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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看的心猛然砰砰砰的跳动着,她微微欠身,“陆薄年,是不是很难受?我去给你弄点醒酒茶来喝吧。”
听她这么说,陆薄年胃里变得更加难受起来,他点点头,同意夏暖给他弄醒酒茶。
等夏暖忙活好之后,将醒酒茶端出来,那个人居然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还真的是
夏暖叹了一口气,走到陆薄年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陆薄年,醒醒,喝完醒酒茶再睡。”
陆薄年恍若没有听见,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看着他没反应,夏暖又喊了一声,话音刚落,整个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之身体跌落下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有人在查你!
抬眸就对上陆薄年幽深的眼神儿,背对着光线,夏暖只觉得里面像是无底的深渊,拉着人不断下坠。
夏暖喉间轻滚,咽了一口气说:“陆薄年,醒酒茶已经来了,你快点起来喝。”
陆薄年看着夏暖的眼睛,身下也是切切实实的夏暖,心在一点一点被填满。
多少夜晚以来,他抱着对夏暖的影子取暖,多少夜晚以来,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她
当她切切实实的在自己怀中的时候,陆薄年忽然不敢相信。
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害怕失去。
夏暖被他的力气箍的出不上气,不得不再次开口,“陆薄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压的我快出不上气了。”
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陆薄年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回到房间之后,小宝已经睡着,看着他精致的容颜,跟某一个人极为想象,夏暖的心被填的满满的。
趟到床上,对着儿子亲了一口,夏暖关灯,闭上眼睛睡觉。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床上那两个人身上,也照在了嘴角微翘的夏暖身上。
动了动眼珠子,夏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随即掀开被子起床。
当走出房间外面的时候,透过开放式厨房,夏暖分明瞧见厨房那里正站着一个人。
夏暖连忙抬起拳头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那个人是陆薄年的时候,心中闪过一道怔忪。
居然真的是他!
陆薄年显然也看到房间门口站着的夏暖,“叫小宝出来吃饭,早餐已经好了。”
夏暖定定的看了他两秒,才反应过来。
吃完早餐,夏暖要送小宝上学,被陆薄年打断,表示自己上班顺路带过去了。
他那么执着,夏暖拒绝不掉,只好任由他带着小宝一起出门。
目送小宝离开,夏暖的心渐渐变得不安起来,她生怕陆薄年发现小宝身上的秘密怎么办?
就在夏暖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忽然接到来自监狱的电话。
听到自己母亲生病,夏暖心中一惊,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顾不得那么多,她连忙收拾一下,出门往监狱而去。
这个点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尤其半岛花园这个位置很难打车。
夏暖在公车站那里等了好一会儿,眼看来的每一辆车都人满为患,甚至出租车都打不上,她着急的不行。
正在踌躇的时候,一辆车子恰到好处的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廖方平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他,夏暖明显一愣,怎么这么巧?
当然她不知道,廖方平已经暗中观察了她好一会儿的时间。
“上车,我载你。”廖方平客气的说。
夏暖摇摇头,说:“谢谢你的比较远。”
廖方平眉心一动,说:“那更得载你了,这个时候是高峰期,很难等到车。”
夏暖依然拒绝,廖方平却说:“放心吧,我吃不了你。”
没办法,夏暖等着去看母亲,所以同意廖方平的相送。
母亲在城外,只有长途汽车站那边才会有车直达。
一上车,夏暖就说:“你送我到汽车站就好。”
“你在那上班?”廖方平问。
夏暖摇摇头,说:“不是,我去那边办点事。”
廖方平了然,指着夏暖的安全带。
夏暖连忙系上安全带。
去到汽车站,夏暖下车,对他说道:“谢谢你。”
廖方平不以为然,目送夏暖走进去,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刚将车子没人车流,廖方平的手机就接到一个电话。
“廖先生,有人在查你。”电话里传来另一道男声。
廖方平唇角微微一勾,说:“知道了。”
“廖先生,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电话里的人很惊讶的问。
廖方平淡淡一笑,并未说太多。
挂断电话之后,他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他当然知道是谁在查自己,反正他那么闲,就陪对方玩一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有什么不妥?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
等红绿灯的时候,廖方平的眼睛里浮现出夏暖的身影。
想七年前的她,伏在自己的家门口哭的痛不欲生的样子,跟今天的她大不一样。
不知道是时间改变了她,还是自己改变了自己,总之,夏暖不是七年前那个高傲的无法无天的小女孩,而是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人。
廖方平嘴角的笑容愈发大了,在红灯转为绿灯的那一刹,他脚踩动油门飞了出去。
经过一番颠簸之后,夏暖去到监狱。
在狱警的带领下,夏暖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距离上次看她已经过去两个月,这两个月说的轻松,但是真过起来,却变得那么难熬。
看着面容消瘦的南宫瑾,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夏暖眼睛一阵湿润。
来的时候狱警告诉她,南宫瑾试图自杀,但是被发现的早,所以及时挽回了她的性命。
走到近跟前,夏暖伸手握住南宫瑾瘦弱的手臂,心中难过的无以伦比。
“妈妈”
她喃喃的叫了一声,下面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听到耳边传来的嘤嘤哭泣声,南宫瑾睁开眼睛,轻轻转下脑袋,发现身边的夏暖。
抽走自己的手,南宫瑾面无表情的训斥道:“谁让你来的!!!”
夏暖心头一跳,连忙说道:“妈妈,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出去!”别看南宫瑾身子虚弱,但是中气却十分的足,犀利的眼神儿看着夏暖,满满的都是气场。
夏暖心尖一抖,难过的说:“妈妈,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我想陪陪你。”
南宫瑾冷笑:“看我这把老骨头什么时候死吗?!”
夏暖心尖一抖,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想陪陪你。”
她冲到南宫瑾面前,伸手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胸口上,泣不成声的说:“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让我留下来陪陪你,好吗?”
“啪!”
夏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手指印,她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断了她所有希望!
此时南宫瑾看夏暖的面孔,像是将她吃进肚子里一样,磨着牙,狠狠的说:“夏暖,你还承认是我的女儿?!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妈妈?!”
看南宫瑾依然如同七年前的样子,夏暖哭的不能自已:“妈妈,我错了,对不起,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还会选择陆薄年吗?
她不知道。
母亲只有一个,如果母亲不在了,她上哪找母亲去?
南宫瑾冷笑,从鼻子里呼出来一口气,严厉的样子,一如她从前的雷厉风行的作风:“哼,你还是当我死了吧,我从来没有你这个女儿!”
一句话完全断了夏暖内心所有的希望!
她木木的看着南宫瑾,说:“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这么固执?”
“夏暖,早在你抛家弃目跟那个男人一起跑了之后,我就没你这个女儿!”南宫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闭上眼睛,抿着唇线,不再开口。
狱警走过来,说:“夏小姐,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夏暖猛然握住狱警的手:“我想多陪陪她。”
狱警为难的说:“她不愿意见你,你留在这里也是徒劳无功。”
夏暖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扭头看着床上躺着母亲,心瞬间像是万箭穿心一般,疼的她快要出不上气了。
看着那个从前干练的妈妈,这会儿躺在床上显得那么瘦弱不堪的样子,夏暖再也承受不住,捂着嘴往外面跑去。
直到出了监狱的大门,她都没有抑制住心情。
就在她抱着自己哭泣的时候,蓦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她拉回现实世界。
“在哪?“电话里传来陆薄年说话的声音。
夏暖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声音糯糯的说:“外面。”
陆薄年敏锐的听到夏暖声音的不对劲,皱起眉头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夏暖口中说着没事,但是眼泪却忍受不住落了下来。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小声的抽噎声,陆薄年胸腔猛然一震,命令式的口吻说:“开视频。”
“不要。”夏暖一口回绝,这个似乎怎么能够让他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
陆薄年不容拒绝的声音说道:“听话,我要看你。”
“陆薄年,你讨不讨厌!说了不要你还想怎样?”夏暖虽然在生气,但是说话的感觉更像是在撒娇。
“夏暖,听话!”陆薄年沉了声音。
夏暖执着不过他,只好点开视频的画面。
看着处于寒风中的夏暖,陆薄年皱起眉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股寒风席卷过来,夏暖吃进去一口冷风,打了一个嗝,缓冲了好一会儿才说:“监狱。”
“你怎么去那了?”陆薄年说完忽然想起来夏暖的母亲就在监狱。
他沉默一下,问:“阿姨还好吗?”
陆薄年的一句话,轻易打乱了夏暖好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眼泪像是不要钱的唰唰往下掉,她难过的半晌说不出话,只能暂时释放自己的眼泪。
听闻夏暖的哭泣声,陆薄年心中不是滋味,站起来穿上自己的外套,拿起车钥匙离开了总经办。
待夏暖哭的声音没有那么强烈,陆薄年才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夏暖喉间轻滚一下,才低声的开口:“妈妈,妈妈试图自杀。”
陆薄年沉默。
“现在呢?”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询问。
“现在没事了。”眼泪在风的作用下,很快变成了冰渣子,铺在夏暖的脸上,绷的她的脸极为不舒服。
但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夏暖心里满满都是南宫瑾。
陆薄年叹了一口气,说:“暖暖,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
担心夏暖承受不住,陆薄年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说道:“找个避风的位置,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看到车了。”夏暖收起眼泪,说:“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陆薄年幽深的眼眸落在地下停车场的另一头,眼眸闪了闪,说:“快到市区的时候告诉我。”
“嗯。”夏暖深吸一口气之后,挂断电话,然后径直朝停在自己面前的公车上走去。
将钱递给售票员之后,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眼眸转向窗外,怔怔的看着窗外的漫天荒野。
收起手机,陆薄年走向了停车场的另一头,在转角处停了下来。
隐在转角处后面,他发现那里有一道门,而这道门当初设计的时候,是没有出现在公司版图上面的,而他拿到的陆氏资料里也没有显示这个门的用途。
看着门上面挂着一道锁,陆薄年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那个锁看起来有些时日,但是锁上面却出现一道并不算久远的印子。
他拿出手机给兰子钰打去电话:“下来一趟,地车车库。”
接到命令,兰子钰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老大,叫我过来执行什么任务?”
陆薄年指着那道门说:“那里面做什么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兰子钰也变得疑惑:“这个,不就是一道门吗?有什么奇怪的?”
其实陆薄年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奇怪,但是心中总有道声音不停的告诉他,打开那扇门。
所以鬼使神差的走了过来,眼睛盯着门,问:“这里是做什么的?”
兰子钰挠了一下耳朵说:“我也不知道,让物业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拿出手机准备给物业方面打电话。
陆薄年眼睛盯着门,直接吩咐道:“打开。”
看着那扇铁门,兰子钰说:“物业还没给钥匙啊。”
打过电话,物业很快过来一个人,看到陆薄年跟兰子钰在这里,连忙问怎么了。
兰子钰指着那扇门说:“门后面装的什么?”
物业的人也不清楚。
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兰子钰伸手准备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