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至于将来孩子的问题……
呵呵,有什么难的?要是姚琴真把孩子交给她,还怕没机会对付一个孩子?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让姚琴去离间他们,让莫翎白和楚心琪没办法在一起……
【66】乔迁之喜,莫少要庆祝
最终楚心琪去了新家。
儿子五岁了,从小就乖巧懂事,虽然有时候小嘴唧唧歪歪的特别能说,可也只会在特定的人和事面前才有,大多时候他都很安静内敛的。
第一次,她看到儿子这样的兴奋和期待,尽管这个新家让她五味杂、甚至抵触良多,可最终还是不忍心伤害儿子那颗殷切又激动的心。
这处新家座落在市区繁华地段,先不说价值多少,莫翎白那臭男人也是够阔绰的,一口气买下了三层,每次三户,光总面积都接近两千平了。
房子是精装的,但从细节上楚心琪还是可以发现某个男人应该是刚买下。虽然佣人也请好了,房子内部家具电器包括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但豪房里却没什么装饰摆件,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添置。
在路上楚子昇就跟她提过了,三层楼,他们一家三口住顶层22楼,下面两层,一层让冷封和那些保镖以及佣人住,刚好三户,空间足够。剩下一层以后当客房,用来招待客人。
一路上感受着儿子的兴奋,楚心琪嘴上什么话都不说,但心里却觉得好笑。她也没什么朋友,能有多少人到她家里来?整得家里跟开旅馆一样,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这是操哪门子心思。
面对宽敞明亮又崭新华丽的新家,楚心琪拧着包站在客厅,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楚子昇昨晚就来过这里,一出电梯就迫不及待的往隔壁那套房跑了,还说那边以后是他的地盘,他现在要赶着去游戏。
“喜欢吗?”
男人磁性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楚心琪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他心情很愉悦。
回头朝他看去,那深眸中还真是跳跃着烁烁灼光,很罕见。也让他看起来跟平日里冷酷的模样很不一样,好像那冰块凿刻般的俊脸都多了许多彩气,原本迷人的五官更显得生动耀眼。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陌生,但心口莫名颤了一瞬,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不敢和他对视,索性借住打量新房来转移注意力,顺便压下心中那突来的陌生的异感。
“我住哪?”
“跟我来。”
她问的是‘我’,可男人好似没听见,拉着她手往其中一间卧室去。
将她手里的包拿下扔在床上,他带着她直接来到与墙同宽的衣橱前,并打开衣橱。
楚心琪眸子瞪大。
还以为他会给她看什么,结果衣橱里挂满了衣物,有男士的,但更多的是女士的,重点是这些衣物的吊牌都还在。
她直有一种进了商店的感觉,惊喜谈不上,但真的很意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商场某间店铺里的衣物都买光了。
难怪从旧家出来的时候儿子还帮腔说不要她带那么多东西,旧家里的就留在旧家里,以后回去旧家也更方便。所以她就只带了一两套换洗衣物外加一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保险柜。
她扫了一眼那些新衣物,低声道,“你没必要这样,你该知道我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人,这些高档的东西就算我用了,也只会被人嘲笑。麻雀就是麻雀,穿上彩衣也变不成凤凰。”
对他所做的种种,因为儿子的原因,她不知道怎么拒绝,甚至拒绝不了。可她始终没忘记自己和他的差距,哪怕这些高端的物质品摆在她面前,她也能保持理智。
她承认,她是自卑,在他们这样有权有钱的人面前,承认自己自卑并不可耻。
随着她的话,原本心情大好的男人突然沉了脸,眸光充满了黯色,就连语气都恢复了冷硬,“你要是不喜欢,那我重新买过。”
楚心琪转身面向他,眉头就跟打结一样,盯着他的双眸多了一丝火气,“莫翎白,你真的不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
就他出现后的种种举动,不是白菜里藏金子,就是买房买衣服,他怎么不直接用钱砸死她?
然而,她并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给她准备的那些彩礼要是变成现金的话,还真是可以砸死她。
莫翎白面色更阴沉,“知道又怎样?我只知道我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楚心琪咬着唇,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不是矫情,也没有矫情的资格,她只是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有那么一些自知之明而已。
然而她越是这样理智的看待彼此关系,莫翎白越是暴躁不已,将她抵上衣橱,低头就将她粗暴的吻住。
楚心琪在他身上打了几下,见不起作用,最后也只能任由他欺负。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也就这一招,弄疼她他才会消气,也才会有成就感。说简单点,就是他不甘心,觉得自己一个大少爷花了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可就是没让她臣服。
“羞羞羞……”
突然,熟悉的稚气的声音传来。
双唇紧贴的两人立马僵住,楚心琪忙扭摆将他推开,脸红耳赤的都不敢直接面对儿子,而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还有模有样的整理起衣橱里的新衣服来。
“老妈,你不用躲,我都看到了。”楚子昇咧嘴笑道。不过见旁边的某个男人‘嗖嗖’的朝他射冷刀子,他接着又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不知道我妈喜欢这里不?”见楚心琪整理那些新衣物,他也不问了,兀自道,“看来我妈应该很喜欢这里,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我接着去玩游戏了,老妈,你们继续哈。”
说完,他转身就跑,也不知道是怕自家老妈追打还是担心少玩了那么几分钟游戏。
“……”楚心琪暗暗磨牙,简直被儿子最后一句话给雷翻了。这兔崽子,居然跟这头饿狼站一边,他究竟知道不知道,他老妈快被这饿狼欺负死了!
本以为被儿子打断,身旁的男人应该不会再做什么,可她也真小看了他的厚脸皮程度,竟干咳一声后,道,“咳咳……小昇让我们继续。”
楚心琪一记冷眼朝他瞪去,“你敢!”
在这种事上,莫翎白有什么不敢的?
她里里外外都贴着他标签,想怎么样可不是她能做主的。
深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突然一步倾近,猛的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往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莫翎白,你别太禽兽了!”楚心琪对着他胸口和肩头猛拍,“你昨晚才要了好几次的!”
如果说他隔三差五的疯狂,或许她还能忍受。可这禽兽,天天都这样那样不说,每次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也不是十七八岁冲动的小伙子了,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
可她的怨恼压根就不起任何作用,对莫翎白来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可是乔迁之喜的大好日子,早就想着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大展拳脚’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而且新家里隔音效果极其好,今晚什么都不怕,非要她叫到求饶不可……
【68】被人打了
第二天,楚心琪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要不是尿急,她真的不想起,一身骨头就像被拆过又重新组装似的,特别是腿根处,那真是酸溜溜的痛。
揭开被子,看着自己满身新旧交错的痕迹,她自己都忍不住抽冷气。
那混蛋,说他是禽兽一点都不夸张,这样那样个没完没了,还又是啃又是咬的,就差把她生吞入腹了。
偏偏她连个伸冤的地儿都找不到……
总不能把这些被他恶吻出来的痕迹给儿子看吧?
好在这主卧室有单独的卫生间,她也不用跑很远。
方便完后,准备回床继续睡觉的她路过房门,下意识的停下,然后打开了房门。
她只想确认某个男人是否离开了,没想到却看到两名保姆立在客厅里。
“夫人,您醒了?”见到她,两名保姆很恭敬询问道。
“嗯。”楚心琪朝她们各打量了一眼,随即问道,“有事吗?”
两名保姆昨晚来的时候就见过了,胖一点的叫周玉,瘦一点的叫杜眉,都是五十来岁左右,而且是圣江本地人,据冷封说还是莫翎白高价聘来的,为的就是让她们在这里安分尽责。
“夫人,莫总交代,您醒了以后一定很饿,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好给你做食物。”杜眉毕恭毕敬的回道。
“哦。”她不提饿还好,一提饿,楚心琪肚子突然咕噜叫唤起来。一晚上被那混蛋翻来覆去的折腾,不饿才怪。
“夫人,您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把吃的给您端来。”见她没其他指使,周玉也赶紧道。
“好。”楚心琪也没拒绝,应了一声后就回房换衣服了。
而就在她站在衣柜前盯着那一件件新衣裙发呆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见是方圆打来的,很快接起。
“方圆,事情办好了吗?”
“心琪,我舅舅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医院,医生说急需做手术。”电话里传来方圆的哭声。
“什么?!”楚心琪大惊,赶紧问道,“在哪家医院?我这就来!”
“市人民医院……医院让手术……我身上钱不够……呜呜……”
“你等着,我马上就带钱过来!”楚心琪也不多话,赶紧挂了电话。
她也没心情纠结穿哪件衣服了,随便取了一件及膝的长裙穿上,然后又找到自己从旧家带过来的保险柜。
她当然知道方圆没钱,她平时的工资三分之二都给了他舅舅,而她舅舅现在又把所有钱都拿去交了首付,现在受了伤要动手术,他们能去哪里来钱?
从保险柜里拿了银行卡,她连洗漱都没有,抓起自己的小挎包就开门往外跑,边跑边抓自己披在肩后的卷发。
两名保姆正在餐厅摆放食物,见她一脸慌张还朝大门跑,都愣了一下。
杜眉最先反应过来,跟着她跑过去,“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楚心琪一边换鞋,一边头也没回的道,“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你们不用给我准备吃的了。还有,中午我可能也不会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说完,她打开大门飞奔出去。
不是她性子急,而是她知道方圆那边一定很急。都到需要做手术的程度了,若不是情急无助,方圆也不会哭着给她打电话。
若是其他人提钱她还会多个心眼,但方圆,她绝对信得过。
他们母子也去过她舅舅陈青家里玩,她舅舅两口子就是那种很质朴的老实人。方圆更是心思单纯的女孩,工作几年几乎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贵重的东西,赚的钱大部分都给了她舅。她说他舅舅一家供她读大学不容易,几乎是用尽了家里的老本。她把工资和兼职赚的钱给她舅,除了报答她舅一家外,还说过要供她舅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弟陈豪上大学。
这也是方圆为什么每次相亲都失败的原因,尽管她长得娇俏,性格也跟她的娃娃脸一样乖巧可人,可只要跟她相亲的人一听她的身世都会打退堂鼓。
她舅家的条件在那儿摆着,两口子都是庄稼人,不但没背景没家产,她还要帮忙供一个表弟读书,这摊在哪个男的身上,也都会抵触的。毕竟不是她的亲爸妈,没几个人能对不是亲爸妈的人做到这样的孝敬和帮扶。
一路上,她都因为陈青受伤的事乱了心绪,愤怒那个将陈青打伤的人,同时也心疼他们一家不容易。
多好的一个舅舅,怎么就被人打了呢?
而面对她慌忙跑出家门,两名保姆对视了一眼,周玉赶紧摸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莫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夫人突然跑出去了,而且很急的样子。”
…
也好在昨晚搬了新家,离市人民医院病不远,楚心琪没花十分钟就打车赶到了。
替陈青交完预付的费用,医院也很快为陈青安排了手术。
在手术室门外,方圆一直都发着抖,哭声就没断过。
楚心琪扶她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心疼她的同时也询问起陈青出事的经过。
方圆伤伤心心的给她说了起来,“昨天我回了老家,说服我舅把房子退了,下午我们就赶去售楼部想让他们把首付款还给我们。售楼处当时也答应我们可以退,只是告诉我们周末会计不上班,要等今天向上面申请了才能退我们首付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