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风就在她身边,帮她拿着手机。
“我听见李珂的咆哮声了。”涟漪往秦御风跟前凑了凑,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不小心扯到后颈,疼得她龇牙咧嘴:“你先把他给我叫过来!”
“头儿!”这边话音还没落,那边,李珂的声音就急急响起:“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我们以为你失联了!”
“你是不是又在市局里咋呼了?”涟漪不答反问,语气冷然。
“我知道那个出卖消息陷害你的人是谁了!”李珂咬牙切齿的道:“就是……”
“行了你给我闭嘴!”涟漪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就不该把这活儿交给你!不成器的混小子!”
“不是!”李珂委屈不平又愤懑不甘,道:“这种人就该被全局通报撤职,警界永不录用啊!你还留着他干嘛?!”
涟漪气极反笑:“很好,你给我搞得全局都知道了是吧?!”
李珂喉间一滞,低头不自然的瞥了张宏毅一眼,闷声道:“没有,张宏毅没让我说……”
“哦,他没让你说啊。”涟漪冷声哼笑:“那行,我让你说。你现在就去宣传部,让他们在市局政务大厅的电子屏上打出那个人的名字,下面再标上一行大字,说他是出卖我的叛徒,警界的垃圾,猪狗不如的东西!”
李珂脸色一变,喉间挤出犹豫的声音:“头儿…过分了吧……”
“这有什么过分的。”涟漪的语气愈发邪佞:“你不就想搞得尽人皆知吗,你直接发布在政务大厅,市局外屏的电子显示器上也会出现这条信息!让南来北往的人都知道知道,咱市局出了这么个败类!”
李珂低头抿咬嘴角,脸涨得通红。
握着手机的手指收力泛起青白,罢了,他像只泄气的皮球,扁塌塌的跌坐在身侧的沙发上。
“头儿……你是在说气话吧。”
“没有没有,我哪有你气的狠啊!”
涟漪越这么说,李珂心里就越不舒服。
他俯身趴在腿面上,攥着手机闷声道:“我可不是气狠了吗……都是朝夕相处的兄弟,谁能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第682章 打屁股
李珂这一委屈,涟漪再大的火气都发不出来了。
她拽着秦御风胸口的衣服往他身上蹭,同时叹着气对电话另一头的傻小子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我说过多少遍了。”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接受不了……”李珂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只剩一抹蚊子声:“头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涟漪也放心不下局里,敛去语中最后的严肃,温声道:“明天…算了,今晚吧。”
挂断电话,她犹如为儿操心的老母亲般叹气摇头。
这一动,又扯到了还没缓过劲儿的脖子!
“嘶——”涟漪脸皱的像苦瓜,缩在秦御风怀里疼的直哼哼。
“转过去。”
秦御风冷声开口,没有半点温度。
涟漪听他对自己如此冷淡,当即不满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什么态度嘛!”
秦御风一个字都没说,手臂用力,直接把涟漪面朝下掀翻在床上。
“哎呦!”
秦御风虽动作狠,到底是护着她控制好了力道。
在加上床铺绵软,涟漪压根就没撞到哪儿。
所以她是故意叫的很大声。
等了几秒,不见秦御风有动静。
涟漪有小情绪了,拍着床铺‘怒’声指控:“秦御风你居然对我使用家庭暴力!我要告诉你丈母娘和岳父大人!还有爷…啊!”
涟漪浑身一震,双手往下拉住已经被拽下一半的裤子,她忍痛转过头,惊讶道:“你脱我裤子干嘛?!”
秦御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五指用力下拽,涟漪雪白的臀瓣就露出来了。
啪——
一掌破空,掌心尽数落在了那细嫩温热的软肉上。
涟漪直接被打蒙了,盯着秦御风看了半晌,才像是大梦初醒般道:“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屁股!”
秦御风这一掌,结结实实的用了三分力。
那白嫩的臀瓣上立刻起了红印,温热转为灼烧,皮肉里开始蔓延出刺拉拉的胀痛。
秦御风不止一次警告过涟漪,让她不许胡闹,不许擅自行动。
不许不听他的话。
之前,涟漪每次不听话,秦御风都舍不得打她。
按在怀里吻到她喘不上气就算是变相惩罚了。
可舍不得不代表不会,秦御风从来就不是手软的人!
涟漪以为,这次也跟之前一样。
撒撒娇,再噘嘴眨眼卖个萌,大不了被按在床上攻城略地的吻到喘不上气来,这事儿也就算翻篇了。
哪成想她人虽然被按在床上,可等来的却不是她期待的深吻,而是脆声响亮的一巴掌!
这叫什么事儿?!
她涟漪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在屁股上挨巴掌!
说出去可能连老涟都不相信!
涟漪惊讶过后又羞又怒,宛如一头炸了毛的狮子,飞身跃起扑倒秦御风,骑坐在他身上怒瞪着他。
“你居然打我!”
涟漪感觉出来了,秦御风那一巴掌虽然控制了力道,却是实实在在的真打!
她的屁股到现在都还麻着,疼的火烧火燎。
秦御风松身卸力,任由涟漪如饿狼扑食般按着他。
第683章 回答问题
“疼吗?”
秦御风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贯的冷漠。
涟漪含愤怒瞪,“我打你一巴掌你看疼不疼!”
秦御风薄冷的嘴角扯出一丝血腥笑意。
“疼了才能长记性,知道什么叫听话。”
涟漪闻声,当即脸颊充血,烧的通红。
她反驳道:“我又怎么不听话了?”
秦御风眼底深沉暗红,满布摧人心颤的危险气息。
“你确定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涟漪吓得身子一抖,立刻怂了。
可怂归怂,挨打这种事情还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她就是接受不了秦御风打她,装样子吓唬她都不行!
明明平时都把她当成宝贝儿宠着,现在说打就打还怎么得了!
这要是起了头……
就按她那不守规矩随意胡来的的性子,岂不是每天都有挨不完的打?!
“我不管!”涟漪双手掐着秦御风的脖子,半真半假的憋红双眼瞪着他,委屈伤心不服气的神态被她演的淋漓尽致:“反正你就不能打我!”
涟漪知道秦御风最受不了她哭,但凡见她眼中闪动泪光,都会把她按在怀里又亲又哄。
秦御风是顺毛驴,跟他死犟硬碰硬的下场,只能是自己头破血流。
涟漪早就已经抓准了他的性格特点,所以每次都能用他最无法抵抗的方式,取得夫妻对战的胜利!
然而这次,她失算了。
方法没错,只不过……秦御风已经不吃她这套了。
他那冰冷中带着寒芒的目光,让涟漪打从心底感到发憷。
不会吧……
秦爷这次到底生了多大的气?!
常用手段失效,这让涟漪一时间慌了手脚。
怎么办怎么办。
要是不把秦爷哄好,他很有可能不会让她跟着去f国!
“起来。”
秦御风冷漠的神情中更多了几分危险。
涟漪抿唇摇头,也不顾后颈痛意尚存,她直接俯身环抱住秦御风的脖子,把自己严丝合缝的压在他胸口上。
“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涟漪一边软声软语的往他耳朵里吹气,一边把煽风点火的手指探进他的衣领中:“你来了我可高兴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才敢大着胆子深入敌后的!”
涟漪用手指撩刮着秦御风的锁骨,指尖犹如一只灵动的小鸟,顺着那性感的肌肉纹理跳跃下移,停在了某处极具暗示性的突起上。
牺牲色相,卖身求和。
这是涟漪最后的策略。
唉……没想到她居然被逼到了这步田地!
“让你起来。”
然而,秦御风的冷漠再一次震撼了涟漪。
就好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她头顶狠泼而下,浇的她全身透凉。
“你什么意思?”这下涟漪可是真的火了,她猝然起身,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关于这种问题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了吗?”
秦御风眼中射出的寒意,如刀锋般逼人。
“为什么不打报告?”
打报告?
涟漪冷笑眯眼,眼中黑的深不见底。
“所以你现在是站在组长的角度上来审问我的?”
“回答问题。”秦御风冷厉依旧。
第684章 害怕失去她
一躺一坐,两人都是满脸冷凝。
那互不相让的锐利目光摩擦碰撞,炸开花火。
“手机在酒店没带,事发突然,我没时间给你打报告。”
“既然没有上级许可,谁准你擅自行动的?”
一来一往,如刀枪相撞,发出脆响。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涟漪的牛脾气一上来,连涟景生都收拾不住她:“我不可能为了什么上级许可,就放弃近在眼前的线索!”
秦御风突然冷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骇人的冷意,如利刃在涟漪心上化开一道血口。
“你刚才说,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些问题?”
“对。”
“我好像从未真正表过态?”
秦御风的冷声质问,让一股阴森的气息在空中弥漫,气氛顿时冷峻而令人战栗。
涟漪的肩头似有若无的抖动着。
她沉默不语,似是在思考,又像是某种被戳穿心事的默认。
秦御风已经坐了起来,骑在他身上的涟漪也随之侧倒在床上,像个突然被剪短提线的木偶一般。
“你希望我现在站在哪个立场上回答你,丈夫,还是组长。”
涟漪的脸上渐渐褪去血色,如月光般苍白。
秦御风曲起右腿,手臂虚搭在膝盖上,修长的五指垂落,像只握着一柄看不见的利刃:“涟漪,我们真的该好好谈谈了。”
秦御风很少直呼涟漪的大名。
不,应该是从两人结婚后,他就没叫过涟漪的名字。
称呼的改变,足以说明秦御风此刻强压的怒火有多灼烈!
之前,涟漪因为追踪银风而重伤入院时,两人就曾直面过任务中存在风险的问题。
那时,涟漪跟秦御风说了一句话。
我首先是警察,然后才是你的妻子。
当时秦御风并没有说什么,一方面是因为他也很矛盾,另一方面……
他深知涟漪对于警察工作的热爱,也很明白她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限制她的自由与梦想,至于危险……
只要有他在,就绝对不会让涟漪遇到任何危险!
那时,秦御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可是现在……
“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不等秦御风开口,涟漪就将侧脸深埋进被单里,低声闷哑着道:“我现在只是你的组员,接受你的领导。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即便没时间打报告,我也该想个更为妥善的办法。我冲动了,对不起。”
涟漪突然道歉,让正在控制情绪的秦御风微怔。
“我承认,每到与案子扯上关系的时候,我就会选择性的忽视你的感受。”涟漪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被冻得发抖的小兔子:“也怪不得你现在跟我发这么大火,因为如果你没来的话,我很可能是要主动跟着那个货主走的。”
秦御风早就洞察了她所有的打算,当然知道如果他没来,会造成什么后果。
而他如此震怒,根本的原因就在这里。
涟漪为破案不计后果,不顾一切的信念,就犹如一种病菌,在秦御风心里扎根蔓延。
时至现在,已经将暗疮长满了五脏六腑!
像滴滴闪动红光的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炸的他尸骨无存!
若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害怕的。
那就只能是涟漪了。
准确的说,是害怕失去她。
第685章 闪着老腰了
“人抓住了吗。”涟漪保持着蜷缩不动的姿势,单薄的身子躬成小小一团。
秦御风注视着她,沉如深海的眼中缠绕着万般复杂的情绪,撕碎了那再也无法狠心的冷漠。
他缓缓俯身,彷如荷叶温柔的包裹住了一滴露水,展开双臂将缩成一团的人儿全然裹于怀中。
“涟漪,我该拿你怎么办。”秦御风低喃着叹出的心中的无可奈何,他慢慢收紧手臂,将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你非要逼着我夺取你最宝贵的东西吗。”
涟漪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在紧如桎梏的怀抱中努力仰起脸,吻住秦御风微凉的嘴角:“我最宝贵的东西,难道不是你吗。”
她是一个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虽喜欢在秦御风面前耍小坏,但每每与感情有关的时刻,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而这句深情告白,却换来了秦御风的苦笑。
“老婆,你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