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我早劝过你了!”
吴铭丽一会儿里外不是人,脸色清白交加,刁蛮嚣张的情绪也不加掩饰起来,“男未婚女未嫁的,为什么碰不得!再说了,一拍即合的事又不是我死缠烂打!”说罢盯着年靳城语气凶狠,“你既然爱那个女人,我们就分手吧!我可以接受你心里藏着别人,但不能接受你脚踏两只船!再说了,做你孩子的后妈,我还不乐意!”
本来好好一场局,现在闹得水火不容,在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时面面相觑也不知怎么圆场。
年靳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勾了勾唇,淡淡地道:“如你所愿。”
郑卓娅见状这才觉得心里爽快一点,可闹成这样自然是没心思继续玩了,她甩甩头转身要走。
席子谦看了看兄弟,又瞄瞄自家女人,最终还是有异性没人性。
只是,追出包厢后郑卓娅也不怎么理他,他正低声下气地哄着,不妨自家女人的手臂忽然被一股大力拉扯,他回头一看,登时火冒三丈,“你t能温柔一点吗?没听她都叫出声来!”
第562章 最后问你,她回来是为什么事?
郑卓娅被年靳城铁钳一般的手掌拧着小臂,疼得眉头皱成一团,“你干什么!别以为我跟婉婉一样好脾气,被你那样对待还没出息地忘不掉,再不放手信不信我甩巴掌!”
年靳城冷着脸,眸底的情绪晦暗不明,自动忽略了对方威胁的话,低沉的嗓音含着凌冽的寒意:“你刚才话没说清楚,温婉回来到底是为什么事?”
郑卓娅此时看到他这张脸就厌恶,他越是想知道,她越是不肯说,只是扭着手臂想要挣脱出来,可男人死活不放松,她疼得低叫出声,想也不想地一巴掌甩上去。
可年靳城反应更快,另一手擒住她甩上来的手腕,脸色又暗沉几分,嗓音沉缓慑人,“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她回来是为什么事?”
“我偏不告诉你!”郑卓娅话音未落,眉头骤然吃痛拧紧,席子谦心疼不已,也顾不得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上去就是一拳,准准对着年靳城线条硬朗的下颚。
“有本事自己找温婉去问清楚,为难我女人算怎么回事?”一想着自己的感情又因为他们俩的纠葛受到影响,席子谦心里就郁闷恼火,不料这家伙竟还敢对自己女人动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一拳头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年靳城猝不及防,高大的身躯被掀翻开去,脑袋都瞥向一侧。
他之前被温婉当街甩了一巴掌,嘴巴里本来就破皮了还没好,这会儿又被席子谦威力十足的拳头击中,嘴角当即血流不止。
“你跟吴铭丽胡闹的时候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你一意孤行惹了祸端,这会儿逮着别人撒什么气!”见年靳城阴霾着眉眼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的血迹,席子谦攥着拳头犹不解气,恨恨地留下这番话,牵着自家女人快步走了。
从洗手间清理好伤口出来,年靳城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他们所有的信息,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派人去查。”
那端不知说了什么,他沉沉应了一声挂断线,不过却没有收起手机,而是直接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可惜,无人接听。
他再次拨打,手机竟直接关机了。
眉心凝聚,面色铁青,他想着那女人回来是别有用心的,既担心焦虑又愤怒恼火,早知道就不应该给她这么多自由和宽容,那这会儿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一想着他不知所以还该死欠揍地跟她提出打官司,争夺孩子们的抚养权,整个人愈发焦躁,心如炼狱里烧红的铁石,烫的那一块血肉淋漓流淌。
驱车去了温婉的住处,他一通电话出去打听清楚了穆俊熙的那套房产,下车甩上门就直奔楼栋。
可惜,费尽心思入了门禁,他一口气爬上五楼,拳头砸门声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也没能找到温婉。
一个邻居颇为不满又带着几分怯意地对他说:“这里住的人下午出去了,好像还没回来。”
没回来?
天都已经黑了,她没回来能去哪里?
第563章 温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律所那边,他直接把电话拨给了秦广裕,得到的答案也是:不知道人在哪儿。
年靳城站在车边阴厉冷冷地笑,难不成被他要打官司的威胁又吓跑了,不告而别?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个把小时,才回到医院附近的那套公寓。
怎么也没想到,他遍寻不到的女人竟破天荒地等在他家门口。
出了电梯,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他整个人一震,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温婉听到电梯声响,无精打采垂着的脑袋才抬起来,一眼看到那人竟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也微微一怔,慢慢从墙上站直了身体,盯着他不发一语,面色窘迫又尴尬。
下午接了小娅的电话,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想找年靳城说明情况,又想干脆订机票远走高飞。在家里闷到傍晚时刻,饥肠辘辘,她才惊觉竟一天都没吃东西,没心思自己做,她拿了钱包钥匙就出门了。
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饭,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等到师傅停下来时,她才知道竟到了年靳城的公寓楼下。
小娅说他带着新欢在外面聚会,她想着那人不在,而且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她才有了勇气上来。
其实也不知道上来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心底里莫名不舍,仿佛能到他生活的地方呼吸几口他的气息,就能缓解那股瘾症,安抚躁动悲痛的心灵。
却不想,这人竟回来的这么早。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很有默契地缄默,不发一语。
不知过了多久,年靳城才抬起步伐缓缓走向她。
温婉无端紧张,又觉得尴尬难堪,下意识看了男人一眼,想着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冷不防一眼瞟到他受伤淤青的下巴,顿时一惊:“你脸怎么了?”
男人依然盯着她,浓黑墨玉似的眼瞳里注满了沉郁到化不开的暗色,摸了下自己的颌角,他淡淡地,“没事。”罢了拧眉,语调沉而冷,“怎么不接我电话?”
温婉惊愕,随即摸向衣裙的口袋,这才想起没带手机。
“你给我打过电话?应该是落在家里了,我出来吃饭……散散步,然后……”然后,她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自己突兀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一想着男人跟她冷血无情地提出要打官司争夺孩子们的抚养权,她心里依然满是恨意。
可那么恨那么怨,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
白皙漂亮的脸颊因羞愤难堪而燥热起来,她垂下眸,整齐洁白的贝齿咬着红润的唇瓣,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重。
憋了半天,实在找不出理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声如蚊蚋般,“那……那个,我该回去了。”
她低头匆匆地就要走,可是男人哪里允许,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来。
“走?就这样走?”年靳城黑瞳盯着她,激光一样凌厉,似要刺进人的皮肤血肉里,“温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声音含着怒意,咬牙切齿。
第564章 到底怎么了?你先把话说清楚
心跳慌乱起来,被他大掌抓着的地方像是燃起火焰一般,烫灼着肌肤和神经,她脑子本就空白,此时越发找不到言辞,只能低着头木愣愣地问:“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的事多了!
一时半会儿,一年半载,三年五载,都干不完!
电梯又传来声响,温婉一惊,皱眉,“你开门吧,我们进去说。”
年靳城继续盯着她,无动于衷,眼神越来越暗越来越厉。
温婉却急了,不想当着别人的面站在家门口争执僵持,干脆自顾自地伸手进他的荷兜,摸出钥匙。
轻车熟路地开了门,她看也没看那人一眼,径直进去。
年靳城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整个动作,冷毅的五官讳深莫测,叫人看不出他心底的情绪。
温婉把钥匙丢在了茶几上,知道那人跟在身后,暗地里咬了咬牙,转身看都没看他一眼,忽而扑上去一把抱了住。
年靳城被她反常诡异的言行弄得一怔,心里的愤怒和郁闷瞬间转而成了担忧,脸色震惊未消,他伸手去推女人的肩膀,想好好问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却不料她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踮起脚跟带着一股子奋不顾身的架势吻上他的唇。
眼眸一震,他心里越发寒栗起来,可是女人固执地缠着他不松手,凑上来没头没脑吻他的动作笨拙而急切,他脑子一热,想起那一晚的混乱,沉睡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苏醒。
“婉婉……”任由她吻着,甚至控制不住地回吻了几下,可他犹保持着理智,从激情难耐里喘息着问,“到底怎么了?你先把话说清楚。”
可女人不听,也不开口,只是吻着他,甚至一双手毫无章法地去拉扯他的衬衣,乱七八糟地扯开他的皮带,而后毫无征兆地伸进去!
年靳城整个人像是被强烈的电流击中,身体瞬间的回应很强烈,甚至紧绷难受的疼痛起来。
既然人在怀中,如此主动,他也的确时时刻刻想念着这副身体,那么,有什么话都等先把这件事办完再说。
再无犹豫,他看了眼大肆敞开的阳台门,不得不将女人一把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温婉闭着眼,被他抱起时,黑色的头颅安安静静地靠在他颈窝里,柔顺的长发铺散下来,挡住了她的五官,也一并,挡住了她的悲伤和决绝。
如果他真的打算跟别人好了,那她确实应该离开,可是离开之前,就让她再为慕姝最后争取一次吧。
年靳城虽然很想要她,可想到上次把她弄伤了,心里多少顾虑,吻下去时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的身体好了?若是--”
话未说完,被女人扭头过来,用香软的红唇堵了住。
她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大胆,年靳城哪里承受得住,尽管满腹狐疑,心思紧悬,可还是被她弄得失去了理智,只能暂时先满足身体的渴望。
卧室阳台的窗帘没有拉上,但房间里的灯也没打开,所以从外面应该看不到什么,倒是温婉,扭着头睁开眼,竟能看到高楼顶端上斜斜挂着的一轮圆月。
第565章 鼻端隐约嗅到的男性气息
月是故乡明,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她觉得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见到这么漂亮的月色,心神恍惚,她再度闭眼,放空一切思绪,只专心地体会男人的热情,享受此时的亲昵。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许是她破天荒的主动让男人格外兴奋失去自控,又或许是男人本就对她毫无免疫力。本来只打算来一次就结束的,毕竟她的身体“操劳”过度还未完全恢复,可一旦开始他就像上了瘾一般,欲罢不能,持续到深夜。
温婉累极而眠。
年靳城下**进浴室冲了凉,回来见**上的女人睡得深沉,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眉心一拧,他走过去在**边坐下,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了抚她光滑如玉的脸蛋,又轻轻抹去她眼角的痕迹。
想起什么,他拉开了**头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药膏。
上次被她一通乱扔,他后来收拾房间时看到又捡起来放着,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小心翼翼地拉开薄被,给她身上较深的痕迹都细细摸了药膏,又特意帮她那里也上了药。
做这一切时,**上的女人都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可见累到什么程度。
对一个男人来说,能把自己的女人折腾成这副模样,也是一件极其值得骄傲自豪的事。
做好这一切,他又回浴室洗了下手,返回来躺**,抱着她。
心脏落回原处,他很快便有了睡意。
但心底清楚,明天醒来后,等待两人的不会是轻松的局面。
温婉这**睡得并不踏实,可每当翻身要醒来时,鼻端隐隐约约嗅到的男性熟悉气息竟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又因为身体确实太疲累,于是不自觉地再度陷入昏睡。
睁开眼时,半阖半敞的窗帘只拉了那一层轻缈的窗纱,她皱眉眯着眼慢慢适应着满屋子明亮的光线,正要再度睁开,忽听浴室门响。
条件反射地,她又赶紧闭上眼,像是害怕那人发现似的。
年靳城明显是刚刚洗漱完毕,只在腰间围着浴巾出来,而后走向衣柜,毫不避讳地扯下浴巾开始换衣服。
温婉听到轻微的柜门打开的声响,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