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隐去换?什么意思?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并不认为在他们离婚之后,在她伤透了那个男人的心之后,在那个男人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之后,他还会为了她赔上整个‘隐’。
晨曦刚走不远,顾母就来了,丢了魂似的,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慕雪赶紧给她倒了杯热茶。
“这个不孝子……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呢?”顾母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阿姨,是不是学长出什么事了?”顾母只有顾淮恩一个儿子,那么指的应该就是顾淮恩了吧。
“小雪,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到底有没有为我们做父母的想过!”顾母说着说着眼泪就来了,悲痛不已。
“阿姨,别伤心,你告诉我学长他做了什么上您心的事了。”慕雪抱住她,温柔询问。
顾母缓缓拿出手机给她瞧,一边抹泪,“小雪,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差点没昏过去,我当时心里头就想要不是你,他根本不会做出这么伤自己父母心的事来!”
慕雪看到屏幕上短短的几个字,爸,妈,对不起!脑袋轰隆一声,恍如被雷劈过。
她着急地抓住顾母的手,“阿姨,学长到底出什么事了,求你快告诉我好不好?”
从顾母追悔莫及的语气里,她明白,跟她有关!
顾母看着她,被伤透了心,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他为了你,要去公安局自首,想要帮你把伤害减到最低!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啊,白养了……”
顾母悲愤的捶胸顿足,哭得不成样了。
慕雪更是吓白了脸,整个人久久没法回过神来。
顾淮恩为了她要去公安局自首?一切根本不关他的事,他连事情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他去自什么首啊!
到底要有多大的决心,多大的心怀才能为她做到这等地步?
慕雪想着想着,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站起身朝顾母双膝一跪,“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学长会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您打我吧,您恨我吧,都是我害的……”
顾母也崩溃了,对她又骂又疼,“你说得没错,都是你害的!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儿子的生命中,为什么你要让我儿子这么放不下你……可是,我知道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不能怪你,不能怪你啊……”
“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慕雪扑进顾母怀里嚎啕大哭,“我不会让学长有事的,您放心!”
就在这时……“妈,小雪,怎么了?”
顾淮恩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慕雪和顾母同时回过头去,慕雪看到顾淮恩进来,抹了把泪,站起身走过去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小雪!”随后进来的顾父和原地的顾母都惊叫出声。
“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学长,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叔叔阿姨的心?叔叔阿姨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他们有多伤心,多痛苦?”慕雪厉声厉色地斥责。
顾淮恩从最初的震惊到自责,惭愧地低下头,在两老面前屈膝跪下,“爸,妈,我错了!我伤了你们的心!辜负了你们的厚望!”
顾父和顾母赶紧把儿子扶了起来,“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这样做了知道吗,妈没有几条命可以让你吓的了。”
顾淮恩点点头,安抚了一会儿母亲后,回过身去轻轻握起慕雪的手,“疼吗?”
“你不怪我?”慕雪泪眼裟裟地问。
顾淮恩帮她拭去眼泪,摇头,“怎会,我得谢谢你这一巴掌打醒了我。”
“学长,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我哪里值得你这样做了,哪里值得!”
“我没本事帮你,唯一想到的就是那个办法,对不起。”顾淮恩将她拥入怀中,“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判刑,如果可以换,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学长,你又说胡话了!”慕雪从顾淮恩怀里退开,道,“你不能一意孤行,你得考虑到你父母的感受,我很感谢你这般为我,但是我求求你别再做任何傻事了好不好?你为我和孩子付出的已经够多够多了,多到我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法偿还,难道临头了你还要我再背上一个祸害的罪名吗?”
“好,我答应你,不会了,你别哭。”顾淮恩心疼地替她拭泪。
顾父和顾母无奈相视一眼,纷纷摇摇头,他们的儿子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不知何时才能清醒啊!
原来,顾淮恩打算以他曾经的心理医生的身份伪造被雷镇宇发现他是gay的秘密进而威胁他,一次次贪得无厌,所以利用慕雪杀了他,为此,他还买通了一个gay作证,还好顾父在接到他好友的电话后及时在他走进派出所前赶到拦住了他……
“学长,你太傻了,就算在庭上我死不承认,但是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也不轻啊!”慕雪听完,除了不可思议外,还是心痛。
经过这一次,顾父顾母该是对自己的儿子有多失望啊!
“我一心只想帮你,小雪……对不起!”对不起,把本来还可以挽救的证据交给了雷厉风,把本来最后一个可以翻案的机会毁掉了。
如果真的被判得很重,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学长,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好了,你们都别再自找难受了,我回去再想想办法,走走关系。”顾父起身道,而后看向房间,“孩子在睡吗?我去看看孩子。”
顾父也认定孩子是顾淮恩的,所以也爱屋及乌,尽所能地托关系帮忙。
伤透心了的顾母也默默起身跟着进去看孩子。
慕雪很清楚二老对孩子的心,她咬了咬牙,下了个决定,“学长,如果……如果我进去再也出不来了,如果你愿意,孩子就麻烦你收养,当然,我不希望孩子阻挡你未来的幸福……你不要勉强……”
“小雪,别急,也许会有奇迹也不一定。”顾淮恩安抚道,却心如刀割。
慕雪只是苦涩的点点头。
奇迹?可能吗?
“风哥哥,我听说你因为一些事要解散隐对吗?”
晚餐上,沈星河忽然问。
当然,她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既然话是从晨曦嘴里出来的那就肯定不会假。
雷厉风凌厉的眸光扫过晨曦,对沈星河微笑,“你哪听来的,没的事。”
沈星河看了眼晨曦,“我就是听到一些,问问是不是真的。”
“嗯。”雷厉风虚应,警告的目光却是频频扫向齐修和晨曦。
“风哥哥,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会拿隐去做交易吗?”沈星河问。
“风哥哥,我不希望你那么做,隐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心血。”
“是怕隐不在了就保护不了你了吧。”晨曦小小声地嘀咕,却还是被雷厉风和沈星河等听到了。
正文 第121章 掌握她的秘密
第121章 掌握她的秘密
沈星河尴尬地低下头去,雷厉风冷喝,“晨曦,出去山路跑五十遍!”
晨曦暗恼了下,马上起身执行命令,齐修也接着起身跟上。
“风哥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些。我吃饱了,你慢用。”沈星河说完,起身就走。
“小星星,无论有没有隐,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雷厉风承诺道。
“我信。”沈星河轻轻的笑了,但笑中暗含苦涩。没有了隐,凭他一个人保护得了她和孩子吗?
不能!所以……
“风哥哥,也许晨曦说得没错,我是怕,真的怕没了隐就失去了保护层。”
雷厉风眸色黯然,放下筷子,道,“我明白,我不会怪你,上去吧。”
沈星河回头深深看了眼雷厉风,转身上楼陪孩子去了。
雷厉风对着一桌子的菜索然无味,再也没胃口拿起筷子,反而是拿出了手机。
“我雷厉风!”
“雷大总裁这么晚打电话来,我们还没熟到时不时互相问候的地步吧。”
“想救慕雪吗?”雷厉风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的问。
慕司寒愣住,随即嗤笑,“那是我们慕家的事,跟雷总裁没什么关系了吧?”
“别以为收到匿名者寄过去的那些证据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雷厉风冷声道。
“是你?”慕司寒震惊不已,“你既然已经跟小雪离婚了,还主张打起官司来,怎么?到头来良心不安了?”
“没时间给你废话,见一面!”雷厉风烦躁地打断,拿起衣服就往外走去。
楼上,沈星河看着雷厉风匆忙离开,这阵子他似乎很忙,不止他,连齐修都格外的忙,无时无刻都表情凝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因为慕雪吗?这世上除了慕雪还有谁可以让他这样废寝忘食,凝眉不展。
如果要赔上隐的话,那她该何去何从?她和孩子怎么办?
慕司寒够狠,居然约在慕家见面!
“雷大总裁光临慕家,慕家蓬荜生辉啊!”慕司寒倚在门口,冷嘲热讽地道,就是料定了他不肯踏入慕家半步,所以才早早在门口等着看好戏。
然而,慕司寒失望了,雷厉风不止进了慕家,而且气势比他还像主人!
慕司寒大失所望地跟着进去,这世上能摸得透雷厉风的人还没出生呢吧!
谈完事情后,雷厉风走出慕家主宅,询问了管家几句后,转身不是走出慕家,而是往另一栋别墅走去。
在屋里的慕司寒透过窗看到他的身影,一口水差点没噎住,赶紧放下杯子,快步出去,抓住管家问,“他刚问你什么了?”
“喔,雷先生问三小姐住哪,我就指给他看了。”管家毕恭毕敬的道。
向来给人温和表象的慕司寒不顾形象地抽了管家脑袋,“猪啊你,慕家是随随便便一个外人可以逛的吗?”
“可他不是外人,是三小姐的丈夫!”管家无辜的道。
“那是曾经!”慕司寒气得瞪人,到底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喔,那我马上去叫他离开。”管家作势就要动身。
“算了算了,省得别人说我们慕家小气!”慕司寒不甘心的摆摆手,本来还以为雷厉风不屑踏入慕家半步的,看来他之所以毫无意见的踏入全是因为想参观某个地方啊。
都离婚了才想要了解前妻?啾!玩哪出啊!
秋园,不是很大,田园风的建筑物,已经荒芜了的庭院,院子里没有想象中的秋千架也没有休闲茶桌,有的只是杂草丛生。
在精神病院待了五年,十三岁回到慕家,从此,这里就是她生活的地方,却连一点休闲娱乐的东西都没有,至少有台钢琴不是吗?
推开门,一室的灰,看来是很久没有经过打扫了,很明显这里不被看重,甚至是被遗弃了。
雷厉风让齐修在外面等着,自己只身踏入了她曾生活过的地方,在大厅中看到了一台染了尘灰的钢琴,似乎可以看得到她经常坐在那练琴的身影。
雷厉风用手拂了拂凳子上的灰,坐在那里感受着她曾经的感受。
很空荡,很孤单的味道。
这里,就是她曾画地为牢的地方,把自己关在这里面,拒绝外面的一切干扰。
环视着整个客厅,沙发背后的照片墙下还摆着她弹琴曾获得的每一个奖项,他起身过去一一抚过,体会着她曾经的光芒。
然后转身去看她的房间。
一间间房间打开,在最小的次卧里找到了她的房间,一张一米二的床,清新的床单,被子还整整齐齐的叠着,保持着房间的主人离开前的模样,房间里除了衣橱也没有多余的摆设了。
如他当初所想的一样,即便是她生活了多年的房间也一样的简单,就好像只是一个过客暂居而已。
这真的是身为一个慕家小姐该有的生活吗?想当然,她在这里从没受过尊重吧?
如果尊重她,婚礼的时候不会没有人到场,除了卖掉她的那个父亲!
雷厉风越看心里的滋味就越复杂,他转身要走,脚却不小心碰到了床底一角的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散开,是一张张涂满色彩的心形便签纸,雷厉风缓缓弯下身捡了起来,当视线触及上面时,瞳孔瞬间缩紧。
十五张,每一张上面都画了一个蛋糕,每一个蛋糕上的蜡烛都不同。
也就是说她从七岁就开始画了,一直到嫁给他,所以这上面并没有二十三岁的生日蛋糕。
她从七岁开始就以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庆祝生日了吗?
过去二十三年,她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雷厉风看着除了心疼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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