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地双手接过这块极品的玉石。
“这位公子,真要出售这块玉石?”老板支支吾吾,声音颤抖地问道。
天沉点了点头。
“小李,快去通知老太爷,快去,就说是这里来了天大的生意”吩咐完之后,老板便又接着吩咐另一位下人道:“小王,快上茶,上好茶给这位公子”。
而后那位店家走出了柜台,亲自搬来了一把椅子给天沉坐下。
这时,四周的人们也似乎是注意到了店家的异样,看着店家手中那四色色彩纷呈的玉石,顿时,全都围了上来,毕竟在里面的,无一不是前来购买,品赏玉石的,这极品的玉石,霎时吸引了他们的眼球,上前一观,以求一见。
虽然这块玉石并不是天沉手中最好的玉石,也只是一块上好的玉石罢了,修真之人,炼制玉简,制造玉符,无一不需要上好的玉石,一般的玉石,是不能承受修真之人那霸道的真元之力,越是品质好的玉石,越能制造出威力巨大的玉符,在与人争斗时,玉符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故而老道在戒指之中给天沉还是留下了一些制作玉简,玉符的上好玉石,刚才天沉第一次拿出的那块,是天沉手中最差的玉石,那种玉石,也只能制作最低等的玉符玉简罢了,至于后面拿出的,则自然是珍贵了些的玉石。
玉石店中,看到周围原本购买玉石的人们都围了过来,慢慢的,街道之上的游人也被这里面的情况所吸引,凑了进来。
店里的几个小下人,这时,变得胆战心惊,这么多的人,万一要是谁顺手牵羊,伸出那第三只手,随手拿走里面的一件随便什么东西,那他们就有的受了,这几个个月的工钱,可能又要泡汤了,更甚,很有可能还会失掉这口饭碗。
故而现在几个下人皆是站在了各处玉石之前,睁大了双眼,死死地紧盯着上面的玉石制品,里面的绝世好玉,他们是无暇欣赏了,也不敢去欣赏。
红光满面,满脸褶皱,但是白须飘飘,精神矍铄的钱老太爷,气吁吁地来到了自家的玉石店前,看到里面围满了人,再想想刚才儿子派人去叫自己,以儿子多年的玉石经验,这次,恐怕真是大生意了。
好不容易在下人的帮助下,挤进了人群,一进到里面,看到儿子手中四色闪耀的玉石,饶是钱老一辈子从事玉石生意,什么好玉没见过。
这时,也不由得激动万分。
从儿子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块玉石。
玉石之中,红白绿紫四色,色泽均匀,每一种颜色都是一般的多少,通体晶莹,透明如水,没有脏杂斑点,油脂光滑,整块玉石,没有一丝的花纹。
钱老拿着手中的玉石轻轻地敲了又敲,声音清脆,而后钱老又拿着玉石去到街道之上,对着阳光,又看了看玉石,在手上,透射出色彩纷呈的四色光芒。
鉴定玉石的品质,有六条标准:“色,透,匀,形,敲,照”;钱老刚才的一些列动作,正是鉴别这块宝玉,以钱老多年的鉴别经验,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认真过了,一般的玉石,钱老一眼,就可以辨别真假,判出价值,然而这块玉石太过珍贵,太过少见,甚至是极尽绝迹。
四色均匀,谓之“福禄寿喜”,若有红绿白三色,则是“福禄寿”,三色玉石,世间也只有那么几块,无一不是流传千古的绝世宝玉,四色“福禄寿喜”,世所罕见。
其实这种玉石根本就是非修真之人不能取到的,其出产的地方,凡人是不可能能到达的,而且其也是可与不可求的,世俗之中,那会有这等玉石。
满脸激动之色的钱老,颤颤巍巍地捧着那块四色美玉,来到了天沉身边,对着天沉恭敬地道,语气之中,略带颤意,激动万分。
“这位小哥,这‘福禄寿喜’四色宝玉真的出售给敝店?”以钱老的年龄,叫上天沉小哥,显然是将这桩生意,看的极为重要。
这也那怪,钱记玉石,可以说是巨象最古老的玉石商行了,店铺遍及整个巨象国,虽然钱记一贯童叟无欺,但是,没有绝世珍品出现的钱记玉石,隐隐被另外一家赵氏宝玉压过了一头,当初,赵氏宝玉正是因为一块三色“福禄寿”古玉声名鹊起,盖过了钱记一头,现如今,钱记翻身的机会来了,这叫他如何不激动。
“是的”天沉无所谓地答道。
“真的出售?”钱老又激动地,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
天沉无奈,再次点了点头,示意出售这块宝玉。
“那不知公子要价多少?”钱老如是问道。
钱老这时,已做好被天沉满天要价的准备,毕竟这种绝世宝玉,可遇不可求,即使花上再大的代价,钱老也势要夺到,不仅是为了自己玉行的发展,也为了不让其他任何一家玉石店得到,尤其是赵氏玉石。
一家玉石商行,若是本来不差的生意,遍及全国的店铺,要是再加上一个绝世之宝镇店,恐怕将会更加的壮大吧。
“你们看着办,只要价格合理就行”对于钱老的询问,天沉淡淡回答道,其实天沉本就不知这块玉到底值多少,也就本性使然,大大咧咧。
“到底给多少?”,钱老心中万般抉择地琢磨到,给少了,怕是留不下这块极品的宝玉,给多了,自己又承受不起,思量再三之后,钱老终于开口了。
众人们这时,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块绝世的好玉,到底值多少。
第一第十三章 三文钱难倒的修真之人
黄沙和石子布满的沙石路,渐渐地在脚下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整的布满青石板的大道,这条路,便是通往雁阳郡郡城的道路。
这里离郡城,也只有两里之遥。
雁阳郡,是巨象国西部行省中一个不大不小的郡城,巨象国按照方位分为了五大行省,东南西北四大行省外加中央行省。
雁阳郡,因一座山而为世人所熟知——回雁山,郡城坐落于回雁之南,山南水北,故此而名雁阳。
回雁山,高不可攀,终年迷雾笼罩,不得见其全貌,冬季北雁南归,至此而歇翅停息,万雁皆落于此,故而名曰回雁。
然而回雁山最令人称奇的却是不在于此,而在于其所处的位置,整个西北行省北部,一马平川,而在此地,却孤零零的出现一座险峰,高得出奇,整个西北行省北部,也只有这么一座能被人们称为峰,唯一的一座。
其他的,那都矮的可怜。
而在古老的传说中,这回雁山,乃是一位仙界大仙,一不小心,将擎天的擎天之柱弄落入了凡间,巨大的擎天之柱,从天而降,便插在了雁阳郡以北,露在地面之上的,只不过是那擎天之柱的一小部分而已。
不过,这也只是传说而已,自然是无从考证其真假。
而此时,天沉则是慢悠悠地走在青石路上,向着雁阳郡郡城的方向,缓缓而去。
青石路面,越来越宽,慢慢的,一座巨大的城池便出现在了天沉的视线之内,高高的城墙之上,留下一道道岁月斑驳的痕迹,那是风化的痕迹,却是没有那一道道的战争所带来的独有划痕,想来可能自从这城池修建完成完以后,便从来没有经历过战火,浴洗过刀枪箭雨,没有那种战火绵延之中所独有的沧桑之感,破败之感。
城池的边缘,有着一个缺口,那里忙碌着一些石匠,四匹马才能拉动的丈许长石不断地从远方拉来,滚木将一块块的巨石沿着人们堆积起来的小土坡运上了城墙之上,显然,那里在翻修着城墙,边缘周围,则是站着一些士兵,在那懒懒散散地护卫着这城池正在修葺的缺口。
宽宽的护城河约莫数十丈,一吊桥架在了上面,翻新过的朱红大门两侧同样站着几位士兵,比起那边懒散的士兵,精神头却是足了很多,各个站的身子板直,硕大的城门方洞上方,城墙砖石之中,镶着一块平整的白色石板,上书“雁阳”两个大字。
由于处于盛世太平的年代,无许检查通行令牌之类的安全措施,很快,天沉便进入了郡城之内。
郡城之中,三三两两地走动着形形色色的人,同样铺满青石的街道两旁,有着各种各样的店铺,店铺的前方,摆着杂七杂八的小摊,小摊之上,一位位的小贩在卖力的吆喝着自己的商品,偶尔会有行人好奇驻足,上前询问一二,拿起商品看了又看。
不过最后,大多数行人都是摇了摇头,摆摆手走开了。
而小贩们也不气馁,敞开喉咙,继续卖力地吆喝着。
天沉走在了街道上,左观右看,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不过他自己却是不知是要干些什么事,该干些什么事,索性暂时当个四处走走,心踹好奇的游览者。
是而,天沉决定便决定先随便走走,看一看这雁阳郡城。
沿着青石街,顺着人流,天沉便向着雁阳郡城的中心走了去。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的一条河流,将青石道截断了开来,一座小桥坐落其上,河旁,柔柔的垂柳枝条随风摆动着,小桥,流水,店家,河的两旁,坐落着许许多多的商铺。
这条小河,乃是雁阳郡的内河,一个巨大的雁阳郡城,在内河和护城河的映衬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类似“回”字形状的城池。
这内河所围绕的,乃是雁阳的内城,内城之中,人流比之外面多上了三分,各种的店铺鳞次栉比,一间接一间,数目比外面的多上了许多,而且里面的装饰也是外面的店铺所不能比拟的。
由于这是内城,那些非富即贵之人,便多是住在这内城之中,为了避免人多闹杂,故而商店的前方,没有了外城的那种摆在店铺门前小商贩,只有那些推着叫卖小吃的商贩,却还能在其中贩卖东西。
“又香又甜的糖葫芦了,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了”“刚出锅的糖葫芦了,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
一个布衫小帽的小贩,扛着一束糖葫芦,高声吆喝地从天沉的身边经过。
望着那鲜红,脆汁欲滴的糖葫芦,天沉不禁食欲大动。
天沉依稀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老道爷爷每过一段时间便会为自己拿来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而天沉喜欢的几样之中,便有这糖葫芦。
不过这十二年中,却是再也没有吃过,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彷佛就在嘴中,脆香之味,流淌于口间。
心中一热。
于是天沉便快步追了上去,迫不及待的从那一大束的糖葫芦上摘下了一串,张口便吃了起来,而后含糊不清的对着小贩道:“一串糖葫芦多少钱?”,他似乎是记得在这世俗之中,买东西是要付钱的。
那青衣小帽的小贩转过了身子,看到了一位青衣公子正在吃着自己的糖葫芦,于是便恭敬地回到道:“这位公子,一串糖葫芦,三文钱”。
随后天沉伸手往腰间抹去,准备付钱,然而手刚伸到一半,便停顿在了空中,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世俗间的货币。
就连一文,也都没有。
当初老道和大和尚并没有给自己留下这些黄白之物,而他以前从未出过洞府,又怎会有着钱财来付这糖葫芦的账。
手足无措,此时天沉,却是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木木讷讷地对着那位小贩道:“这位小哥,不好意思,今天出门急了,忘带了钱物,你看如何是好?”
听到天沉如此答话,那位布衫小帽的小贩脸上先是微微一楞,不过随后便说道:“不怕不怕,那串糖葫芦就权当送给公子解馋,以后公子若是见到小人,再给小人便是。”
说完,小贩便抬起那一大束糖葫芦,继续向着前方走去,边走边叫卖着,对于刚才天沉白吃的事情,在小贩看来,似乎是从未发生。
望着小贩远去的身影,青衣小帽,天沉含着嘴中的糖葫芦,暗自嘀咕道“这小贩不错,我喜欢”。
只不过,他喜欢的是人家的糖葫芦,还是吃人家糖葫芦不用付钱的好事。。
酸酸甜甜的滋味,一如以前所吃的一样,可口异常。
其实虽然那青衣小帽的小贩,是个善良人儿,但是糖葫芦本是小利的生意,卖上几串所赚到的,可能都还不够一串的本钱,一大束的糖葫芦,,卖上一两天,赚上十几二十文钱,对于这普普通通的小贩来说,也是可观的数目,而至于小贩不收天沉钱的原因,则是那小贩观天沉不像一般普通人家的人,皮肤白皙红润,唇红齿白,加上身上光泽青衫,腰间挂着一紫色的玉佩,显然不是官宦人家,就是富豪乡绅家的公子哥。
有谁出门会不带钱财,也只有那些出门前呼后拥的公子哥们不会带在身上,他们的钱财,都是下人带着,小贩怕遇上一个霸王少爷,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就不敢收他的钱了。
看着布衫小帽远去的身影,天沉心中想到:“是该去弄些世俗的钱财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