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爆闪,孤逸一把推开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他打趣的花娆,旋即擦过她的脸颊,狠辣打出一掌,震死了伸缩脑袋,张开巨口要吃了她的巨蟒!
“给我当心点!”猛然回头,绝色男子脸色一片冰冷,吼了一声不着调的花娆,随后手腕一抖,腕上一百零八颗念珠齐射,形成了阵势拦了拦扑过来的蛇潮!
见状,花娆脚下一点,躲开从斜侧方抽过来的尾巴,一边躲避一边找寻其他出口!
就在这时,花娆因为着急找出口,忽略了打一进来就瞄准她攻击的蟒蛇王,只见它仿佛有智慧般,潜伏在混乱的蛇群中,等待时机将她吞入腹中!
忽地,它在花娆找到出口的刹那,猛然扑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半米长的獠牙,一双猩红的眼瞳闪烁兴奋的光彩!
吞了她,吞了她就能得到龙神的祝福,它就能避免天劫之苦!
这时,孤逸回头观望,猛地心脏一阵收缩,当即大吼:“娆儿!快躲!”
花娆回头,就见蟒蛇王速度迅猛而来,快的她根本没时间躲避,蛇口与獠牙已经逼近!
糟糕!这特么是要香消玉殒的节奏啊!
手中银丝飞洒,瞄准了蟒蛇王的眼瞳,花娆虽然知道躲避不开,但若是傻乎乎等着它吃,那是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快如鬼魅的闪掠而来,孤逸瞄准蟒蛇王的七寸,使出全身力气轰然出一掌,结果刚刚能震死其他蟒蛇的力量,落在这个庞然大物身上,却跟挠痒痒似的!
蟒蛇王发出一声怒吼,一双血瞳堪称仁慈的瞪了一眼孤逸,结果又扭头直奔花娆!
见状,花娆心中飞奔千万匹草泥马!靠,这东西还能分得清谁是孤家后裔不成!
麻痹的!不带这么玩滴!
“喂喂喂!你特么的长点脑子,我是孤家的儿媳妇,你都不吃孤逸,干嘛来吃我!”
花娆抱怨的大吼,随后指了指爆闪过来的拓拔残,“你特么的要吃也是吃他!”
然而,这位貌似有智慧,并且能分清谁是孤家血脉的蟒蛇王,依旧用一双饥饿的眼神瞪着花娆,且速度无比迅猛张开口,去吞这个孤家儿媳妇!
☆、040我本来就对你不错!
噗……
巨口一吞,鲜血飞洒,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紧闭双眼的花娆悄悄睁眼,随后表情万分纠结!
曾几何时,这张俊美却过分锐利的男性面孔,总是带给她无尽的忧伤与憎恨,导致她无所不用其极的逃避,甚至手段用尽的拜托她与他的纠缠。
曾几何时,花娆无比渴望这张脸的主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然,当花娆看到拓拔残用他魁伟的身躯挡在了蟒蛇王的面前,胳膊与手臂被獠牙刺穿的时候,心中却说不出的复杂!
滴答,滴答,鲜红夺目的血液顺着臂膀流淌,男子冰冷的五官洋溢着飞扬的神采,宽厚的手掌狠狠拍在蛇口边缘,一个使力,刺穿的胳膊重获自由!
紧接着,花娆便挨了很给力的一脚,整个人以光速飞出老远!
飞旋,旋转,脑袋晕乎乎的,直到落入了泛着檀香气息的怀抱,视线里出现了她家俊美大和尚的黑脸,思维有点混乱的花娆听到他怒吼:“少给我发花痴,找出口!”
顿时花娆脑袋清醒了,将关于拓拔残英雄救美的画面一巴掌拍飞!
混乱中,逢魔精英向这方靠拢,形成保护圈抵御迅疾而来的蛇群,花娆则通过刚才快速扫视的精美壁画找到了出口,指向东南角方向高耸的尸蜡柱子,“往上爬,上面是通往别殿的路口!”
扑啦啦,众人一窝蜂冲过去,而花娆则被孤逸一把扣住纤腰施展轻功带上去!
就在这时,远离危险的花娆有点闲心,瞧一瞧帮她挡住蟒蛇王的拓拔残,这一看顿时石化了!
我擦你粑粑滴,你还能再*点吗?
话说这拓拔残还人如其名的凶残,他明知单凭自己的武功敌不过蟒蛇王,但是手段却极其狠辣,一掌掌击碎了那些被毒蛇毒死的尸体,随后手掌对着虚空做出了抛洒的动作。
再然后……
血雾弥漫中,不知何时被拓拔残放出的无尘蛛,经过鲜血的滋养开始迅速*,成了鸡蛋大小,并且数量十分壮观,目测应该有上千只!
剧毒无比且嗜血的无尘蛛在拓拔残的操控下,形成了黑色的屏障,以守护者的姿态,犹如嗜血战士与扑过来的蛇群杠上了!
蓦地,腰间骤然剧痛,花娆回头就见孤逸冷着俊脸,仿佛在说:“你想劈腿,我整死你!”
花娆:“……”
此情此景,若不是场地不对,花娆绝对能笑抽,因为想看孤逸吃醋的模样实在屈指可数,“你个木头!我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我只不过……我靠!”
话说到一半,花娆尖叫一声,快速躲开戳过来像长刀一样锋利的东西,手中银丝飞洒,狠狠朝那长刀似的东西一划,顿时墨绿色的液体喷溅,并且还散发着诡异的香味!
“快闪开!那液体有毒!”
孤逸衣袖一拂,迫使花娆与飞溅的绿色液体拉开距离,只见液体落在穹顶栏上,发出了渗人的腐蚀声,并且他们踩着的桥栏开始染起了零点火焰!
这一幕顿时引得众人狐疑,这是什么液体,不但含有异香,还能燃火?
众人正不解之际,就见花娆猛地蹲下身嗅了嗅,连忙大骂:“我擦你粑粑滴!孤逸,你家祖宗绝对是*中的*!建造陵墓居然不用木头,用的是尸蜡!话说你……我靠!麻痹的,这到底什么玩意!”
话语再次说到一半,被那长刀似的东西刺过来打断!花娆挥舞银丝砍断,随后轻盈跳跃,闪开了喷溅的绿色液体,这回她的视线紧紧盯着那断了一截的“长刀”,顺着视线往上看,花娆嘴角狂抽!
麻痹的,果然是*啊!
话说,孤家的祖宗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能把蚰蜒(俗称:钱串子、草鞋虫、草鞋底,外貌与蜈蚣相似。)养到如此巨大,并且还镶嵌在穹顶里,硬生生做成了装饰物?
观看这体型简直和蟒蛇王有一拼啊!
此时细看,原来色彩艳丽的穹顶,居然是用这个大家伙的腿扭曲形成,并且经过颜料粉刷制成,最坑人的地方是通往别殿的入口位置,正巧是这扭曲大家伙头部位置……
你妹的!若是根据壁画指示,那他们岂不是都喂了这个大家伙吗?
吼!吼!吼!
前方出口“位置”发出了红光,并且传出了野兽的怒吼,然后这大家伙好似跟那蟒蛇王一样是有智慧滴,在他们发现壁画秘密后,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这哥们的长刀腿!
嗖嗖嗖!长刀腿很给力的戳来戳去,只见逢魔精英使出各种兵器劈砍,然后脚下桥栏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火星,然后是小小火焰,再然后因为逢魔精英太勇猛,把这个大家伙的腿都砍了,继而飞溅出大量的绿色易燃液体,无异于把脚下的路点燃了!
花娆囧囧有神,她欲哭无泪的看向那群身手矫健的下属,又看了看孤逸,讷讷道:“孤逸,你都是教属下身手,不教脑子的吗?”
把桥栏点着了,下面还有个更凶猛的蟒蛇王,你这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孤逸:“……”
出现这种情况怎么能怪他?他又不是专业盗墓者,他教出来的都是杀手,遇到危险不击毙危险自保,难道还九曲心肠的想一想,我先挨砍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埋伏?
当杀手没有这么干的!
“别抱怨!”孤逸瞪了一眼,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吐槽的花娆,随后看了一眼那巨大蚰蜒头部,冒着红光可能是眼睛部位,问道:“你确定入口是这里?”
花娆表情僵硬的晃了晃手中的地图,“如果你的祖宗从未打算弄死你们这些孙子,那么路口铁定是这里!”
虽然从巨大蚰蜒这个位置进入,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他们的的确确是通过孤逸祖宗留下的地图,才找到这个皇陵,至于里面壁画留下的信息能不能信,花娆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你先过去试试?”
毕竟刚才蟒蛇王表示出了对孤逸的友善,可见陵墓里的活物还是有点说道的,再者封建年代的古人非常迷信,都伴随着什么妖精神仙的传闻,保不齐不知死了几百年,或者几千年的孤逸祖宗是个会法术的帝王也说不定!
“嗯,我试试。”
孤逸上前,步履看似优雅而迅速的靠近那红色可能是眼睛的部位,结果如花娆猜想一般,孤逸一路走过去,那些长刀腿没有攻击他,并且等孤逸站在红色眼睛部位,这疑似被镶嵌穹顶的大家伙居然开始慢慢移动,露出了头部后面的门洞。
花娆:“……”
这样都行?孤逸他家祖宗都快赶上大巫的神机妙算了!
未免这个大家伙搞偷袭,孤逸站在那处不动,随后挥手示意逢魔精英先进入,然后是花娆,再然后是他自己,至于下面与蟒蛇王纠缠的拓拔残,说实话孤逸根本不想管,不过想到还没拿到孤绝的解药,他又等了等,等拓拔残一个飞窜上来,才最后迈了进去。
一洞之隔,别有天地。
不过……却森森让人蛋疼!
脚下的路,异常的窄,只有容纳两只脚并排的宽度,蜿蜒成游龙的姿态,一路向下伸展,路面上镂刻着龙鳞的图文,并且每片龙鳞上都刻着一个字,或者各种精致的花纹。
花娆向下看了看,下方应该是深渊或者应该是个深谷,但是因为没有照明不强,下方黑漆漆的,根本看不真切下面的面貌,不过这条笔直向下延伸的龙鳞窄桥,花娆可以肯定绝对不安全!
“居然是玄机桥!”
最后面的拓拔残看到该桥面貌,冷沉镇定的俊容露出了震惊的神采,逢魔精英不明纷纷看向花娆,却见她也是一头雾水,看向拓拔残问道:“这桥有什么名堂吗?”
“此桥,名为修仙桥,据说那些修道者能一路走完此桥,就算没有羽化登仙,也能拥有大智慧。但是,有关玄机桥的记载寥寥无几,大家一直有耳闻,却无人亲身体会过,过了此桥会不会飞升与得到大智慧。”
见拓拔残说的头头是道,花娆以眼神询问孤逸,看他是否听说过,结果却见他点头,“这是帝王家不外传的秘密,多数记载与建造陵寝有关。”
花娆耸耸肩,“好吧,既然知道这桥的名堂就往前走吧,再磨蹭等后面那个蟒蛇王追来了,甭管这是什么修仙桥还是阎王桥,我们都活不成!”
话音落下,为了保险起见,逢魔精英先出列一人探路,只见他一脚踩上了一个“九”字的鳞片,随后是带有“死”字的鳞片,再然后分别是写着“一”跟“生”字样的鳞片。
走了四步,他停顿了一下,确定没有异样要往前继续走的时候,突然四面八方齐齐射来羽箭,众人大惊,连忙抵御,孤逸与拓拔残更是在第一时间,齐齐轰出极具毁灭力量的一掌,瞬间雄浑的能量屏障将羽箭震成粉末。
岂料,羽箭刚刚射完,紧接着就是各种石块砸来,石块不大,但却个个菱角分明,每个角度都是尖锐异常,若是被砸中,保证被洞穿肌骨!
众人憋屈的骂了一声:“靠!”这桥不该叫玄机桥,而该叫阎王桥!若是普通人走上一遭,能活着绝对是奇迹!众人纷纷以兵刃与内力抵御,等待石雨停歇,再来便是冰雹!
众人心中顿时咆哮千万匹草泥马,这特么的咱还能再邪乎一点吗?这个桥的机关设置再精良,这冰雹到底是怎么来的?
冰雹万事,接着又是火球……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虽说损失人手不多,但是因为抵御这些乱七八糟的灾难,大家伙已是耗尽了内力,却仅仅是走出了四步而已!
等了半晌,不见各种机关启动,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纷纷目光整齐划一的看向花娆等人,无声询问这桥到底怎么过?
孤逸拧眉给不出答案,拓拔残也是紧缩眉头没有好的建议,而花娆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桥面,回忆着刚才探桥人踩的每一块鳞片上面的字,整合起来便是“九死一生”!
根据刚才的机关启动,不论是平常人还是舞者遇到那些,的的确确称得上“九死一生”,所以花娆大胆假设,这玄机桥的机关,是根据桥面上鳞片的字整合来触动机关,如果小心一点,不踩到字的话,或许这桥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毕竟花娆始终认为,孤逸祖宗若真是神仙拥有神通,不可能那么不济推算不出后世子孙的种种,更加不可能给自己的子孙留下这么艰难的考题,要知道若是他们一行人都死在这里,无异于绝了孤家的后。
孤绝会死,俊儿与如意没有守护者,孤家旁系出动杀光嫡系,就算大巫再逆天,也不可能一日之间出现在祥瑞京都来救她的子女,所以这个桥,应�