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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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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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维护皇后尊严,也算护主心切,情有可原。
  但是,那可是冷酷无情,嗜血成性的魔鬼四王爷,若是让他看到晓月,说不定会立刻掐断她的喉咙。
  愈想愈怕,但怕什么来什么,神奇的墨菲定律在这一刻鬼神神差的降临到她们身边。
  “她怎么了?”身后传来男子深沉的声音,铃儿回头,顿时花容失色,惊呼道“王……王爷!你怎么在这儿?”极度惊恐下,铃儿已经语无伦次。
  深邃的眸子触到晓月晕红的脸颊,鼻端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眉头微蹙道“她喝酒了?”
  这时,晓月被声音惊醒,缓缓睁开双眸,醉眼迷离的望着武元昊,痴痴笑道“怎么又是你?为什么每次闭上眼就会看到你,现在睁开眼也看到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鬼,也不是人……”她用手指点住他鼻尖,笑道“你是魔鬼!杀人不见血的魔鬼,你是彻头彻尾的混蛋魔鬼!”
  “晓月!不要说了……”铃儿忙掩住晓月的口,怯怯地向武元昊求请道“王爷,千万别怪她,她……她喝多了……她不是有意冲撞王爷……王爷您—”
  未等她话说完,武元昊突然伸手将晓月拉到身边,晓月眨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依旧呵呵笑着,身体却摇摇欲坠的晃动着,武元昊一把揽住她,打横抱起,然后丢下一句“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个宫女胆大妄为,目无尊长,本王要留下她好好教训一番!”
  “可是王……”铃儿急匆匆的追上去想求他放过晓月,却被守在殿外的侍卫拦住。铃儿又急又怕,六神无主的站在殿外,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晓月很柔顺的躺在武元昊怀里,没有不悦,没有反抗,犹如渴睡的小猫,安然自得的享受着他怀抱带来的温暖与舒适。
  进入殿中,他把她放在了书房里的贵妃榻上,侍女捧上醒酒茶,他接过茶杯,然后微微颔首,殿内几名服侍宫人纷纷退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 月夜相遇

  殿内只留下他与她。烛光里,映出她微酡醉颜,鬓云微散,灵动的眸子如蒙上一层薄纱,缥缈迷蒙,正半含着笑意静静的看着他。
  武元昊神情微微一动,俯身帮她脱去绣鞋,然后扶她坐起身,将茶杯端至唇畔,轻声道“来,喝完茶会舒服些。”富有磁性的声音透着蛊惑的温柔,晓月就着他的手,轻轻啜了一口,眸光始终痴望着他添。
  俊朗的面容,温柔的目光,唇畔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还有那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很快就要属于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将会永远陪伴在他身边,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这是他曾经对她的许诺,自古男儿多薄幸,果真如此。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至死不渝,什么生相伴死相随……统统是骗人的鬼话。
  心中酸涩苦痛,唇边噙着一丝苦涩的笑意,眼中泪光闪烁,浓浓酒意赋予她无所畏惧的勇气,她终于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娶那个吐蕃公主?为什么……你会这么狠心?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影子,还是……”声音哽住,凝噎难语。
  武元昊默默注视着她,眼眸深处是难言的痛楚与凄凉,她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把利刃狠狠刺中他柔软的心,他轻轻托起她小巧的下巴,无比诚恳的说道“对不起!是本王辜负了你,你……你会原谅我吗?”目光移向一侧,他不敢直视她,那目光中的冰冷足以令他窒息。
  眼中心上俱是酸涩,泪水奔涌而出,她拼命地摇着头,喊着“不,我绝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你这个骗子,你是混蛋,恶魔!
  你玩弄感情,你始乱终弃,你卑鄙……”
  声音突然被他吻住,惊慌之下,她伸手推他,捶打他,却被他揽入怀中,手紧紧箍住她的纤腰,狠狠的吻她,仿佛用尽所有力气,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屋。
  泪是咸的,吻是苦的,血是涩的,所有一切的滋味纠缠在舌齿,她几乎无法呼吸,肺里的空气全都被挤了出去,而他那样急迫,就仿佛来不及,只是来不及。这世上的一切于他,都是来不及。
  晓月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也许直到武元昊离开人世那一刻,她都仍蒙在鼓中,这个男人为了救她已经失去延续生命的唯一机会。
  三月前,武元昊收到南诏老祖一封绝笔信。原来,老祖在闭关修炼期间,被狠毒的前妻下毒杀死,而这封信正是老祖临终前托付徒弟交给武元昊的遗书。
  老祖用鲜血写下临终遗言,信中写着炼制续命丸的配方,这也是唯一可以令身患痼疾的武元昊延续寿命的救命药。本来,药方已拿到手,以武元昊的权势与能力,再配置丸药不算难事。
  可惜,天意弄人,人不招之,祸自入门。
  接到老祖遗书第二天,放在书房暗格的药方竟然不翼而飞。
  而且当武元昊发现时,看到原本放着配方的锦盒中搁着一张纸条‘有缘必会相见’。无头无尾,字正方圆的楷体,丝毫看不出破绽,究竟是何人如此神通广大,潜入守卫森严的王府如入无人境地。更令武元昊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人竟然轻而易举的找到书房暗格。要知道,这个暗格连葛天明都不曾见过,又是藏在极其隐秘的地方,即便堂而皇之的寻找,也未必在一天之内寻得到。何况是在心情极其紧张的黑暗中。
  失去了配方,便意味着他已经失去活下去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再去给她希望,让她全心全意的爱上他,义无反顾的追随他,而他却给不了她任何承诺,因为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无法遵守诺言,无法陪她一起看到她生命里的每一个日出。
  所以,他残忍的选择了背叛与离弃,当皇上命他娶吐蕃公主时,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相反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他要利用这个机会,为天下苍生做最后一件事,希望通过和亲可以为天下苍生带来暂时安定,也可以借此逼退晓月,更断绝他所有不舍与眷恋。
  皇上生性多疑,当他毫不犹疑的接受圣旨时,皇上甚至惊得目瞪口呆,戒备的审视着他半晌,却在他坦诚的眸子里找不到丝毫阴谋诡计。
  渐渐的晓月不再挣扎,她慢慢环上他的颈,先是被动的迎合着,随着他温柔,缠绵,辗转不息,却又充满霸道占有欲的热吻,身体内似有什么被引燃,伴随他的吻,那股熟悉又令她憎恨不已的燥热,迅速席卷全身,侵袭着她的理智,全身血液如滚滚波涛撞击着她,令她酥软,战栗。
  她拼命守住最后一丝理智,狠狠的咬住肆无忌惮吻住她的唇,突来的疼痛迫使他停下,唇上淌着血,一股浓浓血腥味弥漫在他与她之间,空气瞬间凝固。
  她看到他痛苦的目光中闪着晶莹,心隐隐作痛,不忍再看,她快速跳下床榻,头也不回的向殿外奔去。
  正撞上门外侍候的内监身上,那内监看她发髻凌乱,满脸泪痕,不由一怔,正想拦住,却被她猛力推开,小内监趔趄着向后退了几步,无意间看到昏暗的大殿内,武元昊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上,双手缓缓无力的垂落两边tang,失神落寞的眸中完全不见平日凌厉威严的痕迹。
  当晓月跑出挥云殿,才发现,仓皇落逃中,竟忘记穿上鞋子。
  夜深露重,她抱紧双肩,头脑一片空白,茫然的走在永巷中,身上单薄的衫裙在夜风中恣意飞扬,***的双脚踩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刺骨的冰凉,让她不住颤抖着,连牙齿也在打颤,只有胸口那颗跳跃的心仍保持着原有温度。
  她冷笑着,嘲讽着那颗不知羞耻的心,为何它还在有条不紊的跳跃,难道,它不知道她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突然间,偌大皇宫,显得那么冷漠无情,心底升起阵阵寒意。
  最可恨,体内那股燥热再次袭来,她痛恨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耳朵嗡嗡响着,泪水再次涌出。
  她恨,恨逼她喝春药的太后,恨明知她中毒却坐视不管的皇上,恨皇后的阴狠,恨双燕姑姑的冷漠,更恨上苍不公,为何要将她带入这样一个混乱的局面,她恨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恨低眉顺眼,委曲求全的卑微身份……
  混乱思绪中,一个微弱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我要做皇后,我要成为母仪天下,万民爱戴,受人敬仰的皇后。
  没错,这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她再也不要受人奴役,被人摆布,再也不想苦苦等着那个男人施舍的可怜爱情,她要成为女中巾帼,她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既然白七爷迟迟没有消息,去汉朝的愿望不知何时才能达成。如果白七爷一直不出现,那么她岂不是要在这个莫名时代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与其在等待中煎熬,不如主动出击,挽救自己,改变命运。
  虽说,命运由天定,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己,依靠自己的努力得到想到的权利与荣誉。
  想通了,心中苦闷渐渐消散,虽然还很痛,但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相信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痕。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傻傻的被命运玩弄,她要掌握命运,改变人生。
  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上林苑。
  天空一轮弯月,孤独的悬挂夜空,毫无保留的向人间洒下皎洁清辉。
  月光下,太液湖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美丽,像一位睡美人。岸边的柳树倒映在湖中,又为湖增添了几分秀丽与灵气。偶尔有一阵清风吹来,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鱼鳞一般闪闪发光。
  晓月喜欢这种宁静,想着反正无处可去,索性沿湖边走去。
  刚走到湖边抬头看到湖面九回曲桥上立着一个人影。
  心中不由一惊,却并未感到害怕。人之所以会害怕,往往是心中藏有暗鬼。不做亏心事,何惧之有?
  于是,她沿着雕栏玉砌的石桥,缓缓走过去。
  那人影听到细碎脚步声,回过头来,当看清晓月时,惊讶的目光中浮起一抹微笑“是你吗?林晓月?”
  晓月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黝黑的面庞,乌黑的眸子,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温御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关在天牢里吗?……难道,你又越狱了?”

  第一百零五章 温御城的身份

  晓月吃惊的盯着那人,月光朦胧,却仍能看清那人模样,她走上前,目光一瞬不瞬的停在他黢黑的脸上。
  “你……真的是温御城?”
  他神色微微发窘,浅浅一笑,没有回答,黝黑的眸子毫不回避她的直视添。
  “沉默也就是默认喽!”晓月欣喜的上前拉着他,开心道“真没想到,能再见到你,而且,还在皇宫里……不过,确实有点怪怪的!”能不怪吗,关在天牢里的囚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坐着等死的人,突然出现在守卫森严的皇宫,而且瞧他神态自若,神采奕奕,毫无囚犯身上那种恐惧猥琐之态。
  想到这些,晓月忍不住笑出声。
  温御城觉察到她目光中戏谑,并不在意。眼睛却上下打量起她。
  虽是暮春,湖面上夜风依然透着寒意,晓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温御城眉头微蹙,抬手便要解下身上披的玄色斗篷,晓月心中暗自纳罕:他还真有本事,不但轻而易举的逃出把守森严的天牢,而且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件看似很名贵的斗篷。他真的是假冒的采花大盗?还是……
  抬手解下斗篷,不知为何,温御城突然停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屋。
  晓月以为他不愿将斗篷借给自己,抱紧双肩,故作轻松道“没关系,我天生不怕冷!这么贵重的衣服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温御城眉头蹙得更紧,犹豫的手迅速扯下斗篷,不等晓月拒绝便将斗篷系在身上,晓月明显感觉到那双手用力很重,像是带着怒气,丝带勒住脖颈,晓月夸张的喊出声“好疼!”
  温御城扫了她一眼,并不理会,然后低下头,径自脱下长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穿上吧!”
  这可让晓月吃了一大惊,低头瞧着脚边一双玄色长靴,又瞧瞧自己裸露的玉足,脸上不由一红,虽说她来现代,不屑于古代那些‘男女授受不亲’‘大家闺秀,理应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还有宋朝那位四朝元老,从小便表现出砸缸才能的司马光,曾专门著书《涑水家仪》:“凡为宫室,必辨内外,深宫固门内外不共井,不共浴室,不共厕。男治外事,女治内事。男子昼无故,不处私室,妇人无故,不窥中门。男子夜行以烛,妇人有故出中门,必拥蔽其面。男仆非有缮修,及有大故,不入中门,入中门,妇人必避之,不可避,亦必以袖遮其面。女仆无故,不出中门,有故出中门,亦必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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