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是因为林叙抹了水果味的唇膏……
陈述给时离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因为陈述很久没跟他联系了,这下有点受宠若惊,“您老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了呢?”
“朕今日龙颜大悦,特邀爱妃一同喝酒赏月。”
时离一听,就知道陈述是真的心情好,平时他可不会搭理自己这些絮絮叨的废话,连忙来了兴趣,“皇上可否与臣妾说说到底咋回事?皇上不会是看上哪位妹妹要纳入后宫了吧?”
陈述不置可否。
时离声音突然变尖,哭哭啼啼起来,仿佛陈述是个无恶不赦的负心汉,“皇上,你这万年老铁树开了花就不理臣妾了吗?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负心汉,人家要用小拳拳锤死你~”
陈述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时离本来还想给自己加点戏,看陈述不高兴了,立马闭了嘴,开始和陈述商定时间地点,末了还感叹:“也不知道是哪家良家妇女被你骗到手了——”
“我也是个良家妇男。”陈述提醒。
“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个万年大处男哈哈哈!”里回荡着时离魔性地笑声。
“滚。”这次是真的滚了,陈述果断地手机挂了电话。
林叙不顾什么越洋的国际长途了,给江泠打了电话,她是感情小白,这种时候还是找恋爱高手分析一下比较好。
“喂,江泠,你现在忙吗?”电话那边传了好几声嘟声后终于接通了。
江泠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我在睡觉啊,怎么了?”
林叙看了眼时间,这边八点多,江泠那边才凌晨两点多,“江泠你先别睡了,我要你帮我分析一件事!”
“什么事?”江泠的声音慵懒,听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陈述说他喜欢我。”林叙迅速说了出来,语速太快,江泠脑子本来就稀里糊涂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我说!陈述说他喜欢我。”后面一句依然很快,不过这次江泠听清了前面两个字,追问:“陈述怎么了?”
“说他喜欢我。”这次省去了主语,林叙说起来自然多了,语速很正常,江泠听得清清楚楚,一下就醒了过来。
“什么,陈述向你告白了?”声贝一下升高,把枕边人吓了一跳,江泠用着蹩脚的法语又把他哄睡着后,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林叙,什么情况,你是怎么追到陈述的?”
“什么叫我追他,明明是他在追我好不好?”林叙不甘心的解释。
江泠点点头,“也是,一开始我就看他不对劲了。”江泠八卦心起,“他怎么向你告白的,有没有摆超大的爱心,然后站在里面向全世界宣布,他宣你!”
林叙翻了个无形的白眼,“你以为在拍台湾偶像剧啊?”说到怎么告白的,林叙想起刚刚的那个吻,脸又红了起来。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江泠意识到有情况,笑得跟个奸细一样。
“哎呀,先不说这个,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说到后面,林叙声音弱了下去。
“分析什么?你是不是喜欢他?”这听起来像是两个中学生遇上初恋时,央求另一个帮自己分析分析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一样。
江泠自顾自地说:“安啦安啦,我看陈述挺好的啊,现实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多劲爆啊!”
林叙黑线:“你还是不是我好朋友了,就打算这么随便的把我卖了?”
话这么说,江泠还是把自己毕生的恋爱经验传授给了林叙,一直聊到快四点,才回去补觉。
林叙在江泠的指导下,对陈述有了新的认知,想到第一次和陈述在咖啡厅偶遇,再到后来她出演《刚好遇见你》的女主角,陈述和她签约,给她找房子,送她去医院,每天给她做早餐,让她出演《归魂》女主,无条件地相信她的能力,又为了她包下景区。
种种过往,历历在目,林叙觉得,陈述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在一些方面口是心非而已。
林叙手放在左心口快速跳动的心脏上,有种奇异地温暖的感觉。
反正她也是大限将至的人了,不如就成全了陈述吧。
林叙眼角不自觉上扬,踏着轻盈的步伐去工作了。
没有工作的时候,林叙要么去做自己的事,要么就跟着新人一起上课。
她大学毕业就签了经纪公司,出道的时间比较早,因为要拍戏,错过了和新人一起上课的机会。
实践是积累经验的关键,可是没有一些理论知识的支撑与完善,也是有不足之处的。四体还是很注重这点的,所以不管新人还是老人,都要一起上理论课,增强表演能力。
林叙也是第一次来上理论课,听说讲师很严格,林叙拿着剧本来到教室,上一次听课还是三年前大学毕业那会儿。
新人平时训练比她艰苦多了,僧多粥少,每期推出去出道的新人也就那么几个,其他人都会沦为背景板,所以不靠自己的努力让自己放光是不行的。
林叙到教室的时候,讲师还没来,人却几乎都到了,看来大家都很积极啊。
林叙随便找了座位坐了下来,有几个小新人看见了赶紧过来套近乎,“林叙姐,我看过你那个新剧,演得超级棒,我是你的小迷妹哦!”
“林叙姐,你也来上课啊,这个讲师很严格的,一视同仁,所以千万不要惹到他啊!”
“是啊林叙姐,林叙姐,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同在一个公司却很难遇到呢。”
“啊啊啊,我也要我也要!”
林叙盛情难却,给她们挨个儿签了名,新人们都很可爱,与那些走上娱乐圈的都很不同,骨子里还是带着点纯真善良,就算里面有着勾心斗角,也不像娱乐圈里那样黑。
林叙签到一半讲师突然进来,“干啥呢干啥呢?都不去座位上好好呆着,都聚在那干嘛?策划谋反啊?”
众人一听,急忙散开,回到自己座位。
林叙这才看清讲师的长相,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微胖,地中海的发式像极了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说话带着点家乡口音,打扮有些土气,但人不可貌相,四体请过来的讲师肯定不一般。
讲师一看众人围着的是林叙,林叙手里还有一支开了笔帽的笔,再看了眼众人拿着剧本心满意足地表情时瞬间明白了,对着林叙一指,“你是来上课的还是来开签售会的?”说话的时候下颚情不自禁地上抬,凭空添了喜感。
“抱歉,老师。”林叙道歉。
新人们一看自己的行为惹得讲师对林叙不满,底下骚动起来,要为林叙解释,“老师,是我们让林叙姐帮我们签的。”
“闭嘴,我让你们说话了吗?”讲师个头不高,脾气不小,底下又安静下来,讲师轻呵,“刚来多久,就开始煽动民心,意图谋反了?你要上课就给我乖乖上课,别给我摆什么大牌,不上就给我出去!”
林叙真是冤枉啊……一来就把这个像是呛了□□的讲师给惹到了。
林叙一身铮铮铁骨,既然让自己走,那她走就是了,留下来也要看他脸色,她什么事也没做啊。
不过可惜了,这个老师的课听说很不错,她一节课就没听就走了,唉。
林叙特别潇洒地拿着剧本离开了教室,给众人留下一个背影。
林叙一走,底下有几个看热闹的“小迷妹”马上露出了狐狸尾巴,嘲讽着说,“这就走了?也太忍不住了吧,真不知道怎么爬得这么快的。”
“人家背后有姜知,有陈总的,当然爬得快。”
“我看啊,就是骚,有手段。”
“人家有手段总有人看得上,我们呢,要不是姜知和陈总,我看她现在还和我们一样,位居十八线和我们这些没出道的有什么区别?”
说完,几人相视一笑。
林叙拿着剧本郁闷地在走廊上闲逛,今天剧组也没事,她也没活,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走廊里的画。
除了一些画外,还有很多广告,果然是致力于影视,林叙几乎从没看到陈述在其他三个方面关心过,像是可有可无的分支。
可就是这可有可无的分支,在每个领域都发展得是数一数二的好。
林叙一边感叹,一边看画,“你在干嘛?”
声音熟悉,好像刚刚才见过不久,林叙看着走近的陈述,一时窘迫,说好的一天时间考虑,她以为会和小说、电视剧里一样,第二天两人才会见面,期间怎么也不会碰到面的……
见林叙没反应,陈述又问了一遍,“你不是在上课吗?”
“被老师赶出来了。”林叙低头看着鞋尖,微微嘟着嘴抱怨地说。
陈述笑出声,林叙很少看见他笑出声,声音好听,如春日融化的冰雪般温暖,林叙作为一个声控,对陈述的笑有几分着迷。
“你以为你是小学生啊,居然被老师赶出来。”
然而林叙的重点完全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你再笑一遍。”
陈述:“好啊,你再逗我一次。”
林叙果断放弃,“那算了,我走了。”
毕竟她现在处于选择人生大事中,两个人还是少见面保持点神秘感比较好。
林叙手被人一把拉住,林叙转身不解地看向陈述,难道他不喜欢神秘感?
“我带你进去,他不敢赶你出来了。”这个样子仿佛家长领着自家在外面被罚站的孩子说,我带你进去找你班主任评评理,看他还敢不敢让你罚站!
于是,林叙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陈述这个家长理直气壮大摇大摆地领了进去,讲师看到林叙又进来,开口说:“你不是出去了吗,谁让你……”
话没说完就看到身后的陈述,识相地闭了嘴,刚刚还在背后嚼舌根的几个新人,看见林叙进来,恨得牙痒痒,互相示意,“林叙姐,过来坐吧。”
她们身旁正好还有一个座位,位置也比较靠前,是个好位置。林叙准备走过去,却被陈述像个小鸡一样提到了另一个座位上,明目张胆地坐在了第一排。
林叙最抵触的就是第一排,而陈述偏偏挑了这么一个好位置……林叙欲哭无泪。
陈述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林叙身旁,摆明了是要一起听课的意思,林叙听到身后一阵惊叹,“那个新闻不会是真的吧!”
林叙条件反射调头反驳,“才不是真的!”
陈述抿嘴不语。
现在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沫沫无雯的多瓶营养液以及陌筱懒和布偶控的营养液,么么哒~
捉虫√
☆、第34章 选择
课上; 讲师忌惮着有陈述在场,没有再找林叙的麻烦。
剧本只有一本; 可得供两个人看; 两个人难免会靠得比较近。陈述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叙悄悄往旁边坐了坐,保持着十公分的距离。
陈述把剧本往她面前推了推,“太远了; 看不清。”
林叙还没来得及感动; 就见某人又死皮赖脸地蹭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太远了; 我也有点看不清。”
林叙:“……”你看不清就回去啊; 你又不用上课; 看剧本有什么用。
林叙还是忍了下去; 没有问出口,后面的人早就一门心思放在了他们二人身上,哪里还来得及听课。两人相靠着肩; 看起来十分暧昧; 讲师也不好说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听到后面的闹腾声,林叙有些无奈; 没想到这种凑热闹的事放在哪个年龄段都那么多人。
林叙用胳膊肘戳了戳陈述,“你要是没事就先出去吧,两个人看着一个剧本也不好看。”
刚刚在背后说林叙坏话的女生咬着唇看着林叙和陈述靠得如此紧密的背影; 眼中燃起妒意,认为都是两个人看一个剧本的原因,于是自告奋勇地叫了一声林叙。
她距离林叙也不远,林叙话说完就听见有人叫她,转过头看见是之前邀请她一起坐的女生,“怎么了?”
那女生递上剧本,望着同样转过头的陈述,低着头羞赧地把剧本递给陈述,“你们两个人看一个也不好看,不如用我的吧。”
林叙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陈述先走,他坐在旁边,可能因为不久前刚告过白的原因,心跳得特别快,听课也是一知半解的,完全不能投入进去。
“那怎么行,你给我们了,你怎么办?”林叙推辞。
“谢谢。”陈述不客气地拿过剧本。
那女生脸更红了,“我、我已经全部背下来了。”
林叙没辙,道了谢转过身看见陈述拿着剧本牵动唇角,望着她摇了摇,示意他不用走了。
林叙默默叹了口气,把桌上原本的剧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又往旁边挪了挪,跟陈述拉开距离。
陈述不以为然,非常自然地也往林叙那边去了去,于是两人你退我进,直到林叙被挤到墙角,才问:“你干嘛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