惊,面上却波澜不惊,沉声道“知道了!”
  铃儿搀扶她坐起身,不解道“皇上明明下令禁止除他与太医外,任何人不得圣旨不得前来打扰娘娘。皇后为何还会深夜来访?只怕来着不善,娘娘您可要谨慎小心啊!”
  晓月扶着她的手,会意一笑,轻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来之,则安之。”
  尚未不出大殿,皇后在一群宫女内监簇拥下,依依徐行,盈盈立定于殿阁中央,端庄娴雅,仪态万方。正红宫装,织金繁绣,赤金钗环,鲜明耀目——正红,翔凤,天下唯独皇后可用的服制。盛装华服下的女子笑颜温然,恍若神妃仙子戛。
  晓月忙上前福身行礼,恭声道“奴婢林晓月参见皇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福泽绵延。”
  皇后神情微微一惊,面上隐约浮现一丝笑容,垂目注视她片刻,微微一抬手“皇上既然已经册封你为昭容,今后不用再本宫面前自称奴婢,不然被皇上听到,会误认为本宫气度狭窄,不能容忍身边宫婢得到皇上宠幸,这善妒的罪名,本宫可担当不起!”
  晓月低头道“奴婢惶恐,请皇后娘娘恕罪。”神情极是卑谦柔顺。
  短暂沉默,上方终于响起皇后清冷的声音“平身吧!”烛光下,镶宝石金护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晓月在铃儿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抬头发现皇后正注视着她的小腹出神,恭声问道“皇后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皇后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本宫听闻林昭容身怀龙裔,特意前来道贺,不过走到合欢殿前,却被守卫拦住,声称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打扰昭容娘娘养胎。”她走至晓月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下巴,缓声说道“本宫就告诉他们,这合欢殿内住着的不是什么昭容娘娘,而是一直侍候本宫身边的宫女林晓月,倘若他们执意拦截,本宫会以惊扰凤驾的罪名将他们就地正法。”
  她凤眸微敛,迫使晓月直视着她“不知昭容娘娘可曾想过,如果那两个守卫顽固不化,下场会是如何吗?”
  晓月看她云鬓高髻,珠翠金玉,正红蹙金五凤凌云宫装,盛装之下,神色阴郁,目光锐利,却毫不畏惧,凝视着她,微笑着道“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当然不会与两个身份卑微的守卫计较。皇上虽然有旨,禁止后宫众人未得允许不得踏入合欢殿,但奴婢知道,这道圣旨于娘娘而言,形同虚设。奴婢虽迁出椒房殿,但在奴婢心中,始终认为自己是皇后宫中为娘娘梳发髻的小宫女。只要皇后娘娘喜欢,合欢殿随时欢迎皇后。”声音柔缓沉稳,丝毫不显惧色,皇后淡淡一笑。
  “果然是双燕调教出来的,还算懂事!”皇后放下手,转身向暖阁走去。
  雨晴快步上前为她掀帘子,皇后朝她微微颔首,晓月由铃儿搀着跟在后面,经过雨晴身边时,铃儿忍不住向她狠狠瞪了一眼,雨晴低头不语。
  皇后刚步入暖阁,迎头看到案几上摆放着的白玉观音,神色不由一怔,那莹润光洁散发着冰冷光芒的白玉观音,却滚烫地烙在皇后心上,直痛得眼中酸涩,视线模糊,再难分辨眼前景物。怔忡瞬间,继而眸中闪过一丝冷笑,转身看向众人时,已是神色如常,看似漫不经心道“昭容可曾听过吴王与猕猴的故事?”
  晓月不解其意,回道“奴婢愚钝,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垂眸注视着晓月,抚然一笑显出惯有的傲色,淡然道“本宫知道林昭容出身鄙贱,自然不会知道这个故事!那好,本宫便与你讲讲这个故事。”
  晓月含笑道“奴婢幼时常听长辈说,上天给与一个人聪明才智,是要让她来教诲众人的愚昧,皇后娘娘聪慧过人,学识渊博,奴婢愿闻其详。”心中却在暗自思忖,皇后深夜到访,先在殿外威吓守门侍卫,先在又要讲什么故事,真是捉摸不透她目的何在,吴王与猕猴的故事,晓月到偶有所闻,具体详情已经记不清,左右躲不过,索性洗耳恭听。
  言念及此,她向铃儿使了个眼色,铃儿立刻退出去,不一会儿端着茶盘走至皇后身畔。
  皇后淡淡一笑,然后扶着侍女的手缓缓走至贵妃榻上坐下,晓月则坐在雨晴搬过来的圆凳上,神情极是恭顺。’皇后抬手怔了怔髻上发簪,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看了端坐于下方的晓月,合了盖盅,悠然道“古人云,天贤一人,一诲众人之愚,天富一人,以济众人之困。昭容果然聪明。不过聪明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相传,吴王渡过长江,曾登上猕猴聚居的山岭。猴群看到吴王打猎的军队经过,都惊慌的躲进荆棘丛生的山林深tang处。而有一只猴子却很例外,它从容不迫的翻身越过一个个树枝,灵活敏捷的跳来跳去,故意在吴王面前卖弄它高超的攀援本领。吴王起初颇感好奇,于是含笑欣赏,甚至连连抚掌赞叹。那猴子见吴王对它很是欣赏,于是更加得意,竟然跳到吴王头顶树枝上,抢走吴王的帽子,吴王顿时恼羞成怒,于是张弓搭箭,瞄准想射死它,它非但不害怕,还巧妙的腾身避过一支支飞来的利箭。吴王更加生气,召集身边所有打猎的人,一齐发箭,顿时箭矢如雨般射向那只猴子,结果……”
  皇后突然停住,端起茶盅,又啜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全神贯注听故事的晓月脸上,淡淡一笑道“本宫知道昭容聪明过人,不如由昭容娘娘猜猜这只猴子的结局怎么样?”
  晓月心中了然,故意做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回答道“这么多人同时向那猴子射箭,奴婢想,那猴子最后肯定会被射死!”
  皇后唇畔浮出一抹笑意“没错,昭容可知本宫为何要讲这个故事给你听?”
  晓月摇摇头“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凝视着晓月,眼中笑意渐浓,“昭容觉得那只猴子为何会死在吴王箭下?”
  晓月困惑的看了看皇后,默然不语。
  “很简单,那只猴子虽然聪明灵活,但是它却依仗着自己的敏捷而不把吴王放在眼中,甚至公然挑衅吴王的权威,以至于最终惹怒吴王,命陨当场。由此可见,无论是猴子还是人,都不要恃才傲物,恃宠若娇!”
  晓月忙跪在地上,神色惶惶不安道“奴婢不敢,请皇后息怒!”装傻充愣,也要适可而止,如果此刻在假装不知其意,可真要惹怒这位盛气凌人的皇后了。
  “众三宫六院,嫔妃众多,皇上向来要雨露均沾,若是那位嫔妃仗着皇上宠爱胆敢用邪术魅惑皇上,本宫决不轻饶!”皇后将茶盏重重搁置案几上,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敛眉,大气不敢出一声。
  晓月早料到,皇后不会无端深夜来访,现在看来是想借这个故事给她下马威,于是,跪伏在地上,连声道“皇后娘娘息怒,奴婢绝不敢做出任何有损皇室威严的事。从今而后,奴婢定竭尽全力服侍皇上,并与宫中众位嫔妃娘娘和平共处,绝不敢做出恃宠若娇,僭越宫规的任何事!”
  皇后脸上怒气渐消,双唇轻启道“地上凉,你有孕在身不便久跪,起身吧!”
  “奴婢谢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凤凌九天,母仪天下,是后宫及全天下女子的表率,奴婢在娘娘面前永远是侍奉娘娘的小宫女,娘娘的教诲,奴婢终生受用!”
  皇后站起身,缓缓向暖阁外走去,行至帘前,她忽然转回身,目光直直投向墙边案几上白玉观音,冷声道“本宫知道你与四王爷的关系,所以,有时间,你要替本宫好好劝劝这位四王爷,请他好好善待公主,莫要再任意妄为!”
  晓月不由一怔,后背阵阵冷汗,垂首答道“奴婢领命!”
  待送走皇后,晓月忙吩咐雨晴与雨萱去打听一下近来吐蕃公主近况。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惊悉真相

  翌日午膳后,晓月觉得神思倦怠,浑身酥软无力,遣铃儿出去,独自一人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轩窗半开,有风吹进,殿前一棵西府海棠花瓣零落,偶尔飞入窗内,有一片轻轻飘落在她的樱唇边,而她对此却浑然不知。
  殿外,铃儿坐在廊下逗弄笼中红嘴鹦鹉,身后有人影走近,她回头一看,神色蓦地一惊,仓皇着向面前一身明黄龙袍的皇上福身请安窒。
  皇上似乎心情甚好,对铃儿的慌乱并不以为意,浅浅一笑低声道“昭容可喜欢这只鹦鹉?”
  铃儿见皇上并未怪她御前失仪,暗中松了口气,福身恭声道“回皇上话,昭容娘娘非常喜欢皇上送来的鹦鹉,每日无事便教鹦鹉说话,说来也怪,这鹦鹉似有灵性,其他人教它都不理人,惟有娘娘在跟前,它才肯开口,而且一开口便唤‘皇上吉祥’”
  皇上眸中笑意渐浓,目光投向半开的轩窗,缓步踱入暖阁。
  花瓣纷落,榻上人云髻倾斜,粉颊凝脂,一袭月蓝色的对襟羽纱衣裳遮住她美好的身姿,皇上不由放轻脚步,走至榻前,目光在唇畔那片海棠花停滞。
  武元彻颇有趣味儿的望着她红润的樱唇,想起寿阳公主梅花妆的典故。
  南朝宋武帝刘裕的女儿寿阳公主一日闲卧于含章殿前,庭中梅花开的正盛,微风吹过,花瓣纷落,恰巧有一朵飘落至她额间,五片花瓣伸展平伏,形状美丽,拂抹不去,几日之后才随水洗掉。宫中女子见后觉得很美丽,遂纷纷效仿,都在额间作梅花状图案,并有人为此妆起了一个雅致好听的名字‘落梅妆’戛。
  晓月唇边的花瓣形态娇美,颜色艳丽,唇畔原不是合适位置,可衬在她脸上就连这点不妥也被轻易化去。花瓣下肌肤与唇色透着魅惑,武元彻心中一荡,心旌摇曳,不禁俯下身去,轻柔的以双唇衔起了那片花瓣。
  神色恍惚之际,温热的气息陡然扑面而来,双眸缓缓睁开,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晓月不由一惊,想要坐起身请安,却被他伸手揽住,温润的唇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已然附上她柔嫩的红唇。
  猝起不意,背脊不由僵直,周身亦是一阵不自觉的战栗,她想挣扎,却被迫偎在那坚实宽阔的胸膛,肢体渐渐在炽热的怀抱中柔软。
  谎报有孕,除了帮铃儿隐瞒外,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私心。虽然一朝选在君王侧,千恩万宠源源而来,但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心中良人,强颜承欢,只为他是皇帝,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皇权的庇佑,她不用再过着惶惶不安的卑贱生活,也许这样做不够磊落,辜负他一片情意。不过后宫佳丽无数,又有几人是真情实意,而在他的心中她究竟处于什么地位,不言自知,这就是拥有权力的男人最大的悲哀。
  女人可以屈服于权威,可以巧言欢笑,可以尽心服侍,温言软语中孰真孰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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