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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程菲,佳威在淮海路逛街购物。
程菲的手机响了。她忙从牛仔裤里取出手机,接听了一下后,对敏敏说∶“他的事办完了,问我们在哪里碰面?”敏敏忙问∶“那,他在哪里啊?”
“还在黎郡的家里。”
“不好。”敏敏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门说∶“我险些忘了,今天是黎郡岁生日。你快告诉他,我们备份礼物,马上过去。”
早上,宋丽刚出电梯,就有员工告诉她,说金石在找她,就忙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二老板,听说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啊?”
金石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指指老板桌前的藤椅,等宋丽坐下后,将桌上的一张纸移到她的面前,喝了一口牛奶,接过宋丽递来的一张餐巾纸,抹了一下嘴,说∶“小不点,这是个近400万设备的大项目,我已交给业务三部经理亲自洽谈。我反复考虑,决定让你参与这个项目的技术洽谈,配合业务三部拿下这个项目,并由你,全面负责这个项目的整套图纸设计。”
宋丽有点受宠若惊,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老二板,你凭什么这么信任我呀。”
“凭我对你的直觉。”金石点燃了香烟,说出了自己的道理。
“论资历,论经验,论谈判技巧,论临场发挥,你小不点就是再呆三年,也轮不到你负责主持整套图纸的设计。或许是我胆太大了,想一步登天式地培养你,让你这个同济尖子,成为我们同行中的尖子。或许是你对自己太缺乏信心。总之,我要放胆地让你这只小鸟,在实践中锤炼自己的翅膀。放心,你的后面有我,好好干,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宋丽好感动,张着嘴,话没说出来,眼睛却湿了。
程菲坐在衡山路一咖啡馆靠窗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慢慢地搓着桌上的咖啡杯,一双大眼透过乳白色的线纱窗帘注视着窗外。
宝马在咖啡馆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敏敏下车后,按了一下呼叫器,走进了咖啡馆。
程菲迎上了敏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对随即而来的服务员小姐说∶“同样的再来一杯。”然后轻声地说∶“你听说了吗?黎郡的爷爷奶奶来了。”
敏敏呷了一口服务员小姐送来的咖啡,嘻嘻地说∶“这我早知道了。怎么啦?”
“还怎么啦。”程菲凑身过去,神秘地说∶“专程从美国过来见金石,我看是来者不善啊。”
敏敏一愣。“难道是┅┅”她显得有些紧张。
程菲点点头说:“不错。听说,是想游说他去美国,做黎家的乘龙快婿。”
“不可以。我,我又怀上他的孩子了。”
程菲一听这话,脸色比敏敏还慌乱,忙问∶“是,是真的?还是想挡住黎郡?”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都快三个月了。你忘了,就是那臭女人对他下药的那一次。”
程菲没吭声,只是轻叹了一声,心想:“你敏敏也太幸运了,他就和你做了两回爱,你都怀孕了,可我算什么,别说怀孕,连上床的机会他都不给我。哼,不论用什么方式,非要他上我一回,不然也太亏了。”
敏敏也没注意程菲瞬间的情绪变化,接着说∶“这段时间,因他心情不好,我也没敢告诉他。”
金石第三次走进了刘瑛的店。
刘瑛正在用电话聊天,见了金石,忙向对方道了声“拜拜”后,挂上电话,朝他耸耸说∶“大哥哥,没准,这回又要让你白跑一趟了。真对不起耶。”
金石在沙发上坐下,点燃香烟说∶“没什么对不起的。再说,和你聊天也是一件趣事,又能调节我的心情,解除疲劳。”刘瑛似乎与他已经很熟。“这样最好。”她说完冲了一杯咖啡,递给金石,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说∶“上回的话题还没说完呢。说吧,你的业余爱好是什么?”
“怎么说呢,比较杂。”
“是球迷吗?”
“是男人就该是球迷。不过,我不是铁杆的,就喜欢在电视机前凑热闹。”
“我也是球迷耶。说不上是铁打的,但逢申花主场必看。”
“申花队不争气,国家队又没出息,也许中国的球迷是世界上最痛苦的球迷了。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亿分之一中,竟然出不了一个好球员,这真是中国球迷的最大悲哀。”
“是啊。想那克罗地亚,只有上海的三分之一人口,却一炮打进了世界杯,还闯入了四强。”
“唉!也许,这就是足球吧。”
“你看,拉扎罗尼这人怎么样?”
“听说是个大牌,但执教申花怕出不了什么好成绩。在我眼里,徐根宝执教申花,是最成功的。那抢、逼、围,让上海球迷整整地兴奋了一个赛季。当然,金志扬,迟尚宾,殷铁生,戚务生,也是中国最棒的教练。”
“那么,你最喜欢哪一支甲Α队伍?”
“怎么说呢。我是上海人,当然永远支持申花。但不知怎么,自走了徐根宝,申花就成了捧不起的刘阿斗。唉!太过于保守了。如每一场球能敢放手搏一下,那申花就是中国球迷的申花,谁又能与她匹敌。可惜申花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小富则安,没有进取心,缺少霸气,而且起伏太大,难成霸业。”
“那,大连万达怎么样?”
“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大连万达。今年,万达只是虎落平阳,但实力没减,霸气犹存,只要能留在甲Α,来年必然猛虎下山,以雪前耻。因为,万达就是万达,敢打敢拼,霸气十足。”
“那,徐根宝的处境又将会怎样?”
“不做万达的教练,他依然是好教练。只是,我认为他今年不该选择万达。”
“什么意思?”
“绿菌场上,冠军最大。他去执教冠军队,那最好的成绩也是冠军,总不会带着万达队去打世界杯吧。那么,万达到时万一屈居老二,或者更差,他无疑成了个失败者。唉!在我的眼里,这种失败不值得。因为,这种失败所造成的负面影响,绝不是两三年就能挽回的。”
“也是吧。那,你认为,他该去执教哪一支球队呢?”
“四川全兴。”
“为什么?”
“虽说,全兴在甲Α只是一支中游水平的球队,上到不了三甲,下无保级之忧。但自古川军,均有一股顽强的毅力,与一股遇强不弱,遇弱统吃之风范,只是缺少一名领军的好教练。我的论点是,全兴的战斗毅力,再配上徐根宝的执教凤格,不说战无不胜,但要进军三甲,应该不成问题。”
“可能吧。那么你说,哪里的球迷最好?”
“各有风格,各有千秋。河南的球迷狂热,却得不到好报;上海的球迷文明,但球场却难有火爆;四川球迷开天下之先河┅┅总之,只要是球迷,都是无私的。”
“是啊!做球迷,好心酸,酸甜苦辣都尝遍,胜了狂,输了哭,痴心不改爱足球。”
“看来,你这女球迷,还挺有体会的。”
“这当然。不然,那些钱不就扔得也太冤枉了。”
当晚,宋丽四人又聚在了酒吧里。
四人在碰杯喝酒,嘻嘻哈哈之中,又来了七八个男女同学,大家拼桌而坐,说说笑笑,异常地欢快。
有个女同学听说宋丽已是一个十二人的设计部的经理时,禁不住惊讶地“哇”了一声说∶“我们班,有四分之三的人还没找到工作,你却已做了经理,这好不公平耶。丽丽,老实坦白,是不是对你老板施了美人计,说呀说呀。”随即大笑。
方慧也从中起哄说:“有没有施美人计,这我不知道,但我们的二老板,对丽丽还真特别的关照耶。”
“什么呀。”宋丽的脸羞红羞红,伸手拍了一下方慧的脑袋,嘻嘻地说∶“我承认,我确实遇上了一个好老板,他对我确实也非常地呵护。但这很正常啊。”
“这还正常。”方慧截断宋丽的话,对大家说∶“你们评评理,每逢下班,她就一头扎进我们二老板的办公室,这孤男寡女的,一呆就是两小时,别说是生米煮成熟饭,就是小宝宝也能生……”
“你还乱说。”宋丽伸手堵住了方慧的嘴,却让方慧挣脱了,接着说∶“你敢否认,没这事?”
“有。有又怎么样?”宋丽被方慧说急了,干脆豁了出去,笑着说∶“我俩在谈工作。就是不谈工作,在拍拖,也不犯法呀。你说,那条法律规定了,女员工不能爱自己的老板?老实告诉你,本小姐就是喜欢这样的老板,气死你。气死你。”
方慧乐了,指着宋丽对大家说∶“瞧!她承认了吧。”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宋丽∶“真的?”
宋丽点头认了下来,端起啤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后,晃了晃脑袋,十分伤感地说∶“不过,我又觉得二老板这人活得既劳累,又辛苦。你们知道吗,听林颖说,他孤孤单单一个人,吃住全在公司里。”
“不会吧?”方慧很是吃惊,摇摇头说∶“二老板人这么好,工作也不错,待人又和善,怎么会离婚的呢?依我看,一定是女方不好,或者是第三者插足,这才让他成了单身汉。”
“真的,我好想照顾他。”
第二卷'分卷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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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金石回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些文件后,刚要离开办公室,却让一脸风骚的春艳堵住了门,并浪笑一声,问∶“龙哥,想去哪里啊?”他一看不对,忙陪上笑脸说:“老板娘,快别这样。我承以,我怕你。你就抬抬手,放过我吧。”
“不行。”春艳回答得很干脆,接着一脸淫荡地看着金石,手指反复地在露出的半只丰乳上划来划去,嘻嘻地说∶“龙哥,你真的不想在我的身上找点感觉吗。”见阿龙后退了一步,她反手推上了门,上了保险,一面朝阿龙淫笑,一面脱掉了吊带衫,问:“我性感吗?龙哥。”
金石市面见过不少,却没见过这场面,一时被春艳逼得不知所措。“林颖来了。”他急中生智,大叫一声,想惊走春艳。却不料春艳非但不怕,相反“哈哈”一笑:“你唬谁呀,公司的人全走没了,连尼斯也被我吱走了,你还有什么招?”说着,利索地脱了胸罩扔在金石的脸上,然后不知羞耻地左手模乳房,右手伸进了内裤,发出一阵阵地淫笑,企图引诱金石。
“这婊子。”金石恨归恨,却不敢正视春艳这身烂肉,一屁股坐在大班椅上不吭声。
这下春艳更得意了,还以为金石被自己的淫威镇住了,几步走到金石面前,一把拉过他的手,咄咄逼人地说:“我的好龙哥,今晚你只有两条路能走。一条是离开敏敏那婊子,从此与我大姐睡觉,让她天天满意。另一条与我偷情,满足我的性欲。怎么样?你挑吧。”
“什么?”金石有些怒了,脸色顿时一变,干脆豁出去了。他挣脱自己的手,正色回答春艳∶“文怡和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而你,也算是我的老板娘吧,但不能这么不懂羞耻啊。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都不能勾引任何一位员工,让自己如此放荡。”
春艳冷冷地轻“哼”了几声后,忽然拉过金石的右手,就往自己的丰乳上放。
“我抄你祖宗!”金石还真怒了,大骂声中挥起左手,照着春艳的粉脸“啪啪啪啪”就是就是十几巴掌,顿时把春艳打愣了,用吃惊的目光瞧着金石∶“你,你竟敢打我。”金石也不吭声,抓起桌上的皮包,伸手撩开春艳,逃了出去。
等春艳醒悟过来,追出办公室,早已没了金石的踪影。她怒啊,找来一根木棍,冲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象泼妇般地砸了里面的所有家俱和设施。这样,她觉得还不解恨,临走前,还用二脸盆水,泼在了大小卧室二只床上,然后扔了木棍,捡起胸罩和吊带衫,痛快地走了。
宋丽四个女孩,又泡在了酒吧里。
两瓶啤酒下肚,宋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欢乐,兴奋地说∶“你们知道吗,我马上就要负责一个大项目的图纸设计了耶。嘿!这下,我们终于熬出头了。”“什么?”方慧用怀疑的目光瞧着宋丽∶“丽丽,你是喝醉了吧?设计部就是再没能人,也轮不到你这个小不点呀。得了,别再得寸进尺,做什么春秋大梦了。来!喝酒。”
“谁醉了呀。”宋丽叫着,从皮包里找出阿龙交给她的那张纸条,“啪”地一下放在了方慧的面前,得意地说∶“他的笔迹,总不会有假吧。项目名称,工程地址,上面什么都有。怎么样?”方慧瞧了之后,点点头说∶“看来是真的了。”然后问∶“丽丽,会不会是二老板看出你在暗恋他,有意给你创造一些机遇,让你在设计部露露脸,积累你做经理的资本呢?”
“不会。”宋丽肯定地说∶“我喜欢他,也只有你们三人知道,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