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剩下的五件选择范围已经不大,但是继云、那古拉,明慈、明悯四个人还是坚持等你先选。说起来当时虽然你们五个是同时出来的,但他们四个似乎是同时,而你的确要稍早那么一点,因此掌管发放奖品的玉峰道长等人也都同意,待会儿你去玉峰道长那边一趟,把奖品领了。”
“然后关于约定十日后的队伍排名,算上今天已经过去了两天。你若是有意夺冠,便要努力了。”任淳微微顿了顿,看了衣小虫一眼,委婉地道:“年轻人日子还长,小虫也不要急。”
蓝草心顿时羞红过耳,却听耳边大提琴的声音毫无愧意地温声道:“师父有所不知,我跟蓝儿双修,有奇效,不会耽误她修炼的。”
大家都惊讶地看过来,任淳也不觉问道:“草儿,是真的么?以前倒没有听你说起。”
蓝草心乖巧害羞地点头,相握的手用力掐了掐某人的手心,心中默默地咬牙,坏蛋大青虫!早准备好了这么好的理由,早点儿让她有个准备不行么?
衣小虫的唇角微翘,牵住蓝草心小手的修长手指眷恋地轻轻摩挲。他家这个老婆,在外面杀伐决断让他放心,在家偶尔浓羞薄怒什么的,最让他心襟愉悦、胃口大开了!
任淳放下心来,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如此甚好!草儿原本底子就好,这次又完好无损地出来,夺冠是大有希望!”
蓝草心插口道:“师父,这个排名是怎么个排法?十二个人循环赛吗?那可需要很多场呢。再说既然已经定了是我们这些人一起组成团队,如果因为排名赛再引起什么仇怨,或者中间再有什么伤亡,可就不好了。”
任淳道:“理论上是循环赛,要不然排不准确,但是实际进行的时候不会真的有那么麻烦。因为这个排名既为的是选拔实力最强的选手保护大家,也为的是选拔威望最高的人统帅大家。因此经常会出现选手主动确认相互顺序的情况。比如明悯和明慈,如果其中一个主动对另一个认输,是可以免赛的。你现在就面临了这样的情况。”说着目光欣慰地看向唐继云。
蓝草心随着师父的目光看过去,正对上唐继云温和坦诚的视线:“我和那古拉、明慈、明悯,我们四个都已经跟报备上去了,跟你的比赛,我们认输。”
“师兄……”
“傻丫头,师兄可不想当着那么多掌门前辈的面输给你。那多没面子!”唐继云和声跟蓝草心开玩笑,语气真诚,“你比师兄强,师兄服气!”
任淳也接着说道:“除了他们四个,刚刚收到消息,白鹤山庄的羽翩跹也对你认输!我听说,你在空间里救过她的命?”
蓝草心眉梢一挑,颇有意味地笑了笑:“这个女孩子倒是有意思!不瞒师父说,当时其实草儿救下的是她和端木明荣两个人。她和端木明荣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当时端木明荣好像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自己也陷于险境。不过如今端木明荣并没有认输,她却认输了,这样一来恐怕端木家的脸上不那么好看。”
任夔在一旁闲闲笑道:“哦?不然你以为如何?”
蓝草心嘿嘿一笑:“我听说这一届端木家主不是很待见我们家青虫哦!所以,我以为啊……端木明荣太听家主话的话,恐怕今后不会太过顺利呢!”
任夔噗地笑了一声,遥遥指着蓝草心的脑袋笑骂:“小心眼!”
蓝草心得意洋洋地昂着头,一副不以为辱反以为荣的样子,引得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某青虫与有荣焉地宠溺地看了老婆一眼,那副被老婆护着很满足的模样看得凤小稚差点忍不住想要抓拍!如果青先生这副尊容拍成照片给天龙会的手下看,哇咔咔简直是天崩地裂毁三观啊有木有!
某木乃伊看到的话,是不是也会惊讶呢?还是得意大笑抓把柄,或者以他一贯在她面前的无耻作风,羡慕嫉妒恨地恨不得那个女子换成她凤小稚,而那个满足的男人换成他自己呢?嗯,最后一种最有可能……
凤小稚脸上不知不觉地露出一丝恍惚的笑意,转眼又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咬唇,视线不知投向了哪里。
她离开得突然,没来得及解释,他吓到了吧?按照苏黎的聪明和一贯反应来推断,他第一反应肯定是立刻给姐夫打电话,询问姐姐是否安好,她是不是感受到什么异常跑去守护姐姐了。然后每天几个电话打过来,问她的消息。
那么这几天姐夫担心姐姐,一眼不眨地守在画境外面,苏黎也是一样在担心她吧?
凤小稚有时很想给苏黎打个电话,告诉他,她没事了,不要再担心。可是自从昨天出了画境之后姐姐悄悄地把她和龙墨兰从白玉空间里放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法拨出那个电话。
不由自主地打给姐姐,也是想间接地问问这些天苏黎跟姐夫是如何通话的吧?问问姐夫是不是因为姐姐的归来一时高兴,忘了给苏黎回个电话。问问姐夫是不是不想别人打扰他们夫妻团聚而关了手机,所以苏黎的电话打不进来……
那一会儿姐姐的手机没人接听,凤小稚果断地挂断没再打过去,关了手机把自己扔在床上呆呆睁眼到天亮。
凤小稚一向是个霸气干脆的姑娘,这还是第一次有种“近乡情怯”的感受。只要直接打通他的电话就能听到他,却在那一步前退缩。打电话给他,回应他的担心,然后呢?
那时候在勒阿弗尔海港的油轮上,她刚刚从总部覆灭的同生共死中醒来,看到泡在药鼎中浑身血肉鲜红滴血、不肯面对她的苏黎,想到总部遇袭那天他的吻和他的爱,她也曾那么毫不犹豫地向他告白,说出那三个字,强迫他点头,宣告他的一生从此属于她。可是……
当他欣喜若狂,心情痊愈,伤成那个样子还一天比一天快乐,而她也越发的快乐,虽然绷着脸却也悄悄地亲近他,一天一天地沉沦深陷地爱上他——却在某天突然滋生了无法抵挡的恐惧!
那天,送苏黎休息后从小花园里穿过,偶然遇见血玫瑰,聊了几句。血玫瑰笑她如今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爱情甜蜜,过来人一看就明白。凤小稚心情不错,也没有否认,转而问血玫瑰是否打算考虑再找一个。血玫瑰玩世不恭地大笑着摇头,说一辈子爱一次伤心一次就够受的了,她身边的人都是刀头上舔血的好汉,跟她一样不定哪天就死在了哪里。再爱上一个的话,两人不论谁先死在谁前头,剩下的那个的那种痛,还不如从来没有爱过。那种痛,凤小稚小丫头家家的,不会懂。
血玫瑰的话轰然敲响在凤小稚心头,震得她心肝剧痛!血玫瑰只是太怕会丢下伤心人,而凤小稚却是注定会是那个被丢下的伤心人!而且还不是短短几十年,而是漫长的、伤心的一生!
爱上苏黎,一个寿命如此短暂的人类,她必须眼睁睁看着他短短三五十年的人生一步步走向尽头,很快白发苍苍,衰败,死亡,而她,还刚刚开始青春,就将剩下深长的苦痛……
那天之后,她每天陪伴苏黎的时间都在冰与火的痛苦纠葛之中。也曾想过离开,可是话还没出口,心就痛。可是继续深爱,想到更加深爱之后看到苏黎的死,心更痛!
凤小稚这边出神,那边任淳已经将情况细细介绍完毕:“刘锐身残退出比赛,今后将由华夏各玄门共同奉养,助其修成大道。剩下的十一个人,你已经有5场不战而胜,现在还剩下曹文凯、无心、端木明荣、尹丹儿、江浩雄五场。你可有把握?”
蓝草心思索了一下以示郑重,然后一本正经地答道:“我会尽力而为——尽力不伤害他们!”
全场一呆之后各自笑场,终南子指着蓝草心笑骂:“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猢狲!小虫,我看剩下这8天你哪里也不要去了,带草儿回药山或另找清净处,好好看着这丫头日夜修炼!免得今日大言不惭,到时候却给我终南派丢人!”
蓝草心愕然回头看向终南子,就听耳边大提琴的悦耳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每个字都在笑:“师公!徒孙领命!一定日夜不辍,亲自督促蓝儿勤加‘修炼’!”
于是从这天开始,蓝草心的日子就在日以继夜的被某虫正大光明“双修”中度过了。两人没有回药山,而是在衣小虫的建议下携手来到了德村后山的小木屋。
这是两人当初的定情之地,大山茫茫无人打扰,小小的木屋却蕴藏着蓝草心最温馨安稳的一段童年和人生最初的第一次。来到这里,心莫名地就安定了下来,不再有担心,不再有顾虑,小小的木屋设施原始而简陋,却让蓝草心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不像头一天时那样地急切激烈,来到这里之后,衣小虫包揽了那不多的一点点家务,烧水、做饭,亲自给蓝草心泡澡擦身。白天,她在屋外吐纳修炼,他在屋里为她洗手作羹汤。晚上,他温柔地细细密密要着她的每一分每一寸,在她耳边轻轻低语:“这是我欠你的蜜月……”
蓝草心幸福到想要融化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里。如果这个世界也有时空崩毁的那一天,她愿永远都停留在这里……
比赛前的最后一天,黄昏日落,孤影斜阳,一位客人不请自来。
☆、第339章 一生法器,连山包揽!
“奎老?”蓝草心惊讶地看着眼前几天时间头发就白了一多半的老人。
“蓝董,打扰了!”奎玉善已经不再像十天前古怪大师去世时那样悲伤,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通透的世事了然和平静,“听说蓝董明天即将参加华夏出席世界玄门大会选手队伍的排名赛,十日前老朽冒昧请蓝董和先生留下的两样法器,今日特来送还。”
奎玉善伸出手掌,上面凭空出现两样法器,正是蓝草心腕上的紫檀星珠和衣小虫颈上的凤凰木王符。
衣小虫缓步从木屋中走出,声音和缓:“老先生其实不必如此!”
“举手之劳,原应做的。”奎玉善神情温厚,声音含着歉意:“那天先师辞世,老朽过于伤怀,没能跟两位解释清楚,就贸然开口索要了两位身上这两件要紧的器物。今天一来是奉还,二则就是略表歉意。”
“两位跟先师打过交道,相比多少也知道先师的性子,最是不耐烦排场羁绊,愿意自由来去的人。因此先师的丧事,我找来师弟漂流,两人一起在停梓三日后送走了师父。虽是没什么太过隆重的议程,但两位这套法器中的阵法,也是省了我们师兄弟极大的功夫。”
“我连山派与蓝董渊源深厚,仅镇山神鼎回归一项,就是世代当为之铭记的大恩!之前老朽自避身份,假作不知,如今正式接掌门派,这一声‘谢’却是不能不说的。”
“连山炼器冠天下。老朽多年不曾出手,又是自作主张熔炼两位的法器,唯恐一时力有未逮,伤到两位这套罕有的奇异法器,特意请师弟在旁护法,以空间本命精血祭出镇山神鼎,持阵七日七夜,方成此器!虽不能完全回报蓝董对我连山派的恩义,好歹明日蓝董参赛能多一份助力,先生出门在外也稍稍多些便利。两位且各自戴上试试,看看是否还合心意?”
虽说古怪大师逝世的当晚,临走时奎玉善突兀地请求借用王符和星珠一套法器,蓝草心和衣小虫已经多少猜到了奎玉善会有这番炼器的举动,但如此大费周章地尽心尽意炼制,却是让两人很有些意外。
毕竟,奎玉善为了恩师长存,苦心躲了他那么多年,是他们把古怪大师带到了奎玉善跟前,大师才逝世的。
但也更因为如此,奎玉善的人品心性,才更让两人觉得敬佩。
“多谢奎老!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蓝草心珍重地接过王符和星珠,刚一伸手接触,两人齐齐发出惊异的“咦”地一声!
蓝草心一愣看向奎玉善,奎老也正抬头惊讶地看向蓝草心,却是压下惊异的神色很快稳住道:“蓝董先看,老夫待会儿再说。”
蓝草心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白玉戒指,心头明了的同时也有些惊异。这枚戒指她除了空间就一直戴在手上,就连终南子都没有发现过半分异样,而奎老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了这白玉空间戒指的不寻常,看来术业有专攻,奎老的法力不知如何,但空间修为绝对不是一般的深厚!
正好关于白玉空间的问题她有很多事都不明白,看奎老的样子他也很想问,不如待会儿一并请教清楚。
蓝草心想清楚便放下,先将王符和星珠都放在手心,细细感受之后又都递给衣小虫,很是欢喜地说:“你看看,是不是很神奇?”
衣小虫手心托着两样法器,也是真诚感叹:“奎老真是神乎其技!我妻子原来的背包是三年前尊师古怪大师的作品,里面有一百平方大小,听说已经是空间储物装置中的极品。如今奎老一次性炼制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