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厉害了……”涟漪心中突似起火,焦灼道:“那你今天和艾伦这么一闹腾,不就暴露给虎枭了吗?”
“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秦御风喜欢以提问的方式回答涟漪。
“因为虎枭在这里。”涟漪也习惯了在秦御风的提问中自己找寻答案:“你该不会是想说……”
“嘘。”秦御风竖指抵在涟漪唇上:“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你的组长没教过你吗。”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涟漪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小腿开始酸麻,从脚后跟涌起一股刺痛直冲后脊:“他说上岛后会联系我,我还有一堆事要问他呢!”
她挪动步子靠近秦御风,攀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紧贴在他身上。
察觉到她的不适,秦御风抱起她转身进了卧室。
涟漪被放在了床上,秦御风坐在床边,抬起她的小腿轻揉按摩。
他动作轻柔,某个女人舒服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老婆。”秦御风深幽的眸子忽起邪肆,狂野不拘。
涟漪对上他这双危险的眸子,全身瞬起紧绷,脑子里警铃大作。
“…干嘛。”
“我有没有告诉你,前往海岛的时间改到了明天早上?”
涟漪咕咚咽了口唾沫,缩着身子往床边挪,讪笑回应:“是吗,太好了,晚上能好好睡一觉了!”
“好好睡一觉?”
秦御风抬手开始解衬衫纽扣,动作缓慢而优雅。
第402章 我咬死你!
涟漪狠打了个激灵,翻身就要跑!
然而动作灵巧的人儿刚刚跃起身子,就被秦御风一把扣住了脚腕。
涟漪重心不稳,趴着摔在了绵软的大床上。
“哎哎哎!我的鼻子!”
褪去衬衫的男人欺身而上,双臂撑在涟漪两侧出声诱惑:“乖,转过来躺平。”
“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又不是来度蜜月的!”涟漪哪敢转身啊,把脸深埋进床垫里:“你就不能克制一点吗!”
尽管涟漪双手攥着床单死命埋脸,却依旧阻挡捕不了秦御风身上的强烈的性感气息侵入她的呼吸中。
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就跟催…情药似的无法抗拒。
“趴着也行。”秦御风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手掌抚上涟漪纤细的腰身,指尖游移,贴着她细嫩皮肤勾住她的裤腰:“不过这个姿势你会很不舒服。”
“秦御风!”涟漪燥热的全身都快要烧炸了,她一下子翻身坐起,双手紧按着裤腰:“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撩拨你,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不长眼的去撩拨你这尊大神!”
“是吗?”
秦御风邪气的眯着眼眸,吸气呵气间,散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是!”涟漪一脸认真的点头。
咚咚咚——
然而,敲门声很不是时候的响起。
涟漪先是微愣,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老婆。”秦御风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敲门声,携着优雅和邪魅的气息倾身逼近涟漪:“你这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让我很不高兴。”
涟漪松开拽着裤腰的手,抵住秦御风的双肩,小脸上带着求饶神色:“秦爷,你先去开门嘛……”
秦御风挑唇一笑,魅惑而慵懒。
手指在涟漪鼻子上轻刮,他翻身下床,却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我现在要出去,晚上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他解开腰带重新紧扣系了一下,这勾人的动作,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我把叶琛留下。”
涟漪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斜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不带我去吗?”
“嗯,不方便。”秦御风扣住袖口,摘了手腕上的手表扔给涟漪:“收起来。”
涟漪接住手表勾在指间把玩,拇指摩挲着光滑的表盘:“你要是敢给我染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回来,小心我咬死你!”
秦御风侧目斜睨着她,深邃的眼中含着笑意:“这我保证不了。”
涟漪伸脚丫子踹他:“赶紧走!你走了我好踏踏实实睡觉!”
秦御风也不躲,大掌扣住涟漪的脚腕捏了捏她的脚趾:“在我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涟漪吹了海风有些头疼,隐有感冒的前兆,她侧身躺在床上拉过被单盖住自己:“秦爷,万事小心。”
秦御风俯身给她掖了掖被角:“好。”
涟漪缓缓闭眼,嘴角上扬笑了。
秦御风压低身子在她唇上啄吻,眼中温柔笑意愈发浓重:“乖,睡吧。”
第403章 你留下
门外,孙庭和艾文并肩而立。
艾文的手臂已经打上了绷带,横挂在胸前。
秦御风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双手插兜,转身迈步。
“御。”艾文追上几步走在他身侧:“我代我叔叔我向你道歉。”
秦御风目不斜视的缓步下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望而生畏。
艾文见他不说话,默不作声的配合着他的沉默。
楼下,叶琛双腿搭在桌沿,后仰倚坐在沙发上。
见秦御风下楼,他收了长腿站立起身。
“要走了吗。”
“你留下。”秦御风冷声道:“看住她,别让她乱跑。”
叶琛倏而蹙眉,不情愿毫不掩饰的显露于眉间:“让孙庭留下,我跟你去。”
秦御风冷目如锥,锋利无比:“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叶琛眉头紧皱,许久,还是嗯了一声妥协。
——
涟漪一觉睡醒,窗外已是暮色降临。
她的头还是很痛,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填满了石块。
掀开被子下床,涟漪抚着额头去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天色渐黑,海天相接的远方残留着一抹虚白。
夜晚的海风褪去了白天的温和,急烈而肃冷。
涟漪打了个喷嚏,鼻头阵阵发痒。
她抬手揉了揉,吸着鼻子仰望星空。
咚咚咚——
敲门声响,涟漪从繁星点点的美景中被拉回神志,她掩唇又打了个喷嚏,捂着嘴去开门。
门外,叶琛端着一盘三明治和牛奶。
“他还没回来吗。”涟漪捂着嘴让开。
叶琛进门,疑狐的打量了她一眼。
“我好像感冒了,别离我太近。”涟漪说话已经带上了鼻音,闷闷的。
“有药吗。”叶琛把盘子放在桌上,淡淡问了句。
涟漪用力吸了吸鼻子,没回答他的问题,咳了几声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叶琛放下盘子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你找药。”
“不用了。”涟漪又打了个喷嚏,她坐在床上拉被子裹住自己:“我记得带了药的,一会儿吃。”
叶琛收回伸向门把的手:“在哪儿。”
“箱子里吧。”涟漪裹紧被子摆了摆手,闷声道:“一会儿我自己找,你去忙吧。”
叶琛看到了行李箱,一言不发的上前打开。
“哎!”涟漪很不喜欢别人翻自己东西的,见叶琛已经打开了箱子,立刻掀了被子翻身下床扣住他的手腕。
皮肤接触,叶琛皱眉抬头盯着她:“你发烧了?”
涟漪松手:“行了没事,你出去吧。”
叶琛站起身,冷然的眸子却没有从她脸上移开:“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没好感吗。”
“我从来不屑于知道别人为什么不喜欢我。”涟漪单手合上行李箱,转身上床重新裹住被子:“毕竟我喜欢的人也没几个,至于那些我不喜欢的,我也没必要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我。”
叶琛轻笑:“你一直都这么自信吗?”
“自信?”涟漪回了他一声笑:“你想说的是自以为是吧。”
叶琛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眼。
“你的确有点真本事,和那些寻常女人不同。”
第404章 一会儿去
“我有没有真本事不重要。”涟漪喉咙烧的不行,可她全身却冷得如临冰窖:“倒是你,有什么本事最好别藏着,小心真的被我这个累赘拖死。”
叶琛勾唇深意一笑,古怪而冷漠。
不再多说,他转身离开。
房门一开一合,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阳台的玻璃门未关,涌入阵阵湿冷海风。
涟漪冻的裹紧了被子,懒得下床去锁门。
她全身绵软无力,五脏六腑烧的灼痛,可手脚四肢却冰的透凉。
裹着被子直犯晕,虚晃摇摆几下,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不动了。
——
秦御风回来时已近深夜。
叶琛一直等在客厅里,巨大的影视屏幕上播放着一部血腥的丧尸片。
见几人进门,他起身迎了上去。
还没走进,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眼前这几人就如同刚从丧尸片的荧幕中走出来,全身上下虽未见血红,可那股血腥味却浓重的吓人。
秦御风看向叶琛,眼中仍旧残留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嗜血:“她呢。”
——
涟漪睡的昏沉,整个人就如同坠入深海,被海水的重力压住了胸口。
她欲挣扎,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让蜷缩的手脚抬动分毫。
喉咙里好似灌进了烧红的铁水,引的全身烧灼,然后在她的身体里凝结成铁块。
无法承受的重量在大海中缓缓下沉,涟漪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在漆黑的深海中睁开了双眼。
漆黑……为什么,她却看到了一片血红。
就像是巨大的鲨鱼死在了海中,殷红的鲜血从它撕裂的伤口中徐徐漫出。
很快,被染成赤红的海水漫进了涟漪的口鼻中。
浓稠的血腥味刺激着涟漪昏沉的意识,她开始剧烈挣扎。
“啊——”
涟漪痛呼惊醒,可身体依旧被什么东西沉沉压着。
“涟漪!”
浓稠的血腥味依旧在侵蚀她的意识,并且越来越浓。
涟漪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抱了起来,紧接着,她被面朝下悬空,趴伏而下
身体晃动,引的呕吐感更强。
涟漪再也无法忍耐,胃部痉挛,一阵阵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
“感冒引起的胃部痉挛,正常现象。”
“叶琛,我让你看着她,你就是这么看着的!”
“所以我早就说了,让孙庭留下。”
——
涟漪吐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刺鼻的浓腥味。
“少爷,要不你先去洗洗换身衣服吧。”孙庭出声。
“你们都出去。”
“少爷……”
“出去!”
涟漪虚力抬手抹了抹嘴,意识渐渐清晰,眼前的水雾散开,她看清了静立而不敢离开的几人。
都在,一个不少。
“还吐吗。”沉哑而低柔的声线在她头顶轻响。
涟漪摇了摇头,撑着秦御风的手坐了起来。
“你们……杀人回来了。”
虚弱无力的声音,轻飘的听不出真假。
于是便无法判断这是一句玩笑,还是一句审问。
“都去洗洗吧……”涟漪推开秦御风,轻咳几声道:“你也去……”
秦御风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般地悸动,尖锐而刺痛。
他嗯了一声,刚被推开的手,又紧紧环住了她的腰:“一会儿去。”
第405章 我以后会乖
孙庭看了涟漪一眼,率先转身。
白石随他而转,顺手拉了拉黑石。
众人离开,只留下艾文和叶琛。
“对不起。”叶琛嗓音沉郁,空凉无感:“这次是我疏忽了。”
“叶琛,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秦御风反手后摸,从腰上摸出一把枪抬起,枪口直对叶琛:“出去。”
“不关他的事。”涟漪抬手按住秦御风持枪的手,压下他的枪口:“秦爷,这种东西不能对着自己人……”
艾文本想说什么,听了涟漪一句话,便没再开口。
他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拽住了叶琛的胳膊。
“走吧。”
叶琛嘴角划过一抹苦笑,他干脆利落的转身,和艾文一起离开。
终于,房中只剩下相拥的两人。
“涟漪,你是不是欠收拾!”
“先别急着骂我……”涟漪抬手捂住秦御风的嘴巴,另一只手用力拽开她环抱着的自己的手:“先去洗澡……”
秦御风又气又心疼,他一把拉下涟漪的手,还来不及责备,就被涟漪一声呢喃堵住了口。
“没有了……你身上没有我迷恋的那股味道了,有的……只是血腥……”
秦御风忍怒,他单手扣住涟漪的双手,腾出不由分说就脱掉了她的衣服。
涟漪也不挣扎,其实是根本没力气挣扎。
她任由自己被秦御风脱去衣服打横抱起。
浴室,水雾萦绕。
赤果的两人紧贴着身子泡在高温的温水中,涟漪原本略显苍白憔悴的脸上也被蒸腾出绯红。
不知道是水滴还是汗液,顺着她的脸颊流过脖颈,最终在她锁骨凹陷处汇集。
“别生气,我只是感冒而已,小问题。”
“谁让你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