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顾着玩,谁都没有心思搭理工作。”
岑曦笑着附和:“是吗?”
大姐连连点头:“是啊!那个庄园在科摩罗,风景可漂亮了!跟我们合作这个项目的凌先生也很客气,他不仅为我们提供食宿,还找了导游带着我们在当地游玩了几天,害得我们都流连忘返。这回真要感谢高总,要不是他找来了这么大方的合作伙伴,我们哪有这样的福利呀。”
说到这里,大姐的表情八卦起来:“坐飞机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讨论那位凌先生,闻说他的背景可吓人了。他看上去挺酷的,小樱想着跟他搭讪,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后来大姐将话题越扯越远,岑曦无奈,只能当作故事那样听听就算。不过提到凌隽,她就回想起当初这家伙是怎样明示要自己退出这个项目的,时至今天,她也猜不透其中的缘由,这家伙到底是单纯看她不顺眼,还是别有内情……
整个工作日,岑曦的脑海里都浮现着各式各样的困惑与猜想,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她便抛开杂念,去了一趟超市购置食材,打算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外出差的萧勉尚未回来,独自在家的岑曦有点无聊,吃过晚饭就窝在沙发上看杂志。不意外地,她又在杂志的美容栏目看到依兰精油的推荐稿。
这篇稿子将精油夸赞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岑曦也不免有种尝试的冲动,想起商媚媚曾经给她送过一瓶,于是就走进卧室把它翻出来。
结果翻遍梳妆柜所有的抽屉,岑曦也找不到那瓶精油。她不是丢三落四的人,平日放置东西,她都喜欢分门别类,所有物件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鲜少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岑曦又一次细致地翻找,却依旧什么都没找到时,她很自然地想到了萧勉。她不觉得会健忘得想不起自己把那瓶精油放到别处,也不相信这东西会不翼而飞,因此这份所谓的贺礼多半是被萧勉悄悄处理掉了。
在梳妆台前发了小阵子的呆,岑曦便拿起手机,给萧勉拨了一通电话。听着烦闷的提示音,她随手将桌面上的瓶瓶罐罐摆放回原处,然而桌面恢复整齐,萧勉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
想到萧勉可能正在忙碌,岑曦就放弃重拨,免得打扰他的工作。她一直将手机带在身边,直至她躺到床上,萧勉还是没有打过来。
或许是惦记着那通迟迟未响的来电,岑曦这晚睡得并不沉,明明已经入眠,她却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是有几分清明。
半睡半醒间,岑曦隐约感到床铺轻轻晃动了下,她以为自己身在梦境之中,不料随后的触觉更加真切,即使闭着眼,她也知道有人正霸道地缠住了自己的手脚。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她任由身后的男人拥抱着自己,睡意瞬间变得更浓。
滚烫的唇吻在后颈,惹得岑曦不住瑟缩,与此同时,有一把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醒了?”
岑曦带着浓浓的睡意“唔”了一声,接着口齿不清地说:“我好不容易睡着的”
萧勉将岑曦的身体转过来,抵着她的额头,愉悦地说:“没有我就睡不着了?”
被他的笑意感染,岑曦埋首在他的怀里,也忍不住低低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她一口咬在她的胸膛。
萧勉倒吸了口凉气,随后打趣道:“怎么乱咬人,是不是饿了?”
她仰起脸抱怨:“谁让你不接电话!”
话音未落,萧勉已经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语气缱绻地说:“接什么电话,我不是回来了吗?”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这男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岑曦捧住他的脸;有点心疼:“特地赶回来的?”
萧勉的眼睛幽黑而深邃;他回视着岑曦,轻轻地翘了翘唇角:“你说呢?”
岑曦没想到那通电话的威力那么大;居然能够让萧勉连夜赶回来:“忙完了?”
萧勉回答:“还有点琐事没处理;交待给别人做了。”
他越是轻描淡写,岑曦就越是愧疚;她追问:“从哪里赶回来的?”
萧勉说了个城市名,随后补充:“不远,全程高速三个小时就到家了。”
岑曦说他傻,接着催促:“快点去洗澡吧。”
萧勉又在她唇上啄了下:“好;你先睡。”
进浴室之前;萧勉顺手把落地窗的窗帘拉紧;免得明早被晨光扰梦。
闻声的岑曦翻了个身,软趴趴地在床上窝了一阵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睡意。低微的水声从浴室传出;她朝那方瞧了眼;随后拉开被子下了床。
他的外套搭在床尾软塌上;岑曦走过去把衣服拿起;抚平上面的褶皱,并拿衣架挂起。看见放在墙角的行李箱,她又将里头的东西通通整理好,回想起以前收拾东西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将所有东西都安置好,岑曦不觉得累,但也出了一身薄汗。她有点口渴,披了件外衣便走到楼下喝水,顺便给萧勉也倒一杯。
没过多久,萧勉也下来了。他就站在厨房门边,也不进来,岑曦对他举了举杯子,问道:“你要不要?”
萧勉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长臂一伸便从她手里接过水杯,把剩余那半杯水喝完。
萧勉刚洗完澡,身上就罩着一件黑色的睡袍,他连腰带都没有系紧,一抬手衣领就敞得更开,露出健实的胸肌线条。不过失神半瞬,这男人已经站在跟前,双手支在料理台的边缘,用他的身体将自己困在原地。
两人靠得很近,岑曦隐隐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她微仰着脖子看向他,而他则问:“怎么还不睡?”
岑曦半真半假地控诉:“被你弄醒以后,这觉就没法睡了。”
厨房只亮着一盏小小的厨灯,橘黄的暖光投在岑曦脸上,映得她的轮廓柔美而动人。萧勉倾身向她,她那又长又翘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着,抖得他心窝也开始发痒。
萧勉眼中潜藏暗涌,岑曦被那幽深的目光盯得略失方寸。她稍稍将身体后仰,而萧勉却不容她躲避,手臂一勾便环住了她的腰:“要不要我帮你?”
那低沉的嗓音蹿进耳中,他的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岑曦耳根发烫:“你又打坏主意了对不对?”
她的尾音消散,萧勉便已将人托到料理台上,毫无顾忌地承认:“没错!”
双腿倏地腾空,岑曦的身体随他的举动而摇晃了两下。她下意识寻求支撑,手指刚摸到他的睡袍,他的薄唇同时覆盖下来,霸道地夺去了她的呼吸。
数天的分隔,想念就像一株疯狂生在的藤蔓,紧紧地扎根在萧勉的心间,时时刻刻都牵动着他。将朝思夜想的人拥入怀中,他几近贪婪地汲取她的芬芳和甜美,彷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平复那澎湃的波澜。
岑曦发出糯软的嘤咛,唇舌与他密密相缠,一呼一吸全是他的气息。这样的亲吻如同霎那骤来的风雨,来得急,也来得猛烈,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被吻得身体发软,她只能勾住他的脖子,承受那铺天盖的情潮。
忘情之际,萧勉的手蹿进了她的裙底,沿着嫩白的肌肤向上,直至探进那片寂寂幽谷。
裙摆被掀起,裸…露的肌肤贴在料理台的大理石,冻得岑曦抖了一下:“好冷……”
萧勉抬起她的臀,柔声说:“靠到我身上来。”
岑曦依言靠了过去,为逃离那冰冷的石面,她还把双腿环在萧勉腰间。
两人缠得更紧,额间青筋微露的萧勉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一掌甩在她的翘臀,笑骂:“你怎么比你老公还猴急?”
岑曦红着脸捶他的背,同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谁猴急了?有本事等下别上我的床!”
这点小动作无疑是火上加油,萧勉本来就极力按耐着,此际立即就失控了。岑曦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当被萧勉扔到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她才意识到危机将至。
客厅里只有从厨房渗出那点微弱的光,借着这点亮光,岑曦依稀能看清萧勉那略带狰狞的表情。心想着逃离,而他却看透了自己的打算,先一步将她锁在身下,一边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一边贴在她耳边说:“你以为不在床上我就办不了你吗?”
岑曦就算马上求饶也来不及了,萧勉随手将那块菲薄的布料扔到地板,继而便曲起她的长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岑曦又羞又恼,她被萧勉制止,根本无处可逃,正想着抗议,这男人的手已经抚在在她腿…间,发现这方温湿一片,便挺着腰急切地进犯。
无比销…魂的瞬间。
萧勉几近失控,他扣住岑曦的腰,放纵地释放自我。她在自己身在颠着抖着,后来受不住他的索求,只懂默默地流泪。他心疼地吻掉她的泪花,一遍又一遍地诱哄着她:“不哭,小曦不哭……”
在昏暗的环境里,身体各个感官总会变得特别灵敏。快感狂猛地袭来,他们紧密相拥,灵欲相缠。
岑曦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昏昏沉沉地由着萧勉摆弄,当她重新躺在舒适的大床时,天色已经将近破晓。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她语中难掩倦意:“等下还得上班。”
吃饱餍足的萧勉自然不感到疲倦,他小心翼翼地将岑曦藏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睡吧,还有点时间。”
岑曦艰难地挤出一声“嗯”,她的眼皮不住下沉,没过多久就坠入梦乡。
这一觉好像睡得特别长,岑曦醒来时,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她利索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还没下床,自身后伸过来的手臂又将自己扯回去。
岑曦转过头,而萧勉则笑着说:“早啊。”
这男人一派轻松的模样,但岑曦却轻松不起来。她捉起萧勉的手,定眼看了下腕表显示着的时间,忍不住狠狠地剜着他:“十点了!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说罢,她便急匆匆地扯过睡袍披上。
萧勉并无半分愧疚的样子,他又一次将岑曦拖回被窝,无所谓地说:“反正都来不及,干脆别去了。”
岑曦使劲挣了两下,未能挣脱他的禁锢,她没好气地说:“我今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
她背对着萧勉,萧勉怎么唤她,她都不愿转身,他笑道:“一睡醒就不认账了?”
想起昨晚的迷乱片段,岑曦的耳根逐点热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背对着萧勉,不悦地说:“我辛苦建立的形象被你全毁了,我以后还怎样在下属面前立足?”
看她真的着急,萧勉不再逗她:“好啦,我早替你请假了。”
“真的?”岑曦半信半疑,接着又问,“你跟谁请的?”
萧勉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在你们公司,我认识的人并不多。”
岑曦隐约猜到是谁,伸长手臂将床头柜的手机拿过来,她翻看了一下,果然在短信收件箱看见了高衡的名字。
萧勉抽中她的手机,随手扔到床尾:“我没跟他说什么,只给了他发了‘今天请假’四个字。”
这么大牌的请假请求,岑曦还是第一次碰到,她哭笑不得地追问:“然后呢?”
萧勉淡淡地说:“他回了句‘生病了吗’。”
岑曦一听就觉得头疼。萧勉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她便用脚丫子将手机踢回来,打开信息页面,映入眼帘是萧勉再次回复的三个字——她在睡。
再此以后,高衡再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这两个男人的对话让岑曦无语,在她拿着手机发呆时,萧勉将她摁到自己怀里:“这下可以安心继续睡觉了吧?”
那语气似乎带着一丝醋意,岑曦终于翻身转向他,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他的神色:“我想你应该睡不着了吧?”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萧勉眯了眯眼睛;在她得意之际,萧勉倏地覆在她上方,双肘撑在她身侧:“你要不要试试?”
他将身体下放,岑曦被那高大的身躯压得几近喘不过气来,她推着他的胸膛;嗔道:“别借题发挥,赶紧起来。”
萧勉并不如她所愿,他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得无厌地亲吻着。
岑曦被他弄得很痒,不由得缩起脖子娇笑起来。她越是缩着躲避,这男人就越是固执地进攻,在那片细腻的肌肤密密留痕。
当她又一次想推开萧勉,萧勉不仅没有退离的意思,还狠狠地在她右侧锁骨上咬了一口。她低低地痛呼,那声音充满幽怨:“喂;干嘛咬人!”
萧勉仍伏在她身上,似乎在笑:“没办法;上瘾了。”
岑曦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起来;我等下还得上班。”
闻言;萧勉抬头望向她,语带不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