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婉牵着儿子下来,他捏了烟头转身开了后车门,让儿子先爬上去。
关了车门,男人回头,盯着她眼神透出复杂难辨的光,嘴角勾了下:“怎么了,亲家母有事要说?”
温婉被他这个称呼弄得,满脸不自在,恨不得踹他两脚。
“事情处理好了?你还是不打算让他们相认?”
秦广裕又摸出一支烟,点燃,待烟雾升腾散开,他才说:“出于对儿子的保护,我暂时不同意他们相认。等奕桓再大一点,能自己分辨是非了,让他自己决定去。”
第910章 那你答应人家以身相许的破要求
温婉不解,忽而很好奇一件事,“你爱没爱过你前妻?”
秦广裕略抬眼眸,嘴角勾了下,“我以为你跟一般女人不一样,不好八卦。”
“那现在你知道了,我就是个平凡的庸俗的女人。”不值得你格外眷念--潜台词相信男人能领会。
那人垂着脖颈,心头似有浓浓的烟雾驱散不开,抽烟的动作都显得异常沉重,一惯自信洒脱的语调也带着落寞,“不爱的话,怎么会结婚,怎么会生孩子……”
温婉心里咯噔,看着秦广裕,忽而同情起这个男人。
看来也是一个因爱伤痕累累的可怜人。
“不过,我们走到离婚的结局,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能说我完全没有错。”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阻止他们母子相认?这不是正是你弥补过错的时候吗?对一个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爸爸妈妈恩爱,家庭幸福美满更重要了。”明知别人的感情私事和家务事外人不应该评断,可温婉一想着刚才楼上跟小家伙的对话,她就忍不住想要劝和这一家人。
秦广裕冷冷一哼,眉眼间划过阴戾,“你以为事情那么简单?而且,有些伤痕,是一辈子都愈合不了的。我是有错,但她的做法更叫人心寒。我们这辈子,没可能了,她也不再是我曾经爱过的模样。”
最后一句话,温婉深有感触,尤其是想到这次网络上的绯闻诬陷事件。
这样的女人,泼妇一样,理智全无,甚至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孩子--确实,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
温婉没说话,秦广裕重重吸了口烟,踩灭烟头后转身打开车门,“行了,你回去吧,省得有人吃醋,也以免再被有心人拍到我们单独会晤的画面,添油加醋。”
温婉睨他一眼,摆摆手,“你这几天多陪陪奕桓。”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年家的准女婿。”
温婉:“……”
*
温婉回到病房,年靳诚已经醒来。
见她推门进来,男人淡淡抬眼,“去哪儿了?”
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温婉没好气地瞪他,但还是解释道:“把咱女婿送回去了。”
女婿一词,狠狠地刺了某人。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下意识看向沙发上还在熟睡的小丫头,满眼的不舍。
“行了,女儿才几岁,还有二十多年陪在咱身边呢。”干嘛弄得像立马就要嫁人似的。
“你也知道女儿才几岁,那你答应人家那‘以身相许’的破要求?”
温婉瞪眼,不满,“这怎么是我答应的?明明是你说百利而无一害的。”
年靳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情他没点明,不代表心里不知,这女人居然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温婉也不想跟他多争执,转身走向衣柜,打开,整理衣服。
“医生同意出院了,我收拾一下,一会儿车子过来接,回家。”
总算有件愉悦人心的事,年靳诚撑着坐起来,看向女人忙碌的背影,俊脸总算和善了几分。
温婉取了他的衣服过来,“能自己换吗?”
第911章 你这眼神跟在强我似的
男人看了看自己完全没有知觉的右腿,眼神淡淡,意思就是:你说呢?
见女儿熟睡着,温婉回身锁了病房门,再回到**边,毫不扭捏地扒了他的裤子。
一番折腾,某人估计是要回家心情好,言语上免不得还占占便宜。
衣着整理妥当,温婉端详着坐在**边的男人,嘴角一抹惊艳和羞涩,遮挡不住。
他失踪的那一个月,她****寝食难安,尤其是夜深人静时,一想到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他,那只恐惧的无形的手便钻进了心坎,拉扯着五脏六腑姿意蹂躏。
那时候,她其实也知道凶多吉少,人是不可能回来了,潜意识里在做着自己的思想工作,最坏的打算是人回不来了,先她而去了,可好歹还给她留了一双女儿,那是他生命的延续……
何曾想,过了那么多时日,所有人都不抱希望渐渐接受了这个残忍的事实时,他却突然有了消息。
在他躺在icu里昏迷不醒的那些时日,她也想,如果这人一辈子醒不来了,就此成了植物人,其实也算老天厚待了。
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她就有觉得幸福,开心,满足。
那时候,她哪里敢奢望这人还能挺过一次又一次的凶险,最终慢慢好了起来。
此时坐在这里,衣着清贵,面容英俊,眉眼间又恢复往日强悍自信的神采,叫人看一眼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男人睨着她,眸底藏着几分暗芒,五官一惯的淡漠冷厉,透着几分嚣张跋扈,“你这眼神……就跟在强、歼我似的。”
温婉心里柔肠百转,冷不丁被这话灌进耳中,气的一口血都要喷出来。
狠狠瞪了他一眼,沙发上女儿小身子在蠕动着,她赶紧过去,哄着小丫头醒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简单一番整理,弄好后,云劲跟红姨先后到达。
年靳诚行动不便,可人高马大的,温婉没办法,只能麻烦云劲伺候他了,红姨提着物品跟在身后,温婉抱着还在揉眼睛的小丫头。
“妈妈,爸爸要去哪里?”
“出院回家呀。”
惺忪的眼眸骤然明亮,“爸爸身体好了呀?”
“不算,不过我们可以回家继续养伤。”
小丫头也松了一口气似的,接下来的话更是叫温婉哭笑不得,“终于不用再每天医院家里来回跑,可累坏我了!以后,我就白天跟桓哥哥去幼儿园,放学回来陪陪爸爸,多省事……”
前面轮椅上的男人,淡淡的脸色骤然黑沉,难不成这小丫头一直埋怨他住院在,耽误了她跟秦家那小子的“约会”?
显然,温婉就是这么以为的,不禁为以后夫妇俩的生活感到悲哀。
这还没嫁出去呢,已经把他们父母排在了第二位……
唐碧云在别墅守着,吩咐佣人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扫干净,还专门准备了一个火盆。
车子停在山脚下的别墅门口,云劲先下车取轮椅,又扶着年靳诚下车坐到轮椅上。
快到家门口,远远就看到那个燃着炭块的火盆。
第912章 男人嘴角压了压,“陪我。”
唐碧云早已经快步上前来,看着还没有圆满的一家人,解释说:“靳城,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不过今天不一样,就算是图个吉利,你站起来让云先生扶着,跨过这个火盆再进屋,还有小婉,你也一样。”
温婉皱眉,“妈,你这都是老封建的东西了,而且靳城的伤都没好,万一折腾的伤口裂开……”
她话没说完,那轮椅上的高大男人,已经示意云劲扶着他起身。
“跨火”习俗源远流长,解释众多,但其中一意在于趋吉避凶,变祸为福,从此远离不详和灾难的意思。
唐碧云大家闺秀,并不是封建迂腐之人,可想到家里这几个月接连遭遇的不幸,她还是愿意信奉一下老祖宗的东西。
而年靳诚显然也明白岳母大人的意思,欣然接受。
他也希望这一盆火能烧去一切厄运和磨难,从此他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和和满满。
云劲扶着他,他有些艰难地搬动那条失去知觉的右腿,小心翼翼地跨过了火盆。
佣人赶紧推着轮椅送到他身后,男人坐定,转身过来,看着温婉母女,“愣着做什么?我一个废人都能跨过来,你不能?”
温婉见他没有介意母亲弄得这些东西,心里的担忧也烟消云散,抱着女儿开心地跨过火盆。
“愿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人都远离厄运。”
已经是夕阳西垂,这一处别墅精致优雅而静谧,一家人欢声笑语,转身进屋。
晚餐很丰盛,席子谦夫妇,小雪夫妻,穆俊熙和喻冧,秦广裕带着儿子,全都来了年家别墅。
年靳诚事先不知情,看着陆续到达的众人,探寻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温婉忙着张罗客人,间隙到了男人身边,蹲下身温柔解释:“这几个月,大家都没少操心,如今你出院回家了,请大伙儿来吃顿饭是应该的吧?”
男人嘴角掀了掀,“我没说不给吃。”
只是,事先一个招呼都不打,这个家里,他一家之主的地位何在?
晚饭很热闹,温婉兴致好,难得喝了点酒。年靳诚还在恢复期,自然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
有他在,本来挺温馨的气氛,不知怎地,就觉得有几分尴尬。
好在,他体力不支,一顿饭没有吃完,人已经疲惫了。
这一处别墅有三层,当初建造之时出于种种考虑安装了家用电梯,此时倒派上用场。
温婉跟大伙打声招呼,推着轮椅先行离开餐厅。
到了二楼,进了主卧,温婉把轮椅推到**边,掀开被子,再扶着那人起身,小心翼翼地挪到**上。
明明很小心了,可不知为何,那人腰部却像是突然失去了力道,猛地坠下去,她一个弱女子,怎能撑得住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惊呼一声双双倒入了**榻。
温婉吓死,手忙脚乱地要起身,可腰肢却被男人锁住。
“年靳诚,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明白过来,越发愠怒。
两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女人生气时眸光尤其亮,里面住着他。
男人嘴角压了压,“陪我。”
第913章 冷不丁地脖颈锁骨处一阵刺痛
“怎么可能?下面还有一桌子客人呢,别闹。”
“他们算哪门子客人?”低沉的语气很不屑。
但温婉不可能理会他。
又要起身,腰间的手不放,男人眸光紧紧盯着她,呼吸间有淡淡迷人的酒香,是她的。
温婉哪能不知道这人在别扭什么。
扔下他一个病号不管,他心里肯定不舒坦。
不耐烦似的,打算给颗甜枣了事。
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温婉俯下头去,本来只是想给个安慰的吻,谁料男人早有所备,抢在她离开前,腰间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吻,被迫加深。
总是这样!
仗着自己满身的伤,她投鼠忌器,总是不敢反抗,只能由着他胡闹。
她口中的酒香越发明显一些,混合着她身上的馥郁芬芳,幻化成独特惑人的气息,男人尝着,神智有几分迷离,动作不由得越发过分大胆。
大夏天的,温婉一条白色桃心领的修身连衣裙,拉链在腋下腰间,不知何时,那只手竟划开了拉链,直到肌肤被男人滚烫灼热的大掌握住,她才猛地一惊,唔唔抗议。
上来送个人而已,半天不下去,别人会怎么想啊!
她恼,很生气地喊:“年靳诚,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我不客气了!”
男人冷哼,手下捏着她一处软肉越发用力,温婉几乎是遏制不住地,喉咙里发出猫叫一样细腻**的声音。
羞死人了。
楼下那么多客人呢,他们却在楼上的房间里,做这种事……
而且,对方还是个重伤未愈的病号。
男人不理,充耳未闻的样子,煽情霸道的吻沿着她嘴角、下颚,一路向下。
已经几个月不曾被他这般对待,温婉那一滩干涸的心泉像是瞬间被投入了火种,浑身都烧燃了。
可理智依然占据着制高点。
“年,年靳诚……你再胡闹我真不客气了--”反正他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指望她心疼啊?
酥麻战栗的感觉席卷全身,温婉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手腾出来按在他肩上,正要用力推开这人,冷不丁地脖颈锁骨处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咬住了。
她“啊”的一声,本能地直起腰,挣扎着要退,可男人却像是吸血鬼一样,双手勾着她不放,薄唇定在那一处,用力吸吮。
疼得都麻木了,可那种钻心蚀骨的感觉,带着点痒痒的,麻麻的,电流过境似的,窜过骨髓,沿着脊椎,一路烧过。
女人身子一抖,划过一阵痉挛。
温婉羞愤欲死,她居然在短短几分钟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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