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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众人又是一阵惊讶,纷纷回头。
郑卓娅一笑置之,毕竟今天她不是主角,不能抢了风头,便立刻提醒:“时间不早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话未落下,年靳诚已经探身过去准备抱起温婉,被她连忙拦了住。
“新郎你急什么啊!婚鞋都没找呢!你就这样把人抱出去?”
“找鞋?”年靳诚一怔,皱眉看向怀里美得惊心动魄的娇妻。
温婉无奈地点点头,又坐回床上。
年靳诚还有些不明所以,林秘书赶紧上前简单解释了一下,他听懂,一声令下,兄弟团立刻上串下跳地找开了。
柜子里,柜顶上,床头柜,床空里……
新郎颀长挺拔的身躯站立未动,不过眼睛却敏锐犀利地四处观察着,见大伙一一找遍却都报告说没有,而一屋子女眷包括伴娘都掩嘴窃笑,他又神色平静地瞧了瞧床上端坐的新娘,忽而想到什么。
绯薄性感的俊唇自信勾起,他忽而迈步朝着新娘走去,大伙一愣停下动作看向他,只见英俊尊贵的男人,再度单膝跪上床榻,俊脸附近朝向新娘耳边。
低哑暧昧的语调贴着她耳骨,透出掩饰不住的笑意,“甜心,告诉老公,鞋子是不是在裙摆下面?”
温婉一怔,几乎是不可控制的,娇躯抖了一下。
两人视线对上,温婉率先不好意思地移了开,粉润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红色。
毋庸置疑,那帮子女人肯定是邪恶地把婚鞋藏在她坐的地方。
这么多人围观着,要他大咧咧地把手伸进新娘的裙摆底下——想也知道该多轰动。
温婉还僵着呢,忽地感觉到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爬上了腿部,她一愣,低呼一声,越发羞赧,本能地隔着裙摆按住了那只手,一双眼水灵灵又含媚生情盯着那深潭般含笑的眉眼。
第244章 她整个人都要疯了好吧!
“哎哎哎,新郎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居然就这样当众耍流氓--”果然,立刻就传来郑卓娅的调侃,顿时满堂哄笑。
在场还有小朋友的,立刻被大人遮住了眼睛,直呼“非礼勿视”,越发惹得众人捧腹。
温婉本来就羞愤不已,浑身热烘烘地似火烧一般,此时若是照照镜子,她整张脸一定可以媲美关公了。
这会儿被大家一笑,越发觉得置身火炉,连话都说不完整。
年靳诚那只手掌被她按着,掌心紧紧贴着她腿部肌肤,片刻的功夫便像是生出了水和热,黏昵湿润的一片。男人贴近,似有似无地朝她呵气,低哑的嗓音性感而惑人,“怎么?不想穿鞋?不想嫁给我?”
她苦兮兮地皱眉,像是很纠结,想要提醒他什么,可又怕那话被人听了去越发引起哄笑,只能睁着大眼睛看他,而后犹犹豫豫地,松了手。
在满屋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友围观起哄下,年靳诚整条手臂钻进裙摆,在里面探来探去--
原本自信笃定的笑容渐渐有些凝滞,整个裙摆覆盖的范围都摸遍了却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他又朝女人看去,飞扬入鬓的剑眉微微挑起,无声询问着怎么回事。
温婉一张脸都要滴血,年靳诚离得她近,身上馥郁好闻的男性气息如一团烟雾将她团团围住,加之他偶尔探身近了,炽热的呼吸都喷洒上来,她不自觉地心跳加速,只觉得周遭空气都被她浑身散发的热量烤焦了,视线无措没地安放,只能随着他左看右看,想要提醒又不好出声,当下那个尴尬窘迫欲哭无泪!
见新郎动作慢慢停下来了,英俊迷人的脸庞陷入思索,一帮女眷又忍不住笑弯了腰。
郑卓娅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趴到席子谦身上去了,等缓口气直起腰来,她又调侃:“新郎官还是正人君子哟……看来手没往不该摸的地方去--”
不然这会儿肯定找到了啊!
这话一说,温婉再也忍不住了,“郑卓娅,你住嘴!”满屋子欢腾热闹的气氛,她也忍不住笑,眼泪都要下来。
年靳诚这次明白了,大掌直接朝着女人臋下而去--
温婉臊的不行,心里直骂这帮女人太猥琐!
鞋子确实在她屁股底下坐着,但是她屁股下还垫着两个抱枕,婚鞋就是被抱枕挤在最中央藏着,男人一把摸进去,摸到了抱枕下面扑了空,立刻转个方向再摸。
那副情景,光是想想就要让人流鼻血了--何况温婉如今到了孕中期,身体没有了不适反应,在孕激素的作用下感官越发敏感,那只带火的大手在她身体最隐蔽的地方鼓捣来鼓捣去的,她整个人都要疯了好吧!
大概是那裙底的动作实在是太刺激太劲爆,纵然是第一名媛也hlod不住了,精致如玉的脸蛋多少泄露出什么,于是有人起哄:“哎哎哎,都出去都出去,没看新郎新娘都忍不住了么!给点时间让他们好好恩爱一下!”
满屋子笑声都要将屋顶掀翻。
第245章 秒懂这话里的深意!
温婉是真要落泪,也不知笑得还是紧张亦或是害羞,可眼妆最是精致不能伸手去抹,她只能轻轻用指尖压了压眼角,声如蚊蚋地问某人:“还没找到?你怎么那么笨啊?还是故意的?”
倒真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人除去仪表堂堂英俊尊贵的外表,骨子里多邪肆多恶劣她可是早就领会了!
不排除他借着找鞋的正当理由满足他深藏已久的低级趣味!
男人,说到底都是那么回事!
刚说完,男人握住了她臋下的婚鞋,她很配合地将身子歪向一边,让那人把鞋取出来。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料年靳诚悄无声息地俯近,幽邃溢满深情的瞳孔觑她一眼,薄唇贴着她耳蜗,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黯哑暧昧地道:“你都把我的手弄湿了……”
轰--
平日里思想端正的第一名媛,这一回居然秒懂这话里的深意!
刚刚放松下来准备大喘一口气,不料遭遇这个深水炸弹,温婉脸颊一瞬间红到极致,真真都要滴出血来。
年靳诚瞧着她羞赧到极致的模样,只觉得那双水灵灵的大眼飞出无数细丝,闪亮胜过她胸前那条引人注目的钻石项链,精致轻薄的妆容衬的她皮肤越发莹亮,瞧着犹如一块诱人可口的果冻,又像是摇曳指头待人采撷的熟透水蜜桃。
强忍住想将她就地扑倒的冲动,男人退下,单膝虚虚跪在床前,从裙摆下捞出女人白皙小巧的玉足,郑重而缓慢地将香槟色的婚鞋套上去。
郑卓娅又跳上前,拦住,“怎么就这样穿上去了?不行不行!太没有诚意了!”
兄弟团里立刻有结过婚的过来人添乱:“亲一口,先亲一口!”
鞋都已经穿上一只了,总不能再取下来吧,年靳诚也爽快,闻言顺势就亲了一下。
温婉低呼一声,阻止都来不及,只觉得脚背一热,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半条腿都酥麻了。
心里激荡着浓浓复杂的情绪,无法形容,无法描述。
此时此刻,连她都不敢相信这个尊贵优雅高高在上的男人,竟会耐心十足脾性温柔地接受宾客们这么多庸俗而恶劣的玩笑。
要说不是发自肺腑的爱,哪个人能做到这般自放身价?
可是爱……他真得爱她?
温婉震惊怔愣的片刻,年靳诚已经把她另一只鞋穿好了,同样俯下头颅,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瞧着男人抬起来的俊脸,眉目些微呆滞,贝齿忍不住咬着红唇,昨晚那通电话之后的不安与悲伤,悉数被感动和幸福取代。
察觉到那人也火辣辣地盯着她,温婉心弦一动,忙羞涩地垂下视线。
原本郑卓娅还准备了很多刁难新郎的游戏,但席子谦显然早有所备,抢在她再度开口前将她连拖带拉地弄了出去。
“喂!席子谦你干嘛!”伴娘很生气,一把拍开他。
席子谦还处在留看观察阶段,也不敢惹她,被她狠狠一巴掌拍下来,只能委屈地摸一下被打的地方,提醒道:“你还没结婚呢,现在做这么到位是提醒别人以后怎么整你吗?”
第246章 靳城,我把小婉交给你了
男人说罢睇她一眼,撞着胆子又占便宜,“我可不想当众被人玩坏了……”
郑卓娅原本还扭头查看着屋里的情形,猛不丁地听到这话,起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睁大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席子谦你什么意思?谁说要嫁给你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这人也能说得板上钉钉似的。
席子谦英气逼人的脸庞扯出笑来,忽而豪气万丈地宣布:“本少认定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郑卓娅,你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心跳惶惶乱了节拍,小娅鄙夷地斜眼睨他一下:“神经病!”
等到她再度回到房间,年靳诚早已经过了那帮娘子军的为难,将床上埋在层层叠叠白纱中的美丽新娘一把打横抱起。
众人欢呼雀跃,温婉双手圈着男人的脖颈,把脸整个藏在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里。
唐碧云早已经端坐在客厅,一身红色的套装长裙,既端庄又高雅,衬得她面色红润喜气洋洋,待到一对新人出来,她看过去越发笑得舒展愉悦。
年靳诚将娇妻小心翼翼地放下,沙发前早已经摆着一对儿红色的铺垫,夫妻双双跪下去,旁边有长辈奉来茶水,年靳诚先行取过,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妈,您请喝茶。”
那一幕,其实很普通,很正式,可无端端的,温婉觉得鼻头一酸。
唐碧云看着俊朗非凡无可挑剔的女婿,同样是百感交集,抖着手接下茶水,轻啜一口,递到一边去,而后取出一个红包递过来,语重心长地交代:“靳城,我把小婉交给你了,以后就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年靳诚恭谨地接过红包,视线不由自主地转过来望着旁边的新娘,低沉稳重的嗓音一字一句落下:“妈,您放心。”
温婉听着他一声认真慎重的承诺,心脏又开始砰砰砰地乱跳起来。
围观宾客也是头一次见到冷峻孤傲的年靳诚展露这样鲜为人知的一面,震惊讶异的同时,又羡慕今天的新娘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此时谁还放在心上?
轮到温婉敬茶,唐碧云递出红包时同样叮嘱:“小婉,以后你就是靳城的妻子了,凡事要多为他着想,他才是你往后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用力逼退眼底的红潮和喉间的哽咽,温婉重重点头,“妈,我知道了!”
不管之前心里埋藏着多少复杂难辨的情绪,此时此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跟这个男人白头偕老。
郑卓娅立在一边悄悄流眼泪,见温婉也感动不已,她碰了碰席子谦的胳膊,压低声音凶巴巴地说:“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劝劝你兄弟,之前心里是什么打算,过了此时此刻能不能就此罢手!否则他伤得就不只是婉婉的心!”
席子谦当然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眸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下,没吱声。
他是明白人,当然看出靳城对温婉是动了真情的,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抉择考验的是他身为兄长、身为丈夫甚至身为父亲三种身份交叠重合时的良知,他能理解兄弟的难处和痛苦。
第247章 那也是因为你今天太可口了!
接下来喝甜汤。
虽然新娘肚子里已经有了一对宝贝,可这“早生贵子粥”也不可缺少。
年靳诚从长辈手里接过古典红色的瓷碗,勺子轻轻带起吹了吹,喂给新娘。
虽然知道这只是礼节风俗,可被男人当众喂食,温婉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忙忙地扫他一眼,张开嘴巴吞下。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温婉脑子有些秀逗,只顾自己吃完了,都忘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唐碧云盯着她,催促道:“发什么愣?赶紧喂靳城吃啊!”
她一怔抬眼看去,见男人瞳孔极深地瞧着她,眸底像是蕴藏着浓浓的柔情蜜意,她脸颊轰一下又烧起来,后知后觉地取过另一碗甜汤。
那人身高太过挺拔,她怀孕又不能穿很高的高跟鞋,无奈只能举起勺子垫脚去喂。
可显然,年靳诚比她考虑周到,在她刚刚踮起脚后跟时,男人昂扬挺拔的身躯已经自动弯腰前倾。
那副模样,倒像是男人可怜巴巴来讨吃的。
众人看在眼底,又是一番惊叹羡慕。
英俊潇洒又温柔多金,贵气翩翩还体贴周到,明明生性淡漠缄默寡言,对谁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疏离,却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放下所有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